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婚那年,我和宋琛晚上做梦都在住诅咒对方死于非命。
他心里惦记着姜家那个远嫁西北的养女。
我恨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两人拌嘴打架三年,没有一天想好好过日子的。
直到**进村,
宋琛护在我前面,自己身中数枪,也要和那群人拼命。
“当年我下乡做知青,是姜家救了我,我现在救你一命,算是还了恩情。”
“姜瑶,如果能有下辈子,找个好人嫁了吧,我不值得你喜欢...”
再睁眼,回到父亲要送姜淼淼远嫁当天。
姜淼淼哭的梨花带雨,我主动站起来。
“她这身板又瘦又小,怎么能冲得了喜?让我去吧。”
宋琛,就当是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这一次我去西北嫁人,从此我们再不相见。
......
“瑶丫头,你要替淼丫头去西北给那个肺痨鬼冲喜?”
父亲惊的手中焊烟枪掉在地上。
母亲死后,父亲带回来一个小女孩,对外称是养女,实则是他和**生下的私生女。
我恨姜淼淼入骨,自然没理由自愿离家,替她去嫁人冲喜。
父亲眼里闪过一丝狐疑,“可你刚刚还大哭大闹说要嫁知青宋琛啊?”
我难得收敛火爆脾气,“让给她好了,西北那边事情要是搞砸,对方再找来,我们谁都没安稳日子过。”
父亲嘴里念叨着是啊是啊,最终叹口气。
“瑶丫头,委屈你了...”
父亲对我的愧疚只存在于只言片语中,他心里最疼的是姜淼淼。
只因他和母亲是包办婚姻,跟**才是真爱。
上辈子如果不是我割腕**也要嫁宋琛,恐怕远嫁西北的人选必定是我。
外面阴天,正下着小雨,一抹挺拔的绿色身影立在门口。
雨水打湿他锋利的眉眼,眼中的担忧只增不减。
记得上一世宋琛跪在父亲面前,恳求不要把姜淼淼送去西北冲喜,怒斥那些都是封建**,坚决不能信。
气的父亲用棍子打他,是我硬生生替他挨下来,导致脊椎骨受伤,以后每逢阴天下雨都疼痛难忍。
“你父亲怎么说?淼淼她还好吗?”
他拧紧眉头,重复着那句话。
“真是封建**!老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