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脉玄穹

龙脉玄穹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归燕巢木
主角:嬴政,徐福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11 18: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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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龙脉玄穹》,男女主角分别是嬴政徐福,作者“归燕巢木”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暴君一怒斩仙,罡风猎得人睁不开眼。玄黑帝袍被风卷着,像泼翻的墨在晨曦里翻涌。嬴政就站在这封禅台正中央,背着手,七十二级青石台阶从他脚底下铺出去——每一级,都刻着大秦扫平六合的功业。,北斗七星状,在刚冒头的日头底下泛着冷光。饕餮纹和云雷纹扭在一块儿,像在无声地讲着天和地的规矩。风从万丈悬崖底下卷上来,裹着松涛声,混着三千羽林卫铠甲碰撞的铿锵——在这“五岳独尊”的地界,谱的就是大秦最强横的调子。,刚...


·**一怒斩仙,罡风猎得人睁不开眼。玄黑帝袍被风卷着,像泼翻的墨在晨曦里翻涌。嬴政就站在这封禅台正**,背着手,七十二级青石台阶从他脚底下铺出去——每一级,都刻着大秦扫平**的功业。,北斗七星状,在刚冒头的日头底下泛着冷光。饕餮纹和云雷纹扭在一块儿,像在无声地讲着天和地的规矩。风从万丈悬崖底下卷上来,裹着松涛声,混着三千羽林卫铠甲碰撞的铿锵——在这“五岳独尊”的地界,谱的就是大秦最强横的调子。,刚把天下拧成一股绳:书,要写一样的字;车,要走一样的轨;人,要守一样的规矩。废了分封,设了郡县,铸了十二个金人镇着四方。今儿登上泰山行封禅大典,不光是告诉天地他干成了多大的事儿,更是要吼给全天下听:从今往后,没什么王畿边陲之分,只有大秦的江山,嬴政的天下。,吼:“吉——时——到——!”,惊起一片黑压压的鸟。,文官袍子被风吹得紧贴身子,武官头盔上的红缨乱颤。没一个人敢抬头直视台上那道身影——太史令攥着竹简的手关节发白,丞相王绾胡子都在抖。所有人都明白,今儿这事,得刻在史书上,让后世的皇帝只能仰着脖子看。。和氏璧雕的,*龙纽在晨光里温润得像要滴出水,“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鸟虫篆字,一下一下,跟着他的心跳、跟着脚下大地的脉搏微微搏动。这玩意儿早就不光是印把子了,是他嬴政和这片山河签下的血契。
他朝祭台**那尊九尺大鼎走去。鼎身上日月星辰、九州山河刻得密密麻麻,里头松柏枝堆得小山似的,泡过兰膏的柴火散发出清冽的香。两个羽林卫举着火把立在鼎边,火苗在风里歪来扭去,把他玄袍上日、月、星辰、山、龙……十二章纹照得活了过来。

就在嬴政伸手要接火把的刹那——

天,黑了。

不是乌云盖顶那种黑,是整个天幕像被人“唰”地拉上了帘子,光一寸一寸被啃掉。底下群臣骇然抬头,只见云海上面,九道霞光硬生生撕开天空泼下来——赤的像血,橙的像烧透的云,黄的像熔了的金子……七彩色混着黑白两道,裹着一股子说不出的“仙气”,把整座泰山罩进了非人间的诡异光晕里。

霞光落地的地方,“嗤嗤”地冒出雾来。不是山间寻常的云雾,是泛着珍珠光泽的、透着灵气的怪雾。雾旋着拧着,一道白影子踩着光走出来,脚不沾尘,衣摆飘得跟没骨头似的。

来人脸长得温润,眼睛亮得像晨星,周身笼着一层薄光,皮肉看着都像玉雕的。头上逍遥巾,腰间流云绦,手里一柄白玉麈尾,轻轻一扫,细碎的光尘就往下掉——活脱脱典籍里写的“玉虚宫仙使”。

“秦皇帝嬴政,接旨。”

声音清亮得像昆仑玉碎了,没半点人味儿。不高,却扎进每个人耳朵里,连风声都盖不住。他展开一卷金光流淌的诏书,上头字不是篆不是隶,是拿云纹勾的,每个字都在跳:“奉元始天尊法旨,见你一统天下,功盖三皇,德超五帝。天尊念你心诚,特赐长生仙缘——《紫府延寿真经》三卷、九转金丹一枚,助你永镇大秦,享万世帝业。”

话音刚落,仙使左手虚虚一托,掌心上方三寸,真就浮出三卷玉简、一枚龙眼大的金丹。玉简用紫金丝绦系着,简身有符文在流;金丹转着圈儿,异香飘出来,闻一下,人都轻了三两——香味飘过的地方,石缝里“噗”地冒出灵芝虚影,一闪就没。

“仙缘!真是仙缘啊!”底下有老臣“扑通”跪了,胡子直哆嗦。太祝令眼珠子发亮,嘴里念念叨叨;几个方士模样的官儿五体投地,脑门磕着青石板。三千羽林卫还站着,可攥戟的手,指节都白了。

唯独嬴政,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十三岁即位,在阴谋堆里*出来的——诛嫪毐、罢吕不韦、灭六国,什么脏套路没见过?眼前这“仙使”飘是飘,可那双眼睛深处,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贪。那不是仙家该有的超脱,是狼盯着肉的眼神。再说了,“长生”这玩意儿,哪能这么容易送上门?周穆王跑断腿找西王母,燕昭王黄金台堆得山高,齐威王船队出海连影儿都没有……凭什么轮到他嬴政,仙门就上赶着来送?还偏偏是封禅大典这节骨眼?

不对劲。

他右手下意识按在传国玉玺上。玉玺烫得吓人——不是火烤那种烫,是活物心跳似的,一下一下搏动。他清清楚楚感觉到,脚底下大地深处,有什么庞然巨物被惊动了,正通过这方玉玺,和他血脉连着。

“陛下,仙缘难得,天尊法旨不可违,还不速速接旨?”仙使声音里多了点催促,麈尾轻轻一摆。

就这一摆,嬴政瞳孔骤缩——他看见,麈尾划过的地方,四周天地灵气被引动了,一丝一丝,正往他身体里钻。不,不是钻,是缠!像蜘蛛网一样,缠着他周身那股寻常人看不见的帝王紫气。那枚金丹散出的香味也越来越甜腻,吸进肺里,让人昏昏欲睡,舒服得想放下一切,只管接了“仙缘”享乐。

陷阱!

嬴政眼里寒光爆闪。也就在这时,腰间玉玺“嗡”地剧震,声如龙吟虎啸,震得他袍袖“呼”地鼓起来。玉玺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唰”地爆出土**的光——那光厚重得像大地,顺他掌心涌进四肢百骸,又从脚底板灌进祭台青石。

“轰——!”

整个封禅台,猛地一抖。

不是**那种乱晃,是像有什么睡了**的玩意儿,睁眼了。青石缝里,“嗤嗤”喷出金色气流——不是烟,是凝成实质的气运!气流在空中扭成一股,隐隐约约显出龙形,龙头对着仙使,龙尾连在嬴政脚下。泰山七十二峰同时“隆隆”低吼,整条山脉都在回应玉玺的呼唤——这是泰山龙脉,华夏气运的脊梁骨!

“哪来的妖邪,也敢冒充仙使,偷朕的国运?!”

嬴政一声暴喝,声浪像实质的锤子,“咚”地荡开,震得近前几个官儿踉跄后退。他只觉眉心烫得要裂开,仿佛有什么枷锁“咔嚓”崩断,一股沉睡在血脉最深处的浩瀚力量,轰然喷发!

“吼——!!!”

龙吟炸响,天摇地动。

嬴政背后,虚空扭曲,一尊万丈高的五爪金龙虚影拔地而起!龙身盘绕如昆仑山脉,鳞片有宫殿大,闪着琉璃光;龙须垂下来像九天银河,一飘一动,灵气都跟着漾。最骇人的是那双龙瞳——威严、古老、浩瀚,目光所到之处,连光都僵住。

这是祖龙之魂——不是血肉,不是魂魄,是自黄帝以来,世世代代老百姓对“大一统”的渴望,攒了千年,融进九州龙脉里温养,只有真命天子在气运剧变时,才能醒过来!

祖龙虚影一现,九色霞光“噼里啪啦”碎开。那枚金丹“咔嚓”裂了纹,异香变焦臭;三卷玉简上的紫金丝绦“嘣嘣”崩断,玉简掉地上,“啪”摔成粉。

“你!”仙使温润的脸“唰”地扭曲,眼里又是惊骇又是怨毒,“嬴政!你竟敢醒祖龙!坏我玉虚宫三百年布局!”

他装不下去了,白衣“刺啦”炸裂,露出里头星光流转的道袍。双手飞快结印,嘴里叽里咕噜念咒,那柄白玉麈尾“呼”地暴涨,化成三丈长的透明仙剑——剑身像冰,里头万千符文游鱼似的窜。剑尖“嗖”地指向嬴政眉心,剑没到,凛冽剑气已经“嗤嗤”犁开青石地面,划出尺把深的沟!

这一剑,毒。就是要趁祖龙还没完全凝实,斩断嬴政和龙脉的连系,硬抢帝王气运!

“找死!”

嬴政不退,反而往前一步,正踩在祭台中心的阴阳鱼眼上。整座封禅台“嗡”地金光爆亮。他抬起右手,食指中指并成剑指,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背后祖龙虚影龙首一昂,龙爪探出——不是慢吞吞的抓,是比闪电还快的一击!金色龙爪裹着泰山龙脉的蛮横力量,爪尖划过的地方空间都泛起涟漪,“轰”地撞上仙剑!

“铛——!!!”

金属炸裂的巨响震出百里,离得最近的几十个羽林卫“哇”地耳鼻窜血,瘫倒在地。仙剑寸寸崩碎,化成漫天光点,没落地就烧成灰。仙使的道袍彻底炸开,露出底下半透明的人形光影——根本不是血肉,是仙元硬捏出来的化身!

“不——!”光影凄厉尖叫,在龙爪合拢前“嗖”地化成流光,想往虚空里钻。

“给朕留下!”嬴政一声冷哼,祖龙虚影龙口一张,一道金色吐息喷涌而出——看着慢,却后发先至,“呼”地把流光罩了个严实。只听“滋滋”的灼烧声,光影在吐息里像雪扔进沸水,飞快消融,最后只剩一缕青烟,和一句怨毒到骨子里的诅咒:

嬴政!你以为醒了祖龙就能逆天?做梦!仙门布了千年局,历代皇帝都进了套,你也跑不了!你的江山,你的血脉,你的气运,早晚是玉虚的!历代帝王为什么都短命?因为他们都成了仙门的粮食!你也一样,逃不掉,逃不……”

声音戛然而止,青烟散尽。

天地间,死静。

霞光没了,天又蓝回来,好像刚才那场惊天厮*从没发生过。只有仙剑碎掉的光点还在飘,还有封禅台上横七竖八的沟,证明不是幻觉。

嬴政站着没动,玄袍在风里猎猎响。祖龙虚影缓缓缩回体内,却在丹田深处留了一缕精纯龙气——像颗种子,正在生根。他抬手摸了摸眉心,那儿多了道浅浅的金色龙纹,不显眼,却蕴着吓人的力量。

“陛下!”丞相王绾连*爬爬扑到台阶边,老泪纵横,“陛下无恙否?那、那妖孽……”

“朕没事。”嬴政声音平静,可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他弯腰捡起地上玉简碎片,指尖一捻,碎片成粉从指缝流下去。“传令,今天这事,列为绝密。谁敢多嘴,夷三族。”

“诺!”百官齐应,声儿发颤。

嬴政转身,看着东边刚蹦出来的日头。阳光刺破云层,把他影子拉得老长,投在祭台上,和龙脉金气扭成一幅诡异的画。仙使最后那句话,在他脑子里一遍遍*:

“历代帝王为什么都短命?因为他们都成了仙门的粮食……”

原来如此。

原来周武王五十岁就没了,不是累的;原来他老祖宗秦穆公、秦孝公,都在鼎盛时候突然病死,不是命该如此;原来那些求仙问道的君王,不是找不着长生,是找着的“长生”本身就是个套!

“陛下。”一道细微的传音钻进耳朵,来自方士堆里的徐福。这老小子脸白得像纸,眼睛却亮得吓人,用的是秘法传音:“臣有要紧事禀报,关于……仙门的老底。”

嬴政眼神一动,不动声色走向祭台边上的观日亭。羽林卫“哗”地清场,百官退到三十丈外等着。

亭子里,徐福“噗通”跪了,声儿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楚:“陛下,臣这一脉,师祖是周王室的太卜,管祭祀占星。师门秘典里记了,从商末周初开始,就有自称玉虚、碧游、瑶池的仙门冒出来,用赐福、传道的名头接近人间皇帝。他们表面给延寿丹、长生法,实际上暗地里在皇帝身子里种‘气运锁链’,偷帝王紫气和国运龙脉养自已的仙基。皇帝每用一次他们给的力量,锁链就深一分,直到气运被吸干,‘砰’一下就死了,史书只写‘病故’或‘暴毙’……”

他吸了口气,继续:“这些仙门修士,能活那么久,靠的就是偷历代皇帝的气运!夏商周三代,二十七个天子,里头二十一个死于‘不明之疾’,剩下六个,都是没碰过仙门‘赐福’的。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其实是想借诸侯的兵气斩断身子里仙门的锁链,可惜没成……今天那妖邪在封禅台冒头,就是因为封禅大典是王朝气运最旺的时候,这时候偷,事半功倍!”

嬴政背着手,看着亭外云海翻腾。徐福这些话,像把钥匙,“咔嗒”打开了他心里所有的疑团。为什么史书上皇帝多短命?为什么仙踪缥缈却总在关键时候出现?为什么他一统天下后,老觉得有只无形的手在拨弄国运?

原来,这巍巍江山上头,还有一群蛀虫,拿皇帝当庄稼地,拿国运当粮食,拿长生当诱饵,干的是偷国偷命的勾当!

“仙门……”嬴政低声吐出这两字,语气平平静静,可亭子里温度“唰”地降了,徐福打了个哆嗦。“他们活了多久了?”

“少说……三千年。”徐福脑门贴地,“从黄帝乘龙**之后,仙门就慢慢成气候了。起先只是零散修士偷部落首领的气运,到夏禹时候已经成了体系。禹王铸九鼎镇九州,其实是用九州龙脉的力量反制仙门,可惜后头皇帝不明白,九鼎真义丢了……”

“怎么斩断锁链?”嬴政打断他。

徐福沉默了半天,才涩着嗓子说:“臣……不知道。师门秘典只记了有这回事,没写怎么解。但典里有句话:‘想破仙锁,得聚万民的心,凝山河的志,用人道压仙道。’还有,陛下今天醒了祖龙之魂,或许是个变数——祖龙是万**志聚的,说不定能克仙门的手段。”

嬴政不说话了。

他转身,一步步走出观日亭,回到封禅台**。百官低着头,羽林卫钉子似的站着,山风还是那么猛,可所有人都在那道玄色身影上,感觉到一股不一样的东西——不光是皇帝威严,更多了一种要把宿命劈碎的狠劲儿。

嬴政抬手,传国玉玺从腰间飘起来,悬在他掌心。玉玺慢慢转,每转一圈,泰山龙脉的金气就浓一分,最后在他周身拢成一道淡淡的光晕。

“从今天起。”他开口,声儿不大,却扎进山巅每个人耳朵里,“大秦,不祭神仙,不供鬼怪。朕的江山,只敬天地,只尊祖宗,只信老百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脚下**山河,一字一顿:

“仙门偷运,是**。朕在这儿立誓:一定*光这些仙门邪祟,斩断他们的锁链,把被偷的国运抢回来。朕要这大秦江山,真真正正捏在朕手里;朕要嬴氏血脉,再也不受仙门摆布;朕要天下百姓都知道——人皇的命运,该人皇自已定,不是仙门施舍的!”

话音落下,玉玺光芒“轰”地爆亮,泰山七十二峰齐声轰鸣,龙脉金气冲天而起,在空中拧成一道金色光柱,久久不散。

祖龙之魂在嬴政丹田深处发出一声悠长龙吟——那不光是力量醒了,更是一个皇帝,向仙门砸下的战书。

山风更急了,卷得玄黑帝袍像战旗“哗啦”响。嬴政站在金色光柱里,腰杆挺得笔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已经烧起了能焚尽仙神的烈火。

仙门……管你们藏得多深,管你们把人间当什么。

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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