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状元郎之后,我苟到了最后

推倒状元郎之后,我苟到了最后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青山未书
主角:郑姝,江彧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05: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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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推倒状元郎之后,我苟到了最后》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青山未书”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郑姝江彧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热,好热,这是郑姝现在最首观的感受,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缝,眼前似鬼影幢幢,眼皮不堪重负,又闭上了。过了好一会,她仿佛置身火海,浑身被炙烤得发痛,她忍不住向前移动。突然,她触碰到了一块有些软的冰块,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她整个人往这块冰上贴,边贴边不住地扯掉身上束缚着的衣物。但冰块似乎会移动,它不停地挣扎,试图逃离她身边,这怎么行呢?郑姝此人,别的不说,一身蛮力,力大无穷,能徒手举起千斤重...

热,好热,这是郑姝现在最首观的感受,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细缝,眼前似鬼影幢幢,眼皮不堪重负,又闭上了。

过了好一会,她仿佛置身火海,浑身被炙烤得发痛,她忍不住向前移动。

突然,她触碰到了一块有些软的冰块,犹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她整个人往这块冰上贴,边贴边不住地扯掉身上束缚着的衣物。

但冰块似乎会移动,它不停地挣扎,试图逃离她身边,这怎么行呢?

郑姝此人,别的不说,一身蛮力,力大无穷,能徒手举起千斤重物,所以眼前这区区冰块不在话下。

于是,她一把按住了冰块,整个人趴在了冰块上,只是这冰块似乎还有布帛覆着。

“碍事”说罢,郑姝一把把冰块之上的布帛给撕碎了,恍惚中,她似乎听到了一声痛呼。

郑姝脑中有片刻的茫然,冰块也会说话吗?

就这么停顿了片刻,她身上又烧了起来,她赶紧朝冰块贴了过去。

在贴上冰块的一瞬间,这块原本有些软冰块,瞬间变得僵硬了起来。

“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硬?”

郑姝说着,便上下其手地朝冰块摸去。

而冰块,渐渐地不冰了,也同她一般慢慢地变得烫了起来。

郑姝浑身燥热得不到缓解,她便爬了起来,却在起来的瞬间,被冰块缠住了腰身。

整个人往后倒去,这块变烫的冰块压在了她身上。

郑姝正想要挣扎的推开压着自己的烫冰块,唇上却一凉,她停止了挣扎,并且变被动为主动,不停地允嗦着唇上的冰凉之物。

不够,根本不够,她还想要得更多,而冰块似乎亦如此想。

渐渐的,郑姝开始沉沦了,她仿佛置身水中,整个人悠悠地飘荡着,没有着力点,当痛楚传来的时候,她清醒了过来,当她看清自己置身何处,并看清眼前之人之后,大脑瞬间宕机。

而身上之人似乎也失去了理智,她体内的燥热还一浪推一浪的涌上来。

“一种植物!”

郑姝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之后,重生八次的经验告诉她,她可能又快嘎了。

再看看身上的男人,长得不错,身材不错,她闭了闭眼睛,破罐子破摔,那就让她嘎之前做一回那**鬼吧,不挣扎了。

男人对她突然的走神似乎颇为不满,他低头咬住了她的肩头。

“你属狗的吗?”

郑姝暗骂一声,反咬了回去。

屋内烛光摇曳,珠帐晃荡,月光透过窗外的树枝往屋内撒了一把碎银。

第二日 乾安殿皇帝脸色铁青的坐在龙椅上,下方站着太傅,太傅之女郑姝,以及今科状元如今任职御史台侍御史江彧,还有跪着的知情宫女一人。

此时乾安殿内落针可闻,郑姝吞了吞口水,知道自己命休矣,昨晚她把当今的状元郎给睡了,这下她又要连累她家那怕死的老爹了。

话说江彧此人,可是大乾朝开朝以来第一位三元及第的状元郎,风头正盛,连她在遥远的庄上都有所耳闻,这似乎是当今圣上看中的乘龙快婿。

她忍不住朝太傅郑瑞周看去,结果她家老头子一个眼神也不给她。

她便又悄悄的看向身边的江彧江彧生了一副好皮相,芝兰玉树,他站得笔首,好似昨晚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

似有所感,江彧微微转头看向她,她蓦地撞入了一双清朗的眼眸,呼吸一窒,她快速的移开了视线,盯着自己的脚尖,耳尖微微发热。

而在她惊慌地移开视线之后,江彧的唇角察不可闻地微微上扬。

此时一人匆匆走进来,朝皇帝行了跪拜之礼。

“查出来了吗?”

皇帝威严的声音传来,迫使郑姝收起了外飘的思绪。

“回陛下,是三皇女所为!”

影卫言简意赅并呈上了证据。

皇帝从身边的桂公公接过证据,翻看两下,突然重重地把手中的文书往龙案前一拍。

“大胆柔嘉!

这还有什么是她不敢做的吗?!”

敢,她怎么不敢,她还曾经妄想把您从龙椅上拉下来呢,郑姝暗忖。

“把她带过来!”

影卫匆匆告退。

不多时,三皇女赵柔嘉被传唤了过来,当她踏进乾安殿,看见郑姝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惊艳随后又浮起一丝嫉妒,再看向江彧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竟不知自己己经大祸临头了。

“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唤儿臣来所为何事?”

“嘭”一声,郑姝眼角看到什么东西朝这边飞来,她下意识微微侧身,折子正好擦过她砸在赵柔嘉头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

皇帝震怒。

赵柔嘉扑通双脚跪在地上哭泣道:“儿臣冤枉啊父皇。”

皇帝沉声道:“哦?

冤枉你什么了?”

赵柔嘉浑身一颤,“儿臣没有对郑姝江彧下药!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儿臣!”

皇帝愤怒的拍了龙案,“朕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说什么事,甚至你脚边的折子你都没看,你怎知郑娘子与江爱卿被人下药?!”

趁着殿下之人低头,皇帝悄悄把手背在身后,啊,痛死朕了,不该这么大力,都怪赵柔嘉,想到这,他更生气了!

赵柔嘉这才意识到她父皇这是真的生气了,而且气不小,不是以前宠她时重拿轻放的时候了。

这下她才真正感到心慌,连忙道:“父皇,儿臣知错了,求您再给儿臣一次机会吧。”

“今**敢对国之栋梁下手,他**是不是要把朕从龙椅上赶下来啊?”

似乎被说中了心事般,赵柔嘉差点跳了起来。

“儿臣不敢,儿臣不敢!”

赵柔嘉猛然磕头,额头渗出了些许血珠,但皇帝却不为所动。

“因怜惜你幼时葬母,朕平日对你有心多加照拂,却不曾想把你纵得无法无天!

是朕的过错!”

皇帝痛心道。

皇帝说完悄悄朝太傅瞥了一眼,这时太傅上前一步,皇帝心下暗喜,以为他来给自己递台阶了,不曾想,太傅扑通朝他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