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脑袋像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疼。眼前是一间低矮的土屋,墙皮剥落,房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灶台边堆着柴火。她躺在一张木板床上,身下垫的是粗布褥子,硌得背生疼。床头放着个旧铁盒,红漆斑驳,像是从哪个供销社淘来的老物件。,手扶着额头,记忆还停在昨天晚上——不,是另一个“昨天”。,刚写完病历,科主任走进值班室,嘴里说着“小林啊,年轻人要懂得感恩”,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她甩开他,第二天去人事科举报,换来一句“你一个实习生,别不知检点”。她气得发抖,冲进雨里跑回出租屋,倒在床上闭眼,再睁眼,就到了这儿。,她穿成了一个同名同姓的村姑,刚被退婚,家里正*她替姐姐出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林母站在门口,手里捏着旱烟杆,眉头拧成疙瘩。“你还睡?顾家的人半个时辰就到,你姐不去,你顶上。”她说完,把烟杆往鞋底磕了两下,转身就走。。她盯着那扇晃悠的门板,听堂屋里传来压低的说话声。现代言情《七零医妻我的随身诊疗箱》是大神“麦兜圆子”的代表作,林晚秋顾承洲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脑袋像被人用锤子敲过一样疼。眼前是一间低矮的土屋,墙皮剥落,房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灶台边堆着柴火。她躺在一张木板床上,身下垫的是粗布褥子,硌得背生疼。床头放着个旧铁盒,红漆斑驳,像是从哪个供销社淘来的老物件。,手扶着额头,记忆还停在昨天晚上——不,是另一个“昨天”。,刚写完病历,科主任走进值班室,嘴里说着“小林啊,年轻人要懂得感恩”,手就搭上了她的肩膀。她甩开他,第二天去人事科举报,换来...
“她要是也不去呢?”是林大姐的声音。
“由得了她?顾家是军官,能娶她是抬举。你不去,总得有人去。她一个被退婚的,还能挑三拣四?”
“哼,我可不想跟她搅在一起。反正我不嫁,死也不嫁。”
林晚秋慢慢掀开被子,脚踩在地上。地是*土的,凉气顺着脚心往上钻。她走到墙角的破镜子前,看见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眉眼清秀,肤色偏白,嘴唇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她伸手摸了摸自已的脸,触感真实,不是梦。
她低头看身上穿的蓝布褂子,洗得发灰,袖口磨出了毛边。裤脚卷到小腿,脚上是双黑色布鞋,沾着泥。
床头那个红糖铁盒还在。她走过去,一把抓过来抱在怀里。盒子冰凉,但握在手里,莫名让她心安。她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跟着她,但她直觉不能丢。
她轻轻打开盒盖。里面没有红糖,只有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封面上印着《现代家庭医疗手册》。她翻了一页,纸张干净,一个字都没有。她合上盖子,重新扣紧,斜挎在肩上。
外头天光微亮,雾气还没散。她贴着门缝往外看。堂屋里,林母坐在长条凳上抽烟,林大姐背对着她坐在炕沿,手里织着毛线,嘴角往下撇,一脸不耐烦。
父亲蹲在灶台边,往炉膛里塞柴火。他没说话,也没抬头,只是偶尔咳嗽两声。
林晚秋退回床边,慢慢整理衣服。她知道,自已现在是个“没人要”的姑娘。原主被退婚,名声坏了,村里人背后说她“克夫”,连带家里也抬不起头。如今顾家来接人,姐姐不肯嫁,母亲就把她推出来顶缸。
她没**拒绝。
她走到水缸边舀了半瓢冷水,泼在脸上。水刺骨,但她清醒了些。她不能慌,一慌就乱,一乱就被人拿捏。
她听见外头马蹄声隐约传来。
“来了!”院外有小孩喊。
林母立刻站起身,把烟杆往桌上一拍:“赶紧的!别让人家等!”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
堂屋地上摆着一双新布鞋,鞋面挺括,明显是临时赶制的。她没换,还是穿着自已的旧鞋。她知道,这双新鞋是给“新娘”准备的,可她不是新娘,她是替嫁的。
她站在堂屋**,林母上下打量她一眼,皱眉:“头发也不梳?像个什么样子!”
林晚秋没说话,从帆布包里摸出橡皮筋,低头把长发扎成马尾。动作利落,不拖沓。
林母冷哼一声:“装什么清高?你要是真有本事,能被人退婚?顾家是瞧不**才找你姐,你姐不嫁,你才捡了这个便宜。”
林晚秋抬眼看了她一眼。
“娘,我不是捡便宜。”她说,“我是去活命。”
屋里静了一瞬。
林母愣住,随即扬起手就要打。林晚秋没躲,也没动。林母的手停在半空,最终没落下,只骂了句“没大没小”,转身走了。
父亲这时走了进来。
他手里拎着一件旧棉袄,洗得发白,袖口打着补丁。他没看林晚秋,只是走到床边,把袄子放在上面,然后转身就走。
林晚秋看着那件衣服,没动。她知道这是父亲唯一能给的东西——不是支持,不是保护,只是一个沉默的示意:穿上它,走吧。
她走过去,拿起棉袄。衣襟内侧还带着体温,显然是父亲刚从身上脱下来的。她轻轻披上,大小不合,肩膀窄,袖子长,但她没脱。
她提起铁盒,转身朝门口走。
经过堂屋时,林大姐站在里屋门框边,手里还拿着毛线针,嘴角挂着冷笑。
“哟,这就走了?”她声音不高,却字字带刺,“我不要的男人,你也肯要?也不嫌晦气。”
林晚秋停下脚步。
她没回头,只低声说:“你要的,从来不是男人,是**眼里的位置。”
林大姐脸色一变,手里的毛线针“啪”地折断。
林晚秋继续往前走,推开院门。
外面黄土路湿漉漉的,雾气未散。一辆马车停在村口,车夫坐在前头抽烟。车上挂着红布条,是接亲的标志。
她站在自家泥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老屋低矮,窗户紧闭,烟囱冒着稀薄的烟。堂屋里,林母重新坐下,低头抽她的旱烟。父亲蹲在灶房角落,烟头一明一灭。林大姐退回里屋,门“砰”地关上。
没人送她。
她把铁盒挎紧,迈步走出去。
脚踩在泥地上,留下浅浅的印子。风从山口吹来,带着初春的寒意。她把棉袄裹紧了些,走得不快,但一步没停。
她知道,这一走,就再也回不了头。
她不是原主那个任人摆布的林晚秋。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实习医生,她挨过欺负,受过冷眼,但她没认过输。她可以被退婚,可以**嫁,可以一无所有,但她不会跪着活。
马车夫看见她,掐灭烟头,跳下车来:“你是……林家二丫头?”
她点头。
“上车吧,顾家等着呢。”
她没问顾家在哪,也没问顾承洲是什么人。她只知道,那个人是军官,驻边三年回来,要履约成婚。她替嫁过去,至少能离开这个家,离开这张嘴、这双眼、这些把她当工具看的人。
她爬上马车,坐在角落。
车夫甩鞭,马儿起步。车轮碾过泥路,发出咯吱声。
她靠在车厢壁上,手一直按着铁盒。盒子静静躺在腿上,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她闭上眼,脑子里闪过最后一幕——父亲蹲在灶台边,低头抽烟的样子。那件棉袄还披在她身上,袖子太长,遮住了手。
她忽然想,这个人虽然不说,但至少给了她一件暖和的衣裳。
车行一段,她睁开眼,望向远处。
山峦起伏,雾气缭绕,村子渐渐落在身后。前方是条黄土路,蜿蜒向前,不知通向哪里。
她不知道顾承洲长什么样,不知道他会怎么对她,也不知道这段婚姻能撑多久。
但她知道,她得活着。
她得站稳脚跟,得有饭吃,有地方住,有话说。她不能再被人当成弃子,当成替补,当成谁都能踩一脚的软柿子。
她摸了摸铁盒,指尖碰到那本手册的边角。
她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她相信,既然它跟着她来了,就一定有用。
马车越走越远。
林家屯的屋顶消失在雾里,只剩下一缕炊烟,缓缓升上天空。
她坐在车上,背挺得笔直。
风吹起她的马尾,扫过肩头。
她没哭,也没闹,一句话没说。
但她心里清楚——
这一趟,她不是去嫁人。
她是去抢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