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谢景行顾阿蛮的现代言情《寿宴惊现私生子,清流夫君社死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是江南首富独女,带着家财嫁给了清流才子谢景行。他平日里看重规矩,自诩两袖清风。老太爷七十大寿这天,全族欢聚。谢景行那个据说失语多年的小侄子,正躲在桌下玩耍。老太爷喝多后笑眯眯的逗弄孩子:“小宝啊,以后长大了想做什么?”那孩子忽然开了口,声音清脆:“我要做大官,像爹爹一样,住大房子,把娘从地窖里接出来!”我愣住,以为听错了。谢景行更是手抖把酒洒了一身,强作镇定的说:“这孩子又在胡言乱语,他爹早就死...
我是江南**独女,带着家财嫁给了清流才子谢景行。
他平日里看重规矩,自诩两袖清风。
老太爷七十大寿这天,全族欢聚。
谢景行那个据说**多年的小侄子,正躲在桌下玩耍。
老太爷喝多后笑眯眯的**孩子:
“小宝啊,以后长大了想做什么?”
那孩子忽然开了口,声音清脆:
“我要做**,像爹爹一样,住大房子,把娘从地窖里接出来!”
我愣住,以为听错了。谢景行更是手抖把酒洒了一身,强作镇定的说:
“这孩子又在胡言乱语,**早就死了,弟妹也早已改嫁,哪来爹爹和娘?”
谁知那孩子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那是谢景行的贴身之物,大声说:
“爹爹就在这!”
“他说只要我乖乖装哑巴,等那个满身铜臭的女人死了,这一切都是我们的!”
满座哗然。那块玉佩正是我当年送给谢景行的定情信物。
我看着面如土色的夫君,忽的笑了,唤来管家:
“去,把后院地窖的锁砸了,我倒要看看,我夫君备了什么样的一份寿礼。”
……
管家举起铁锤,用力砸在铜锁上。
火星飞得到处都是。
锁扣断裂后发出的声音很沉闷。
木门被推开,一股暖和的香气扑面而来,一下子就把院子里的寒风冲散了。
这种香气我认识,是千金一两的龙涎香,顾家库房里也只剩下半盒。
我提着裙子,跨过门槛,沿着石阶往下走。
我身后的宾客们本来还在小声说话,现在却渐渐安静下来。
地窖的墙上嵌着用来取暖的夜明珠。
地上铺着波斯羊毛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正中间摆着一张紫檀木床,床幔垂得很低。
一个女人正缩在谢景行怀里发抖。
她身上披着一件红嫁衣,金线绣的凤凰在烛火下闪闪发光。
那是当年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结婚第二天就不见了,谢景行说是被贼偷走了。
原来贼就在自家的地窖里。
谢景行的一只手正轻轻拍着女人的后背,另一只手护在她的肚子上。
听到脚步声,女人抬起头。
柳如烟。
她脸色红润,眉眼间全是娇弱的样子。
她看见我,往谢景行怀里钻得更深了一些,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
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
我停下脚步。
那镯子是我找了整整三年的东西。
“阿蛮!”
谢景行猛的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很生气的表情。
他将柳如烟的头按回胸口,很生气地看着我说:
“你带这么多人闯进来做什么?如烟身体弱,受不了惊吓!”
宾客们站在石阶上,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谢景行的同事,那位礼部侍郎皱了皱眉头,开口说:
“谢大人,这好像不符合对待生病的弟妹的规矩吧?”
谢景行强硬地说:
“各位不知道,如烟自从弟弟死了以后就得了疯病,整天乱说话,不敢见外人。”
“我把她养在这里,是为了给死去的弟弟保留最后的体面!”
“这里布置得好一些,也是为了让她养病。”
谢景行说着,凶狠地看着我:
“阿蛮,你满身铜臭,不懂读书人的规矩也就罢了。”
“现在还要为了嫉妒,带着外人来毁掉我们谢家的好名声吗?”
柳如烟在他怀里适时地抽泣了一声,颤抖着声音喊:
“**……我害怕……姐姐是不是要*我……”
谢景行立刻收紧手臂,温柔地哄道:
“别怕,有**在,谁敢动你。”
周围的议论声变了。
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早就听说商家女儿爱嫉妒,果然是这样。”
“谢大人品德高尚,为了照顾死去弟弟的妻子,竟然受这种委屈。”
“这顾氏,确实有些得理不饶人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对抱在一起的恩爱的人,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素净的衣服。
为了*办老太爷的寿宴,我忙了三天,连一口热茶都没喝上。
我的目光落在柳如烟玩弄谢景行衣领的手指上。
我没有哭闹。
我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抽出一张一千两面值的。
我走上前,将银票递给旁边的管家。
“去。”
我指着地窖出口,声音很平静:
“既然弟妹病得这样重,那就拿这些钱去请全城最好的大夫。”
“把回春堂和济世堂的看病医生都请来,就在这个院子里,当着大家的面一起诊断。”
谢景行脸色一变:
“你要做什么?”
我看着谢景行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治病啊,既然是疯病,那就得治。”
“如果一个大夫看不准,那就请十个,如果十个都看不准,我就去宫里请太医。”
我转头看向那些指指点点的宾客,提高了声音。
“既然夫君说我爱嫉妒,那我便做好人一次。”
“今天这病如果治不好,弟妹就不用出这个地窖了。”
“免得发春的病气传给了别人。”
“你——!”
谢景行很生气,指着我说:
“粗俗!不可理喻!”
柳如烟这时却突然松开谢景行,从床上跳了下来。
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高半个头,低着头看着我。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
“姐姐,这地窖好暖和啊,你那主屋里,是不是很冷?”
她手里转着那对翡翠耳环,挑衅地冲我眨了眨眼。
我看着她,抬手将那张银票扔在柳如烟脸上。
“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