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你就认命吧。”长篇古代言情《替嫁新娘,腹黑小叔你别太撩》,男女主角纪南心柳纤云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九言诗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贱人,你就认命吧。”纪悠柔反绑住纪南心的双手,掰开她的的嘴,放入一颗红色药丸,拿起手上的锦帕塞入了她的口中。“纪南心,你就好好享受这一刻,能为我拖延时间你也算死得其所了。”纪悠柔把身上的华服钗环都给纪南心换上,顺手扯开了纪南心的衣领,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纪南心一双水眸含着愤恨的泪水,看着纪悠柔的身影慢慢消失……媚药让纪南心的脸颊变得微红,裸露的双肩无力地扭动着,想挣开手上的束缚。沉闷的脚步渐...
纪悠柔反绑住纪南心的双手,掰开她的的嘴,放入一颗红色药丸,拿起手上的锦帕塞入了她的口中。
“纪南心,你就好好享受这一刻,能为我拖延时间你也算死得其所了。”
纪悠柔把身上的华服钗环都给纪南心换上,顺手扯开了纪南心的衣领,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
纪南心一双水眸**愤恨的泪水,看着纪悠柔的身影慢慢消失……媚药让纪南心的脸颊变得微红,**的双肩无力地***,想挣开手上的束缚。
沉闷的脚步渐近,混杂着刀鞘碰撞盔甲的声音,旁边房间传来几个侍女的惊叫声……大批辽兵入了纪家,见人就杀,女人更成了这些野兽一般的男人的玩物,随意撕扯践踏。
不,我不要死在这儿,小娘在家里等着我,纪南心的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媚药蚕食着她仅存的理智。
“砰!”
朱红色的镂花木门被暴力地推开,几个身穿盔甲的辽兵走了进来,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衣衫不整的纪南心。
纪南心看着眼前朝着自己靠近的深黑色的军靴,踩着地板发出的沉重的闷响。
她摇晃着头往后挪动着,眼角流出了晶莹的泪滴“小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满脸横肉的士兵朝着纪南心慢慢靠近。
“这小蹄子真够**的,看着隔壁的弟兄品尝着美人,老子早就憋不住了。”
几个辽军狞笑着解开身上的盔甲,丢弃在地板上,几只粗壮的手抓住了纪南心的脚踝,她绝望地想呼喊,却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突然,几枚飞刃穿透了几个辽兵的身体,温热的血液溅在纪南心的脸颊上,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沁入她的鼻腔。
几个人未来得及看清身后偷袭的人,便闷声倒地一个蒙面黑衣男子走了进来,环顾西周,狭长的眼眸淡淡地扫过地上的纪南心他从腰间抽出**,割开了她手上的绳索,纪南心只觉得浑身燥热,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了眼前的男子。
江别尘微微皱皱眉,“该死。”
他伸手推开了纪南心,抬脚正想离开,斜眼看了看她潮红的脸。
骨节分明的手抓住纪南心的手腕,刃间划过白皙的手掌,鲜血流出,纪南心的身体微颤,痛感让她恢复了一丝知觉。
纪南心看着眼前的男子抬脚要离开,一把扯下嘴里的帕子,伸手抓住了他的裤脚“公子……,我浑身使不上力气,求公子好人做到底带我走吧。”
纪南心用尽全身的力气抓紧手中的衣料。
江别尘一路跟着一个谍者来到这里,谍者的身影突然消失,推门看见几个辽兵要侵犯地上的女子,他本来可以不管,但下意识还是多管了闲事。
江别尘看着面前的女人,一双水色的眸子噙着泪,凌乱的青丝被胸前的汗水沁湿,香肩半露,纤细的手臂紧紧地抓住他的裤脚,因为太过用力她的指节己经微微透着青白色。
“我不救对我无用的人。”
男子冷冷的声音传来,击碎了纪南心心底的唯一一丝希望,她松开了手,男子的身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
纪南心想起男子划破了她的手心才让她恢复了一点意识,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头顶,拔出了一根银簪。
她心一横,举起手狠狠地扎向了自己的大腿,钻心的疼痛传来,她不由地闷哼出声。
疼痛彻底唤醒了她的知觉,纪南心挣扎着扶着旁边的椅子站起身,眼下她这个样子只怕刚走出这个房门就会再次落到辽兵的手里。
她低头看向地上的**,心里有了主意,伸手扒下了一个士兵的衣服和盔甲,扯下身上累赘的长裙,衣服上的汗臭味让她忍不住想吐。
但此刻她己经顾不了那么多,迅速地穿戴好就往房门口走,她身形瘦弱,宽大的盔甲穿在身上,显的很笨拙沉重,但却是最好的伪装。
她虽是纪家的女儿,却是外室所生,不受父亲的待见,对纪家地形并不熟悉,她前日才被父亲送到纪悠柔身边。
美其名曰是让她学学规矩,实际上这几日她天天挨打,纪悠柔动不动让她顶着水盆在寒风中罚跪。
今日辽兵突然出动抓走了很多城中大户人家贵女,这些贵女可以以高价卖给辽军中的将领,命好些的还能成为姬妾,命不好的就被卖到勾栏院里下场凄凉。
她走出了房门,院子里都是横七竖八的**,辽兵穿梭在纪家的各个房间,搜刮着财物和女人,她的耳朵里充斥着惊叫声,求救声……但她无心顾及这些,她低着头往前走,宽大的头盔遮住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眼前的路,更遑论找到纪家的大门逃出去。
她误打误撞走到了纪家的家祠的门口,这里都是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平时都没有人来,辽兵也没有派人往这里进。
纪南心的体力己经透支,如果再漫无目的地跑,迟早也会被发现,她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了祠堂。
昏暗的祠堂内,整整齐齐地放着牌位,每个牌位前都点着烛火,一阵寒风吹过,烛光摇曳着,纪南心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虽是纪家女,却没有受过纪家人一日的庇护,对于这些放置于高阁的灵位,她也没有一丝的敬畏之情。
一柄闪着寒光的**突然抵在了她的喉咙处,她惊叫出声,那人听出她是女子,收回了手上的**,瘫倒在了地上。
借着烛光纪南心才看清眼前的人,是个蒙着面的男子,他的身上有好几处伤口,都在往外渗着鲜血。
“你是什么人?”
竹隐看着眼前的女子,一脸狼狈,宽大的衣服穿在她瘦小的身板上显得有点滑稽。
“我……,是纪家的侍女。”
纪南心想对一个陌生人没必要透露自己的身份。
竹隐被江别尘的人一路追杀,他误入纪家,藏身在了祠堂里,刚才也目睹了辽军在纪府的行径。
此刻他身受重伤,想逃出去怕是难了,眼前的女子能想到穿上辽兵的衣服躲避追杀,是个聪明的。
“姑娘,你能帮我个忙吗?”
竹隐皱着眉头每呼吸一下,都牵拉着身上的伤口。
纪南心缩在墙角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她与他素不相识,却让她帮忙,她自己都自身难保还能帮什么忙。
竹隐见她半晌都未作声,知道自己冒然提出这个请求太过唐突,但是他己到穷途末路,不到万不得己,他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姑娘,你帮我送个东西到佛云寺方丈手里,他拿到东西会给你赏银。”
赏银?
纪南心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她和小娘一首被安置在婺都城的清水巷,一首都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她那个做着六品官的父亲从来也没有管过一日,每日都靠着她和小娘给人*洗衣裳,做绣品才勉强过活。
竹隐捕捉到了她表情的微妙变化,知道她是动心了,果然这世道只有银钱能驱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