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颁奖典礼结束了。都市小说《联盟:七年了,我带神重返王座!》,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阳简吾狄,作者“燮旒”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让我们恭喜SKB!恭喜他们完成了三连冠的伟业!”“同时,也要恭喜我们LCK的传奇,FellK选手!获得了本次S15全球总决赛的FMVP!”解说激昂的声音,像是海啸前的最后一道巨浪,轰然拍碎在体育馆的上空。紧接着,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汇成了一个名字。“FellK!”“FellK!”“FellK!!!”数万名观众从座位上站起,荧光棒汇聚成蓝色的海洋,声浪几乎要掀翻场馆的穹顶。这是属于胜利者的荣光。而在...
狂欢的人潮褪去,留下满地狼藉。
**的选手通道里,空无一人,只剩下惨白的灯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喧嚣余温。
这里冷得像个冰窖。
简吾狄就独自一人,坐在角落的冰冷地面上。
他没有脱下那身不合身的西装,只是松开了领带,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塑。
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通道里的死寂。
简吾狄没有动,甚至连眼珠都没转一下。
一瓶矿泉水被递到了他的眼前。
瓶身上还带着些许凉意。
简吾狄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那只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上。
他认识这只手。
这只手,曾经为他插过无数个保护眼,为他挡过无数次致命技能。
他终于抬起了头。
苏阳。
苏阳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同样靠着墙。
他没有说话,只是拧开自己手里的另一瓶水,喝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
谁都没有开口。
他们是最好的兄弟,也是最默契的搭档。
很多时候,一个眼神,就够了。
许久。
“苏阳……”简吾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破旧的风箱。
“我是不是……很可笑?”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
“一个快三十的老东西,结了婚,有了两个娃,还**妄想着那玩意儿。”
他口中的“那玩意儿”,指的是那座至高无上的召唤师杯。
所有职业选手的终极梦想。
苏阳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去安慰他,说什么“你己经很棒了你己经是传奇了”之类的废话。
他知道简吾狄不需要这些。
他转过头,看着简吾狄那张写满了疲惫和沧桑的脸,平静地问:“想拿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在简吾狄死寂的心湖里炸响。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随即,是更加浓重的苦笑。
“想。”
“做梦都想。”
“可那又怎么样?”
他抬起自己的手,那双曾打出无数神级*作的手,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退役七年了,苏阳。”
“我的手都僵了,我的反应……跟不上了。”
“我连给FellK颁奖,手都在抖,我还拿什么去跟他打?”
苏阳的表情依旧平静,他突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我们当年,为什么退役?”
简吾狄的眼神瞬间黯了下去。
是啊,为什么?
不是打不动了,不是变菜了。
而是被俱乐部当成榨干剩余价值的商品,用一份离谱的“**契”逼到了绝路。
他们想反抗,可面对庞大的俱乐部和背后的资本,两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又能做什么?
“那次复出,又为什么放弃?”
苏阳继续追问。
简吾狄的呼吸一滞,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那段记忆,比被逼退役更加痛苦。
是队友崩溃的哭喊,是铺天盖地的**压力,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成了一种“原罪”。
他以为自己能扛住所有,但他扛不住毁掉自己兄弟的前途。
“我……”简吾狄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不想再害人了。”
苏阳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他的心上。
“阿狄,那不是你的错。”
“错的是那些只看流量的资本,是那些敲着键盘**的喷子。”
“不是你。”
简吾吾狄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苏阳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阿狄,再打一年。”
“就一年。”
简吾狄猛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苏阳。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复出,再打一年。”
苏阳的眼神里,燃烧着一团火焰,一团简吾狄无比熟悉的,名为“野心”的火焰。
“你疯了?
苏阳!
我们都多大了?!”
简吾狄的声音都变了调,“我己经不是七年前的kuang了!
你也不是七年前的你了!”
“而且,我都是两个孩子的爸了,我拿什么打?
拿*粉钱去交罚款吗?”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怕了。
他怕再次经历那种被**吞噬的绝望。
他怕再次看到自己身边的人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苏阳没有被他的激动所影响,他只是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让简吾狄毕生难忘的话。
“这次,我不再给你当辅助。”
简吾狄愣住了。
不当辅助?
那当什么?
只见苏阳凝视着他,眼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决绝。
“我给你当打野。”
“你就当是,陪我这个老朋友,最后再冲一次。”
“我向你保证。”
“我会给你一个,比当年我给你辅助时,更加安全的下路。”
一个顶级的辅助,转型去打野?
还是在退役七年之后?
这听起来比他自己复出还要荒谬!
简吾狄觉得苏阳一定是疯了。
可看着苏阳那双灼热的眼睛,他那颗本己死寂的心,竟然不争气地……再次跳动了一下。
就一下。
却像是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他压抑了七年的所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