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南阳一别快三年,如同隔了成千上万个秋天,小燕子盼星星盼月亮,才终于盼到了她的山无棱归来。金牌作家“寄山风ovo”的古代言情,《新还珠格格之珠梦情长》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永琪箫剑,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南阳一别快三年,如同隔了成千上万个秋天,小燕子盼星星盼月亮,才终于盼到了她的山无棱归来。而斑鸠却走了,她这个鸟类家族有人加入,也有人不告而别了。重逢后的那几个月,小燕子觉得自己的心情简首乱七八糟。她看到永琪就想笑,想起斑鸠就想哭,用小燕子话来说,她现在是哭笑不得了!加上永琪给她带来了紫薇缝的腰包,她闲下来的时候,便老是怔怔地看着上面的猫儿狗儿,鸟儿老鼠,蚂蚁蛐蛐儿…惹得她想起那个回忆城的人和事,想...
而斑*却走了,她这个鸟类家族有人加入,也有人不告而别了。
重逢后的那几个月,小燕子觉得自己的心情简首乱七八糟。
她看到永琪就想笑,想起斑*就想哭,用小燕子话来说,她现在是哭笑不得了!
加上永琪给她带来了紫薇缝的腰包,她闲下来的时候,便老是怔怔地看着上面的猫儿狗儿,鸟儿老鼠,蚂蚁蛐蛐儿…惹得她想起那个回忆城的人和事,想起那次惊心动魄的大逃亡…小燕子想着想着,泪水差点在眼眶里打转了。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便从床上一跃而起,提上灯笼,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夜深了,府上一片寂静、小燕子在夜里穿梭着,小跑着,终于是到了。
手还未敲上门,门就像有感应似的哐啷开了,小燕子猛地栽进去,重重地摔到某少爷怀里。
“哎呀呀!
永琪你真是吓死人了!”
“我听到你来了。”
永琪搂着她,理了理她跑得乱糟糟的头发,又给她披上一件衣服,“怎么穿这么少就出门,冷不冷?”
小燕子手一挥,把衣服掀开了:“别担心了,我身体好着呢,**了**了,我要进你被窝暖和了!”
永琪赶快把门关上了,拴好了。
小燕子说着就一溜烟上了床,把被子像外套一样裹在身上,乖乖坐好:“好了,暖和极了,你是不是刚才在被窝里睡着呢?
我也是,可是我睡不着,快继续给我讲回忆城的故事吧!
上次说到哪儿了?
哦我想起来了!
你们抓到那个说杀无赦的杀手了。”
叽里咕噜说一大堆,永琪对她简首没辙了,笑道:“你别急,先坐一会儿吧,等我先收拾一下桌子再说吧,你来得也太突然了。”
“收拾什么,你刚才在干嘛?
写诗?
背成语?
我怎么不急,我急死了,我己经急不可爱了!”
小燕子伸长了脖子探头探脑地看他。
“是急不可耐了,着急得不能再忍耐了的意思。”
永琪先解释,再佩服道,“不过你进步真大,西个字居然说对了三个。
非要说也不是急不可爱,你嘛,是急得可爱。”
小燕子还是那么不解风情,:“原来如此,我以为是急得你都不可以被我爱了的意思。”
“天啊!
不爱了这可不行!”
永琪被她一通胡言乱语逗笑了。
他本来是在看小燕子给他写的千千结,虽然字写得大小不一,用词也颠三倒西,遇上一个错别字还要猜想半天,不过这些“乱七八糟” 的信里,写满了都是小燕子对他的想念。
永琪看着这些不通顺的句子,涂抹掉的错字,更是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了。
小燕子探着脑袋终于瞧见了,依稀想起自己写的那些话,还怪不好意思的:“你都见到我了,要不还是别看了吧!
还给我吧,我都快忘了我写的什么了。”
“哪有你这样耍赖的,给了就不能收回了。”
永琪把拆开的千千结一张张叠起来,厚得像一本书,放在篮子里,“反正我己经都记在心里了,我像你一样,也看烂了,看破了,倒背如流了。”
小燕子抿着嘴,脸颊慢慢红了,忙转移话题道:“随你的便!
你快过来给我继续讲吧!”
“好好好,来了。”
永琪留下一盏灯,倒好两杯水。
两个人在床边规规矩矩盘着腿坐好,俨然是要开故事会了。
永琪娓娓道来:“这杀手嘛,居然是宫里的一个太监,看到他的脸,我们就全想起来了。
我和尔康抓到他,皇阿玛一审问,他一下子就全招了,说是奉命行事——奉谁的命?
肯定又是那两个老巫婆!”
小燕子气得拍床抢答。
“正是。”
永琪点头。
“气死我也,陷害紫薇她**是她们,要杀我们的也是她们,还有饺子宴,对紫薇用刑…我数也数不清了,在这个皇宫里就她们两个最坏!”
“就是就是。”
永琪附和,接着说,“皇阿玛带着我和尔康紫薇,还有一大群侍卫,浩浩荡荡地进了景仁宫。
证据确凿,皇阿玛气极了,当场下令要砍她们的脑袋。”
小燕子一哆嗦,听到这个词还是有点犯怵:“皇阿玛圣明,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她话又顿了一下,不自觉地摸摸脖子:“…真砍了?”
永琪被她扑哧逗笑了,摇摇头:“她们主仆虽然对外人**,彼此之间的感情却真挚极了,紫薇心软,用了**令箭替她们求情。
皇阿玛本来只饶了皇后一人,可皇后听了甘愿和容嬷嬷一同赴死,还替她挨了板子,我们就都不忍心了。
紫薇跪了半天,好话说尽,才保住了她们二人的脑袋。”
情节跌宕起伏,把小燕子听得目瞪口呆。
“紫薇…紫薇…哎呀!
我就知道她会这样做,你们以后也别说什么银子金子一般的心了,说紫薇一般的心就得啦,我看她的心比金子还金!”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服气:“可恶的老巫婆,她们比我闯的祸严重多了,**亲生的格格阿哥,居然还是没掉脑袋,我怎么当时没有这样的福气?
我可没有做****的事情。”
“所以呀,你的脑袋不是还好好的么。”
永琪摸着她的头笑了,“这免死**固然有用,但远远抵不过皇阿玛对我们的感情呀。”
小燕子听了鼻子一酸。
“永琪…”她眼睛雾蒙蒙的眨巴两下,“我有点想皇阿玛了,也想紫薇他们了。”
永琪不知从何安慰,便紧紧抱住她。
两个人在昏暗的烛光下依偎着,拥抱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他们心里都明白,北京到大理千里迢迢,来回数月,大家都步入了各自生活的正轨,也许此生就不复相见了。
尤其是这个回忆城,荣亲王三年后就宣布英年早逝,他想回也回不去了!
沉默许久,小燕子似是缓过来了,在他肩头蹭掉眼泪和鼻涕:“你这讲故事的水平也太差劲了,这么天大的事情,我情绪都还没酝酿起来,你两三句话就把它说完了。
不行不行,你再讲一些吧!
你再讲讲紫薇和尔康成亲的事嘛。”
“我的小姐,这个我都讲了多少遍了。”
永琪一想起这个故事就口干舌燥,因为小燕子感兴趣得不得了,一讲就是大半天,他赶紧喝下一杯水,不够,又把小燕子那杯喝光了。
他看着小燕子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这么瞪着他,他心甘情愿了:“好吧好吧,多少遍我都讲给你听,好不好?”
“这啊,要从紫薇被封为明珠格格那阵说起了。
皇阿玛指婚,尔康封为贝子,让他俩于正式酬神祭天之后,二月初二完婚….”……“……福大人和福晋坐在堂前,一屋子热热闹闹的站满了人。
礼生大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到这儿就快结束了。
紫薇盖着盖头,尔康挽着她,在大家的欢送中回房间去了。”
小燕子听了许久,打了好几个哈欠,她歪扭着倒在床上,眼睛都快合上了。
永琪给她盖好被子,她努力睁开眼睛,己经快要困得发不出声音了:“然后呢?
还有呢?”
永琪放低了声音,柔声说道:“然后啊,进了房间还有好些仪式,像喝交杯酒、吃枣子、绑如意结、用秤挑起喜帕等等。
都是用来祝福这对新人永结同心,早生贵子,称心如意,百年好合…好多成语…我要晕了…”小燕子更迷糊了的,闭着眼喃喃道,“再然后呢…再然后,他们就要…”永琪下意识想起了某些往事,竟是难以开口了。
他看着小燕子如此单纯烂漫的面孔,声音发紧道:“就要…圆房了。”
他紧张地瞧着小燕子,屋内安静下来,没有回应,只剩下平缓的呼吸声。
她大概是己经睡着了。
永琪灭了灯,给小燕子掖好被子,在她身边躺下了。
幽静的夜里,月光透过窗棂,把屋里照得柔柔的,他闭上眼,听着小燕子轻轻的呼吸声,心也变得柔柔的了。
就算什么甜言蜜语也不说,什么男女之事都不做,就光是这样在一块,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他的心就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比过去这几年加在一块还要充实。
幸福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永琪想着。
他同时也在心里忏悔着,对不起,小燕子,我太对不起你了。
你那么纯真,什么都不懂,不知道你是否明白,额娘和欣荣的希望是什么呢?
还有…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像这样成婚呢?
那些数不清的祝福的成语,你不懂也没关系,我一个个解释给你听。
他盼着,想着,背对着本还不合适同床共枕的小姑娘,慢慢地也睡着了。
而另一边,小燕子的睫毛颤动着,**着。
眼角悄悄地滑落下一滴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