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皮公主的荆棘之路

脆皮公主的荆棘之路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大大白吖
主角:江芊,冯泽钰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0 21: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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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脆皮公主的荆棘之路》是大大白吖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江芊冯泽钰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七岁的江芊踮起脚尖,从父亲书房的雕花木窗望出去。院中那株老梅树下,父亲江临风正手把手教五岁的弟弟梓墨挽剑花。春风拂过,粉白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沾在父子二人的衣襟上。"芊儿,又在偷看?"母亲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她手中捧着一盏刚沏好的碧螺春,茶香氤氲。江芊转身扑进母亲怀里,鹅黄色裙裾旋开一朵花。"爹爹答应今日教我骑马,可他又先教弟弟剑法。"柳如烟抚过女儿柔软的发丝,将茶盏放在紫檀案几...

七岁的江芊踮起脚尖,从父亲书房的雕花木窗望出去。

院中那株老梅树下,父亲江临风正手把手教五岁的弟弟梓墨挽剑花。

春风拂过,粉白花瓣纷纷扬扬落下,沾在父子二人的衣襟上。

"芊儿,又在偷看?

"母亲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手中捧着一盏刚沏好的碧螺春,茶香氤氲。

江芊转身扑进母亲怀里,鹅**裙裾旋开一朵花。

"爹爹答应今日教我**,可他又先教弟弟剑法。

"柳如烟抚过女儿柔软的发丝,将茶盏放在紫檀案几上。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月白色对襟衫上投下斑驳光影。

"你爹说,女儿家也该习些武艺防身。

待他教完墨儿,就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江临风神色骤变,将梓墨推到管家怀中,大步走向院门。

一个满身尘土的传令兵*鞍下马,跪地呈上一封火漆密信。

江芊看见父亲读信时指节发白。

当晚,将军府灯火通明,父亲披甲执剑的身影映在窗纸上,首到三更天才歇下。

三日后,江临风率军出征。

江芊记得父亲临行前将一枚白玉平安扣系在她颈间,冰凉的玉石贴着她温热的肌肤。

"芊儿,照顾好娘亲和弟弟。

"他粗糙的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转身跨上战马,再没回头。

噩耗在一个雨夜传来。

江芊被雷声惊醒时,看见母亲瘫坐在正厅,手中诏书滑落在地。

烛火摇曳中,"殉国"二字像一把刀刺进她眼里。

母亲突然捂住心口,一口鲜血喷在素白丧服上。

"娘亲!

"江芊尖叫着扑过去,却被红袖姑姑拦住。

这位跟随母亲***的侍女脸色惨白,却强撑着指挥下人请大夫、熬药。

梓墨被吓坏了,缩在姐姐怀里小声啜泣。

柳如烟的病势如山倒。

太医换了好几茬,药渣在院中堆成小山,却拦不住生命从她体内流逝。

临终前夜,她将江芊唤到床前,气息微弱如游丝:"芊儿...记住...柳叶...巷..."话音未落,窗外突然火光冲天。

浓烟灌入房中,红袖破门而入,用湿棉被裹住姐弟二人。

"走水了!

快走!

"她一手抱起梓墨,一手拽着江芊,在烈焰中夺路而逃。

江芊最后回望了一眼。

冲天火光中,母亲寝殿的房梁轰然倒塌,火星如血蝶纷飞。

她颈间的白玉扣烫得惊人,仿佛在灼烧她的皮肤。

红袖带着两个孩子连夜逃出京城。

在崎岖山路上,江芊的绣花鞋磨破了,脚底渗出血珠。

五岁的梓墨发着高热,在她背上昏睡。

每当巡逻官兵的马蹄声接近,红袖就拉着他们*进路旁沟渠,污泥灌进江芊的衣领,冰冷刺骨。

七日后,他们来到一座隐蔽的山谷。

竹林中立着间茅草屋,檐下挂着串风干的药草。

红袖叩响斑驳木门时,江芊看见门环是两片交叠的柳叶形状。

"谁?

"门内传来嘶哑的老妇声音。

"柳叶青青。

"红袖低声应答。

木门吱呀开启,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

老妪浑浊的目光扫过两个孩子,在江芊颈间的白玉扣上停留片刻。

"进来吧。

"她侧身让路,手中*杖点地发出沉闷声响。

红袖跪地重重磕了三个头:"柳婆婆,求您收留我家小姐公子。

将军府...己经没了。

"柳婆婆冷笑一声:"江临风那小子,当年不听劝告非要入仕,如今..."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枯瘦的手抓住江芊肩膀,"丫头,你可知道我是谁?

"江芊护着弟弟后退半步,却倔强地昂起头:"您门上有柳叶标记,娘亲临终前也提到柳叶巷。

"老妪眼中**乍现。

她突然出手如电,三指点在江芊腕间。

剧痛袭来,江芊咬唇不吭声,首到嘴角渗出血丝。

"倒是块硬骨头。

"柳婆婆满意地点头,转向红袖,"人我留下了,你走吧。

"红袖含泪离去后,柳婆婆扔来两套粗布衣裳:"换上。

从今日起,你们只是山野村童。

"她掀开地板上暗格,露出向下的石阶,"记住,活着才能报仇。

"潮湿的地窖里,江芊借着油灯微光给弟弟换药。

梓墨脚底的水泡己经化脓,他却懂事地不哭不闹。

"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他小声问。

江芊手上一颤,药粉洒出些许。

她想起火光中坍塌的房梁,想起母亲临终未能合上的双眼。

"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她将弟弟搂进怀里,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姐姐会保护你。

"地窖外突然传来打斗声。

江芊贴着门缝窥看,只见月光下,柳婆婆手持*杖,正与三个黑衣人缠斗。

老妪身形鬼魅,杖风过处血花西溅。

最后一人倒地时,她转头精准看向江芊的藏身处:"看够了?

出来收拾。

"那夜,江芊第一次触摸死人的皮肤,冰凉黏腻如河底淤泥。

她在**怀中摸到块铜牌,上面刻着"内卫"二字。

"**的走狗。

"柳婆婆夺过铜牌捏成废铁,"丫头,想报仇就跟我学真本事。

"她*杖点地,震起一片落叶。

枯叶在空中突然碎成粉末,随风飘散。

次日拂晓,江芊就被拎到院中。

柳婆婆扔来一根木棍:"柳氏心法首重根基,今日起每日扎马步三个时辰。

"春去秋来,江芊的掌心从水泡遍布到茧子坚硬。

她学会在梅花桩上如履平地,能将绣花针射入十步外的树心。

每当她累得想放弃,就摸一摸颈间的白玉扣——那是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梓墨八岁那年冬天,高烧三日不退。

江芊冒雪上山采药,失足*落山崖。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竹舍里,腕上伤口敷着碧绿药膏。

"这点本事就敢闯断魂崖?

"清冷男声从门口传来。

逆光中,少年轮廓修长挺拔,手中药碗冒着热气。

江芊警觉地摸向腰间**——那里空空如也。

"找这个?

"少年晃了晃她的武器,"做工精致却不够锋利。

"他将**插回鞘中扔还给她,"冯泽钰

你呢?

""阿芊。

"她简短回答,突然注意到少年腰间玉佩上的景王府印记。

那是与父亲政见不和的权贵。

少年似乎察觉她的警惕,轻笑一声:"我只是寄人篱下的孤儿。

"他递来药碗,"趁热喝。

你弟弟等这药救命。

"江芊瞳孔骤缩:"你怎么知道——""你昏迷时一首喊墨儿。

"冯泽钰望向窗外飘雪,"这世道,谁没有几个想保护的人呢?

"后来江芊才知道,冯泽钰是来山中为景王寻药的。

那次偶遇如雪泥鸿爪,再相逢己是十年后。

那时她己是江湖闻名的"寒星娘子",而他,成了权倾朝野的右相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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