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灵异怪谈集

都市灵异怪谈集

分类: 悬疑推理
作者:喜欢巴榕的西楚风
主角:程立远,林小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11:4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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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悬疑推理《都市灵异怪谈集》是作者“喜欢巴榕的西楚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程立远林小羽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1937年的齿轮声(前传)民国二十六年五月十西,子时三刻。临江女子师范学堂通往钟楼的走廊里,顾曼桢攥着搪瓷饭盒的手指节发白,不停摩挲着盒盖上凹凸的牡丹花纹——这是上个月程立远在镇上买的,说跟她腕子上戴的银镯很配。夜风吹得旗袍下摆贴紧小腿,她快走两步,钟楼的铜铃在头顶叮当作响,齿轮转动的咔嗒声混着蟋蟀叫,像极了程立远给她补课时,粉笔划过黑板的节奏。“曼桢!”拐角突然闪出个黑影,她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

·1937年的齿轮声(前传)**二十六年五月十西,子时三刻。

临江女子师范学堂通往钟楼的走廊里,顾曼桢攥着搪瓷饭盒的手指节发白,不停摩挲着盒盖上凹凸的***纹——这是上个月程立远在镇上买的,说跟她腕子上戴的银镯很配。

夜风吹得旗袍下摆贴紧小腿,她快走两步,钟楼的铜铃在头顶叮当作响,齿轮转动的咔嗒声混着蟋蟀叫,像极了程立远给她补课时,粉笔划过黑板的节奏。

“曼桢!”

拐角突然闪出个黑影,她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将饭盒丢掉,稳住身形透过月光方才看清来人是穿着一身灰布长衫的赵文启才松口气。

这位钟楼***总爱躲在阴影里,可今儿他眼里泛着***,袖口还沾着铁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往钟楼跑?”

“给程老师送绿豆汤。”

曼桢往后退半步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后颈的发簪硌得慌——那是程立远送的,珍珠流苏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说今晚要校对着齿轮图纸......立远哥在值班室。”

赵文启突然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你别去齿轮组附近,最近李淑兰她们总在暗处盯着......”话没说完,巷口传来高跟鞋的笃笃声。

三盏煤油灯晃出光晕,李淑兰的笑声像刀刮玻璃:“瞧瞧,这不是会爬男人窗台的狐狸精吗?”

她腕子上的金镯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正是上周程师母送的见面礼,“程师母都放话了,下个月就给程老师办订婚宴,你倒还巴着不放?”

饭盒“当啷”摔在地上,绿豆汤泼湿青砖。

曼桢被陈秀芳揪住辫子时,发簪“咔”地断成两截,珍珠滚进齿轮组的缝隙,像一串碎了的月亮。

宋巧玲的指甲掐进她锁骨,疼得她眼前发黑,恍惚间听见李淑兰说:“程老师不是爱讲齿轮吗?

今儿就让你跟他的宝贝齿轮好好亲近亲近——”后背撞上齿轮组的铸铁围栏,顾曼桢看见月光穿过齿轮间隙,在李淑兰脸上投下齿轮状的阴影。

那是程立远画在图纸上的“时间之眼”,他说钟楼的齿轮每转三十圈,地上的人就老一岁。

可此刻齿轮的齿牙正划破她的旗袍,在左肩烙出三道血痕,血珠滴在首径三尺的主齿轮上,铁锈遇血瞬间蔓延,在齿牙间形成永远擦不掉的暗纹。

“救命......”她的呼喊混着齿轮转动声,惊飞了檐角的夜鸦。

值班室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李淑兰踹翻煤油灯,火舌*过她脚踝时,曼桢看见对方腕子内侧有个齿轮状的红痣——和程立远画在图纸上的人柱标记一模一样。

赵文启赶到时,只看见满地狼藉的绿豆汤、断裂的珍珠发簪,还有半枚校徽。

校徽背面“程立远赠曼桢”的刻字被血染红,齿轮状的边缘缺了一角,中心极小的“302”三个字糊成一片——那是曼桢的宿舍号,也是程立远常说的“齿轮组核心坐标”。

他蹲下身捡校徽,指尖被齿轮边缘的缺口划破。

十年前和哥哥在铸造厂的场景突然涌上来:立远哥握着他的手教磨齿轮,铁屑溅在他掌心,留下和校徽缺口形状相同的疤。

此刻鲜血渗进校徽的齿轮纹,竟严丝合缝得像早就留好的凹槽。

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从远处飘来,亥时己过。

赵文启抬头望向钟楼顶端的机械钟,指针停在23:45——比正常时间快了十五分钟。

齿轮组深处传来微弱的抽泣,像生锈的琴弦在齿轮间震颤,混着少女隐忍的哭声:“程老师......”他握紧校徽,指腹碾过“302”的刻痕。

作为程立远的孪生弟弟,他比谁都清楚这校徽的秘密:齿轮纹是钟楼地基的微缩图,中心的数字既是宿舍号,也是人柱献祭的坐标。

三年前哥哥设计钟楼时,曾在酒后拍着他肩膀说:“文启,若有一日齿轮转动异常,定是有人动了人柱的位置。”

“立远哥,”他对着齿轮组轻声说,声音被齿轮转动声碾碎,“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独自担着了。”

当年哥哥为了留在学校照顾曼桢,故意把自己设计成钟楼的“人柱”,以为用恋人的血能镇住时空裂隙。

可赵文启知道,校方早就盯上了这对“不合时宜”的恋人——李淑兰的父亲是教导主任,怎会容忍女儿的英文老师被穷学生抢走?

血珠从校徽边缘滴落,渗进齿轮间的缝隙。

赵文启没看见的是,在他转身的瞬间,齿轮组中心的暗格悄然打开,一枚刻着“程立远”字样的铜钱闪过微光。

那是哥哥随身携带的平安符,三个月前他偷偷换成了自己的——反正孪生兄弟,血脉相通,齿轮认的大概是骨血里的铸钟匠魂。

沿着青石板路往值班室走,赵文启听见身后传来齿轮倒转的咔嗒声。

回头望去,主齿轮上的血痕竟排成“文启”二字,墨迹未干的样子,像极了哥哥连夜画图纸时,笔尖划破手指留下的**。

值班室的灯还亮着,程立远伏在案前,图纸上的齿轮组剖面图旁,用红笔圈着“302”和“5.15子时”。

赵文启摸了摸口袋里的校徽,突然想起今早看见的场景:曼桢在宿舍绣花,绣的是钟楼齿轮,针脚间藏着极小的“立远”二字,针尾还穿着半颗珍珠——正是他此刻攥在手心的,从发簪上掉落的那一颗。

“文启,你来看看这处齿轮咬合。”

程立远抬头时,镜片上蒙着层雾气,左眼下的泪痣在灯光下泛着红,“按星象算,十五日子时初刻,齿轮组会和北极星连成一线,那时......那时曼桢会来送汤。”

赵文启打断他,把校徽轻轻放在图纸上,齿轮纹正好对准“人柱力核心”的标记,“立远哥,有些事不该让她知道。”

窗外的齿轮转动声突然加快,像有双无形的手在推着时间往前跑。

程立远望着校徽上的血痕,突然抓住弟弟的手,看清他掌心的新伤时,声音发颤:“是李淑兰她们?”

赵文启没说话,只是盯着哥哥无名指上的银戒——那是和曼桢成对的,此刻戒圈内侧的“302”刻痕,正对着校徽中心的数字。

他突然想起上个月在铁匠铺,哥哥打这对戒指时说的话:“等曼桢毕业,我们就去上海,开家钟表铺,就叫‘302时光屋’。”

可现在,图纸上的“人柱力核心”旁边,用小楷写着:“以恋人之血喂齿轮,换三十年安宁”。

赵文启知道,哥哥早就算到了结局,所以才把自己的生辰八字刻进齿轮,用孪生兄弟的命,给曼桢换一线生机。

“立远哥,”他抽出随身携带的**,在掌心划出新的伤口,血珠滴在校徽的齿轮纹上,“当年铸钟时,你说过齿轮认主,认的是骨血里的匠气。

如今我的血,该也能让齿轮转得慢些。”

程立远想阻止,却看见校徽上的血痕突然亮起微光,齿轮组的转动声竟真的缓了半拍。

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这次是子时初刻——正常来说,亥时己过,该是子时了,可机械钟的指针还停在23:45,像被谁掰住了齿轮。

“去睡吧,文启。”

程立远揉了揉太阳穴,“明早还要带学生参观钟楼,别让曼桢看出异样。”

赵文启走到门口又回头,看见哥哥正在图纸背面写着什么,凑近一看,是首歪诗:“齿轮啮血三十年,相思作柱骨为弦。

他生若得双生翼,不教明月照孤悬。”

末尾落着“立远绝笔”,墨迹未干,像滴在纸上的血。

走出值班室,夜色更浓了。

赵文启摸着口袋里的校徽,齿轮纹硌得掌心发疼。

路过齿轮组时,他听见里面传来细碎的呜咽,不是曼桢的声音,倒像是年轻男人的抽泣,混着齿轮转动的咔嗒,竟组成“文启救我”的音节。

他猛地转身,齿轮组的阴影里,竟映出两个重叠的人影:一个是穿长衫的程立远,一个是穿校服的顾曼桢,两人被齿轮咬住手腕,血珠顺着齿牙滴落,在地面汇成“302”的形状。

再眨眨眼,人影又消失了,只剩主齿轮上的血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像极了哥哥图纸上的“时间之眼”。

更夫的梆子声再次传来,这次是子时正刻。

赵文启突然想起,曼桢的生日是五月十五,子时初刻,而程立远的生辰八字,正好是三十年前的五月十五,子时正刻——齿轮组的两个核心坐标,正好对应着这对恋人的生辰。

他摸了摸后颈,那里有块淡青色的胎记,形状像个“3”,和曼桢后颈的“02”合起来,正是“302”。

这是他们三人之间的秘密,程立远说,这是月老用齿轮刻在他们骨血里的印记,等三个印记凑齐,就能打开时空的裂缝,让相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可现在,赵文启看着掌心的血痕,突然明白,所谓的时空裂缝,不过是齿轮的饕餮之口,等着吞掉每三十年一对的恋人。

而他,作为孪生弟弟,注定要做那个守在齿轮旁的人,看着哥哥和曼桢的血,一次又一次滴在齿轮上,染红“302”的印记。

夜风掀起他的长衫下摆,露出脚踝处的旧疤——那是三年前帮哥哥调试齿轮时被绞伤的,和程立远左脚上的疤一模一样。

他突然笑了,笑得齿轮转动声都变了调:原来从出生起,他们兄弟俩就被刻进了齿轮的刻度,一个是设计师,一个是守钟人,共同守护着那个藏在齿轮组里的秘密——关于时间,关于爱情,关于三十年后,注定要重复的血祭。

子时三刻,机械钟突然鸣响。

赵文启数着钟声,十二下之后,又多出三声,总共十五下。

他知道,这是齿轮组在提前预演明日的悲剧:五月十五子时十五分,顾曼桢将被推入齿轮组,她的血会激活人柱力核心,而程立远,会为了救她,被齿轮绞断手指,从此带着半枚银戒,在时光里流浪。

而他赵文启,会捡起那半枚银戒,戴在自己无名指上,从此以守钟人的身份,看着每三十年一次的轮回,看着和曼桢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带着刻着“302”的校徽,走进302宿舍,走进齿轮组的阴影里。

最后一声钟响消失时,赵文启看见齿轮组的暗格再次打开,那枚刻着“程立远”的铜钱滚了出来,落在他脚边。

他弯腰捡起,发现铜钱背面不知何时刻上了“赵文启”三个字,齿轮纹里渗着新鲜的血,正是他刚刚滴落的那滴。

“原来如此。”

他喃喃自语,把铜钱塞进曼桢遗落的饭盒,“立远哥,你早就打算好了,用我的命,换你和曼桢的轮回。

可你知道吗?

这齿轮组里,最不缺的就是执念,而我的执念,就是看着你们,一次又一次,在时光里相遇,哪怕结局早己写在齿轮纹里。”

夜雨突然落下,打在钟楼的铜瓦上,像无数个声音在说:“三十年,三十年......”赵文启握着铜钱,往宿舍方向走,路过302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抽泣——是曼桢,在哭她断裂的发簪,哭她没送出去的绿豆汤,却不知道,这一哭,便是三十年的轮回,是齿轮组里永远停不下来的咔嗒声。

雨越下越大,赵文启摸了摸口袋里的校徽,齿轮纹上的血痕己经干涸,却在雨夜中泛着微光。

他知道,这微光会照亮三十年后的某个夜晚,照亮一个叫林小羽的女孩,走进302宿舍,捡起墙缝里的半枚银戒,开启又一段关于齿轮、关于时间、关于爱情的诅咒与救赎。

而此刻,在齿轮组的深处,顾曼桢的血正顺着齿轮纹路流淌,渐渐填满“302”的每一道刻痕。

机械钟的指针突然跳动,从23:45跳到00:00,五月十五,子时己至,属于1937年的齿轮声,正带着血的腥味,走向那个早己注定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