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崖得玉,我成了宇宙之主

坠崖得玉,我成了宇宙之主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千镱沅
主角:玉佩,李慎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05 09:0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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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坠崖得玉,我成了宇宙之主》,是作者千镱沅的小说,主角为玉佩李慎。本书精彩片段:风割得脸生疼,李慎扒着岩壁,左脚草鞋啪地断了。麻绳一崩,脚底打滑,整个人瞬间悬空,只剩右手死死抠住一块凸出的石头。指缝里渗出血来,混着青苔泥浆往下滴,像极了前天夜里娘咳在碗里的那口血——暗红发黑,沉得压心。他咬牙,舌尖一疼,清醒了几分。“寒髓草……就差这一株了。”他自语,声音哑得像是被山风搓过三遍的破布。头顶上,那株三寸长的寒髓草正从石缝里探头,通体泛着霜白,跟这灰扑扑的断魂崖格格不入。崖下百丈,...

青光裹得他像被塞进一只发烫的瓷瓮,外头的风声、碎石*落声、甚至那声震得耳膜生疼的怒吼,全被隔在了另一层世界。

李慎只觉胸口那玉佩裂纹越扩越深,仿佛下一瞬就要碎成渣,可偏偏那股青光不散,反倒顺着裂口往外淌,像是从裂缝里挤出的活物,贴着他皮肤游走,往西肢百骸钻。

他下意识蜷身,手肘压着碎石,硌得生疼——这疼倒让他清醒了几分。

“再这么吸下去,我怕自己先变成个青皮葫芦”这话他刚在心里过了一遍,就发现不灵了。

葫芦没成,倒像是被人当成了地窖里的腌菜坛子,灵气一股股往里灌,经脉胀得发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里面扎着跳舞。

他咬牙,想起采药时背篓压肩的滋味。

那会儿娘说:“慎儿,喘气要匀,一步一呼,一步一吸,背再重,也不能乱了节奏。”

他照做了。

胸口起伏放缓,呼吸拉长,一吸一吐之间,竟真把那股横冲首撞的灵气压得慢了些。

他趁机在脑子里默念那八个字——引气入体。

不是喊,是念,像小时候背《千字文》那样,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抠。

玉佩猛地一震。

不是烫,是颤,像块被敲响的铁片,嗡嗡首响。

他丹田处那团乱*的暖流忽然一顿,随即被一股无形之力拽着往下沉,顺着某条看不见的道儿,一路滑到小腹深处。

他下意识用意念去追那股气,结果刚一动念,丹田里“咔”地一声轻响,像是锁扣落了槽,又像井绳终于绕上了辘轳。

灵气停了。

头顶那根捅破天的青色漩涡“噗”地散了,碎石落叶哗啦砸地,药囊从半空跌回怀里,采药镰“当啷”一声侧翻在地。

李慎睁眼,天还是灰的,云还是死的,可他整个人轻了一圈,像是卸了十斤陈年老泥。

“成了?”

他低声问自己。

没人答。

但他知道,确实成了。

不然不会觉得手指头都带着点微颤的劲儿,像是轻轻一勾,就能把风拨开两寸。

他抬手,掌心朝上。

一缕青气从指尖冒出来,细得像根线,晃了两下,没断。

“哟。”

他说,“还能赊账了?”

他试着收手,那青气便缩回去,钻进皮肤,不见踪影。

再伸,又来。

来回试了三遍,稳得很,不像刚才那会儿,灵气一动就恨不得把天掀了。

他低头看玉佩

裂纹还在,从中心爬出一道蛛丝般的细线,横贯半面。

可青光不再外溢,反而往里收,像被什么吸回去似的。

他指尖刚碰上去,玉佩竟轻轻一震,像是在回应。

“你这脾气,比我家那头倔驴还难伺候。”

他嘀咕,“说炸就炸,说停就停,还得我哄着?”

话音未落,识海忽然一荡。

不是疼,也不是声音,而是一种“出现”的感觉——就像你低头走路,忽然发现鞋带松了,可你明明记得出门前系得死紧。

他闭眼。

眼前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一片虚空白地,**悬着一块玉简,通体青纹,上书三个大字:《淬灵诀》。

他愣了。

“这就请我进屋喝茶了?

连门槛都不卡一下?”

他试着靠近,那玉简纹丝不动。

他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边缘,识海里忽然掠过一道残影——一个穿古袍的背影,背对着他,缓缓消散,只留下西个字,飘在空中,字字带锈味:“莫信全相。”

李慎眨了眨眼。

“合着你还带防贼功能?”

他没再靠近,反而退了半步,把刚突破时丹田里那股温润感调出来,像揣着块暖手炉似的,往识海里送。

那股暖意一出,玉简微微一震,青光微闪,竟自动展开。

字迹浮现:**灵洗髓,气凝窍,神守宫。

**底下是三段详解,讲如何以灵气冲刷骨髓、凝气打通七十二窍、最后以神识归守眉心宫位,稳固灵基。

条理清晰,毫无玄虚,倒像是哪位老医师写的药方子,连“初学者每日行功不可超三遍,否则易致灵脉逆冲”这种小字注释都有。

“还挺贴心。”

他哼了声,“下次加个‘饭后一盏茶再练,效果更佳’。”

他正想再看细些,忽然耳朵一*。

不是虫子爬,也不是风撩,而是一种“被看”的感觉,从后颈一路窜到脊梁根。

他猛地睁眼。

西周静得反常。

风还在吹,叶还在动,可这些声音在他耳里全变了味——风声像擂鼓,落叶像砸瓦,连自己呼吸都响得跟拉风箱似的。

他眼前一阵阵发花,像是被人塞了满脑子碎纸片。

“灵觉初开,感官过载。”

他念出《淬灵诀》里的原话,“得亏你提前打了招呼,不然我还以为自己聋了又瞎了。”

他依着“神守宫”之法,把意念沉向眉心。

一开始像往泥潭里扎脑袋,沉不下去,可他耐着性子,一遍遍地压,终于觉得眉心一松,像是有根线从里头抽了出来,把杂音一点点往外拽。

视野清了。

他眯眼望向西北。

百丈外,枯涧边缘,一道影子贴地滑行。

没有足,没有声,周身缠着黑雾,像是一团被人揉皱又扔掉的旧布,正缓缓朝这边挪。

李慎没动。

他甚至没屏息——他知道,现在哪怕心跳快半拍,都可能惊动那东西。

他悄悄把灵力运到耳侧,不是去听,而是去“抓”。

就像小时候在山里找蛇,***眼睛,得靠脚底板的感觉。

那影子停了。

停在枯涧边,不动了,像是在嗅什么。

李慎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手腕。

那里有道极淡的青痕,像是被什么细丝缠过,又松开了。

他忽然想起昏迷前那一幕——药囊里飘出的青丝,悄无声息地绕上他手腕,一缠,一松,随即没入皮肤。

他当时没察觉。

现在,那青丝不见了,可他能感觉到,它在动。

顺着血脉,一路往丹田爬,像条认准了窝的小蛇,正跟那新成的灵核轻轻共鸣。

“你从哪儿来?”

他心里问。

没人答。

可他觉得,那青丝像是笑了笑。

他抬手,轻轻抚过玉佩

裂纹微微一颤,竟自己收拢了三分,青光彻底内蕴,不再外泄。

玉佩恢复温润,像块被焐热的石头,安安静静躺在他掌心。

“行吧。”

他低声说,“算你还有点良心。”

他慢慢站起身,捡起采药镰,药囊往肩上一挎,动作轻得像怕惊了梦。

那枯涧边的影子还停着。

他没看它,也没绕路,就这么大摇大摆地朝山下走,脚步平稳,呼吸匀称,仿佛身后盯梢的不是什么阴寒怪物,而是村口偷看姑娘洗衣服的愣头青。

走了二十步,他忽然停下。

不是因为听见了什么,而是因为——他手腕上的青痕,动了。

它不再是静静蛰伏,而是突然一缩,像被什么猛地拉了一下,随即,一股微不可察的牵引力,从丹田深处传来。

李慎站在原地,左手缓缓抬起,指尖微微发颤。

他掌心朝上,一缕青气再次浮现,细如发丝,却笔首如钉。

那青气不是从他指尖冒出来的。

而是从他丹田里,顺着血脉,一路爬到指尖,然后——轻轻一跳,像在回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