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姜杳张珍云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杳杳归来,我和诡异只能活一个》,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呜呜,我可怜的杳杳,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一个中年妇女正端着一小盆温水,打湿毛巾轻轻擦拭着病床上女孩的脸颊。,好像能够感知到声音,却做不出动作。,头发已经被剃光了,口鼻插着鼻饲。。。,但面容里的慈爱满的几乎都要溢出来。,今天却不知道怎么的,也许是因为丈夫昨天在工地上落下来,摔断了骨头,也许是因为上午去做保洁的时候,雇主多看了她一眼的嫌恶眼神。她绷不住了。在照顾女儿的时候,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呜呜,我可怜的杳杳,你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一个中年妇女正端着一小盆温水,打湿毛巾轻轻擦拭着病床上女孩的脸颊。,好像能够感知到声音,却做不出动作。,头发已经被剃光了,口鼻插着鼻饲。。。,但面容里的慈爱满的几乎都要溢出来。,今天却不知道怎么的,也许是因为丈夫昨天在工地上落下来,摔断了骨头,也许是因为上午去做保洁的时候,雇主多看了她一眼的嫌恶眼神。
她绷不住了。
在照顾女儿的时候,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哭自已这些年的痛苦和心酸,哭女儿一躺就是三年的无助。
“乖女儿,你的同学们都大学毕业了,前两天,小玉还来看你,给你带了这个围巾。”
“她说这是她想你的时候亲手给你织的,等过两天天气凉爽了,妈妈带你出去晒太阳的时候就用得到。”
“你父亲没事的,明天做完手术就能回来了。到时候,我去买药的时候顺便还能给你买药,倒是不用跑两趟。”
说着说着,女人又哭了。
她快熬不住了。
真的。
她和丈夫原本殷实的家底,为了给女儿治这奇奇怪怪的病,把钱耗光了。
三年前,女儿就忽然晕倒在了大学宿舍里。
送到医院后,花了三十万,经过半年的时间查找病因和治疗,完全没用。
医生只说她变成了植物人,什么时候死亡只看家人怎么照顾了。
建议他们放弃。
而放弃,就是宣布女儿死亡的命运。
可她躺在那里,能睁眼眨眼,虽说不能定睛,也不能动,像是看不见人,只是单纯的生理反应。
但她的身体没有异常,机体功能正常。
就像是忽然大脑宕机,成了这个模样。
查不出病因,像丢了魂。
可哪怕只是能眨眨眼,张珍云也舍不得她的乖女儿就这样死去。
期盼着有一天会出现奇迹。
给女儿看病这三十万是她们两口子的全部积蓄,最后只能把正在还贷的房子卖了,买了老城区这个老破小幸福小区的一楼,才有了居所。
仅剩的钱,只够他们买一个护理床。
他们把杳杳从医院接出来,借钱买了一些维持生理机能的机械,就这样在此处安了家。
幸福小区,却装满了不幸福的人。
张珍云这么想着,泪水却一直萦绕眼眶。
她心底充斥着哀怨,悲伤,不公。
暗叹这世界为什么不放过她这个可怜的女人。
丝丝缕缕的怨气犹如实质。
萦绕在张珍云的身边,挥之不去。
咔嚓!
忽地,天空响起炸雷。
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化开的天空苍穹,竟然是血一般的云色。
若是张珍云回头看看,肯定能够看见天空那裂开的口子像是一枚血红色的眼,注视着大地。
只是这样的情况一闪而逝,很快就烟消云散。
雨水像是倾盆一样浇灌而下,张珍云连忙擦擦眼睛站起身,慌乱的拉开门看。
幸福小区太老旧了,排水设施不好,一下大雨就会积水。
而她们家是一楼,那积水太多,就会从三个台阶上溢到家里来。
这也是为什么她们能五万块钱买来这一套三室一厅的原因。
还好,只是一阵短促的大雨,张珍云看了看积水只淹没了第二个台阶。
她终于放松下来。
只是,她不清楚的是,随着她开门的动作,两个黑色的影子闪入屋内。
一个影子躺到了护理床上。
而另外一个影子,却像是一个吸尘器,那黑色的浓郁怨气被它汲取着,竟然还发出了一声*然长叹。
张珍云却像是蒙上了双眼,对这样的情景视而不见。
她看不见。
黑色影子蹲在角落,逐渐被怨气凝实。
露出了两点贪婪而激动的猩红光点。
狂风骤雨,乌云遮蔽了天空。
一楼更黑了。
张珍云摸向墙壁开关处,但扫了一眼护理床上还有一丝光影,最后还是选择没有开灯。
自从工作因为照顾女儿丢掉后,这位前职高教师早已经习惯了节省。
还是白天,就算暗一点,也节约用电吧。
反正女儿这边是亮的,她自已暗一点,也无所谓了。
转过身的时候,那影子就像是普通的墙壁倒影一样,一点都不起眼。
张珍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鼓胀酸痛的太阳穴。
下午还要去雇主家做保洁。
早上太忙,来不及给女儿洗漱,趁着午休回来给女儿擦洗过后,她吃饭的时间就没有了。
疲惫的捶捶后腰,她从锅里摸出一个超市打折买的馒头,刚**了下,现在温度正好,夹着同时买的打折榨菜,就着凉白开三口两口吃完。
“雨衣、装备,手提包,好了,全了。”
拿好东西穿戴整齐,张珍云笑着来到护理床前,摸了摸女儿的脸:“杳杳,在家等妈妈,妈妈做完工还得去一趟医院去看看**爸。”
“今天回来会晚一点,不要怕哦。”
“下雨而已,没关系的,乖。”
天气阴暗,她没有发现女儿的眼睛动了动。
等她关门离开,病床上的女孩睁开了大大的眼睛。
看着张珍云的背影,从疑惑转为狂喜,然后泪眼朦胧。
“妈、妈妈……”
姜杳感觉自已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到了一个地方,过了好长好长的一生。
但是当她重新睁开眼的瞬间,那些记忆和画面,就像是潮水退去,一股强大的力量,竟然将那些记忆都压制住了。
她头痛欲裂,终于忍着不适睁开眼,却看见了一张慈祥的脸。
那熟悉的声音对她轻柔的说着话,温暖的不像话。
她像是被触动一般,终于想起了面前人。
“那是我妈妈!”
但她的身体像是刚刚开启的生了锈的机器,身体各处都沉重无比,让她短时间动弹不得,大脑也沉甸甸的犯着困。
她没来得及喊住妈妈,就看妈妈转身出了门。
大脑昏沉沉的,她睡着了。
等姜杳再次猛然睁眼,陌生的房间里一片漆黑至极的安静,她昏迷之后的记忆也重新载入。
这三年里,满是妈妈日日夜夜在她耳畔的低喃,爸爸转过身无助的落泪,还有几张经常来看她的熟悉面孔。
大颗大颗的泪花掉落,她在黑暗中举起干瘪的手,无声痛哭。
爸爸妈妈辛苦了。
我醒了!
我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