比穷？我穷到跟女鬼合租

到我手里。
全是苏映干的。
她越做越顺手。
我注意到她飘在天花板上，歪着头看弹幕。
弹幕里有人说"主播命真硬"，有人说"三百块住凶宅这是真穷鬼"。
她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不确定是不是笑了。
直播持续了四十分钟。
在线峰值冲到八千。
打赏收入——四百三十二块。
我关掉直播，手都在抖。
四百三十二。
一场直播。
比我加三天班还多。
"苏映。"
她飘到我面前，手里还捏着刚才飞过去的矿泉水瓶。
"明天继续。"
她看了我一眼，把矿泉水瓶轻轻放在茶几上。
"分成。"
"什么？"
"我要分成。三七，我七你三。"
"做梦。九一，我九你一。你花钱吗？你吃饭吗？你上税吗？"
"……五五。"
"八二。最终报价。"
她盯着我，眼底的冷光闪了闪。
"七三。否则我**。"
我想了想。
"成交。但你那三成折算成劳务，抵你的家务值日。"
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我赶紧翻出合同，在背面加了一条补充条款。
她又摁了一个血指印。
摁完之后她飘走了，穿过次卧的墙壁，留下一层更厚的霜。
我盯着手机上的收入，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Day3，凶宅创业计划正式启动。
但我没注意到一件事——
直播间的回放弹幕里，有一条，被淹没在几千条评论中间。
这不是永安小区吗？三年前那个女实习生**的地方？赵铭恒那个案子？
这条弹幕发出去两分钟后被**。
苏映看到了。
她在次卧的墙壁里待了一整夜，没有出来。
4 **案真相
**天，苏映的状态不对。
往常她飘在客厅里，虽然脸色一直是惨白色，但好歹会给我翻白眼、用冷风吹灭我的烟、把垃圾袋扔在我脸上。
今天她窝在次卧的天花板角落里，缩成一团。
温度低到我穿了两件长袖还在打哆嗦。
"苏映，你今晚***直播的话，算旷工，扣阴——"
"闭嘴。"
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前几天那种空洞的嗓音，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到快要碎掉的颤。
我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不对劲。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昨晚的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