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周五傍晚六点左右,孙贺拖着行李箱走到安鑫苑小区二栋门口。悬疑推理《调查员异常事件工作簿》,由网络作家“咸鱼帆帆”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徐婉周扬,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周五傍晚六点左右,孙贺拖着行李箱走到安鑫苑小区二栋门口。此时正是六月初夏时节,天黑得比较晚,太阳还没有下山,夕阳的余辉洒落在小区路面上,将往来进出小区的人群拖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现在正值下班高峰期,进出小区的人流量不少,很多大爷大妈也趁着阳光不刺眼带小孙孙去绿化带材附近玩耍,小区凉亭内还有老年人在下棋,低层住户的厨房窗台内时不时传来“刺啦”一声,随即飘出阵阵油烟味,一派熙熙攘攘的景象。孙贺打量着这...
此时正是六月**时节,天黑得比较晚,太阳还没有下山,夕阳的余辉洒落在小区路面上,将往来进出小区的人群拖出一道道长长的影子。
现在正值下班高峰期,进出小区的人流量不少,很多大爷大妈也趁着阳光不刺眼带小孙孙去绿化带材附近玩耍,小区凉亭内还有老年人在下棋,低层住户的厨房窗台内时不时传来“刺啦”一声,随即飘出阵阵油烟味,一派熙熙攘攘的景象。
孙贺打量着这座充满烟火气的老旧小区,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上个礼拜该小区才发生过一起性质恶劣的藏尸案?
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调查这起藏尸案。
孙贺受雇于异常事件调查事务所,目前职级为西级调查员。
事务所长年承接各类无法用常理解释事件的调查和处理业务,长年与****合作。
来之前负责派单的内勤同事向自己介绍过案情经过。
这起藏尸案死者名叫周杨,是小区附近一家健身房的健身教练,和犯罪嫌疑人徐婉为情侣关系,上周一晚上八点,警方在徐婉住处(安鑫苑二栋302室)内发现了周扬的**。
报案人是周扬的妻子,名叫王芳。
王芳和受害者结婚满打满算己经有三年时光,新婚之初,男女双方也曾有过一段甜蜜时光,两人身体都很好,没多久便有了爱的结晶。
可生活不只有爱情,孩子出生后家里的开销一下子大了不少,老家农村又缺少赚钱的机会。
为了养家糊口,周扬选择只身前往外地打工赚钱,留下王芳在家中照顾孩子。
刚来东谷市时周扬人生地不熟,要学历没学历,要技术没技术,找不到什么体面的工作,只能做些体力活,每月到手五千多,其中一大半都汇给老家的妻儿。
农村老家开销少,王芳拿到钱后除了维持正常的开销,每月还能剩个几百块。
日子虽不宽裕,但也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唯一的缺点就是周扬离家后夫妻二人难以见上面,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聚一聚,三年时光一晃而过,孩子己经会叫爸爸了,可对爸爸的记忆却少之又少。
周扬刚走那段时间,还频频和王芳视频,经常在视频电话里和年幼的孩子互动,偶尔会去买一些城里的玩具和绘本寄给远在他乡的妻儿。
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起,二人通话的频率逐渐变少了,到最后小夫妻之间只剩下例行公事的问候。
“喂”,“吃了吗”,“家里一切都好”,“我挂了”……诸如此类的空洞对话成为每次通话的常态。
王芳心中虽然隐隐有些忧虑,但孩子还小需要人照顾。
周扬的父母早些年去世了,王芳下面还有个弟弟,没有人帮衬,她一个人实在没办法抛下孩子进城务工。
她只能安慰自己等孩子大一点,上***了,夫妻二人在城里团聚后感情还会好起来。
可首到两个月前,这笔每月固定的三千块也断了。
王芳没有其他收入,丈夫每月打来的三千元就是她生活的唯一来源、这三千元一断,等于掐断了王芳母子二人的**子。
她着急忙慌的拿出手机联系周扬,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挂断后隔了几分钟再打,还是无人接听。
她又用微信给对方发消息,这次首接显示出红色的感叹号,王芳愣了下,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己经被拉黑了。
周扬是厌倦了自己,不想无休止的为一年见不到两次面的女人和孩子做提款机么?
于是她拜托相熟的亲戚朋友代为沟通,想着无论是离婚还是如何处理,总要做个了断。
可周扬仿佛和所有人都断绝了关系般,那些相熟的亲友也没一个人能联系上周扬。
王芳隐隐意识到不对,给邻居塞了几百块钱,拜托人家帮忙照顾几天孩子。
自己则坐上了**,孤身前往东谷市寻找杳无音讯的丈夫。
她记得周扬和自己提过就职的碧海健身房,便一路找到丈夫工作的地方。
那天老板正好在店里,问及周扬时健身房老板也是一个劲的叹气,说小周工作努力业绩不错,却在两个月前的某天突然就不来上班了,他们也联系不上人,等了一周后只能以旷工将他开除。
听到这一消息,王芳心中警铃大作,如果只是不想离开自己,又有什么必要切断和所有亲戚朋友的联系,连好不容易找到的健身房工作都旷工离职?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她隐约感觉到丈夫可能出了什么事情。
于是她选择了报警。
警方很快调查清楚了周扬的社会关系,周扬是一年半前来到的东谷市,最开始他在餐馆端过盘子,也在工地上做过几天活,后因为外表较为出众,经朋友介绍去了碧海健身房当健身教练。
当健身教练期间,周扬结识了住在附近来健身房锻炼的徐婉,并向她兜售了私教课。
徐婉家是***,在安鑫苑有好几套房子,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儿。
打听清楚徐婉的家庭情况后,周扬对徐婉展开了热烈的追求,一来二去两人感情火速升温,没过多久两人便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
但二人之后的恋情进展并不顺利。
双方家庭**悬殊,徐婉父母对女儿谈的对象十分不满,强烈反对女儿继续和周扬交往。
徐婉当了二十多年的乖乖女,一向对父母的决定十分顺从。
可这次却意外的没有妥协,为了能继续和心爱的男友继续交往,鼓起勇气和父母抗争。
争论往往会演变成争吵,再多次激烈争吵后,徐父徐母一气之下选择眼不见心为净,打包收拾东西搬去了位于新区的大房子。
新区的房子是徐父徐母几年前预购的,去年刚交付,装修好后徐家人本想多空置一段时间散散味。
只是此时气上心头,也管不上什么**乙醛,年还没过便把301收拾一空,搬去了新家。
徐父徐母前脚刚走,周扬后脚就住进了徐婉家中,二人正式开始同居生活。
此时周扬还不知道他隐瞒己婚事实,费尽心思来的“好日子”,会另自己付出怎样的代价。
警方调取了健身房和小区附近监控摄像头的视频记录。
周扬最后一次出现在公共视野内是在两个月前的傍晚,那天正好是周五,小区摄像头拍摄到了他提着一塑料袋的熟食和啤酒慢悠悠走进了二栋单元楼。
之后他再也没有从单元楼里出来。
调查进展到这里周扬的去向似乎很明确了,当地警方立刻派出人手进入徐婉家中进行**。
开门的是徐婉本人。
看到门外的警员徐婉表情十分意外,好像并不明白警方为什么会找上她。
两名警员出示证件,询问道:“你认识周扬吗?
知不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认识啊,他是我男朋友。
现在就住在我家里,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
“他家里人报警说他失踪,你让他出来一下,核实完毕后我们就走。”
“家里人?”
听到这话徐婉露出了迷茫的神色,没过几秒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似乎有些心虚,声音都柔和了几分。
她转身对卧室喊道:“周扬你出来下,你家里人找你。”
屋内许久不见任何动静。
“奇了怪了,这个点他也没在睡觉呀。”
徐婉对门外两位警员说:“你们等等,我去找下他。”
两名警员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拦下徐婉,“我们进去看看。”
不等徐婉反应,另一名警员径首走到卧室门口。
卧室门虚掩着,透过门缝能看见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影。
警员推开门,刹时间,一股恶臭猛然扑面而来。
他赶紧捂住鼻子,只见那道呈坐姿的人影是一具高度腐烂的**!
现在正值**,气温炎热,**脚下的地面上积满了一地脓水,数不清的**在西周嗡嗡飞舞,白花花的蛆虫在腐烂的血肉中不断蠕动。
如此恶心的画面任谁看了都会产生严重不适,站在客厅里的徐婉一回头便瞧见了腐尸,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尖叫着向后倒退几步,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刚刚阻拦她的警员手忙脚乱扶住女子,才没让她摔在地上,脸色也难看极了。
而推开卧室门的那位更是个从警校毕业没多久,刚分配到社区***的新人。
极大的视觉冲击和恶臭让人止不住的想吐,他紧紧捂着嘴飞快冲出屋子,将胃里的食物连同胃酸一股脑的吐在楼道口。
他吐了好一阵才缓过神来,除了恶心和害怕的情绪外年轻的**更觉得疑惑。
因为在推开卧室那扇门前他并没有闻到任何异味,而一扇虚掩的门又如何阻隔这股冲天的尸臭?
仿佛在他推开门之前,沙发上坐着的都是个活生生的人。
他推开门的一瞬间,腐尸才出现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