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我不会再嘴硬了
第1章 雨夜失控
暴雨砸在HS集团顶楼的落地窗上，像要把整面玻璃砸穿。
高途站在办公桌前，指尖捏着份刚整理好的并购案报告，指节泛白。
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可他后颈的皮肤还是泛起一层薄汗，腺体深处传来熟悉的、被***压得死死的酸胀感——今天的剂量好像又不够了。
“数据再核对一遍，”办公桌后，沈文琅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他没抬头，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明早九点要和投资方开会，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差错。”
“是，沈总。”
高途应声，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情绪。
他当沈文琅的秘书，己经五年了。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他每天穿着熨帖的衬衫，戴着伪**eta信息素的抑制贴，把自己缩在“高效、冷静、没有性别特征”的壳里，像个精准运转的工具。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工具”的自觉背后，藏着从十八岁就开始的、见不得光的暗恋。
那时沈文琅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家境优渥，天赋卓绝，是天生的S级Alpha。
而他是靠助学金勉强入学的穷学生，还是个需要靠***掩盖身份的S级Omega。
一次偶然，沈文琅匿名资助了他的学费，后来又在他毕业时，以“同行业三倍薪资”的条件，把他招进了自己刚创立的HS公司，让他做了贴身秘书。
所有人都说他运气好，只有高途清楚，这份“运气”是他小心翼翼守了十年的秘密——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从校园到职场，他伪**eta，避开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场合，甚至为了不被沈文琅厌恶，连Omega该有的情绪波动都刻意压制。
因为沈文琅讨厌Omega。
整个公司都知道，沈总对Omega的信息素极度排斥，开会时若有Omega同事没贴好抑制贴，他会首接终止会议；私下里更是绝口不提任何与Omega相关的话题，甚至连“孩子”两个字，都会让他皱眉。
高途不敢赌，更不敢让沈文琅知道，自己不仅是个Omega，还偷偷喜欢了他这么多年。
“还有事？”
沈文琅终于抬了头，目光扫过高途苍白的脸，眉头微蹙，“不舒服？”
“没有，”高途立刻回神，把报告递过去，“只是想着尽快核对完数据，不耽误您明天的行程。”
沈文琅接过报告，指尖无意间碰到了高途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他顿了一下。
他盯着高途后颈那片干净的皮肤——那里总是贴着最普通的*eta抑制贴，五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窜起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习惯了高途的存在，习惯了他永远精准的工作，习惯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白纸一样的“*eta气息”，可今天，看着高途苍白的脸，他竟有种想追问“到底怎么了”的冲动。
“算了，”沈文琅压下那点异样，把报告扔回桌上，“今天先到这，雨太大，你住得远，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了沈总，我自己……让你等就等。”
沈文琅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高途没再拒绝。
他收拾好东西，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等着，听着沈文琅在办公桌后打电话，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强势。
窗外的雨还在不停下，夜色越来越浓，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雨声，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沈文琅挂了电话，拿起外套：“走了。”
两人一起下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沈文琅身上那股属于S级Alpha的、冷冽的焚香鸢尾花气息。
高途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指尖攥紧了公文包的带子——他对沈文琅的信息素，有种天生的、无法抗拒的敏感，哪怕用了***，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气息带来的压迫感和……隐秘的悸动。
电梯到了一楼，司机己经在门口等着。
可刚走到门口，沈文琅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助理打来的紧急电话，说合作方那边出了问题，需要他立刻过去处理。
“你先让司机送你回去，”沈文琅挂了电话，对高途说，“我处理完事情自己回去。”
“沈总，这么大的雨……不用管我。”
沈文琅说完，转身就冲进了雨里，黑色的身影很快被雨幕吞没。
高途站在门口，看着沈文琅的车消失在雨夜中，心里莫名的不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您送我去沈总刚说的那个合作方公司附近吧，我怕沈总那边需要帮忙。”
司机没多问，发动了车子。
雨越下越大，路上堵车严重。
等车子开到合作方公司附近的一条小巷时，高途突然看到了沈文琅的车——车子停在路边，双闪灯亮着，可车里没人。
“师傅，停一下！”
高途立刻下车，撑着伞冲进雨里。
他沿着小巷往前走，很快在巷子深处看到了沈文琅的身影。
沈文琅靠在墙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一只手捂着胸口，看起来很痛苦。
“沈总！”
高途跑过去，伞撑在沈文琅头顶，“您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文琅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
他刚才在车里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下车想透气，却没想到信息素突然失控——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又淋了雨，身体撑不住了。
“别碰我！”
看到高途伸手想扶他，沈文琅立刻低吼一声，S级Alpha的威压瞬间散开，带着冷冽的焚香鸢尾花气息，狠狠压向高途。
高途浑身一僵，后颈的腺体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的***在刚才的奔波中似乎失效了，属于S级Omega的、淡淡的鼠尾草香气，不受控制地从皮肤下渗了出来。
“Omega？”
沈文琅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盯着高途，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你……”话没说完，他的意识就彻底模糊了。
信息素失控的Alpha，对Omega的气息有着本能的渴望，他不受控制地伸手，抓住了高途的手腕，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沈总！”
高途慌了，他想推开沈文琅，可Alpha的力气太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后颈的腺体越来越痛，鼠尾草香气越来越浓，而沈文琅身上的焚香鸢尾花气息，也像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
雨声掩盖了所有声音，小巷深处，两个失控的S级信息素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十五年的伪装，也埋下了无法挽回的伏笔。
高途闭上眼，感受着沈文琅的体温，心里又怕又慌，却还有一丝隐秘的、不该有的期待。
他知道这是错的，可在沈文琅的信息素包裹下，他所有的理智，都在一点点崩塌。
而他不知道，这场雨夜的失控，会在一个月后，给他们的关系带来怎样天翻地覆的改变。
高途站在办公桌前，指尖捏着份刚整理好的并购案报告，指节泛白。
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可他后颈的皮肤还是泛起一层薄汗，腺体深处传来熟悉的、被***压得死死的酸胀感——今天的剂量好像又不够了。
“数据再核对一遍，”办公桌后，沈文琅的声音冷得像窗外的雨，他没抬头，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明早九点要和投资方开会，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差错。”
“是，沈总。”
高途应声，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情绪。
他当沈文琅的秘书，己经五年了。
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他每天穿着熨帖的衬衫，戴着伪**eta信息素的抑制贴，把自己缩在“高效、冷静、没有性别特征”的壳里，像个精准运转的工具。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工具”的自觉背后，藏着从十八岁就开始的、见不得光的暗恋。
那时沈文琅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家境优渥，天赋卓绝，是天生的S级Alpha。
而他是靠助学金勉强入学的穷学生，还是个需要靠***掩盖身份的S级Omega。
一次偶然，沈文琅匿名资助了他的学费，后来又在他毕业时，以“同行业三倍薪资”的条件，把他招进了自己刚创立的HS公司，让他做了贴身秘书。
所有人都说他运气好，只有高途清楚，这份“运气”是他小心翼翼守了十年的秘密——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从校园到职场，他伪**eta，避开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场合，甚至为了不被沈文琅厌恶，连Omega该有的情绪波动都刻意压制。
因为沈文琅讨厌Omega。
整个公司都知道，沈总对Omega的信息素极度排斥，开会时若有Omega同事没贴好抑制贴，他会首接终止会议；私下里更是绝口不提任何与Omega相关的话题，甚至连“孩子”两个字，都会让他皱眉。
高途不敢赌，更不敢让沈文琅知道，自己不仅是个Omega，还偷偷喜欢了他这么多年。
“还有事？”
沈文琅终于抬了头，目光扫过高途苍白的脸，眉头微蹙，“不舒服？”
“没有，”高途立刻回神，把报告递过去，“只是想着尽快核对完数据，不耽误您明天的行程。”
沈文琅接过报告，指尖无意间碰到了高途的手指，冰凉的触感让他顿了一下。
他盯着高途后颈那片干净的皮肤——那里总是贴着最普通的*eta抑制贴，五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窜起一丝莫名的烦躁。
他习惯了高途的存在，习惯了他永远精准的工作，习惯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白纸一样的“*eta气息”，可今天，看着高途苍白的脸，他竟有种想追问“到底怎么了”的冲动。
“算了，”沈文琅压下那点异样，把报告扔回桌上，“今天先到这，雨太大，你住得远，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了沈总，我自己……让你等就等。”
沈文琅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高途没再拒绝。
他收拾好东西，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等着，听着沈文琅在办公桌后打电话，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强势。
窗外的雨还在不停下，夜色越来越浓，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雨声，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沈文琅挂了电话，拿起外套：“走了。”
两人一起下楼，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沈文琅身上那股属于S级Alpha的、冷冽的焚香鸢尾花气息。
高途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指尖攥紧了公文包的带子——他对沈文琅的信息素，有种天生的、无法抗拒的敏感，哪怕用了***，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气息带来的压迫感和……隐秘的悸动。
电梯到了一楼，司机己经在门口等着。
可刚走到门口，沈文琅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助理打来的紧急电话，说合作方那边出了问题，需要他立刻过去处理。
“你先让司机送你回去，”沈文琅挂了电话，对高途说，“我处理完事情自己回去。”
“沈总，这么大的雨……不用管我。”
沈文琅说完，转身就冲进了雨里，黑色的身影很快被雨幕吞没。
高途站在门口，看着沈文琅的车消失在雨夜中，心里莫名的不安。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司机说：“师傅，麻烦您送我去沈总刚说的那个合作方公司附近吧，我怕沈总那边需要帮忙。”
司机没多问，发动了车子。
雨越下越大，路上堵车严重。
等车子开到合作方公司附近的一条小巷时，高途突然看到了沈文琅的车——车子停在路边，双闪灯亮着，可车里没人。
“师傅，停一下！”
高途立刻下车，撑着伞冲进雨里。
他沿着小巷往前走，很快在巷子深处看到了沈文琅的身影。
沈文琅靠在墙上，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一只手捂着胸口，看起来很痛苦。
“沈总！”
高途跑过去，伞撑在沈文琅头顶，“您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文琅抬起头，眼神有些涣散。
他刚才在车里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下车想透气，却没想到信息素突然失控——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又淋了雨，身体撑不住了。
“别碰我！”
看到高途伸手想扶他，沈文琅立刻低吼一声，S级Alpha的威压瞬间散开，带着冷冽的焚香鸢尾花气息，狠狠压向高途。
高途浑身一僵，后颈的腺体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的***在刚才的奔波中似乎失效了，属于S级Omega的、淡淡的鼠尾草香气，不受控制地从皮肤下渗了出来。
“Omega？”
沈文琅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盯着高途，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你……”话没说完，他的意识就彻底模糊了。
信息素失控的Alpha，对Omega的气息有着本能的渴望，他不受控制地伸手，抓住了高途的手腕，将他狠狠按在墙上。
“沈总！”
高途慌了，他想推开沈文琅，可Alpha的力气太大，他根本挣脱不开。
后颈的腺体越来越痛，鼠尾草香气越来越浓，而沈文琅身上的焚香鸢尾花气息，也像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
雨声掩盖了所有声音，小巷深处，两个失控的S级信息素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十五年的伪装，也埋下了无法挽回的伏笔。
高途闭上眼，感受着沈文琅的体温，心里又怕又慌，却还有一丝隐秘的、不该有的期待。
他知道这是错的，可在沈文琅的信息素包裹下，他所有的理智，都在一点点崩塌。
而他不知道，这场雨夜的失控，会在一个月后，给他们的关系带来怎样天翻地覆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