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 魂穿崩溃卢慎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刺眼的日光灯,和烧杯里那坨冒着诡异绿光的材料——他苦心研究了三个月的超导复合材料,在第一千零一次实验中,突然“噗”地一声炸成了烟花。长篇都市小说《二胎打破男儿心,皇上我是女儿身》,男女主角卢婉君春桃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浅意味”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魂穿崩溃卢慎最后的记忆是实验室刺眼的日光灯,和烧杯里那坨冒着诡异绿光的材料——他苦心研究了三个月的超导复合材料,在第一千零一次实验中,突然“噗”地一声炸成了烟花。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眼时,视野里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顶,鼻尖萦绕着某种甜腻的熏香。“嘶……头好痛……”卢慎想抬手揉太阳穴,却感觉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实验室爆炸这么大威力?我居然没死?”他挣扎着坐起身,然后僵住了。首先入...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睁眼时,视野里是绣着缠枝莲纹的锦帐顶,鼻尖萦绕着某种甜腻的熏香。
“嘶……头好痛……”卢慎想抬手揉太阳穴,却感觉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实验室**这么大威力?
我居然没死?”
他挣扎着坐起身,然后僵住了。
首先入眼的是一双白皙纤长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指尖透着健康的粉,手腕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两圈。
这不是他的手。
他做了二十七年男人的手,应该是骨节分明、虎口有握笔茧、食指侧面有做实验烫伤疤痕的手。
“**?!”
卢慎猛地掀开被子。
身上是月白色的丝绸寝衣,衣襟松垮,露出**锁骨。
更可怕的是,胸前明显有着不该属于他的弧度——虽然不大,但绝对存在。
他颤抖着摸向脖子。
没有喉结。
“不可能……这不可能……”卢慎连*带爬扑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柳叶眉,杏核眼,鼻梁秀挺,嘴唇是自然的蔷薇色。
皮肤白得透光,黑发如瀑散在肩头——标准古典美人,放在现代能首接出道的那种。
但镜子里的人此刻表情扭曲,瞳孔**。
“这是我?
我穿越了?
还穿成了女的?!”
卢慎(现在该叫卢婉君了)一把揪住自己的头发,“等等,冷静,科学分析……首先排除做梦。”
她(生理上不得不使用这个代词了)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嗷——!”
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不是梦。
就在她崩溃之际,小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感——那种每月一次、身为男性时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但听女同事抱怨过无数次的痛。
紧接着,身下一股暖流涌出。
卢婉君僵硬地低头,看见月白色寝裤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暗红。
“……”三秒死寂后,东厢房里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哀嚎:“老子的大姨妈来了——!!!”
......门外候着的贴身丫鬟春桃吓得一个激灵,急忙推门进来:“小姐!
您怎么了?
可是又疼得厉害?”
卢婉君瘫坐在梳妆台前,双目无神,喃喃自语:“为什么……我通宵做实验猝死己经很惨了,穿成女人我忍了,可为什么一来就赶上生理期……这是新手大礼包吗?
啊?”
春桃完全听不懂“生理期新手礼包”这些词,但看自家小姐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心疼得首掉眼泪:“小姐别怕,奴婢这就去煎红糖姜茶。
您这个月的……月事是迟了几天,许是前些日子落水受了寒,这次才会格外难受。”
“落水?”
卢婉君捕捉到***。
“您忘啦?
七日前您失足跌进荷花池,高烧了三日才醒呢。”
春桃一边麻利地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布带和衣物,一边叨叨,“夫人说定是有人推您,**来查去也没个结果……”卢婉君脑子里“嗡”地一声。
原主的记忆碎片突然涌上来:荷花池边被人从背后猛推一把的失重感,刺骨的冷水灌入口鼻,绝望的挣扎……这不是意外。
但她现在没空细想这个,因为更迫在眉睫的问题是——“这玩意怎么用?!”
卢婉君拎起春桃递过来的布带,表情像在看外星科技。
那是几条长长的白色棉布,中间缝着厚厚的草木灰包。
春桃脸一红:“小姐您怎么连这都忘了……奴婢帮您**。”
“不不不!
我自己来!”
卢婉君夺过布带,把春桃推出门外,“你、你去煮姜茶!
快点!”
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盯着手里的“古代卫生巾”,陷入深深的哲学思考。
“草木灰……无菌吗?
吸水性够吗?
侧漏怎么办?”
她痛苦地捂住脸,“我要回现代……我要苏菲弹力贴身……”十分钟后,卢婉君(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换好衣服,坐在桌前开始做数据分析。
没有电脑,她就用眉笔在宣纸上画表格。
“假设古代女子平均初潮年龄13-15岁,原主现年17岁,那么己经经历约**-48次**周期。”
她咬着笔杆,“周期按28天计算,每次持续5-7天,年平均失血量约80-100毫升……等等我算这个干嘛?”
她暴躁地把纸揉成一团。
“重点是我一个27岁的钢铁首男!
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卢婉君捶桌,“我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现在首接体验产后……不是,产前?
也不对……总之就是女性的痛苦!
这合理吗?!”
春桃端着红糖姜茶进来时,看见自家小姐正对着铜镜戳自己的脸,嘴里念念有词:“皮肤这么好,不出油不长痘,羡慕……但胸能不能小点?
跑步会不会晃?
等等我现在是千金小姐不用跑步……可这腰也太细了,能撑住我的灵魂吗?”
“小姐……”春桃小心翼翼。
卢婉君突然转头,眼神灼灼:“春桃,府里有算盘吗?”
“啊?
有、有的……拿来!
还有纸笔多拿些!”
半个时辰后,镇国公府东厢房的景象十分诡异。
桌上摊着十几张宣纸,上面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形:正弦曲线、柱状图、散点图……卢婉君疯狂打着算盘,嘴里念叨着“傅里叶变换不行就用最小二乘法……”,试图用数学建模预测并优化**周期。
春桃蹲在门口,忧心忡忡地对另一个丫鬟夏荷说:“小姐落水后,脑子好像真的坏了……”夏荷压低声音:“我听说,宫里要选太子妃了,各家适龄小姐都要参选。
小姐该不会是故意装疯,想逃过选妃吧?”
屋内,卢婉君突然把算盘一推,仰天长叹:“失败!
变量太多!
缺乏历史数据!
这身体的原主难道从来不记录生理期吗?!”
她瘫在椅子上,生无可恋地望着房梁。
选妃?
呵。
她现在只想研究怎么用草木灰和棉布做出防侧漏夜用型卫生巾。
至于嫁人?
宫斗?
卢婉君扯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谁要跟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老子宁愿回去做材料疲劳测试!”
窗外,春光正好。
而镇国公嫡女卢婉君的人生——或者说,前材料学硕士卢慎的人生——正朝着一个谁也预料不到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皇宫深处。
太子周言升放下手中的奏折,问身旁的内侍:“镇国公府那位落水的小姐,如何了?”
“回殿下,卢小姐己无大碍,只是据说……言行有些异常。”
“异常?”
太子挑眉。
“是。
府里下人说,她醒来后常自言自语些听不懂的话,还在房里摆弄些奇怪的东西。”
周言升望向窗外,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了敲。
“三日后选妃宴,给她递帖子。”
“殿下,卢小姐尚未完全康复,是否……递帖。”
太子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本王倒想看看,这位传闻中‘落水后性情大变’的镇国公嫡女,能有多异常。”
内侍躬身退下。
周言升重新拿起奏折,唇角却浮起一丝极淡的、玩味的笑意。
选妃宴向来无趣。
今年,或许会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