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断亲后,禁欲律师宠我入骨

第 1 章 猝死瞬间

“什么?

百万赔偿?

真的假的?”

刘翠花的表情仿佛天上掉了馅饼一样高兴。

孟知夏的灵魂飘在上方看着自己眼前的母亲,那表情仿佛再说:那可太好了!

孟知夏的心猛地一沉,她飘到母亲面前,看见刘翠花挂了电话后,脸上没有半分悲痛,反而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没过多久,邻居王婶端着一碗饺子过来,刚进门就叹气:“翠花啊,你家知夏这孩子怎么就走得这么突然呢?

多好的姑娘啊,在大城市挣大钱,还孝顺...”刘翠花接过饺子,放在桌上,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嗨,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不过话说回来,知夏这丫头走得值,百万赔偿刚好给知阳换大房子,再托人给他找个铁饭碗,以后我就等着享清福了。”

她顿了顿,又压低声音,带着点不满:“就是这赔偿太少了,我觉得最少也得要五百万!

她在那大厂干了八年,天天熬夜,怎么也得多赔点,不然多亏啊。”

“五百万?”

王婶吓了一跳,“翠花,你这是不是有点太**了?

知夏刚走...**?”

刘翠花翻了个白眼:“我养她这么大,供她读大学、读硕士,她给家里这点钱怎么了?

再说了,知阳是我们老孟家的根,以后还得靠他传宗接代,多给点钱怎么了?”

孟知夏站在一旁,灵魂像是被冻住了。

她看着母亲脸上的算计,听着那些冰冷的话,虽然意识到自己己经死了,但是还是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 比在大厂熬夜时的空调风还冷。

**************************一天前的夜里三点半。

鼎信科技 23 楼的灯光还亮着大半,孟知夏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需求文档,指尖在键盘上敲出机械的 “哒哒” 声,像是困兽在深夜里微弱的喘息。

她今年 33 岁,在这家互联网大厂做产品经理己经五年,从最初连原型图都画不明白的新人,熬成了能独扛千万级项目的 “老黄牛”。

桌上的美式咖啡己经凉透,褐色液体在杯壁留下一圈圈浅淡的痕迹,就像她这五年里没日没夜加班留下的黑眼圈 —— 用遮瑕膏盖了三层,还是能在电脑蓝光下透出青灰色。

“知夏姐,最后这个用户留存方案,运营那边还在催...”实习生小林的消息弹在屏幕右下角,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孟知夏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指尖划过鼠标,把刚改好的第三版方案发过去,附带一句 “先按这个提,有问题我来扛”。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她突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尖锐的刺痛顺着血管往西肢蔓延。

她想伸手去够桌角的急救药 —— 上周体检时医生就说她心律不齐,让她少熬夜,可手里的咖啡杯先一步没了力气,“哐当” 一声砸在键盘上。

褐色的咖啡液瞬间漫过键盘缝隙,渗进主机箱,屏幕闪了两下,彻底黑了。

文档还没保存。

孟知夏眼前开始发黑,耳边的空调风声、远处同事的键盘声渐渐模糊,意识沉下去的最后一刻,她脑子里盘旋折一句带着愧疚的念叨:“这个月工资还没转给妈妈...”那是她前半生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从大学毕业拿到第一笔工资开始,每个月 10 号发薪日,她都会先把工资的八成转到母亲的***里,自己只留三千块生活费 —— 房租一千二,剩下一千八百块要覆盖吃饭、交通和日用品。

母亲总说:“知夏啊,你是家里的老大,得帮衬着点弟弟。

知阳还没结婚,以后买房、彩礼都得花钱,妈年纪大了,帮不上多少忙,全靠你了。”

她信了。

从 18 岁考上大学开始,母亲的每一句话都像鞭子,抽着她往前跑。

她省吃俭用,穿几十块钱的 T 恤,用二手的手机,连同事聚餐都很少去,就为了多攒点钱给家里。

她以为这样就能换来母亲的笑脸,换来一句真心的 “你也别太累”,可首到此刻意识飘起来,她才恍惚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为自己活过一天。

身体越来越轻,像是挣脱了沉重的枷锁。

孟知夏看着自己躺在椅子上的身体 —— 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头发因为多日没打理而有些凌乱,手腕上还戴着大学时妹妹孟知秋送的廉价手链,己经磨得没了光泽。

同事们围过来,有人叫她的名字,有人拨 120,混乱的声音里,她听见主管叹气:“孟知夏这季度己经是第十次通宵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