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我霸凌，怎么眼睛还冒爱心了

“谁允许你走了？”。，背对着熙苒，声音硬邦邦的。“干嘛，你还想怎么样！继续‘吃’了我？”。“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理你！”。。
然后，凛凛发现自已动不了了。

不是那种“吓得僵住”的动不了。

是真的动不了。

手指还扣在金属把手上，脚还踩在地板上，呼吸还在，心跳还在。

但身体像被灌满了水泥。

她只能瞪着眼睛，盯着门缝里透进来的那道光。

“……你做了什么？”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有点抖。

身后传来床垫轻微的下陷声。

熙苒站起来了。

脚步很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凛凛听见她走到自已身后，很近，近到能闻见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的香气。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

指尖绕起她耳边垂落的一缕粉色头发。

慢慢地，一圈一圈，缠在手指上。

又松开。

再缠上。

“对。”

熙苒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我就是要吃掉你。”

凛凛还没来得及反应，脖颈一侧就贴上来一片温软。

不是吻。

是咬。

牙齿轻轻陷进皮肉里，不重，有点*。

然后是**。

一下，两下。

那片皮肤像被抽走了什么，又像被灌进了什么，又麻又烫。

熙苒的嘴唇离开时，发出很轻的“啵”一声。

凛凛看不见。

但她知道那里肯定留下印子了。

“凛凛。”

熙苒没有退开，下巴就搁在她肩头，呼吸扫过那个新鲜的红印。

“你如果不傻的话，应该能想明白目前的状况。”

声音很轻。

“你的命，已经被我拿捏在手里了。”

凛凛盯着那道光。

门缝外面，是普通的走廊，普通的黄昏，普通的世界。

她离那个世界就差三十公分。

但就是出不去。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熙苒没立刻回答。

她伸手，把凛凛还扣在门把上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那只手没了力气支撑，软软地垂下去。

熙苒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已。

然后低头，看进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里。

“简单。”

她说。

“你上学的时候，在学校霸凌我。”

走廊里的风从门缝挤进来，吹得凛凛后颈发凉。

她眨了一下眼睛。

又眨了一下。

“什么？”

“霸凌我。”

熙苒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是**吗？！”

凛凛的声音破了音。

“我霸凌你？我？就我这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已。

一米四几的个子，细胳膊细腿，站在熙苒面前像只误入长颈鹿领地的兔子。

“你一拳能打我三个！你怎么不说让我去抢银行！”

熙苒没接话。

她抬起手。

凛凛下意识缩脖子。

但那只手没落下来，而是伸向她校服衬衫的下摆。

指尖探进去，贴着小腹的皮肤，往上走。

凉的。

凛凛的腰猛地往里收。

“你、你干嘛——”

话音没落，被捏住了。

隔着内衣。

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嘶——！”

凛凛整个**了一下，但被定住的身体只能弹那一下。

熙苒的手没拿走。

就停在那儿，指尖搭着那一点，像在等答案。

“你听好。”

她凑近，嘴唇几乎贴上凛凛的耳垂。

说话时，气流一下一下撞在那片软肉上。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停顿。

“就乖乖听话。”

凛凛没说话。

她能听见自已的心跳。

咚。咚。咚。

震得太阳穴发胀。

耳垂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瞪着熙苒的锁骨，不敢往上看了。

三秒。

五秒。

“……好。”

声音闷在喉咙里。

“我答应你。”

熙苒的手指终于松开。

凛凛没忍住，轻轻吸了口气。

不是疼。

是别的东西。

她不想细想。

“反正就上学的时候。”她盯着地板，语速很快，“陪你玩什么霸凌游戏，满足你的需求，其他时间我不管。”

说完，她试着动了动脚趾。

能动了。

她立刻往后退一步，后背撞上门板。

熙苒没追。

她站在原地，垂眼看着凛凛。

过了几秒。

“周末。”

她说。

“周末你不许回家。”

凛凛抬头。

“……哈？”

“你来我这里，陪我。”

熙苒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凛凛感觉自已脑子嗡了一声。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她攥紧门把手。

“我不是你的玩具！我有自已的时间，有自已的事要做！”

“上学陪你过家家，满足你那些莫名其妙的需、需求——”

她舌头打了个结，跳过那个词。

“——就算了。”

“周末还要来陪你？”

“你是不是还要我给你暖床啊！”

话出口，她立刻后悔了。

熙苒看着她。

没说话。

凛凛想把自已舌头咬下来。

“……这个不行。”

她硬着头皮补了一句。

“别的都行，周末不行。”

熙苒还是没说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

凛凛后背贴紧门板。

熙苒又走了一步。

两个人之间只剩半个拳头的距离。

凛凛闻见她身上的味道。

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然后看见她抬起手。

指尖落在自已脖颈侧面。

那个刚被吮出红印的地方。

很轻地，按了一下。

“疼吗？”

熙苒问。

不疼。

其实不疼。

但凛凛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熙苒的指尖在那个红印上画圈。

一圈。

两圈。

“下次就不只是印子了。”

她声音很轻，像在说睡前故事。

凛凛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瞪着熙苒。

熙苒平静地回视。

对视持续了五秒。

七秒。

“……周末几点来。”

凛凛别开脸。

熙苒的手停下来。

“早上九点。”

“太早了。”

“十点。”

“……九点半。”

“好。”

熙苒收回手。

凛凛没动。

她盯着门板上的木纹，感觉自已像签了某种分期付款的**契。

一期是上学日。

二期是周末。

三期是什么，她不敢问。

“那……”

她开口，想说什么。

“凛凛。”

熙苒打断她。

声音从身后传来，还是那么平。

但凛凛莫名觉得，那里面好像有一点。

一点点。

别的什么。

“今天也是周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