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珠顺着手腕流进水缸,晕染出点点鲜红。“你不是骨头硬吗?老子专治骨头硬。”,粗暴的把陶雪衣摁回了水里,嘴里还不停的**着她。“我答应噜噜噜······放过我噜噜噜······”,企图争取到说话的机会。,只是那山匪的动作太快,她求饶的话语还没有喊出来,就又被他们给摁到水缸里去了。
贞洁算什么东西,暗娼又如何不行?
比起她此刻被呛了水的肺,她只想活下去。
“我就说嘛,骨头硬能值几个钱,**养大的东西,到底是没有被水淹过,才敢跟大爷我顶嘴。”
陶雪衣终于从水中挣扎出来,她大口的喘着粗气,根本顾不上看这个肥头大耳,一脸刀疤的男人,只希望外面的冷空气能尽快降低肺叶灼烧的痛感。
这种窒息到出现走马灯的场景,她已经是第三次经历了。
第一次是她在浴缸里**,第二次是她车祸坠湖,第三次就是她穿越到这个陌生世界之后,被山匪摁在这个水缸里。
陶雪衣现在都对水产生阴影了。
“不要把我卖到窑子里去,我长得漂亮,会弹琴,会跳舞,会哄骗男人,倘若你能把我卖到大户人家,定然能卖个更好的价钱。”
陶雪衣不知道自已选的前路会是什么样子,她只知道自已要是被卖进花楼做妓子,她这辈子都要完了。
“就你,一个乡野来的粗鄙丫头还会弹琴跳舞?你也就脸长得好看点,真以为自已是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家妓啊,还弹琴跳舞?你看看你这手上脚上连个茧子都没有,你撒谎也不挑个好的由头。”
说着,这山匪还顺势掰了一下陶雪衣的手,疼的她大喊出来。
“你个***快放开我阿姐。”
水缸一旁被绑的像个粽子一样的女子,看到陶雪衣被山匪**,急的在地上蛄蛹来蛄蛹去,却无论如何也滚不到近在咫尺的陶雪衣身边。
“明**将我带到城中,倘若我不能把自已给卖出去,我就答应留下来伺候你们。”
陶雪衣冷不丁的瞥那少女一眼,刚刚窒息带来的恐惧感顿时消去大半。
虽然现在的情况很危急,但是此刻的阿冻实在是有点滑稽啊。
还好陶雪衣现在手疼的笑不出来,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笑出声的。
这伙山匪是搞人口贩卖的,他们的主业是把拐来的女子卖到窑子里去做暗娼,因为陶雪衣长得好看他们想要自留一段时间再卖,陶雪衣秉持着现代人的气节想要和他们理论几句,给自已找找其他的出路,结果他们根本不听她的想法,直接把她丢进了水缸里,一点改口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开淹。
好在他们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命,要不然陶雪衣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
“大哥,我看这丫头有点姿色,说不定真能卖个好价钱,反正咱们现在也不急着出货,给她一个机会也不吃亏。”
开口说话的是一个瘦的跟个竹竿一样的山匪,模样还算端正,但是眼神里全是狡黠,透露出一副精明相,看着比刀疤脸心思沉的多。
“大爷们放心,我曾经是大户人家专门培养的家妓,意外和主家走散了才流落到了这里,我肯定能讨得那些贵人们的欢心,为大爷们赚到一大笔钱的。”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已给的,陶雪衣为了活命,随便编了一个身份出来,顺便还给他们画了一个大饼。
反正麻光村的人都被他们给杀光了,现在也没有人知道自已的来历了。
“你要是做不到,那就别怪我们兄弟人多了,哈哈哈。”
就这样,陶雪衣站到了这个简易的舞台上。
说是舞台,其实就是在路边铺了一块破布,圈出了一块地方,供她表演。
昨夜替她说话的竹竿男带着寨子里的几个兄弟,在一旁盯着大街上的情况。
这个地方是陶雪衣建议选的,离花楼最近,是富家公子经常路过的地方。
她想要靠色相把自已给卖出去,必然要选择**公子才行,正经人家的公子就算是欣赏她,也未必能直接买下她,只有好色之徒才能为美色一掷千金,所以她现在想要稳定脱身,必须要精准定位目标用户。
只是,这些山匪和陶雪衣都没有拍卖人口的经验,他们来的太早,这条路上的富人们都还没有从睡梦中醒过来呢。
陶雪衣也很担心自已的运气不好,碰不上贵人,只是一味不停的比划着简单的动作。
认真跳太累,不跳又怕这些山匪见情况不好,迁怒自已,就只能假装认真的糊弄一下他们。
没办法,就是这么怂。
跳舞对于她的这副身体来说实在是有些劳累,但也比挨打要轻松的多。
陶雪衣就这样在人头稀落的大路边,比划了一整个上午。
此刻正值夏天,日头正盛,她又累又热又渴又饿,脸色苍白,嘴唇都渴的干裂出血来,她感觉再这样跳下去她人就要废了。
这副身体实在是太弱了,走两步就气喘,迈三步就腿疼,她现在能忍着疼痛跳下去,全靠她超强的求生意志在强撑。
“公子,我们家的这个花娘可是从圣女洲出来的,弹琴跳舞样样精通,脾气还温顺,买回去绝对能让公子日日宽心,夜夜舒坦的。”
他一个山匪哪去过圣女洲那种高贵富庶的地方,他不过是想借助圣女洲的名声,抬高陶雪衣的身价罢了。
陶雪衣本来因为劳累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一听到那竹竿男的大嗓门,立马就打起了精神开始好好的展现自已。
为了能把自已给卖出去,她要拼尽全力了。
好帅啊。
陶雪衣打定精神惊鸿一瞥,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个买家实在是有点子姿色在身上的。
眉如墨画,眼若星辰,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五官端正,举止潇洒,身量高挑,宽肩窄腰。
街边卷起一阵小风,他乌黑的发丝和白色的衣摆在空中荡来荡去,直接荡到陶雪衣的心里去了。
他只是往那一站,原本土里土气的大街,瞬间变得高级起来。
陶雪衣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见过大帅哥呢。
“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的声音温润如玉,如春风一般化开了陶雪衣心头的恐惧和焦虑。
“我叫陶雪衣。”
其实阿冻告诉过她,她的名字叫阿茹,只是刚刚看帅哥看的入迷,一时恍惚就把这事给忘了,说完陶雪衣才意识到自已说漏了嘴,但是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她穿过来之后既没有找到系统,也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只知道自已小时候和阿冻是好朋友,原主的身世和经历全靠阿冻口述给自已。
“我叫冯渊靖。”
“发什么愣呢,还不快给冯公子跳一个?”
那竹竿山匪见这两位公子驻足观看,立马上前拉客,转头看到陶雪衣痴痴的盯着人家看,一动不动,一股无名火瞬间就冲上了心头。
她都在这跳一早上了,现在顾客来了她不跳了,这不纯找茬呢嘛?
“请冯郎赏鉴。”
陶雪衣被训斥了一顿之后才回过神来,妩媚**的姿态立马装了起来。
没办法,就是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