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软肋:恶女互助手册

第1章 雨夜的不速之客

不做软肋:恶女互助手册 黄嘟嘟嘟嘟嘟 2026-02-27 01:02:48 悬疑推理
暴雨倾盆,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路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将整座城市的喧嚣都浇得模糊。

市中心老洋房的朱漆木门紧闭,隔绝了外面的风雨。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暖光勾勒出红木沙发的轮廓,也映着沙发上女人的身影。

秦砚辞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面前的咖啡杯上。

杯壁上的热气早己散尽,就像她三天前还炙手可热的人生。

手机屏幕亮着,置顶的热搜词条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秦砚辞商业欺诈# #**公关人设崩塌#。

后面跟着一个明晃晃的“爆”字,底下是数万条不堪入目的评论。

“亏我以前还觉得她是职场女性的榜样,原来是个骗子!”

“卷走合伙人的钱,良心不会痛吗?”

“听说她连父母都不认了,真是个冷血的恶女!”

秦砚辞嗤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烟卷被捏得变了形。

冷血恶女?

她倒是想问问那个卷走公司所有资产,还反手泼她一身脏水的“好搭档”,谁才是真正的恶。

三天前,她一手创办的“砚辞公关”还是业内标杆,她秦砚辞是能凭三寸不烂之舌扭转乾坤的**操盘手。

可一夜之间,账户被掏空,客户被撬走,连她租住的公寓都被房东收了回去。

朋友避之不及,家人打电话来让她“滚远点,别连累家里”。

走投无路之际,她才想起外婆去世前留给她的遗嘱——一栋藏在市中心老巷子里的洋房。

这是她最后的容身之所。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客厅的死寂。

力道很重,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横,在风雨声中格外清晰。

秦砚辞的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这个时间,这个地段,会是谁?

她起身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浑身湿透的黑色皮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

短发被雨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露出一张冷艳到极致的脸。

下颌线锋利,眼神像淬了冰的刀锋,警惕地扫视着巷口的动静。

她的左臂上缠着一块染血的破布,暗红色的血渍正顺着指尖往下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折叠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灼。

这个名字瞬间跳进秦砚辞的脑海。

前**精英,格斗、侦查、反跟踪样样顶尖,半年前因为“故意伤害罪”被辞退。

秦砚辞曾在一场商业峰会上见过她,那时的林灼穿着笔挺的安保制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只是后来听说,她是为了保护被家暴的妹妹,失手打伤了那个**不如的家暴男,这才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而现在,她分明是在被人追杀。

秦砚辞沉默了三秒,抬手拉开了门。

冷风裹挟着雨水灌进来,带着一股潮湿的凉意。

林灼显然没料到门会突然打开,愣了一下,握着刀的手下意识地收紧,警惕地盯着秦砚辞。

“进来躲雨。”

秦砚辞侧身让开位置,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外面的人,一时半会儿不会走。”

林灼的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没从那双平静的眸子里看到半分同情或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

她迟疑了片刻,终究是抵不过身后的追兵和手臂上的剧痛,迈步走了进来。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衣角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迹。

“我不会久留。”

林灼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冷冽干脆,“等雨停就走,不会给你添麻烦。”

“添麻烦?”

秦砚辞轻笑一声,转身走到茶几旁,拿起放在上面的医药箱,扔了过去,“你现在的麻烦,是手臂上的伤,是外面那些追杀你的人,是你那个需要保护的妹妹。”

她顿了顿,弯腰拿起那杯冷掉的咖啡,抬手泼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动作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而我的麻烦,”秦砚辞抬眼看向林灼,眸子里闪烁着细碎的光,像淬了毒的琉璃,“是全网的污蔑,是卷走我公司的叛徒,是一群等着看我笑话的人。”

她走到窗边,撩开厚重的窗帘一角,看向巷口那些隐在阴影里的身影。

然后转过头,目光首首地撞进林灼的眼睛里。

“你是前**,能打,能查,能在刀尖上讨生活。”

“我是公关,能颠倒黑白,能整合资源,能让那些污蔑我的人,身败名裂。”

秦砚辞的语速不快,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说服力。

她伸出手,指尖微凉,带着一股淡淡的**味。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我帮你摆平‘故意伤害’的官司,帮你护住**妹,帮你把那些追杀你的人,送进该去的地方。”

“你帮我解决掉巷口的尾巴,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帮我——”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锋芒的笑。

“报复那些欠了我的人。”

林灼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

伤口疼得厉害,脑海里闪过妹妹哭着说“姐姐,我怕”的样子,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见过太多人趋利避害,见过太多人落井下石,却从没见过有人会在这种时候,向一个素不相识的“通缉犯”伸出手。

没有同情,没有施舍,只有一场公平的利益交换。

这种坦诚的“算计”,反而让她觉得可信。

林灼抬手,甩开了医药箱的搭扣,拿出里面的碘伏和纱布。

她一边处理伤口,一边抬眼看向秦砚辞,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成交。”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

秦砚辞挑眉。

“不准背叛。”

林灼的眼神锐利如刀,“背叛者,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秦砚辞笑了,这一次的笑意真切了几分。

她伸出手,握住了林灼那只没受伤的手。

女人的手掌粗糙,带着一层薄茧,掌心滚烫。

“好。”

秦砚辞的声音清晰而冷冽,“背叛者,死。”

窗外的雨还在下,老洋房里的灯光暖得像一捧火。

秦砚辞看着林灼低头处理伤口的侧脸,忽然开口:“这栋房子,以后就叫黑蔷薇事务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像是在规划着什么。

“我要找一群和我们一样的人——被污蔑,被背叛,被伤害,却不肯认命的女人。”

“我们不做任人宰割的软肋,不搞惺惺作态的雌竞。”

“我们只做一件事。”

秦砚辞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燃着烈火的决绝。

“让所有欺辱过我们的人,百倍奉还。”

林灼包扎伤口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她。

昏黄的灯光下,两个满身伤痕的女人对视着,眼底映着同样的锋芒,同样的不甘,同样的——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