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废皇子出世即封神

冷宫废皇子出世即封神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殤黎
主角:萧惊渊,沈折玉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2:5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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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冷宫废皇子出世即封神》,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惊渊沈折玉,作者“殤黎”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大曜王朝的皇城被一场连绵数日的鹅毛大雪裹得严严实实。,万籁俱寂,唯有皇宫深处那座被世人遗忘的角落,依旧透着化不开的阴冷与死寂。。、最阴暗、最不祥的地方。,苟延残喘了整整十四年的囚笼。……,没有暖炉,甚至连一扇完整不漏风的窗棂都找不到。呼啸的北风顺着破洞往里灌,卷起地上的碎草与尘屑,打在单薄得如同纸片的少年身上,冷得刺骨。,身子缩成一团,牙关不住打颤。他很瘦,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长到令人绝望。,唯有中宫、太子东宫与天坛祭天所在的方向,还悬着几盏彻夜不熄的羊角宫灯,在漫天风雪里透出微弱而遥远的光。整座皇宫沉入死寂,唯有西北角那座被世人彻底遗忘的弃尘殿,依旧被无边无际的黑暗、酷寒与死寂牢牢包裹。,已经下了整整三天三夜。,鹅毛大雪无休止地坠落,落在朱红宫墙上,落在鎏金瓦当上,落在枯枝败叶上,也落在冷宫破败不堪的屋顶上,将一切都压得喘不过气。殿外的寒风如同恶鬼呜咽,顺着破窗、破门、破瓦的缝隙疯狂往里灌,卷起地上的碎草、尘屑与冰碴,抽打在萧惊渊单薄的身躯上,冷得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发颤。,比冰窖更寒。,没有暖炉,没有棉絮,没有任何可以抵御严寒的东西。唯一的一床破棉絮被李德海带人抢走,唯一的水源枯井被下令封禁,御膳房最后一点残羹冷炙也被彻底克扣,连雪水都不敢轻易饮用——李德海临走前放下狠话,只要他敢踏出殿门半步,便打断他的双腿。,断水,断暖,断路。、**、冻死在这座冰冷的囚笼里。
萧惊渊依旧蜷缩在硬板床最内侧的角落,将自已缩成一团,尽可能减少体温流失。他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肩骨突兀地撑起薄薄的旧衣,锁骨深陷,手臂细得如同枯柴,双腿蜷缩在一起,连颤抖都显得微弱无力。

寒毒在经脉里缓缓游走,不像白日发作时那般狂暴撕裂,却如同附骨之疽,一点点啃噬他的气血、筋骨与生机。饥饿感更是如同无数条细小的毒蛇,在空荡荡的胃袋里疯狂撕咬,绞痛一阵接着一阵,疼得他额头上布满冷汗,却又被寒风瞬间冻成冰珠。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有**,没有哀嚎,没有抱怨,甚至连呼吸都压得极轻极浅。

十年饮冰,早已让他习惯了世间最极致的痛苦与折磨。

哭,无用。

求,无用。

反抗,只会死得更快。

在这座吃人的皇宫里,示弱是唯一的铠甲,隐忍是唯一的生路。母妃临终前的话语,如同烙印刻在他的神魂深处——藏心,藏眼,藏锋芒,不到绝境翻盘之日,绝不可显露半分异常。

萧惊渊缓缓闭上眼,心神沉入丹田,再次运转母妃留下的那套残缺吐纳法门。

一呼,一吸。

慢如流云,稳如山岳。

微弱的天地气息顺着鼻息涌入体内,顺着经脉缓缓流转,所过之处,寒毒被稍稍压制,饥饿绞痛被稍稍缓解,冻得僵硬的四肢也恢复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这门法门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力,却最是适合绝境求生,十年如一日的修炼,早已让他的身体本能般记住了这套节奏。

也正是靠着这一丝微薄的气息,他才能一次次从鬼门关爬回来。

掌心的龙印沉寂不动,只有在他生死一线或心念牵动到极致时才会苏醒。心口的小木牌依旧温润,隔着层层旧衣传来一缕若有若无的暖意,如同母妃残留的最后温度,默默护着他的心脉,不让寒毒彻底侵入脏腑。

萧惊渊知道,自已还能撑。

撑过今夜,撑过明天,撑过下一场风雪,撑到自已真正变强的那一天。

可他也清楚,自已撑不了太久。

没有食物,没有饮水,没有温度,再强悍的心性,也挡不住**的衰亡。李德海的步步紧*,背后是皇后与太子的默许,他们要的不是一时的磋磨,而是他彻彻底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死在冷宫,死得无声无息,死得理所当然。

好一个皇室无情,好一个最是凉薄。

萧惊渊的指尖在阴影里缓缓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刺出的鲜血瞬间被寒气冻凝。疼痛让他保持清醒,也让他心底那一点蛰伏的锋芒,越发锐利。

他不会死。

绝对不会。

他要活着查清母妃的死因,活着揭开冷宫的秘密,活着走出这座牢笼,活着去北境铸就属于自已的力量,活着让所有欺辱他、践踏他、想要他死的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从冷宫到北境,他必举世无敌。

这不是妄想,是刻入骨血的誓言。

就在萧惊渊心神沉淀、默默运转功法的刹那,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极缓、极小心的脚步声。

不是白日李德海那种粗暴蛮横、趾高气扬的脚步,而是轻得如同落叶,缓得如同微风,每一步都落在风雪声里,刻意隐藏着踪迹,生怕惊扰了什么,更怕被暗处的眼线察觉。

萧惊渊眸色微沉,瞬间收敛所有气息,重新变回那副病弱、迟钝、奄奄一息的模样。

在这座冷宫里,任何深夜来客,都绝非善意。

是李德海去而复返?

是皇后派来暗中下手的人?

还是太子安排的死士,要彻底斩草除根?

无数念头在心底一闪而逝,萧惊渊却没有任何动作,依旧蜷缩在角落,双目微阖,呼吸轻浅,看上去如同随时都会熄灭的残烛。

他在等。

等对方露出真面目。

吱呀——

破败的殿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风声瞬间大了几分,雪粒子被吹进殿内,落在少年单薄的衣袍上,瞬间融化成冰冷的雪水。

一个佝偻、瘦弱、头发花白的身影,裹着一件破旧的灰色内侍袍,顶着漫天风雪,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

来人动作极轻,进门后立刻反手将门掩好,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粗气,显然在风雪里走了很久,也冻了很久。他微微佝偻着脊背,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双手冻得通红发紫,正是这冷宫里唯一一个从未欺辱过他、偶尔会偷偷给他一口残饭、一碗热水的老太监——沈折玉

萧惊渊依旧没有动,没有睁眼,没有说话。

对于沈折玉,他始终保持着距离与警惕。

在这人心鬼祟的皇宫里,无缘无故的善意,比**裸的恶意更可怕。母妃教过他,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他自已。沈折玉的好,来得莫名其妙,十年如一日,却从不求回报,从不表露身份,从不解释缘由,这让他不得不防。

他不知道沈折玉是谁,不知道他为何会留在冷宫,更不知道他接近自已的目的。

是皇后的眼线?是太子的棋子?还是母妃当年的旧人?

一切都是未知。

所以,他只能忍,只能观,只能藏。

沈折玉靠着门板缓了许久,才缓缓直起身子,一双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精准地落在床榻角落的少年身上。目光触及那具瘦弱不堪、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的身躯时,老人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极深、极痛、极不忍的疼惜与酸涩,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在冷宫里待了整整十年。

他亲眼看着这位小皇子从四岁襁褓婴孩,长到十四岁少年模样。

他亲眼看着他从粉雕玉琢、眉眼灵动,变成如今枯瘦如柴、奄奄一息。

他亲眼看着他被饿、被冻、被打、被辱、被磋磨得不**形。

他亲眼看着陛下对他视而不见,皇后对他赶尽*绝,太子对他肆意践踏。

每一次,他都想冲上去护住他,想把最好的食物给他,想把最暖的衣物给他,想带他离开这座人间炼狱。

可他不能。

娘娘临终前的嘱托,如同千斤巨石压在他的心头——藏,忍,等,不到少主血脉觉醒、天命显露之日,绝不可暴露身份,绝不可轻举妄动,否则,便是害了他。

他只能忍。

只能默默看着。

只能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偷偷给少年一口饭、一碗水、一丝微不足道的温暖。

可今日,李德海奉了中宫的命令,断粮、断水、断暖、封井,摆明了是要把少主活活**。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哪怕暴露,哪怕身死,哪怕万劫不复,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娘娘用性命护住的少主,死在这座冰冷的冷宫里。

沈折玉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所有情绪,一步步朝着床榻走去。脚步依旧轻缓,生怕惊扰了少年,更怕暗处有眼线监视。

走到床边,他缓缓蹲下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仔细打量着萧惊渊

少年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额头上布满冷汗,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整个人都在寒风中轻轻颤抖,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失去生机。寒毒与饥饿双重折磨,让他本就*弱的身躯,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沈折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七皇子……”

老人压低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忧与心疼,“老奴……老奴来看您了。”

萧惊渊依旧没有睁眼,没有回应。

他在等,等沈折玉露出真正的目的。

沈折玉也不介意少年的沉默,他早已习惯了这份疏离与警惕。他缓缓抬起冻得僵硬的双手,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东西,一层层打开。

里面是半块干硬的麦饼,还有一小包用粗布包着的、散发着淡淡苦涩气息的草药。

麦饼是他从自已每日份例里省下来的,攒了整整三天,才攒下这么半块。草药是他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偷偷从冷宫后院的荒地里采来的,是唯一能稍稍压制寒毒的野草。

对于旁人而言,这是连猪狗都不吃的残食与野草。

可对于此刻的萧惊渊而言,这是救命的东西。

沈折玉将麦饼轻轻放在床边,又将草药捏在手里,声音压得更低,几乎细不可闻:“七皇子,老奴知道您饿,知道您冷,知道您寒毒发作……老奴没用,弄不到好东西,只有这半块饼,还有一点能压寒毒的草药……您将就着用,好不好?”

他的语气卑微、小心翼翼,带着恳求,没有丝毫居高临下,没有丝毫施舍,只有纯粹的担忧与守护。

萧惊渊依旧沉默。

他能闻到麦饼淡淡的麦香,能闻到草药苦涩的气息,那是他十年来最渴望、最稀缺的东西。饥饿感在胃袋里疯狂翻涌,几乎要冲破他所有的理智。

可他没有动。

善意越浓,警惕越深。

沈折玉看着少年依旧紧闭双眼、毫无反应的模样,眼底酸涩更重。他知道少年在防备他,在怀疑他,在不信任他。这很正常,在这座吃人的皇宫里,谁都会防备,谁都会怀疑。

可他不能再等了。

“七皇子,老奴知道您不信老奴……”沈折玉声音微微发颤,老人的眼眶已经泛红,“老奴没有恶意,从来都没有。老奴不会害您,永远都不会害您……这十年,老奴是什么人,您难道还看不清吗?”

“那些宫人欺负您,李德海打骂您,御膳房克扣您的粮食,唯有老奴,从未害过您一次,从未骂过您一句,从未抢过您一口吃的……”

“老奴只是想护着您,只是想让您活下去……”

“求您,吃一口吧,哪怕就一口……再不吃东西,您真的会撑不下去的……”

老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尘埃里。他活了六十年,在皇宫里摸爬*打了一辈子,什么屈辱没受过,什么冷眼没见过,可此刻,为了眼前这个少年,他愿意放下所有尊严,苦苦恳求。

萧惊渊的心,微微一动。

十年。

整整十年。

沈折玉的确从未害过他。

宫人抢他食物时,是沈折玉偷偷塞给他半块冷饼。

太监打他时,是沈折玉悄悄扶他起来,擦去他身上的尘土。

寒冬最冷的时候,是沈折玉冒着风险,给他送来一碗 *arely 温的热水。

寒毒发作时,是沈折玉守在殿外,一夜不敢离去,生怕他出事。

这份好,持续了十年,从未间断,从未改变。

在这满是恶意与欺凌的冷宫里,沈折玉是唯一的光,唯一的暖,唯一的例外。

萧惊渊缓缓睁开了眼。

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眸子清亮而幽深,没有丝毫波澜,却不再是全然的冷漠与疏离。他静静地看着蹲在床边的老人,看着他冻得通红的双手,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底纯粹的疼惜与担忧。

没有伪装,没有算计,没有恶意。

只有一片赤诚,一片忠心,一片守护。

萧惊渊的指尖,在阴影里轻轻动了一下。

这是十年来,他第一次,对沈折玉卸下一丝心防。

沈折玉见少年终于睁眼,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狂喜与酸涩,连忙将麦饼往前递了递,声音颤抖:“七皇子,吃吧,快吃吧……凉了就硬了,不好咽了。”

萧惊渊没有立刻去接。

他依旧静静地看着沈折玉,声音轻得如同风雪,沙哑而微弱,却是十年来,第一次主动对沈折玉开口说话:“你……为什么要帮我?”

四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却问出了他十年的疑惑。

沈折玉身子一僵,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复杂与痛惜。

他不能说。

不敢说。

一旦说出真相,少主立刻就会招来*身之祸。

可看着少年那双清澈、隐忍、带着一丝茫然的眸子,他终究不忍心**。

沈折玉缓缓低下头,声音压到极致,只有两人能听见:“七皇子,老奴不能说……老奴只能告诉您,老奴是奉了故人之命,留在这冷宫里,护您周全。”

“故人?”萧惊渊眸色微沉。

“是您最亲、最亲的人。”沈折玉声音微微发颤,“老奴发过誓,要用这条老命,护您活下去,护您藏锋芒,护您走出这座皇宫,护您……走到属于您的地方。”

最亲的人。

除了母妃,还能有谁?

萧惊渊的心脏,狠狠一震。

掌心的龙印,在此刻,微微发烫。

心口的小木牌,也传来一丝温润的悸动。

是母妃。

是母妃当年留下的人。

原来如此。

原来十年如一日的守护,从来都不是无缘无故。

原来沈折玉,是母妃留在他身边,最后一道防线。

一股压抑了十年的情绪,瞬间冲上心头。

不是恨,不是怨,而是委屈,是思念,是终于找到依靠的酸楚。

他不是一个人。

从来都不是。

母妃走了,却把最忠心的人留在了他身边,护他十年,守他十年,等他十年。

萧惊渊的眼眶,微微发热。

可他依旧死死咬住嘴唇,将泪水*了回去。

不能哭,不能软弱,不能暴露情绪。

他缓缓伸出手,瘦骨嶙峋的手指,轻轻接过那半块干硬的麦饼。

指尖触到麦饼的瞬间,饥饿感再次疯狂涌来。可他没有狼吞虎咽,而是一点点、慢慢地掰下极小的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麦饼干硬、粗糙,刮得喉咙生疼,可在他口中,却成了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这是母妃的心意。

沈折玉的忠心。

是绝境之中,唯一的温暖与希望。

沈折玉看着少年终于吃东西,悬了整整一夜的心,终于落下。他连忙又将草药递过去,声音轻柔:“七皇子,这草药老奴已经帮您揉碎了,您含在舌下,能压下寒毒,能让您舒服一点……老奴试过,没有毒,您放心。”

萧惊渊点点头,接过草药,轻轻含在舌下。

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一股微凉却温和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缓缓流入经脉,原本隐隐作痛的寒毒,竟真的被稍稍压制下去,身体也轻松了几分。

沈折玉就蹲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少年,一动不动,如同最忠诚的老犬,守着自已的主人。他不敢多说话,不敢多停留,暗处到处都是眼线,李德海更是派人盯着冷宫,他多待一刻,少年就多一分危险。

“七皇子,老奴不能久留……”沈折玉压低声音,“您放心,老奴会想办法给您弄吃的、弄喝的,绝不会让您**、冻死……李德海那边,老奴会盯着,他若再敢欺辱您,老奴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护着您。”

第一次。

沈折玉第一次,明确说出“护着您”三个字。

第一次,展露自已至死不渝的忠心。

萧惊渊**草药,静静地看着他,眸底幽深如潭,终于轻轻点了一下头。

一个极轻、极小的动作。

却代表着接纳,代表着信任,代表着十年来,第一次真正放下心防。

沈折玉心中一暖,眼眶再次泛红。他知道,自已终于被少主认可了。

他不敢再多耽搁,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后退,朝着殿门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再次停下脚步,对着床榻上的少年,深深弯下腰,行了一个最标准、最恭敬的内侍大礼。

“老奴……告退。”

“七皇子,您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老奴,永远护着您。”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倾尽毕生忠心。

说完,他不再停留,轻轻打开殿门,顶着漫天风雪,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殿门重新关上,寒风被隔绝在外,殿内再次恢复死寂。

萧惊渊依旧蜷缩在床榻角落,嘴里**草药,手里攥着剩下的半块麦饼,静静地望着沈折玉消失的方向,眸底第一次,不再是全然的冷漠与隐忍。

母妃留下的人。

十年忠心守护。

绝境之中,唯一的依靠。

萧惊渊缓缓握紧掌心,将那半块麦饼紧紧攥在手里。

麦饼的温度,草药的苦涩,沈折玉的忠心,母妃的守护,心口木牌的温润,掌心龙印的悸动……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不再是孤苦无依的弃子。

不再是任人践踏的蝼蚁。

不再是一无所有的冷宫废子。

他有母妃的遗泽,有沈折玉的忠心,有龙印,有木牌,有活下去的执念,有变强的决心。

饿饭,冻寒,欺凌,轻视……

所有的苦难,都将成为他**的基石。

所有的恶意,都将成为他化龙的养分。

所有的磋磨,都将成为他无敌的勋章。

萧惊渊缓缓闭上眼,再次运转吐纳法门。

气息流转,温养身躯,寒毒被压制,饥饿被缓解,温暖从心底蔓延开来,驱散了四肢百骸的酷寒。

他知道。

从今夜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沈折玉的出现,忠心的展露,如同在他死寂的世界里,点燃了第二盏灯。

第一盏是母妃,第二盏,是沈折玉

两盏灯,足以照亮他蛰伏之路。

足以支撑他熬过所有黑暗。

足以让他从这座寒苦地狱,一步步走出去。

窗外的雪,依旧在下。

寒风依旧呜咽,酷寒依旧刺骨,欺凌依旧如影随形。

李德海的*机,皇后的算计,太子的轻蔑,依旧悬在他的头顶。

萧惊渊的心,却前所未有的安定。

前所未有的坚定。

前所未有的强大。

他轻轻**着心口的小木牌,感受着掌心龙印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极坚定的弧度。

沈折玉。

谢你。

母妃。

念你。

从今日起,我萧惊渊,不再是孤身一人。

从今日起,我藏锋芒,结死士,忍苦难,待天时。

从今日起,我必走出冷宫,逃离皇宫,踏上北境,横扫天下。

从冷宫到北境,我必举世无敌。

寒宫寂寂,暗夜无声。

少年**,心藏万军。

老奴归心,潜龙蓄力。

风雪再大,冻不住真龙之心。

苦难再深,磨不灭绝世锋芒。

长夜再黑,挡不住破晓之光。

萧惊渊缓缓睁开眼,眸底一片沉静如渊,却又燃起一点永不熄灭的光。

他知道,今夜只是开始。

真正的隐忍,真正的布局,真正的**,才刚刚拉开序幕。

沈折玉,将是他**之路上,第一个死士,第一个心腹,第一个,愿为他赴汤蹈火、至死不悔的人。

忠心已露,死志已立。

主仆同心,其利断金。

冷宫的黑暗,终将被冲破。

潜龙的锋芒,终将震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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