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终似风归去
第一章
我是消灾体质,自幼命硬。
丈夫白月光得知后,把我从38楼推下。
我掉在软垫侥幸没死,但血崩流产,不能再孕。
结婚七年,形同陌路的丈夫迟宴竟头一回替我说话:
“你怀的毕竟是迟家血脉,这一次是她该受罚。”
我让她跪在孩子的灵堂前忏悔。
迟宴却当即黑了脸,搂着白月光睡进主卧。
“婉婉说得没错,你果然心思歹毒,睚眦必报。”
“你的命比钢筋还硬,她怎么知道你只是坠个楼就会流产?”
“去外面下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43度高温下,我中暑昏厥三次,只得苦苦哀求:“迟宴,我会死的。”
“你会死?连掉下38楼都只是流产,撒这种谎,自己不觉得恶心吗?”
可是他不知道,替我消灾的福报就要耗尽。
这一次,我真的会死。
……
“只是流产?”
我跪在别墅门口*烫的石砖。
双膝被烧得溃烂剧痛。
但迟宴的话更加让我心痛。
“迟宴,她**的也是你的孩子!”
迟宴用力钳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到快要将骨头捏碎。
“苏清栀,我说过,不许再污蔑婉婉,你会毁了她。”
“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污蔑?
迟宴为了袒护江婉,连黑都愿意说成白。
甚至亲生孩子也可以不顾。
“就算你们迟家从此绝后也无所谓吗?”
迟宴轻描淡写:
“这你不必担心,婉婉已经怀了我的孩子。”
“作为迟家**,传宗接代本该是你的义务。明天反省过后,记得回来磕头感谢婉婉,替你受了怀胎之苦。”
我气得心悸,喉咙被脓血堵住,喘不上气。
我与迟宴的婚姻,是父母之命。
他始终厌弃我是靠家族联姻上位。
我天真以为他只是不善谈情说爱,甚至妄想捂热这块冰山。
原来只是把爱早已尽数给了别人。
“我绝不会感谢*害自己孩子的凶手,更不会养她的孩子!”
话音未落,我感到窒息上头。
迟宴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眼眶红得骇人。
“苏清栀,你的孩子是自己没本事才没保住,和婉婉无关。”
“你再敢污蔑她一次,我一定会*了你。”
我无法呼吸,胡乱挣扎。
缠斗之间,腕间的消灾手串滑落,被迟宴捡起。
每消一灾,珠碎一颗。
珠尽碎,我命终。
他看到手串上的最后两颗紫檀木珠,表情愈发冷峻。
“苏清栀,知道我为什么厌恶你吗?”
我冷到无力听,也不想再听下去。
因为不爱,所以一切都可以成为他厌恶我的理由。
“因为你拙劣的谎言。”
“婉婉从不像你一样撒谎,仅凭这一点,你就永远比不上她。”
迟宴固执认为我还有珠可消灾,任我如何哀求,都执意要我继续下跪。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绝望嘶喊:
“迟宴!这最后两颗珠的确能保我不死。可要的,是我父母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