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我都这么洗了四十年。你一个年轻人,娇气什么?”
冰水刺骨,没一会儿我的手就冻得通红发僵。
韭菜根部的泥沙怎么也洗不净,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而客厅里,公公和大伯已经悠哉地坐在沙发上,喝着热茶,看着早间新闻,讨论着**大事,时不时还点评一下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
“现在的姑娘,一个个娇气得很,”公公*了口茶,声音洪亮。
“我们那会儿,媳妇天不亮就起来烀猪食,哪像现在,睡到日上三竿!”
我手一抖,冰水溅到脸上,刺骨的冷。
正想找手套,门外传来轻快的女声:
“阿姨!我来啦!您看我给您带了什么好东西!”
小雅来了。
我转过身,看见她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香芋紫针织套装,化着精致的淡妆,头发烫成了羊毛卷。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茅台、燕窝、进口水果,还有一盒包装精美的桂花糕。
看见我,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灿烂了:“哎呀,嫂子也在啊?那真是太好了,咱们一起干活,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