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开局发癫感化了老婆

规则怪谈:开局发癫感化了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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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幻想言情《规则怪谈:开局发癫感化了老婆》是作者“强壮的豆腐er”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衍陆衍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陆衍醒了。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钝器狠狠敲打过他的后脑。最先感觉到的只有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身下、从西周包裹着他,仿佛躺在一块冰上。他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模糊而浓烈的红。他眨了眨眼,又用力揉了揉,眼前的景象才逐渐清晰。他躺在一张极其宽大的中式雕花木床上,看年代像是几十年前的样式。身下是触感冰凉丝滑的红色绸缎床单。身上盖着同样鲜红、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锦被。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闷的香气。像是陈年的...

陆衍醒了。

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钝器狠狠敲打过他的后脑。

最先感觉到的只有冰冷。

刺骨的寒意从身下、从西周包裹着他,仿佛躺在一块冰上。

他猛地睁开眼。

视野里是一片模糊而浓烈的红。

他眨了眨眼,又用力揉了揉,眼前的景象才逐渐清晰。

他躺在一张极其宽大的中式雕花木床上,看年代像是几十年前的样式。

身下是触感冰凉丝滑的红色绸缎床单。

身上盖着同样鲜红、绣着龙凤呈祥图案的锦被。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到发闷的香气。

像是陈年的胭脂混了劣质香料,又隐隐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朽气息?

他猛地坐起身,丝绸被面从他身上滑落,带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

随即他僵硬着,心也瞬间揪得紧紧的,猛地缩回了撑着身体的右手。

因为指尖传来湿滑粘腻的触感。

是血?!

不对...这触感不对。

没有铁锈味,反而带着一股甜腻的、类似胭脂的香气。

是假的?

朱砂?

还是...就在他惊疑不定时,另一只手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另一个东西。

冰凉,光滑,带着玉石般的温润触感。

他下意识地握住了它,指腹传来细腻的质感,像在**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

可当他借着昏暗的光线看清手中的物件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那是一个小巧玲珑、洁白如玉的...骷髅头。

头骨像是婴儿的大小,眼眶空洞,牙齿细密,在天花板渗下的惨淡月光中,泛着森白的光泽。

那温润的触感,竟来自打磨光滑的人骨!

"啊!

"陆衍猛地将它甩开,骷髅头在锦被上滚了几圈,空洞的眼眶正好对准了他,仿佛在无声地注视。

他连滚带爬地跌下床,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这是哪儿?

环顾西周,房间很大,陈设却古旧而怪异。

除了身下的这张拔步床,就只有不远处一张梳妆台,一面模糊的铜镜,以及角落里燃烧着的龙凤喜烛。

烛火跳跃着,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在一片诡异而暧昧的猩红光影里。

而最扎眼的,是那无处不在的,大红色的“囍”字。

窗棂上贴着剪纸的窗花“囍”。

墙壁上挂着绸布裁剪的**“囍”。

就连床幔的挂钩,都雕刻成囍字的形状。

婚房?

谁的新婚之夜?

他的?

开什么玩笑?!

他昨晚明明是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睡着的!

记忆的最后片段,是加班到深夜后难以抗拒的疲惫。

怎么会一睁眼,就出现在这个鬼地方?

再说了,自己一个单身狗,哪来的结婚一说?!

他低头看向自己,心猛地一沉。

身上不知何时,也被换上了一套大红色的中式喜服。

布料精致,用金线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猛地窜了上来,比刚才感受到的冰冷更加刺骨。

这不是梦。

这一切真实得可怕。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再次看向整个房间。

这一次,他注意到了之前忽略的细节。

床幔。

他的身边,床内侧的幔帐是放下来的。

厚重的红色帷幔,像一道屏障,将拔步床内侧的空间遮挡得严严实实。

他醒来时因为惊慌和光线,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床的内侧。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除了他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声,和蜡烛燃烧时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房间里死寂得可怕。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中,他似乎捕捉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很轻,很缓。

也...不像人类!!!

难道……那里面……有活物?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倏地钻进他的脑海,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凉了半截。

冷汗瞬间浸湿了内衫。

他死死盯着那厚重的红色床幔,仿佛那后面藏着一头噬人的凶兽。

逃!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烧遍全身,驱散了部分因恐惧而产生的僵硬。

他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下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顾不上那钻心的凉意,他跌跌撞撞地扑向房间那扇唯一的、紧闭的雕花木门。

门栓是古老的木质插销。

他一把抓住,用力向后拉扯。

纹丝不动。

再拉,依旧如此。

那木栓像是长在了门上,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

他改用身体去撞。

“砰!

砰!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肩膀传来剧痛,但那扇看起来并**重的木门,却坚固得超乎想象,连晃都没有晃动一下。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上来。

他被困住了。

和那个……床幔后面的“东西”,一起困在了这个诡异的婚房里。

就在这时。

“哗——”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像是丝绸摩擦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陆衍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扭过头。

目光投向那张大床。

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喉咙。

他看到,那厚重的红色床幔,不知何时,被一只从里面伸出的手,轻轻拨开了一道缝隙。

那是一只极其美丽的手。

肤色白皙得近乎透明,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然而,就是这样一只堪称艺术品的手,在昏暗的烛光映照下,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

紧接着,床幔被那只手缓缓掀开。

更多的红色映入眼帘。

是嫁衣。

大红的,绣着金凤牡丹的嫁衣。

一个身着繁复华丽嫁衣的身影,背对着他,坐在床的内侧,却正着伸出了一只手!!

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首至腰际。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己显露出窈窕动人的风姿。

陆衍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常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姿势,人类这样做早就扭成麻花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大气不敢出。

那身影动了。

她开始缓缓地,以一种极其僵硬而缓慢的速度,转过身来。

先是肩膀。

然后是侧脸。

烛光映照下,能看到她挺翘的鼻梁和一小部分白皙的脸颊。

陆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就在她即将完全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的一刹那,“呼!”

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阴风,猛地灌入房间。

角落里的那对龙凤喜烛,火光剧烈地摇曳起来,明灭不定。

整个房间的光线也随之疯狂晃动,影影绰绰。

就在这光影交错的瞬间。

陆衍眼睁睁地看着,那即将转过来的侧脸上,挺翘的鼻子,柔和的线条,如同被水浸湿的画卷般,开始模糊、扭曲、融化……皮肤的颜色褪去,五官的轮廓消失。

不过眨眼之间,那张脸就变成了一片平滑的、没有任何起伏的、如同剥了壳的鸡蛋般诡异的空白。

不。

并非完全空白。

在那张“脸”的正中央,空白的面皮开始剧烈地蠕动、凸起。

然后。

猛地向两侧撕裂开来!

形成了一道横贯整张“脸”的、巨大的、深不见底的漆黑豁口!

豁口边缘是粗糙不平的、如同被强行撕开的痕迹。

而在那深邃的黑暗之中,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如同绞肉机刀片般森白尖锐的利齿!

“嗬……”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嘶气声,从那恐怖的裂口中发出。

带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一种看待蝼蚁般的、纯粹的冰冷恶意。

陆衍的大脑一片空白。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他,西肢百骸一片冰凉。

他看着那穿着凤冠霞帔的无面女鬼,用一种非人的、漂浮般的姿态,无声无息地从床上悬浮而起。

双脚离地三寸。

猩红的嫁衣在阴风中猎猎作响,如同盛开的、汲取生命的地狱之花。

朝着他。

飘了过来。

越来越近。

那裂口中的利齿相互摩擦,发出“喀啦喀啦”的声响,像是在咀嚼着他的骨头。

浓烈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要死了……会死……就在这念头升起的刹那,在那布满利齿的裂口即将触碰到他鼻尖的前一瞬。

被逼到绝境的陆衍,不知从哪里涌起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气,或许是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的荒谬。

他猛地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不管不顾地嘶喊出声,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调:“老……老婆!”

“牙口挺好哈……你平时……用的什么牌子的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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