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猎光者
第1章 暴雨预言
林晚棠的电动车在积水中划出一道银线。
手机导航显示还有最后三百米，暴雨却在这时撕开天幕。
她单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徒劳地遮挡着外卖箱，水珠顺着头盔边缘滚落，在镜片上连成扭曲的水帘。
金融城标志性的玻璃幕墙在雨幕中忽明忽暗，像无数只巨眼俯瞰着蝼蚁般的外卖骑手。
"叮 ——"蓝牙耳机突然震动，调度系统弹出新订单。
林晚棠扫了眼备注："皇朝酒店 VIP308，需现开红酒，加收***。
" 她低头看了眼己经超载的外卖箱，嘴角扯出苦笑。
今天己经是连续接单的第十七个小时，再超时就要被扣掉三天饭钱。
电梯门在三十层打开时，林晚棠的帆布鞋己经能倒出水来。
地毯上蜿蜒的水痕跟着她的脚步延伸，首到撞到两扇鎏金大门前。
门内传来模糊的争执声，她抬手敲门的瞬间，听见男人阴鸷的嗓音："三千万打水漂？
你当我是慈善机构？
""陈总，《盛唐长歌》的数据确实异常..." 另一个声音带着颤抖，"实时热度榜第七，但弹幕互动量不到前二十的十分之一，这明显是...""砰！
"房门突然被撞开，穿阿玛尼西装的男人 stormed 而出，差点撞上林晚棠怀里的外卖箱。
她本能地后退半步，瞥见门缝里瘫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电脑屏幕闪烁着绿色的数据洪流。
"先生，您的餐到了。
" 林晚棠调整呼吸，将餐盒举到齐肩高度。
男人转身时，她注意到他袖扣是镶钻的猎鹰造型。
暴雨在窗外炸响，陈总突然冷笑："现在的外卖员都这么敬业？
淋成落汤鸡还要偷听商业机密？
"林晚棠垂眸盯着对方锃亮的皮鞋，雨水顺着外卖箱缝隙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斑点。
她数到第七滴时开口："《盛唐长歌》的弹幕密度在 19:30 到 20:15 之间有 3.2 倍异常波动，应该是买量了。
"陈总突然收住脚步。
金丝眼镜年轻人从门内探出头，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瞪大。
"你说什么？
" 陈总逼近半步，**水混着雨水的腥气扑面而来。
林晚棠往后退，后腰抵到冰凉的大理石墙面。
她能看见对方领带上的袖扣反光里，自己狼狈的倒影。
"买量公司通常会在黄金时段集中投放，"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真实用户的观看曲线不会这么陡峭。
"陈总盯着她的脸看了足足十秒，突然转头对年轻人说："去查实时数据。
" 金丝眼镜慌忙缩回门内，键盘敲击声像密集的鼓点。
林晚棠想退开，却被陈总挡住去路。
"你怎么知道这些？
" 他眯起眼睛，猎鹰袖扣在廊灯下泛着冷光。
林晚棠攥紧外卖箱提手，指节泛白。
三个月前她在图书馆偶然听见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讨论影视投资，当时她正在给金融系教授送外卖。
那些陌生的专业术语像密码，激发了她从小对数字的敏感。
"我... 我看财经新闻学的。
" 她撒了个谎，目光扫过陈总胸前的工牌 —— 华谊影视 CEO 陈立峰。
这个名字在行业黑榜里排第三，传闻他惯用对赌协议掏空中小公司。
键盘声突然停止。
金丝眼镜年轻人踉跄着冲出来，笔记本电脑差点摔在地上："陈总，数据确实有问题！
弹幕机器人占比超过 68%..."陈立峰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背过身压低声音："暂停所有宣发预算，让法务部准备合同..."林晚棠悄悄后退，却被陈立峰突然转身的动作钉在原地。
"你叫什么名字？
" 他的语气变了，像猎手发现受伤的猎物。
"林晚棠。
""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
" 陈立峰扯下领带扔在地上，转身时猎鹰袖扣划过林晚棠的手臂，"别迟到，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行业规则。
"电梯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林晚棠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雨水顺着裤管流成小溪，她颤抖着摸出口袋里的录音笔，红色指示灯还在闪烁。
刚才的对话被完整录下，这己经是她本周第三次获得行业机密。
手机突然震动，母亲的短信跳出来："医院催款了，**的透析不能停。
" 林晚棠盯着屏幕上的 50000 元欠款数字，突然想起陈立峰办公室墙上的鎏金大字 ——"数据会说谎，但人性的光永远真实"。
第二天清晨，林晚棠站在华谊大厦旋转门前。
她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把外卖员制服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塞进背包。
玻璃幕墙映出她苍白的脸，忽然有辆黑色宾利停在身侧，车窗摇下露出沈砚寒的脸。
"林小姐要去面试？
" 他指尖敲着方向盘，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劝你别浪费时间，陈立峰的办公室从不让女人待过中午。
"林晚棠认出他是昨天在皇朝酒店走廊擦肩而过的男人，袖口的袖扣也是猎鹰造型。
"谢谢提醒。
" 她转身就走，听见沈砚寒在身后轻笑："如果被赶出来，可以去 28 曾找我。
"陈立峰的办公室铺着整面墙的檀木书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林晚棠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男人坐在大板椅上，身后巨大的屏幕滚动着实时票房数据。
"说说你对影视投资的理解。
" 他扔来一份《盛唐长歌》的财务报表。
林晚棠快速浏览，指尖在关键数字上停留："宣发成本占比 63%，远高于行业均值 45%。
但排片率只有 8.7%，说明影院经理不看好...""停。
" 陈立峰突然按下遥控器，屏幕切换成林晚棠昨天在酒店走廊的监控画面，"解释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
"林晚棠的后背沁出冷汗。
她看见画面里自己的外卖箱在雨中泛着微光，陈立峰摔门的动作震得摄像头晃动。
当她说出 "买粮" 两个字时，监控左下角的时间显示 20:17，正是系统派单的时间。
"我... 我只是路过。
" 她握紧口袋里的录音笔，指甲几乎要刺破塑料外壳。
陈立峰突然起身，西装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他绕过办公桌逼近，林晚棠闻到浓重的雪茄味。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 他突然贴近她的耳边，"因为你让我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 —— 像条狗一样在暴雨里找骨头。
"林晚棠浑身僵硬。
男人的呼吸喷在脖颈，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特别助理。
" 陈立峰退后两步，扔给她一张门禁卡，"工资按行业最高标准，但有三个规矩：第一，不准相信任何人；第二，所有文件必须用加密邮箱发送；第三..." 他停顿片刻，猎鹰袖扣在阳光下折射出尖锐的光，"如果背叛我，你会比《盛唐长歌》死得更惨。
"林晚棠走出办公室时，衬衫后背己经湿透。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差点撞上抱着文件的江临。
这个传说中隐退的**制片人正盯着她的工牌，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小姑娘，欢迎来到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
"当天深夜，林晚棠在地下室修改《盛唐长歌》的补救方案。
头顶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她把从陈立峰电脑里拷贝的加密文件**自己改装过的笔记本。
代码在屏幕上流淌，突然弹出一行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30 秒后启动自毁程序。
"林晚棠的手悬在键盘上方，冷汗滴落在回车键上。
她想起白天江临塞给她的 U 盘，上面刻着 "区块链密钥" 西个字。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她按下 F12，屏幕突然陷入黑暗。
地下室的通风管道传来老鼠跑动的簌簌声。
林晚棠摸出手机，微弱的蓝光映出墙壁上斑驳的水痕。
她打开江临的 U 盘，里面是一份《行业黑榜》PDF，首页赫然写着陈立峰的名字，罪名栏标注着 "系统性财务造假"。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时，林晚棠终于理清了所有数据脉络。
她打开加密邮箱，把整理好的报告发给陈立峰，附言栏写着："建议立即启动《盛唐长歌》版权证券化，我需要 300 万启动资金。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地下室的铁门突然被撞开。
陈立峰站在晨光里，猎鹰袖扣闪着危险的光："三百万？
你当我是提款机？
"林晚棠站起身，后背抵着潮湿的墙面。
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却听见另一个冷静的声音在说："数据显示，证券化后的预期收益是投入的 2.3 倍。
"陈立峰盯着她看了足足五分钟，突然大笑起来。
他掏出支票簿刷刷写下数字，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如果失败，我会让你跪在金融城最高的楼顶。
"林晚棠接过支票的瞬间，发现陈立峰在金额栏写的是 "3000 万"。
她抬头想问，却被男人突然掐住下巴："记住，在这个圈子里，要么吃人，要么被吃。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地下室的铁栅栏时，林晚棠站在金融城最高的观景台上。
她看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突然想起昨夜江临在 U 盘里留的话："每个猎物都以为自己是猎手，首到真正的猎人出现。
"手机突然震动，沈砚寒的短信跳出来："恭喜林小姐拿到启动资金，不过提醒一句 —— 陈立峰的办公室窗外，埋着三个试图挑战他的人的尸骨。
"林晚棠握紧支票，指甲在金属栏杆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正式踏入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
而暴雨夜埋下的火种，正在她掌心悄然燃烧。
手机导航显示还有最后三百米，暴雨却在这时撕开天幕。
她单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徒劳地遮挡着外卖箱，水珠顺着头盔边缘滚落，在镜片上连成扭曲的水帘。
金融城标志性的玻璃幕墙在雨幕中忽明忽暗，像无数只巨眼俯瞰着蝼蚁般的外卖骑手。
"叮 ——"蓝牙耳机突然震动，调度系统弹出新订单。
林晚棠扫了眼备注："皇朝酒店 VIP308，需现开红酒，加收***。
" 她低头看了眼己经超载的外卖箱，嘴角扯出苦笑。
今天己经是连续接单的第十七个小时，再超时就要被扣掉三天饭钱。
电梯门在三十层打开时，林晚棠的帆布鞋己经能倒出水来。
地毯上蜿蜒的水痕跟着她的脚步延伸，首到撞到两扇鎏金大门前。
门内传来模糊的争执声，她抬手敲门的瞬间，听见男人阴鸷的嗓音："三千万打水漂？
你当我是慈善机构？
""陈总，《盛唐长歌》的数据确实异常..." 另一个声音带着颤抖，"实时热度榜第七，但弹幕互动量不到前二十的十分之一，这明显是...""砰！
"房门突然被撞开，穿阿玛尼西装的男人 stormed 而出，差点撞上林晚棠怀里的外卖箱。
她本能地后退半步，瞥见门缝里瘫坐着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人，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电脑屏幕闪烁着绿色的数据洪流。
"先生，您的餐到了。
" 林晚棠调整呼吸，将餐盒举到齐肩高度。
男人转身时，她注意到他袖扣是镶钻的猎鹰造型。
暴雨在窗外炸响，陈总突然冷笑："现在的外卖员都这么敬业？
淋成落汤鸡还要偷听商业机密？
"林晚棠垂眸盯着对方锃亮的皮鞋，雨水顺着外卖箱缝隙滴落，在地毯上洇出深色斑点。
她数到第七滴时开口："《盛唐长歌》的弹幕密度在 19:30 到 20:15 之间有 3.2 倍异常波动，应该是买量了。
"陈总突然收住脚步。
金丝眼镜年轻人从门内探出头，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瞪大。
"你说什么？
" 陈总逼近半步，**水混着雨水的腥气扑面而来。
林晚棠往后退，后腰抵到冰凉的大理石墙面。
她能看见对方领带上的袖扣反光里，自己狼狈的倒影。
"买量公司通常会在黄金时段集中投放，"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但真实用户的观看曲线不会这么陡峭。
"陈总盯着她的脸看了足足十秒，突然转头对年轻人说："去查实时数据。
" 金丝眼镜慌忙缩回门内，键盘敲击声像密集的鼓点。
林晚棠想退开，却被陈总挡住去路。
"你怎么知道这些？
" 他眯起眼睛，猎鹰袖扣在廊灯下泛着冷光。
林晚棠攥紧外卖箱提手，指节泛白。
三个月前她在图书馆偶然听见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讨论影视投资，当时她正在给金融系教授送外卖。
那些陌生的专业术语像密码，激发了她从小对数字的敏感。
"我... 我看财经新闻学的。
" 她撒了个谎，目光扫过陈总胸前的工牌 —— 华谊影视 CEO 陈立峰。
这个名字在行业黑榜里排第三，传闻他惯用对赌协议掏空中小公司。
键盘声突然停止。
金丝眼镜年轻人踉跄着冲出来，笔记本电脑差点摔在地上："陈总，数据确实有问题！
弹幕机器人占比超过 68%..."陈立峰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背过身压低声音："暂停所有宣发预算，让法务部准备合同..."林晚棠悄悄后退，却被陈立峰突然转身的动作钉在原地。
"你叫什么名字？
" 他的语气变了，像猎手发现受伤的猎物。
"林晚棠。
""明天早上九点来我办公室。
" 陈立峰扯下领带扔在地上，转身时猎鹰袖扣划过林晚棠的手臂，"别迟到，否则你会知道什么叫行业规则。
"电梯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林晚棠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雨水顺着裤管流成小溪，她颤抖着摸出口袋里的录音笔，红色指示灯还在闪烁。
刚才的对话被完整录下，这己经是她本周第三次获得行业机密。
手机突然震动，母亲的短信跳出来："医院催款了，**的透析不能停。
" 林晚棠盯着屏幕上的 50000 元欠款数字，突然想起陈立峰办公室墙上的鎏金大字 ——"数据会说谎，但人性的光永远真实"。
第二天清晨，林晚棠站在华谊大厦旋转门前。
她换了件干净的白衬衫，把外卖员制服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塞进背包。
玻璃幕墙映出她苍白的脸，忽然有辆黑色宾利停在身侧，车窗摇下露出沈砚寒的脸。
"林小姐要去面试？
" 他指尖敲着方向盘，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劝你别浪费时间，陈立峰的办公室从不让女人待过中午。
"林晚棠认出他是昨天在皇朝酒店走廊擦肩而过的男人，袖口的袖扣也是猎鹰造型。
"谢谢提醒。
" 她转身就走，听见沈砚寒在身后轻笑："如果被赶出来，可以去 28 曾找我。
"陈立峰的办公室铺着整面墙的檀木书架，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林晚棠身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男人坐在大板椅上，身后巨大的屏幕滚动着实时票房数据。
"说说你对影视投资的理解。
" 他扔来一份《盛唐长歌》的财务报表。
林晚棠快速浏览，指尖在关键数字上停留："宣发成本占比 63%，远高于行业均值 45%。
但排片率只有 8.7%，说明影院经理不看好...""停。
" 陈立峰突然按下遥控器，屏幕切换成林晚棠昨天在酒店走廊的监控画面，"解释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里？
"林晚棠的后背沁出冷汗。
她看见画面里自己的外卖箱在雨中泛着微光，陈立峰摔门的动作震得摄像头晃动。
当她说出 "买粮" 两个字时，监控左下角的时间显示 20:17，正是系统派单的时间。
"我... 我只是路过。
" 她握紧口袋里的录音笔，指甲几乎要刺破塑料外壳。
陈立峰突然起身，西装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他绕过办公桌逼近，林晚棠闻到浓重的雪茄味。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 他突然贴近她的耳边，"因为你让我想起二十年前的自己 —— 像条狗一样在暴雨里找骨头。
"林晚棠浑身僵硬。
男人的呼吸喷在脖颈，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特别助理。
" 陈立峰退后两步，扔给她一张门禁卡，"工资按行业最高标准，但有三个规矩：第一，不准相信任何人；第二，所有文件必须用加密邮箱发送；第三..." 他停顿片刻，猎鹰袖扣在阳光下折射出尖锐的光，"如果背叛我，你会比《盛唐长歌》死得更惨。
"林晚棠走出办公室时，衬衫后背己经湿透。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差点撞上抱着文件的江临。
这个传说中隐退的**制片人正盯着她的工牌，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小姑娘，欢迎来到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
"当天深夜，林晚棠在地下室修改《盛唐长歌》的补救方案。
头顶的日光灯管滋滋作响，她把从陈立峰电脑里拷贝的加密文件**自己改装过的笔记本。
代码在屏幕上流淌，突然弹出一行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30 秒后启动自毁程序。
"林晚棠的手悬在键盘上方，冷汗滴落在回车键上。
她想起白天江临塞给她的 U 盘，上面刻着 "区块链密钥" 西个字。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她按下 F12，屏幕突然陷入黑暗。
地下室的通风管道传来老鼠跑动的簌簌声。
林晚棠摸出手机，微弱的蓝光映出墙壁上斑驳的水痕。
她打开江临的 U 盘，里面是一份《行业黑榜》PDF，首页赫然写着陈立峰的名字，罪名栏标注着 "系统性财务造假"。
窗外传来第一声鸡鸣时，林晚棠终于理清了所有数据脉络。
她打开加密邮箱，把整理好的报告发给陈立峰，附言栏写着："建议立即启动《盛唐长歌》版权证券化，我需要 300 万启动资金。
"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时，地下室的铁门突然被撞开。
陈立峰站在晨光里，猎鹰袖扣闪着危险的光："三百万？
你当我是提款机？
"林晚棠站起身，后背抵着潮湿的墙面。
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却听见另一个冷静的声音在说："数据显示，证券化后的预期收益是投入的 2.3 倍。
"陈立峰盯着她看了足足五分钟，突然大笑起来。
他掏出支票簿刷刷写下数字，笔尖几乎要戳破纸张："如果失败，我会让你跪在金融城最高的楼顶。
"林晚棠接过支票的瞬间，发现陈立峰在金额栏写的是 "3000 万"。
她抬头想问，却被男人突然掐住下巴："记住，在这个圈子里，要么吃人，要么被吃。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地下室的铁栅栏时，林晚棠站在金融城最高的观景台上。
她看着脚下蝼蚁般的车流，突然想起昨夜江临在 U 盘里留的话："每个猎物都以为自己是猎手，首到真正的猎人出现。
"手机突然震动，沈砚寒的短信跳出来："恭喜林小姐拿到启动资金，不过提醒一句 —— 陈立峰的办公室窗外，埋着三个试图挑战他的人的尸骨。
"林晚棠握紧支票，指甲在金属栏杆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正式踏入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
而暴雨夜埋下的火种，正在她掌心悄然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