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的马甲又稳了江辰林尘免费小说推荐_推荐完结小说我师兄的马甲又稳了(江辰林尘)

我师兄的马甲又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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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主角是江辰林尘的玄幻奇幻《我师兄的马甲又稳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玄幻奇幻,作者“秋风扶春意”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师兄,丹炉炸了!”,看见的却是自家那位便宜师兄正慢条斯理地修剪一盆绿萝。丹房方向的黑烟滚滚而上,他恍若未闻。“知道了。”江辰头也不抬,剪刀精准剪去一片枯叶,“炸的是三号备用炉,里面炼的是给外门弟子淬体用的‘清浊散’,药材成本三块下品灵石,炉子本身是上次从后山废料堆捡来修的,炸了不亏。”,黑灰抹了一脸:“师、师兄怎么知道……因为我今早给那炉子动了点手脚。”江辰终于转身,露出一张平平无奇、扔人堆里三...

精彩内容


,是林尘去接的。“青竹峰”三个字,又瞥了眼任务内容——清理废墟、修补几根主梁、重铺部分瓦片,报酬仅有三点贡献和十斤糙灵米,便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连多问一句都欠奉。这种又脏又累、油水全无的活计,向来只有最没本事、最没靠山的弟子才会接。、能略微加固凡木的“青泥”,回到青竹峰时,江辰正蹲在后院那棵老槐树下,用一把小铲子,细细地翻动一片看起来毫无异常的泥土。“师兄,东西领回来了。这点青泥,怕是不够糊那几根柱子。”林尘把东西放下,凑过去看。,只是用铲子尖拨开一层浮土,露出下面颜色略深的土壤:“观雨轩年久失修,梁柱根部怕是早就被虫蚁蛀空,风雨侵蚀,用再多青泥糊表面,也是*****。那怎么办?”林尘挠头,“难道真要换新梁?那可麻烦了,要去后山砍合适的铁木,还得请懂行的师兄帮忙处理……不用那么麻烦。”江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柱子根部有问题,不一定非要修柱子。啊?”林尘没听懂。
江辰走到一旁的水缸边,舀水洗手,语气平淡:“观雨轩建在青竹峰西侧断崖边,三面凌空,只有一面靠着山体。常年受西面‘金煞风’吹拂,木质受损本就严重。位置又偏僻,少有人去,虫蚁滋生也不奇怪。”

他顿了顿,擦干手,从怀里摸出那个不离身的小本本,翻开某一页,上面画着简陋的观雨轩结构草图,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你看这里,”江辰指着草图上一处,“这根主梁,是连接西侧悬空部分和靠山部分的关键,受力最大。如果它出问题……”

林尘凑过去看,只见那根主梁旁边,用极小的字写着:“乙木位,受金风直冲,木质酥脆。根部三寸下有旧蚁穴痕迹,扩展中。预估再承受三次以上强风或额外重量,有断裂风险。风险触发条件:体重超过一百五十斤者于梁下久立,或梁上堆积湿重物(如积雪、落叶)。”

“这……师兄,你什么时候去看的?看得这么细?”林尘吃惊。

“上个月**外围阵法时,顺便看了几眼。”江辰合上本子,“位置是差了点,但视野确实开阔。尤其,”他走到院边,望向西面,“能看到从山下杂役区通往执事堂的那条主路,以及……赵大海住处旁边的那条小径。”

林尘心头一跳,隐约明白了什么:“师兄,你是说……”

“我说,观雨轩年久失修,隐患颇多,我们接的任务是‘修缮’。”江辰语气没什么起伏,“既然是修缮,自然要排除隐患。比如,检查梁柱是否稳固,清理可能加重负荷的堆积物,在关键受力点做适当加固……这都是分内之事。”

他看向林尘,目光平静:“至于修缮之后,是变得更安全,还是……在某些特定条件下,会变得稍微不那么安全,那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毕竟,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谁能保证,一个建在风口上几十年没人管的破亭子,哪天不会因为一阵大风,或者一只路过的肥鸟,出点小问题呢?”

林尘张了张嘴,感觉后背有点凉飕飕的。他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完全懂。但他知道,师兄肯定已经算好了什么。

“那我们……具体怎么做?”

“很简单。”江辰走回工具旁,拿起那袋青泥,掂了掂,“正常清理,正常修补。该糊的地方糊上,该扫的地方扫干净。然后,在西侧那根关键主梁的根部背面——就是靠山体、平时绝对看不到的那一面——用青泥混合一点‘铁线草’汁液,薄薄地涂一层。记住,一定要薄,要均匀,要看起来像是陈旧的水渍浸润痕迹。”

“铁线草汁液?那不是没什么用吗?”林尘记得,铁线草是最低等的灵植,汁液有点黏性,但很快会干涸失效。

“单独用是没什么用。”江辰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递给林尘,“把这个加进去。分量要准,三份青泥,配指甲盖这么一点就行。”

林尘接过纸包,小心打开,里面是一种暗红色的细微粉末,没什么味道。“这是……”

“一种喜欢潮湿环境的小虫子晒干后磨的粉,我管它叫‘蚀木蚋’。”江辰解释道,“对活着的树木没什么大用,但对已经风干、内部有蚁穴空洞的朽木……它们的气味会吸引一种叫‘钻心蠓’的小飞虫。钻心蠓会在那里产卵,幼虫以朽木为食,虽然吃得极慢,但会让本就不结实的木头,内部结构变得更疏松、更脆。”

他补充道:“西面金风大,钻心蠓一般不去。但我们涂的位置背风,又模拟了潮湿陈旧痕迹,正好吸引它们。这个过程很慢,可能需要一两个月,甚至更久。而且,只有在木头已经不行了的情况下,才会有效。如果那根梁本身很结实,这点东西毫无作用。”

林尘拿着纸包,手有点抖。这算计,太细了,细到让人头皮发麻。连虫子喜欢什么环境、多久生效、会不会被察觉,都算进去了。

“师兄……这、这万一以后真的塌了,砸到人……”

“观雨轩早就立了‘危楼勿近’的牌子,只是风吹雨打,牌子快烂了。”江辰从工具堆里拿出一块半朽的木牌,上面字迹模糊,“我们修缮的时候,会顺便把牌子修好,挂得更醒目些。尽到提醒义务了。”

他看向林尘,眼神认真:“我们只做分内的事——修缮,维护,立警示牌。其他的,是风的事,是虫的事,是木头自已的事,也是……不守规矩、非要靠近危楼的人,自已的事。”

“可赵大海他……”

“他是个聪明人。”江辰打断他,语气笃定,“聪明,且惜命。那种地方,没有足够的好处,他不会轻易涉险。我们需要做的,只是让那里‘看起来’暂时安全,足以支撑一次短暂的、有目的的停留即可。比如,某个他需要私下会面,又不想被人看到的地方。”

林尘似乎抓住了点什么:“师兄是说,他可能会用那个地方……”

“也许会用,也许不会。”江辰已经开始整理工具,“有备无患。就算他不用,我们也只是给一个破亭子做了次普通的维护,清理了安全隐患,顺便……观察了一下风景。不算白忙。”

他提起工具,看向西面观雨轩的方向:“走吧,早点干完,回来还能赶上午后那场雨。观雨轩观雨轩,不下雨的时候去修,总感觉少了点意境。”

林尘深吸一口气,抱起青泥和剩下的工具,跟了上去。他看着师兄走在前面那看似单薄却异常稳当的背影,心里那点不安,忽然就被一种奇异的情绪取代了。

那是混杂着敬畏、茫然,以及一丝丝……难以言说的刺激感。

跟着这样的师兄,日子似乎永远不会平淡。

观雨轩真的很破。

几根柱子歪斜,瓦片碎了大半,地板朽烂,角落里积着厚厚的枯叶和鸟粪。唯一完好的,大概就是那块写着“观雨”二字的残破匾额,还勉强挂在顶上,随着山风吱呀作响。

江辰指挥,林尘动手。清理垃圾,铲除苔藓,修补破损不太严重的地板和栏杆。江辰自已则拿着个小锤子,这里敲敲,那里听听,不时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那根西侧的关键主梁,他也仔细检查了。敲击的声音果然有些空哑。他让林尘搭起简易架子,亲自爬上去,用手仔细触摸梁柱与山体连接处的背面。

潮湿,粗糙,有细微的孔洞。确实是蚁穴蛀蚀的痕迹,比他预想的还要深一点。

“就是这里了。”他下来,调配好混合了“蚀木蚋”粉末的青泥,让林尘小心地涂抹在那个位置。薄薄一层,颜色与周围陈旧的木色几乎融为一体,不特意触摸,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接着,他们更换了几乎烂透的警示木牌,换上一块新做的、字迹清晰的“危楼勿近,随时坍塌”,挂在了通往观雨轩小路的醒目位置。

干完这些,已是午后。天色阴沉下来,山风渐急,带着**的土腥气。

“要下雨了。”江辰抬头看了看天,“正好。”

两人加快速度,做最后的收尾。当豆大的雨点开始砸落时,他们刚好收拾完工具,退到了观雨轩旁边一个天然凹陷的岩壁下避雨。

雨幕瞬间笼罩了天地,远处的山峦、近处的竹林,都变得朦胧。雨水顺着残破的屋檐淌下,在观雨轩前形成一片水帘。

江辰的目光,穿过雨幕,投向山下。

从这个角度,确实能清晰地看到那条蜿蜒的山路,以及更远处,赵大海所住的那片院落的一角。甚至能看到,此刻正有一个人影,撑着一把油纸伞,有些匆忙地沿着小路,走向赵大海的院子。看身形打扮,像是某个杂役弟子。

“师兄,有人去找赵大海。”林尘也看到了,小声说。

“嗯。”江辰应了一声,没什么反应,只是默默看着。

雨越下越大,雷声隐隐从云层中传来。那弟子进了赵大海的院子,过了一会儿又出来,匆匆离去。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院门再次打开,赵大海走了出来。他没打伞,只是运转灵力,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淡淡的青光,将雨水隔开。他左右看了看,然后快步朝着后山另一个方向走去,似乎有些心事。

江辰的目光,随着赵大海移动,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雨幕和树丛之后。

“不是去执事堂的方向……”林尘嘀咕。

“是去丹堂侧面,那条通往废料堆的小路。”江辰接口道,语气平静,“那条路平时很少有人走,旁边有个废弃的柴房。”

“他去那里干嘛?躲雨?”

“可能吧。”江辰收回目光,不再看那边,而是低头,从怀里又掏出小本本,就着岩壁透下的天光,快速记录了几笔。

林尘瞥见,师兄写的是:“丙午年正月十五,午时三刻,雨。赵大海于雨中独行,赴丹堂后废料堆方向,行色略显匆忙,疑似与人约见。同行者未知,目的未知。后续需留意丹堂废料堆区域动态。”

写完,江辰合上本子,看向外面连绵的雨幕。

“这观雨轩,”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几乎被雨声淹没,“**确实不太好。西面金风带煞,根基不稳,背阴潮湿,易生虫蠹。在这里待久了,容易惹上是非,沾染晦气。”

林尘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可不是嘛,还没修好呢,就看到赵大海鬼鬼祟祟。

“不过,”江辰话锋一转,看着那在风雨中飘摇的破旧亭子,“站得高,看得远。有些风景,有些动静,也只有这种‘**不好’的地方,才能看得清楚。”

雨渐渐小了,变成淅淅沥沥的毛毛雨。天边露出一线微光。

“走吧,回去。”江辰当先走出岩壁。

“师兄,这就走了?不看看赵大海回来?”

“不看了。”江辰脚步不停,“该看的,已经看到了。剩下的,是回去之后要想的。”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的山路,往回走去。修缮一新的警示牌在风中轻轻晃动,“危楼勿近”四个字,在雨后初晴的天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身后,观雨轩静静矗立在悬崖边,西侧那根主梁背面的“青泥”,在潮湿的空气里,颜色似乎又深了一点点。

几只不起眼的、芝麻大小的黑色小飞虫,被某种若有若无的气味吸引,盘旋着,落在了那片新鲜的、混合了特殊粉末的泥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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