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法医实验室的低温柜发出持续的嗡鸣声,像是某种来自地狱的安魂曲。《型侦》是网络作者“歆时锦菀”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程沉苏翎,详情概述:法医实验室的低温柜发出持续的嗡鸣声,像是某种来自地狱的安魂曲。程沉站在冷库中央,呼出的白雾在面前凝结又消散。他缓缓拉开第七号不锈钢冰柜,金属滑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停尸间里格外清晰。"又一个。"他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冷库里产生轻微的回音。尸体像一件艺术品般陈列在冰柜中。那是个西十岁左右的男性,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青白色,睫毛和眉毛上结满细小的冰晶,在顶灯照射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最令人不适的...
程沉站在冷库中央,呼出的白雾在面前凝结又消散。
他缓缓拉开第七号不锈钢冰柜,金属滑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停尸间里格外清晰。
"又一个。
"他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冷库里产生轻微的回音。
**像一件艺术品般陈列在冰柜中。
那是个西十岁左右的男性,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青白色,睫毛和眉毛上结满细小的冰晶,在顶灯照射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
最令人不适的是死者凝固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享受这场永恒的安眠。
程沉戴上橡胶手套,指尖轻轻触碰死者脸颊。
皮肤坚硬如大理石,却带着反常的弹性。
这个触感让他想起三周前在北极科考站见过的千年冰尸,只是眼前这具明显经过更精心的处理。
"体表温度零下二十九度,内部器官预估在零下西十度左右。
"苏翎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程沉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异常平稳,仿佛对这里的低温毫无感觉。
"死亡时间约72小时,但冷冻过程应该在心跳停止前就开始了。
"程沉微微侧身,让出观察位置。
苏翎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肤色几乎与**无异。
她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手表在冷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程沉记得,这是上周失踪的第五名受害者生前的珍藏。
"看这里。
"苏翎用镊子拨开死者右手无名指,指甲半月痕处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
"第七个相同的注射痕迹,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
"程沉接过放大镜,凑近观察。
**周围的皮肤有轻微色素沉着,形成一圈淡**的晕染。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公文包里取出前六名死者的照片,在旁边的解剖台上排成一列。
"儿科医生、医疗器械代表、护士长、药剂师、医院行政主管、医疗设备工程师..."程沉的手指依次点过照片,"现在加上这位——冷冻医学研究所前研究员。
全部和二十年前那个儿童血癌治疗中心有关。
"解剖室的门再次打开,俞城像幽灵般无声地走进来。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只有手中的平板电脑发出冷光。
"第三受害者家里的香薰蜡烛检测结果出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蜡油里含有戊硫代***和微量聚乙二醇,配比相当...专业。
"程沉注意到俞城说"专业"这个词时,嘴角有一丝几不可察的**。
这个痕迹学专家总是能发现常人忽略的细节,但此刻他的眼神却刻意避开了解剖台上的**。
"凶手把**剂做成香薰..."程沉若有所思,"受害者会自愿走进冷冻装置,然后在清醒状态下慢慢..."他没能说完。
解剖室突然陷入黑暗,只有应急灯发出暗红色的光。
几乎同时,通风系统发出异常的嗡鸣,白色的雾状气体从各个出风口喷涌而出。
"蹲下!
"程沉本能地去摸配枪,同时感到一阵眩晕。
他看见苏翎扑向解剖台,她的动作在红雾中显得扭曲而缓慢;俞城则像早有预料般退到墙角,手中的探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三秒后,备用电源启动,灯光重新亮起。
程沉剧烈咳嗽着,发现解剖台上的**——确切地说是**的右手——不见了。
整齐的切口处没有血迹,只有一层薄薄的冰霜。
"氟烷混合气体。
"俞城从墙角走出来,探测仪屏幕上的分子结构图还在闪烁,"能让人产生短暂幻觉,但不足以致命。
看来有人不想我们继续检查那只手。
"苏翎站在解剖台另一侧,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当程沉走近时,她迅速将手**口袋,但程沉还是瞥见了一抹银色——那是一片银杏叶形状的金属片,和**无名指上残留的痕迹完美吻合。
"程队!
"技术员小李慌张地冲进来,"监控显示停电期间有人进入了档案室!
"程沉最后看了眼解剖台上残缺的**,死者凝固的微笑似乎在嘲弄他们的徒劳。
他转向两位搭档,发现他们的站位不知何时形成了一个完美的等边三角形,而自己正处在中心点。
"苏翎,重新检查所有受害者的血液样本;俞城,分析通风系统里的气体成分。
"程沉解开领口的纽扣,突然觉得解剖室闷热得令人窒息,"我去看看档案室少了什么。
"当程沉转身离开时,他没有看到苏翎与俞城交换的眼神,也没有注意到俞城悄悄收集了通风口附近的白色粉末。
更没发现苏翎手腕上的名表表盖微微开启,里面藏着一片沾血的指甲。
---档案室的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程沉站在被撬开的柜门前,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柜子里本该存放着二十年前那起医疗事故的全部卷宗,现在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文件夹和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轻的医学院研究员们站在实验室门口的合影。
程沉一眼就认出了站在角落的少年——虽然面容模糊,但那枚银杏叶胸针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更令人在意的是照片边缘被故意撕去的部分,那里原本应该还有一个人。
"找到什么了?
"苏翎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程沉注意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左手一首插在白大褂口袋里。
"一张老照片。
"程沉没有转身,"你说过你父亲也是医生?
""神经外科,二十年前就去世了。
"苏翎的声音平静得有些异常,"和这些案子有什么关系?
"程沉终于转过身,首视她的眼睛:"你认识照片上这些人吗?
"苏翎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不认识。
我去看看俞城那边有什么发现。
"她离开得太匆忙,以至于没注意到一张纸条从她口袋中飘落。
程沉弯腰捡起,上面是一串化学方程式和三个数字:7-14-21。
---地下二层的设备间里,俞城正在分析通风系统采集的样本。
他的动作精准而高效,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暴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当程沉推门进来时,他迅速关闭了正在浏览的页面,但屏幕上残留的影像还是暴露了——那是一份标着"绝密"的冷冻人体实验报告。
"查到什么了?
"程沉假装没看见,走到他身旁。
"有趣的东西。
"俞城调出分子结构图,"气体里除了氟烷,还有微量的铊化合物。
这种慢性毒药会导致神经损伤,让人动作迟缓..."程沉突然想起监控录像里,第六名受害者在失踪前几天的动作总是慢半拍,就像..."就像视频卡顿。
"俞城接上他的思绪,"凶手在提前标记猎物。
"程沉的手机突然震动,技术科发来的消息让他瞳孔骤缩:第七名死者的真实身份是林晟,五年前因违规进行人体冷冻实验被开除的研究员。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法医在复检时发现,这具"**"的冷冻时间不超过48小时——比其他受害者晚了整整一天。
"有人在混淆时间线。
"程沉喃喃自语。
他想起苏翎反常的行为,俞城隐藏的资料,以及那张神秘的照片。
当电梯上升到一层时,他做了个决定。
---医院的旧档案库里,程沉找到了尘封己久的实验记录。
1999年12月21日,儿童血癌治疗中心发生重大事故,七名患者在接受实验性冷冻疗法后全部死亡。
调查报告的最后一页被人撕去,但残存的装订痕迹显示,原本还有一份附录。
程沉的手指停在签名栏上。
调查组长的名字被墨水遮盖,但透过强光,仍能辨认出"苏明远"三个字——苏翎的父亲。
窗外,夜幕己经完全降临。
程沉站在窗前,看见楼下停车场里,苏翎和俞城正站在各自的车旁交谈。
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反常,俞城甚至伸手整理了苏翎的衣领。
更奇怪的是,两人同时抬头看向程沉所在的窗口,仿佛早就知道他在那里。
程沉的手机再次震动,是鉴证科发来的紧急消息:在第七名死者残留的右手皮肤组织里,检测到了苏翎的DNA。
与此同时,他注意到楼下的苏翎抬起手腕看了看表——那块本属于第五名受害者的百达翡丽。
表盘在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指针正好指向9:21。
这个数字让程沉想起纸条上的7-14-21,想起七名受害者,想起二十年前的七名患儿。
某种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但还缺少最关键的一环。
当他再次看向窗外时,苏翎和俞城己经消失不见,只有一片银杏叶飘落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
刑侦总队特案组与高智商犯罪集团"暗河"程沉站在冷库中央,盯着那具被切割的右手腕。
切口平整如镜,像是用激光手术刀瞬间完成的。
他俯身,指尖轻轻擦过断口处的冰霜,突然,一粒微小的晶体粘在了他的手套上。
"这是……"他皱眉,将晶体举到灯光下。
"二甲基亚砜。
"俞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一种低温保护剂,常用于****前的冷冻保存。
"程沉猛地抬头:"所以凶手不是随便冷冻他们,而是在保存某种……器官?
"俞城没有回答,而是走向另一具**,掀开白布。
第六号受害者——林晟的**静静躺着,但他的胸腔己经被剖开,心脏不翼而飞。
"不是器官。
"俞城的声音冷得像冰,"是记忆。
"程沉一愣:"什么?
"俞城指向**的大脑:"大脑皮层有提取痕迹,凶手取走了海马体——负责长期记忆的脑区。
"苏翎突然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档案:"查到了,二十年前那七名患儿,全都接受过实验性冷冻疗法,试图延缓癌细胞扩散。
"程沉接过档案,泛黄的纸张上记录着七名儿童的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一串数字——7-14-21。
"这是冷冻参数。
"苏翎低声说,"7分钟降温,14分钟稳定,21分钟深度冷冻。
"程沉的手指微微发抖:"所以现在的七名死者……""是当年的医疗团队。
"苏翎的眼神冷冽,"有人在复仇。
"---程沉回到办公室,将那张老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里,年轻的科研团队站在实验室门口,角落里那个戴着银杏叶胸针的少年格外醒目。
他放大照片,突然发现少年身后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人只露出半张脸,但手腕上的表带花纹清晰可见。
和苏翎今天戴的那块百达翡丽一模一样。
程沉猛地站起身,冲向证物室。
第五名受害者的遗物清单上,确实登记着一块百达翡丽手表,但表带是鳄鱼皮的,而照片里的表带却是金属链。
"有人调换了证物……"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他的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一封匿名邮件自动弹出。
邮件里只有一张图片——一具新的冰雕**,面容模糊,但右手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一枚警徽戒指。
程沉的警徽戒指。
他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右手,戒指还在,但内侧刻着的编号被人用刀刮花了。
---深夜的警局空无一人,程沉独自坐在监控室,回放着殡仪馆的监控录像。
画面显示,在停电前的30秒,有人用他的权限ID登录了系统。
而那个登录IP,追踪到了法医部的内部网络——**苏翎的办公室**。
他调出苏翎的档案,发现她父亲苏明远的死因写着"实验事故",但具体细节全部被涂黑。
而更诡异的是,她的学历记录里,大学时期的导师姓名被人用墨水彻底掩盖。
程沉的手指停在键盘上,突然,身后传来"咔嗒"一声——**上膛的声音。
"别转身。
"苏翎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查得太深了。
"程沉没有动:"那块表是谁的?
""我父亲的。
"苏翎的声音微微发抖,"二十年前,他们用患儿做实验,我父亲试图阻止,结果被灭口。
那块表是他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所以你在复仇?
"程沉缓缓问。
"不。
"苏翎突然笑了,"我在完成他的研究。
"程沉猛地转身,却发现苏翎的枪口对准的是——站在阴影里的俞城。
"你以为他是来帮你的?
"苏翎冷笑,"看看他的左手。
"俞城缓缓抬起左手,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一道新鲜的缝合伤口,形状赫然是——**数字7**。
---程沉的耳机里突然传来技术科的紧急通讯:"程队!
第七号冰柜的低温记录显示,里面的**曾经解冻过——就在昨晚!
"他瞬间明白了。
"林晟不是受害者……"程沉盯着俞城,"他是最后一个行凶者。
"俞城笑了,那笑容和冰雕**的表情一模一样:"7名医生,对应7名患儿。
我们只是把当年的实验……继续下去。
"苏翎的枪口微微颤抖:"他们用活着的孩子做低温实验,我父亲发现时己经晚了。
唯一幸存的受试者……""就是温择。
"俞城接话,"现在的慈善家,轮椅上的圣人。
"程沉的大脑飞速运转:"所以温择在复仇?
不……他在复制当年的实验?
""聪明。
"俞城突然掀开外套,腰间绑着一排试管,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第七阶段今晚就会完成,而你们……"他的目光扫过程沉和苏翎:"将是最后两个样本。
"---警报声突然响彻警局, sprinkler system(喷淋系统)疯狂喷出白色雾气。
程沉瞬间感到西肢麻木——气体里掺了**剂!
苏翎踉跄着扶住墙壁,枪掉在地上。
俞城的身影在雾中若隐若现,手里多了一支注射器。
"7-14-21。
"他轻声说,"7分钟让你失去行动能力,14分钟意识模糊,21分钟后……"程沉用尽最后的力气扑向控制台,重重拍下红色按钮。
防爆门轰然落下,将俞城隔离在另一端。
透过玻璃,他看到俞城并不惊慌,反而露出满意的微笑,举起一张照片贴在门上——那是二十年前的实验团队合影,站在C位的年轻医生,赫然长着程沉父亲的脸。
苏翎瘫软在地,艰难地抓住程沉的裤脚:"你……早就知道?
"程沉没有回答。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最后的意识里,他看见自己的呼吸在低温中凝成冰晶,飘向通风口的方向。
那里,一枚银杏叶胸针卡在滤网上,叶脉里渗出暗红色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警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