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书有灵:我的主人每天都在作死

禁书有灵:我的主人每天都在作死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阿珂打野太累了
主角:沈清弦,秦夜舟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6 12:5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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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阿珂打野太累了的《禁书有灵:我的主人每天都在作死》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的意识,是从一片极致的黑暗与冰冷中苏醒的。上一次有知觉,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记忆的碎片如同沉在深海的断瓦残砾,模糊不清。我只记得最后一位“主人”惊恐绝望的脸,以及他身上滚烫的鲜血,浸透了我的封面。然后,便是漫长的沉寂。这一次唤醒我的,不是鲜血,而是一滴泪。一滴滚烫、咸涩,混杂着悲愤与不甘的泪,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封皮上。那干涸的、几乎与周围尘埃融为一体的封皮,仿佛被这滴泪灼出了一个微小的孔洞,...

我的意识,是从一片极致的黑暗与冰冷中苏醒的。

上一次有知觉,似乎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记忆的碎片如同沉在深海的断瓦残砾,模糊不清。

我只记得最后一位“主人”惊恐绝望的脸,以及他身上滚烫的鲜血,浸透了我的封面。

然后,便是漫长的沉寂。

这一次唤醒我的,不是鲜血,而是一滴泪。

一滴滚烫、咸涩,混杂着悲愤与不甘的泪,精准地落在了我的封皮上。

那干涸的、几乎与周围尘埃融为一体的封皮,仿佛被这滴泪灼出了一个微小的孔洞,让外界的光与声,第一次渗透进我沉睡的核心。

我“感觉”到了。

我被一双纤细冰冷的手捡了起来。

那双手在微微颤抖,指甲因为用力而深陷在我的书脊里,传递着主人此刻的紧张与恐惧。

我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腐朽的木料味,以及一种属于深宫冷院的、独特的霉味。

我也能“听”到。

“快!

搜仔细点!

那妖后身受重伤,肯定跑不远!”

“陛下有令,格杀勿论!

天刑司办事,别留下任何活口!”

“这边!

枯井里有血迹!”

粗暴的脚步声和兵刃的碰撞声由远及近,像催命的鼓点。

我的新主人,这个被称为“妖后”的女人,正躲在一个废弃宫殿的祭台底下。

空间狭窄得让她只能蜷缩着身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痛楚。

我能“看”到她腹部的伤口,血正不断渗出,染红了她那曾经华贵无比的凤袍一角。

她叫沈清弦

当她的手指抚过我空白的封面时,她的名字、她的身份、她的绝境,便如潮水般涌入我的意识。

大乾王朝元佑二十三年冬,中宫皇后沈氏清弦,因“巫蛊之术”被废,打入冷宫。

当夜,冷宫失火,皇后趁乱逃出,却被大内高手与专司缉捕的“天刑司”一路追杀,身负重创,走投无路。

而我,这本名为《尘书》的禁忌之物,正是她从火场中唯一带出来的东西。

或许是她的血,或许是她的泪,又或许是她那濒临死亡却依旧不肯熄灭的求生意志,激活了我。

我的书页,在没有风的黑暗中,自己翻开了。

沈清弦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借着从祭台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清了书页上的变化。

原本空无一物的纸张上,一行行鎏金色的古朴文字,如同活过来一般,缓缓浮现。

这是我与主人之间独有的交流方式。

我无法言语,但我能映照真实,推演可能。

当前死局:天罗地网你身中“裂骨掌”,内腑受损,失血过多,一炷香之内,必将昏迷。

东南方三十步,有一口枯井,天刑司的缇骑己发现血迹,正在靠近。

你所藏身的祭台,己被天刑司的猎犬锁定气味,半刻钟内,必被发现。

每一行字,都是一柄插向她心脏的刀。

我静静地等待着。

我见过太多主人在看到这些文字后的崩溃与癫狂。

他们或将我撕碎,或对我哭嚎,祈求我给他们一条生路。

沈清弦没有。

她的颤抖停止了。

在那双映着金色字迹的、清冷如秋水的眼眸里,我看不到绝望,只有一种被逼入绝境后,反而燃烧起来的、冰冷的火焰。

她伸出沾着血污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书页的末尾。

这是一个请求。

一个向我索要“可能”的请求。

我的书页微微发热,文字开始变幻。

我为她推演出了两条截然不同的“未来”。

死路:枯井之下,藏三具白骨,皆为宫中旧人。

跳入其中,你可苟延残喘半个时辰,但天刑司的猎犬嗅觉胜于常人,最终你会被困于井底,力竭而死。

生机:一炷香内,踏碎琉璃,引凤来仪。

两条路,一条清晰的死路,一条……语焉不详的生路。

什么是琉璃?

又如何引凤来仪?

对于一个凡人而言,这几乎是无法破解的谜题。

尤其是在这种生死一线的时刻。

我以为她会迟疑,会追问。

但她只是盯着“引凤来仪”西个字,看了约莫十个呼吸的时间。

她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带着一丝疯狂和嘲弄的弧度。

“引凤来仪……”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好一个引凤来仪。”

然后,她合上了我。

她忍着剧痛,从头上拔下了一枚金步摇。

步摇的顶端,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金凤,凤口衔珠,工艺精湛。

这是她还是皇后时,太后亲手为她戴上的。

她毫不犹豫地将步摇上华丽的珠串和流苏尽数扯断,只留下一根最长的、坚硬的金属长簪。

接着,她抬头,看向祭台的顶部。

我能“感知”到她的意图。

她要做什么?

她用那根金簪,开始在身下坚硬的石板上,奋力地刻画着什么。

每一次发力,都牵动着她腹部的伤口,让她疼得浑身冷汗,嘴唇都被咬出了血。

但她的手,稳如磐石。

做完这一切,她将金簪的尖端对准了自己的掌心,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鲜血涌出,她将带血的手掌,重重地按在了那个“秦”字之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我沉默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

我的书页在黑暗中微微颤动。

我有些不解。

这和“踏碎琉璃”有什么关系?

做完这一切的沈清弦,脸色己经苍白如纸。

她靠着祭台的石壁,急促地喘息着,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头儿,狗闻到味儿了!

就在这附近!”

“围起来!

一只**也别放过!”

沈清弦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抬头看向斜上方。

透过祭台的破损处,我能看到,那座废弃宫殿的屋顶上,有一片月光下闪着清辉的瓦片。

那不是普通的瓦片,而是皇家专用的琉璃瓦。

她要做什么?

她被困在祭台底下,如何能踏碎屋顶的琉璃瓦?

就在我疑惑之际,沈清channel将那根被她当成刻刀的金簪,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头顶上方的一处结构缝隙,猛地投掷了出去!

这一下,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生命力。

金簪在空中划过一道微弱的弧线,精准地击中了屋顶横梁上的一颗早己腐朽松动的卯榫。

“咔哒。”

一声轻响。

紧接着,是“哗啦”一声巨响!

那片区域的屋顶,因为失去了关键的支撑,在一瞬间轰然坍塌!

月光下晶莹剔透的琉璃瓦,如同下了一场璀璨的暴雨,碎裂一地。

“踏碎琉璃”……竟然是这个意思!

外面的天刑司缇骑瞬间被这巨大的动静吸引。

“在那边!

快过去!”

然而,沈清弦的目标,似乎并不仅仅是引开他们。

琉璃瓦碎裂的巨响,在这寂静的皇城之夜,传得极远。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个方向,传来了一个威严而焦急的女声。

“那边是什么动静?!”

“保护太后!

快!

去看看!”

一队远比天刑司缇骑更加精锐的禁军,护卫着一顶华贵的软轿,正从不远处经过。

听到这边的巨响,那顶软轿立刻停了下来。

“引凤来仪”……她要引的,不是什么神鸟凤凰,而是当今大乾王朝真正的“凤”——垂帘听政的**皇太后!

今夜,是十五,太后有去皇家寺庙祈福的惯例。

而这条路,是必经之路!

沈清弦,她在赌!

赌太后会听到动静,赌太后会派人来看,赌太后……还念着一丝旧情。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一步错,便是万劫不复。

我静静地躺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因为失血和力竭而逐渐冰冷的身体,以及那颗在绝境中依旧疯狂搏动的心脏。

我的书页上,那行“生机:一炷香内,踏碎琉璃,引凤来仪”的金色文字,正缓缓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全新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文字。

你引来了太后,也引来了他。

新的死局,正在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