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养二十年,我死在首富爸妈摊牌前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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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欠下巨额***的父亲还债,我一天打五份工,吃的是菜市场的烂叶子,最后猝死在打工的便利店李,手里还死死攥着给父亲买降压药的钱。

死后,我的灵魂飘回了家。

却发现那间原本“家徒四壁”的出租屋,竟然连着一栋极尽奢华的庄园。

父亲穿着定制西装,正摇晃着红酒杯,看着墙上巨大的监控屏幕。

屏幕里,是上班时清点货架的样子。

“这孩子的身体素质还是不行。”父亲抿了一口酒,对着身旁的管家遗憾地摇头,“才吃了二十年苦就瘦骨嶙峋的,不像我们那年代......”

“不过,他为了省钱不看病的那股狠劲,倒是有点我当年的风范。”

我妈优雅地切着鹅肝,轻笑一声:“磨炼了这么多年也到头了,早点把清清接回来,告诉她我们有万贯家财,她一定高兴坏了。”

我爸也自豪地笑了。

我飘在空中冷笑出声,原来,所谓的家道中落,只是他们为了筛选继承人而精心编织的谎言。

我用命去填的无底洞,不过是他们餐桌上用来佐酒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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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心脏骤然绞痛,我冷汗直流。

但我不敢停。

货架还没理完,如果被扣工资,爸爸下个月的药费就没了。

最后眼前一黑,我栽倒在柜台上,手里还攥着那盒刚买的降压药。

再睁眼,我就到了这里。

这不是阴曹地府,这是沈家的庄园。

吊灯晃眼,空气里弥漫着香薰味。

我爸沈宏伟穿着西装,正摇晃着红酒杯。

他站在落地显示屏前,嘴角挂着笑。

屏幕里,正是我死前最后十分钟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的我,脸色惨白,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这孩子的身体素质还是不行。”

沈宏伟抿了一口酒,对身旁的管家摇了摇头。

“才吃了二十年苦就瘦骨嶙峋的,不像我们那年代,树皮都能啃三斤。”

“不过,她为了省钱不看病的狠劲,倒是有点我当年的风范。”

我飘在空中,看着他的表情,只觉得浑身发冷。

原来,我在便利店垂死挣扎时,我的亲生父亲正端着红酒审视着我痛苦的表情。

管家弯腰,递上一份账单。

“老爷,这是‘乞丐养成计划’这一阶段的尾款结算。”

“扮演‘恶毒房东’的刘婶,因为演技突出,多加了五万。”

“扮演‘***打手’的那几位,刚才打电话来问,什么时候能撤?”

沈宏伟接过账单扫了一眼,签了字。

“都结了吧,演得不错,尤其是那个逼清清喝洗脚水的债主,回头重赏。”

我的灵魂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把我堵在巷子里,拿着刀在我想脸上比划,逼我跪下磕头喝脏水的“债主”。

那个让我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的人。

竟然是我爸花钱请的演员?

竟然只是为了磨炼我?

“磨炼了这么多年也到头了。”

我妈林婉茹坐在沙发上,切着盘子里的鹅肝。

她穿着长裙,脖子上戴着项链。

那条项链的钱,够我还十辈子的“债”。

“早点把清清接回来吧,告诉她我们有万贯家财,她一定高兴坏了。”

她放下刀叉,指了指旁边的一个人体模特。

上面套着一件礼服。

“这是迪奥的高定,我特意让人按她的尺寸改的。”

“虽然她现在那个穷酸样肯定撑不起来,但洗干净勉强能看。”

沈宏伟也笑了,走过去摸了摸那件礼服。

“是啊,该收网了。”

“现在的年轻人太脆弱,不把她逼到绝境,怎么激发狼性?”

“我们这是在赋予她在这个社会真正活下去的资格。”

他转头看向屏幕,画面定格在我倒下的那一刻。

“你看,累倒了。”

“这就是极限,只有突破了这个极限,她才能成为合格的继承人。”

管家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

“老爷,刚才那边的眼线说,小姐倒下后一直没动静……”

“手里好像还攥着什么东西,会不会……”

沈宏伟摆摆手,打断了管家的话。

“能有什么事?年轻人觉多,估计是借着晕倒偷懒呢。”

“至于攥着东西……哼,穷怕了呗,肯定是攥着那几张烂钱。”

“走吧,备车。”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

“带上董事会那帮老家伙,我们去便利店。”

“给我们的继承人一个大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