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柴嫡女后,我杀疯了

穿成废柴嫡女后,我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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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苏清颜苏清柔的古代言情《穿成废柴嫡女后,我杀疯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一只小甜薯”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姐姐,你可算醒了,可把妹妹吓坏了。都怪妹妹没看住你,才让你失足跌进荷花池,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妹妹该怎么跟父亲交代啊……”,视线里是朦胧的青纱帐,绣着褪色的缠枝莲纹,边角磨得发毛起球。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苦药味,混着陈旧木质的霉气,刺得她眉心发紧,稍一动弹,浑身的骨头缝里便传来钻心的酸痛,胸口还残留着溺水后的闷堵。,谁知一辆失控的货车迎面冲来,剧烈的撞击声震耳欲聋,之后便是无边的黑暗。“姐姐,你...


,秋阳透过窗棂洒进破败的房间,落在积了薄尘的木桌上,却驱不散半分萦绕在院落里的寒凉。,又忙不迭地端来一杯温水。苏清颜小口喝着温水,温热的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稍稍缓解了方才说话带来的疲惫。她靠在软枕上,抬眼看向春桃,这姑娘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面色蜡黄,眉眼间却透着一股子执拗的忠心,是原主在这镇国公府里,唯一的温暖。“春桃,” 苏清颜轻声开口,声音依旧带着未消的沙哑,“我落水这几日,府里除了你,还有谁来过?”,眼眶又红了几分,放下瓷杯攥着衣角道:“除了二小姐方才假意来探,旁人连个影子都没有。老爷那边忙着府里的事,连问都没问过一句;柳姨娘更是吩咐下人,说您需静养,不许任何人随意靠近咱们清晖院,连份例都扣了大半,药材还是奴婢求着后厨张嬷嬷,才讨来的这些次品……”,声音哽咽:“小姐,您是堂堂的嫡长女,本该是府里最金贵的姑娘,可柳姨娘和二小姐处处苛待您,老爷又偏听偏信,这日子…… 这日子实在太苦了。”,手指轻轻抵在床沿上。原主的记忆里,父亲苏振邦对生母沈氏也曾有过几分情意,可自沈氏去世后,柳氏凭着柔媚手段哄得他欢心,便将这嫡女抛之脑后,任由柳氏母女磋磨。所谓的 “忙着府里的事”,不过是对原主的死活漠不关心的借口罢了。“顾言泽呢?” 苏清颜忽然提起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我落水,他可有来过?”,春桃的脸上更添几分愤懑:“那个顾公子,更是个凉薄之人!小姐您往日里心心念念着他,省吃俭用给他送笔墨纸砚,为了见他一面,在书院外等上几个时辰,可他倒好,得知您落水,连府门都没踏进来过一步。奴婢前几日去前院打听,还听见他跟二小姐在花园里说笑,压根没把您的死活放在心上!”
这些话,与原主记忆里的画面重合。那个温文尔雅的翰林院编修,对着原主时永远是淡淡的疏离,却对苏清柔笑语盈盈,原主却被他那副伪善的模样蒙骗,一心痴恋,到头来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成了府里下人的笑柄。

苏清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顾言泽,苏清柔,这两人联手设计原主落水,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记在心里,这笔账,迟早要算。

“我母亲沈氏,” 苏清颜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床幔上绣着的缠枝莲纹上,那是沈氏当年嫁入苏家时,亲手绣的纹样,“春桃,你且跟我说句实话,我母亲当年的死,真的只是产后体虚,意外病逝吗?”

这话一出,春桃的脸色瞬间变了,慌忙抬手捂住嘴,眼神惶恐地看向门外,见院中无人,才压低声音道:“小姐,您怎敢提这话?柳姨娘吩咐过,府里任何人都不许议论老夫人的死因,若是被她听见,奴婢们都要受罚的!”

苏清颜握住春桃的手,指尖微凉却带着力量:“这里只有你我,无妨。我知你忠心,定然不会害我,我只想知道实情。”

春桃被她看得心头一暖,又想起这些年小姐受的苦,终究是松了口,眼眶通红地低声道:“小姐,奴婢也不敢确定,可当年老夫人走的时候,实在太蹊跷了。您出生后,老夫人的身子虽弱,却也请了太医调理,气色一直不错,可就在您三岁那年,突然就病重了,不过三日便没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老夫人病重那几日,柳姨娘以伺候的名义,日日守在老夫人的院里头,不许旁人随意进去,就连老夫人的陪嫁嬷嬷,都被她找借口支走了。老夫人走后,柳姨娘没过多久就被老爷抬为平妻,接管了府里的中馈,还把老夫人的陪嫁,以‘替小姐保管’的名义,占了大半……”

苏清颜的指尖骤然收紧,眼底翻涌着寒意。生母沈氏是名门沈家嫡女,精通琴棋书画,略通药膳,温婉却有风骨,这样的女子,怎会轻易病逝?柳氏急于上位,霸占陪嫁,其中定然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有,” 春桃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道,“府里下人们私下议论,说二小姐日日跟着柳姨娘学琴棋书画,老爷还特意请了名师教她,可小姐您长到这么大,柳姨娘从未提过请先生教您,好让二小姐压您一头,将来取代您的嫡女位置!”

原主不通琴棋书画,被苏清柔屡屡嘲讽 “配不上嫡女身份”,并非原主愚笨,而是柳氏刻意为之,断了原主靠才名立足的可能。用心之歹毒,可见一斑。

这开局,堪称地狱模式。

“春桃,别难过。” 苏清颜拍了拍春桃的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从今往后,谁再想苛待我们,欺负我们,都要问问我答不答应。柳姨娘扣了我们的份例,没关系,我们自已想办法;我不通琴棋书画,也没关系,这世上并非只有一条路可走。”

春桃愣愣地看着她,小姐的眼神,清亮而坚定,再也没有往日的怯懦与迷茫,像是换了一个人,却让她莫名的安心,重重地点头:“奴婢信小姐!小姐去哪,奴婢就跟着去哪。”

苏清颜微微颔首,心中已有了初步的盘算。当务之急,是养好身子,只有身子好了,才有资本与柳氏母女周旋。而她精通药膳,恰好能利用这一点,为自已调理身体,这便是她的第一张底牌。

“你去后厨看看,能不能讨来些糙米、山药、红枣之类的食材,若是没有,哪怕是些新鲜的青菜也好。” 苏清颜吩咐道,“再找个瓦罐来,我有用。”

春桃虽不知小姐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却依旧应声:“奴婢这就去!”

春桃走后,苏清颜独自靠在床沿上,打量着这间清晖院。院落不大,院墙斑驳,院里只种着几株枯瘦的梧桐,房间里的陈设也极为简单,除了一张拔步床,一张木桌,几把椅子,便只剩一个破旧的衣柜,与苏清柔那精致华丽的院落,有着天壤之别。

她抬手抚上自已的脸颊,指尖触及的肌肤瘦弱而苍白,这是原主常年营养不良,郁郁寡欢留下的痕迹。但这副身子,眉眼间依旧带着沈氏的影子,清秀灵动,只要好好调理,定能恢复光彩。

不多时,春桃便匆匆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里面装着少量糙米和几颗干瘪的红枣,还有一小截山药,手里还拎着一个豁了口的瓦罐,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小姐,幸好李伯在厨房,奴婢求了他,他偷偷给了奴婢这些东西,还塞了奴婢几颗枸杞,说能补身子。”

李伯?苏清颜想起原主的记忆里,这是苏家后厨的老厨师,为人正直,似乎与生母沈氏有几分交情,只是柳氏掌权后,他也过得不甚如意。看来,这府里并非所有人,都趋炎附势。

“辛苦你了。” 苏清颜接过食材,指尖触到那截山药,心中有了主意。她靠着床头,指导春桃将糙米淘洗干净,红枣去核,山药去皮切小块,一同放进瓦罐里,加适量清水,放在小院的石灶上慢炖。

柴火噼啪作响,袅袅炊烟升起,淡淡的米香混着红枣的甜香,渐渐在清晖院里散开,驱散了往日的冷清。

苏清颜坐在石凳上,看着那跳动的火苗,眸光沉静。这一碗简单的山药红枣粥,是她在这异世的第一步。

粥香飘远,无意间飘出了清晖院,落在了苏府后院的梧桐树下。一道玄色身影负手而立,墨色的眼眸望向清晖院的方向,鼻翼间萦绕着淡淡的粥香,眸底闪过一丝探究。

身旁的秦风低声道:“王爷,这清晖院便是苏大小姐的住处,方才属下打探,苏大小姐今日醒了,还把苏二小姐怼得落荒而逃,与传闻中那懦弱的模样,判若两人。”

萧策微微颔首,薄唇轻启,声音低沉如古玉相击:“沈氏当年,便擅做药膳,这粥香,倒有几分她的影子。继续盯着,沈氏的事,还有这苏大小姐,都不简单。”

说罢,他抬眼望向清晖院的方向,眸底深不见底,转身便消失在梧桐巷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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