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长大不好的《代嫁锦书》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听着正堂里传来的、属于父亲苏相的怒吼。“抗旨?你要苏家满门抄斩吗!”,她能闻到自已袖口沾着的药味——那是刚给卧病在床的姐姐苏清瑶熬药时蹭上的。,宫里传来圣旨,要苏家嫡女嫁给北漠的小王子耶律洪。北漠与大靖交战十年,如今刚签下和平盟约,这场婚事,明着是和亲,实则是把苏家女儿推进虎狼窝。,听闻要远嫁北漠,当晚就咳血晕了过去,如今还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父亲,”苏清沅终于抬起头,声音...
,和亲队伍再次启程。车轮碾过边境的碎石路,发出单调的“咯吱”声,苏清沅坐在摇晃的马车里,一夜未眠的眼眶泛着青黑。,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分量。萧玦昨晚的话反复在她耳边回响——“有些东西,不该带的,就别带了”。他显然知道锦盒里藏着不寻常的物件,甚至可能猜到了与兵防图有关。,让她这个代嫁的庶女带去北漠?姐姐清瑶体弱,绝不可能完成这种事,难道从一开始,父亲就打算让她去?“小姐,喝点水吧。”春桃递过水壶,小声道,“过了前面那片黑风口,就真正进入北漠地界了。听说那里常年刮着罡风,连飞鸟都难过去。”,掀开窗帘一角。车外是无垠的荒原,枯黄的野草在风中匍匐,远处的山脉像巨兽的脊背,透着一股苍凉肃*之气。护送的卫兵们神色警惕,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北漠虽与大靖议和,但边境并不太平,时常有散兵游勇或马匪出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昨夜那个蒙面人的眼神太过冰冷,不像是普通马匪,倒像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手。会是萧玦派来的吗?他想夺走锦盒,阻止兵防图落入北漠之手?,以他的权势,大可直接拦下和亲队伍**,何必用偷袭这种手段?,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紧接着传来卫兵的怒吼和兵*交击的脆响。
“有埋伏!”
苏清沅的心猛地揪紧,春桃吓得脸色惨白,死死抓住她的衣袖:“小姐,怎么办?”
“别出声。”苏清沅强压下慌乱,掀开车帘缝隙向外看——数十个骑着黑**蒙面人正与卫兵厮*,他们身手矫健,刀法狠戾,显然是有备而来。卫兵们虽奋力抵抗,却渐渐落了下风。
一支羽箭“嗖”地擦着车帘飞过,钉在对面的车厢板上,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保护公主!”领头的卫兵嘶吼着,挥刀劈开一个蒙面人的头颅,*烫的血溅在马车上,散发出浓重的腥气。
苏清沅缩回手,心脏狂跳。这些人目标明确,就是冲着马车来的。他们是为了锦盒?还是单纯想破坏和亲?
突然,马车的门被猛地踹开,一个蒙面人闯了进来,手中长刀闪着寒光,直刺苏清沅心口!
“小姐!”春桃尖叫着扑过来,用身体挡在她面前。
苏清沅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推开春桃,自已向旁边*去。刀锋擦着她的嫁衣划过,带起一片刺啦的布料撕裂声。
她跌在车厢角落,看着蒙面人再次挥刀砍来,绝望地闭上了眼。
就在这时,一声凌厉的破空声传来,一支羽箭精准地射穿了蒙面人的咽喉。蒙面人闷哼一声,捂着脖子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间**涌出。
苏清沅睁开眼,看到车外不知何时多了一队骑兵,为首的男子穿着银甲,面容冷峻,正是萧玦身边的贴身侍卫,秦风。
秦风翻身下马,拱手道:“苏小姐,殿下怕您途中遇袭,特命属下带人护送。”
他身后的骑兵迅速加入战局,蒙面人显然没料到会有援兵,阵脚大乱,没过多久就被尽数歼灭。
硝烟散去,荒原上留下十几具**,血腥味混杂着尘土的气息,呛得人喉咙发紧。
秦风走到苏清沅的马车前,再次拱手:“苏小姐受惊了,属下护送您继续前行?”
苏清沅看着他,心头疑云更重。萧玦怎么会恰好在此处安排援兵?难道他早就知道这里有埋伏?还是说,这场埋伏本就是他一手策划,目的是卖她一个人情,好让她主动交出锦盒?
“有劳秦侍卫。”她定了定神,声音平静无波,“只是不知七皇子为何会如此费心?”
秦风面无表情:“殿下说,苏小姐是大靖的公主,护送您平安抵达北漠,是分内之事。”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苏清沅却一个字也不信。她掀开车帘,看向远处的荒原尽头,仿佛能看到萧玦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队伍重新整装出发,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压抑。卫兵们看着秦风带来的骑兵,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敬畏,没人敢多问一句。
苏清沅靠在车厢壁上,指尖再次触到藏在床板下的锦盒。经历这场刺*,她越发确定,锦盒里的东西绝不只是兵防图那么简单。父亲、萧玦、蒙面人……各方**都在觊觎它,而她就像风口浪尖上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倾覆。
傍晚时分,队伍在一处废弃的驿站歇脚。驿站早已破败,院墙塌了大半,只有正房还勉强能遮风挡雨。
秦风安排好守卫,便来请示:“苏小姐,今晚就在此处休整,属下已让人烧水,您先擦洗一下吧。”
苏清沅点点头,让春桃跟着去取水,自已则留在房间里。她反锁房门,从床板下摸出锦盒,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暮色,再次打开。
羊脂玉佩静静躺在锦盒里,半个图腾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她拿起玉佩,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玉面,玉佩突然又开始发烫,比昨夜更甚。
这一次,上面的图腾竟隐隐透出红光,那些复杂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玉面上缓缓流转。
苏清沅惊讶地睁大眼,下意识地将玉佩翻过来——背面竟刻着一行极小的字,是母亲的笔迹:“清沅亲启,锦盒夹层有玄机,万勿落入他人手。”
母亲的字?
苏清沅的心猛地一跳。母亲去世时她才五岁,这玉佩一直被父亲收着,母亲怎么会在上面刻字?难道母亲早就预料到了什么?
她连忙拿起锦盒,仔细摸索着盒身。果然,在盒底摸到一处极细微的凸起,轻轻一按,盒底竟弹开一个夹层。
夹层里没有兵防图,只有一张折叠得整齐的泛黄信纸,和半枚小小的青铜令牌。
苏清沅展开信纸,上面同样是母亲的字迹,只是笔锋颤抖,似乎写得极为仓促:
“吾女清沅,见字如面。娘并非病逝,实乃被*人所害。当年娘随你外公镇守北境,意外发现苏家与北漠暗中勾结,私藏兵防图,意图谋反。为保证据,娘将兵防图副本刻于玉佩图腾之中,正副本合一才能显现全貌。青铜令牌是启动图腾之钥,切记要与耶律洪手中的半块玉佩合璧……”
苏清沅的手剧烈颤抖起来,信纸几乎要从手中滑落。
母亲是被害死的?父亲通敌叛国?玉佩里藏着兵防图副本?耶律洪手里还有半块玉佩?
无数惊天秘密像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的大脑。她一直以为父亲只是不慈,却没想到他竟是害死母亲的元凶,还是个意图谋反的乱臣贼子!
难怪父亲要把她嫁去北漠,他是想让她亲手把兵防图副本交给北漠,完成他的阴谋!而萧玦显然也查到了蛛丝马迹,所以才紧盯着锦盒不放。
“小姐,水来了。”春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伴随着敲门声。
苏清沅猛地回神,迅速将信纸和青铜令牌藏进贴身的衣襟里,合上锦盒夹层,把玉佩放回原处,再将锦盒藏回床板下。
她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打**门。
春桃端着水盆进来,见她脸色苍白,担忧道:“小姐,您脸色好差,是不是吓着了?”
“没事,有点累。”苏清沅勉强笑了笑,“你先下去吧,我自已来就好。”
春桃点点头,转身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苏清沅看着水盆里自已苍白的倒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母亲的嘱托、父亲的阴谋、萧玦的窥视、耶律洪的未知……这一切都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必须活下去,必须把真相揭开,为母亲报仇。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秦风压低的声音:“殿下,属下查过了,那些蒙面人是北漠二王子派来的。他一直不满耶律洪得到小王子之位,想破坏和亲,趁机夺权。”
萧玦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冷嘲:“耶律洪的麻烦倒是不少。看来,我们这位代嫁的苏小姐,往后的日子不会太无聊。”
“那锦盒……”秦风问。
“不急。”萧玦的声音顿了顿,“她既然带着东西,总会露马脚的。等进了北漠王庭,有的是机会。”
苏清沅躲在门后,听得浑身冰凉。
萧玦果然还在盯着她,甚至连北漠的内部纷争都了如指掌。他留在暗处,像一头耐心的猎豹,等待着最佳的捕猎时机。
而她,不仅要面对虎视眈眈的北漠二王子,要应对心思难测的耶律洪,还要提防身后的萧玦。
更可怕的是,她不知道身边的人里,还有多少是父亲的眼线。
比如春桃……
苏清沅猛地看向门口,刚才春桃出去时,似乎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床板的方向。
她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夜色渐深,废弃驿站的横梁上栖息着几只乌鸦,时不时发出几声嘶哑的啼叫,在寂静的荒原上格外刺耳。
苏清沅躺在床上,手紧紧攥着衣襟里的青铜令牌,冰凉的触感让她保持着清醒。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能再相信任何人。
明天,她就要踏入北漠王庭,那里等待她的,将是更加凶险的漩涡。
而那半块藏着秘密的玉佩,和她的命一样,再也不能有任何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