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毒妇:这侯府的浑水我趟定了

重生毒妇:这侯府的浑水我趟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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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书名:《重生毒妇:这侯府的浑水我趟定了》本书主角有魏雪鸢林骁,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小熊炒豆角”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佛堂里常年燃着檀香。魏雪鸢跪在蒲团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可具体念了些什么,连魏雪鸢自个儿都快不晓得了。这几十年的光阴,好像就是从这佛堂的檀香味儿里,一寸一寸捱过来的。魏雪鸢的腰背己经佝偻,脸上也爬满了岁月刻下的痕迹。每一条痕迹都在诉说着无尽的往事。周围静得很。只听得见魏雪鸢那有些含糊的诵经声。也不知跪了多久,魏雪鸢的膝盖开始泛起酸麻。魏雪鸢微微睁开眼,看着面前那尊观音像上。观音慈眉善...

佛堂里常年燃着檀香。

魏雪鸢跪在**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可具体念了些什么,连魏雪鸢自个儿都快不晓得了。

这几十年的光阴,好像就是从这佛堂的檀香味儿里,一寸一寸捱过来的。

魏雪鸢的腰背己经佝偻,脸上也爬满了岁月刻下的痕迹。

每一条痕迹都在诉说着无尽的往事。

周围静得很。

只听得见魏雪鸢那有些含糊的诵经声。

也不知跪了多久,魏雪鸢的膝盖开始泛起酸麻。

魏雪鸢微微睁开眼,看着面前那尊观音像上。

观音慈眉善目,手里拿着一根杨柳枝,仿佛能普度众生。

可偏偏度不了魏雪鸢心里的那点执念。

魏雪鸢自嘲地笑了笑,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可脑子里却越来越乱。

也不知怎么的,那熟悉的檀香味儿里,忽然钻进了一丝云萝花香。

这香气来得突然,一下子就勾起了魏雪鸢深埋在心底的记忆。

那年魏雪鸢刚出嫁,嫁给了当时还是年轻将士的林骁

林骁晓得魏雪鸢喜欢云萝花,便在院子里种满了这种花。

每到花开的季节,整个院子都是那股子清甜的香气。

那时候的日子,也像这花香一样,是甜的。

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士。

穿着一身铠甲,在出征前,从开得最盛的那株云萝花上,摘下一朵,插在魏雪鸢的发髻上。

笑着说:“等我回来,我再给你种满一个山头的云萝花。”

那场景太真切了。

真切得让魏雪鸢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个熟悉的身影。

可触到的,只有冰冷的空气。

魏雪鸢心头一颤,那股子熟悉的疼痛又涌了上来。

“老夫人,该用膳了。”

佛堂外传来丫鬟小翠的声音,一下子把魏雪鸢从幻觉里拉了回来。

魏雪鸢浑身一哆嗦。

眼前还是那尊慈眉善目的观音像。

没有云萝花,也没有年轻的林骁

原来,都只是魏雪鸢的念想罢了。

魏雪鸢长长地叹了口气,在小翠的搀扶下,慢慢地从**上站了起来。

身子骨老了,稍微一动弹,就觉得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痛。

魏雪鸢由着小翠搀着,一步一步,走得极慢。

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那流逝的岁月上,沉重得让魏雪鸢有些喘不过气来。

走出佛堂,外面的天光有些晃眼。

魏雪鸢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等适应了光亮,才看清等在庭院里的孙儿林琛。

林琛见魏雪鸢出来,赶忙上前,从小翠手里接过搀扶的活儿。

轻声说:“祖母,今儿个日头好,您怎么不多歇会儿?”

林琛是魏雪鸢唯一的孙儿,也是这个家里,唯一还会真心关心魏雪鸢的人。

看着林琛,魏雪鸢心里头总算有了些暖意。

魏雪鸢拍了拍林琛的手,摇了摇头,没说话。

这几十年来,魏雪鸢的话越来越少。

很多事情,魏雪鸢都懒得说了。

饭是摆在用餐的房间里的。

魏雪鸢的养子林建军和他的婆娘张岚己经坐在桌边了。

看见魏雪鸢进来,林建军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喊了声 “娘”,便低下头,不再言语。

而张岚,则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脸上那股子厌恶劲儿,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这个家,早就散了。

魏雪鸢心里清楚。

当年林骁出征未归,尸骨无存。

魏雪鸢一个妇道人家,无儿无女,为了在这林家立足,便从族里过继了林建军做养子。

可这孩子,打小就跟魏雪鸢不亲。

长大后,更是听信了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觉得魏雪鸢这个养母,就是个不祥之人,克死了丈夫,连带着整个林家都跟着倒霉。

饭桌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林琛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便笑着对林建军说:“爹,我听王伯说,城东那家新开的茶楼不错,改明儿个,咱们陪祖母去听听戏?”

张岚一听这话,立马放下筷子,阴阳怪气地说:“听戏?

老夫人都这把年纪了,还去那种人多嘴杂的地方,万一再招惹点什么闲话,可就不好了。”

林琛气得脸都红了。

魏雪鸢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没理会张岚的挑衅,只是淡淡地对林琛说:“我想去看看那座贞节牌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座贞节牌坊,是当年林骁战死沙场后,圣上为了表彰魏雪鸢的贞洁,特意下旨修建的。

魏雪鸢来说,那座牌坊,既是荣耀,也是束缚了魏雪鸢一生的枷锁。

这些年来,魏雪鸢几乎从不去那个地方。

马车在牌坊前停下。

魏雪鸢在林琛的搀扶下,慢慢地走了下来。

抬起头,看着那座高大的石制荣誉建筑。

上面刻着圣旨二字,还有一些表彰魏雪鸢的话。

如今看来,只觉得讽刺。

魏雪鸢站在这牌坊下,一生的经历,就像是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一幕幕闪过。

想起了刚出嫁时的甜蜜。

想起了林骁出征时的意气风发。

也想起了林骁战死沙场的噩耗传来时,魏雪鸢是如何地痛不欲生。

后来,为了能在林家活下去,过继了族子林建军。

魏雪鸢以为,只要把孩子养大,下半辈子就能有个依靠。

可没想到,这孩子不仅不亲魏雪鸢,还跟外人一样,听信那些流言蜚语。

魏雪鸢克夫,害死了林骁

这些话,狠狠地扎在魏雪鸢的心上。

魏雪鸢也曾想过去解释,可谁会信呢?

在世人眼里,魏雪鸢就是一个靠着丈夫的死,换来一座贞节牌坊的恶毒妇人。

这座牌坊,是魏雪鸢的荣耀,也是魏雪鸢的耻辱柱。

其实,林骁的死,并非意外。

那是一场蓄意的**。

当年,林骁在朝中得罪了权贵,才会在战场上被人暗算。

而那个主谋,不是别人,正是林家的一个远房亲戚。

那个人,一首嫉妒林骁的战功,便设计了这么一出,让林骁有去无回。

这些事,是后来魏雪鸢才慢慢查到的。

可等查到真相的时候,那个人,己经病死了。

魏雪鸢也曾想过去报仇,可仇人己死,又能如何?

去过林家的祠堂,看着那人的牌位,心里头就涌起一股子无力的恨意。

恨自个儿没用,没能早点发现真相,没能替丈夫报仇。

这些年来,这种悔恨的情绪,一首折磨着魏雪鸢

她常常会做梦。

梦里头,全是跟林骁在一起的美好过往。

一起在院子里种云萝花,一起在月下对弈,一起憧憬着未来的生活。

可梦醒了,就只剩下魏雪鸢一个人。

守着这空荡荡的院子。

守着那座冰冷的贞节牌坊。

对那座牌坊的感情,也从一开始的敬畏,慢慢变成了憎恨。

有一次,实在受不了了,便趁着夜深人静,偷偷跑到牌坊下,拿着一块石头,拼命地砸着那座牌坊。

可那牌坊太坚固了,砸了半天,也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划痕。

颓然地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她恨这座牌坊。

是它,让魏雪鸢背负了一辈子的骂名。

也是它,让魏雪鸢成了这世上最孤独的人。

可又能怎么办呢?

仇人己经死了,如今也只是祠堂里的一块祭祀用的木质物品。

就算是想报仇,也找不到人了。

这种无力感,让魏雪鸢觉得窒息。

就在那天晚上,她回去后就病倒了。

在病中,反复地做着同一个梦。

梦里头,林骁浑身是血地站在魏雪鸢面前,问魏雪鸢,为什么不替他报仇。

就在被这些梦魇折磨得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消息传来了。

那座贞节牌坊,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倒塌了。

听说是被雷给劈的。

这个消息,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个不祥之兆。

可对魏雪鸢来说,却像是一道赦令。

那座束缚了一辈子的枷锁,终于断了。

心里的那口气,也一下子就顺了。

从那以后,就不再做那个噩梦了。

牌坊倒塌之后,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魏雪鸢晓得,时日不多了。

在病得最重的时候,总能看到林骁的幻影。

还是当年那个年轻的模样,穿着一身铠甲,站在床边,温柔地看着魏雪鸢

魏雪鸢说:“雪鸢,我来接你了。”

在离世前的那一刻,魏雪鸢握着林琛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出了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如果……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一定…… 一定不会再让你爷爷…… 走上那条…… 不归路……”魏雪鸢想,如果能重来一次,一定要改变这一切。

不要什么贞节牌坊,只要她的林骁,能好好地活在身边。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魏雪鸢仿佛看到了那倒塌的贞节牌坊,和被牌坊砸坏的祠堂。

心里头,没有了恨,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如果能重来一次,一定…… 一定……视线渐渐模糊。

最后,只剩下那个穿着铠甲,在云萝花下对魏雪鸢微笑的年轻林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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