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收割机开始:我到底有没有天赋

从收割机开始:我到底有没有天赋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用户2466
主角:苏晨,王桂芳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4 02:5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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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从收割机开始:我到底有没有天赋》,由网络作家“用户2466”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晨王桂芳,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秋风又起。苏晨开着玉米收割机,奔驰在田野里。看着一块块田地变得空旷,他心中充满成就感,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今天又能挣五百。”手上轻打方向盘,看了眼天边火红的晚霞,感受着玉米“天樱”在风中摇摆。此情此景,让他想起了前世歌手伍佰的《晚风》,不由得哼唱出声。“小苏,没看出来,唱的不错呀!”副驾驶的王桂芳侧过身,笑着打量着他,“活儿也干的利索,之前听别人说你人很懒,是个懒汉,这话一点儿也不可信。”“懒汉...

秋风又起。

苏晨开着玉米收割机,奔驰在田野里。

看着一块块田地变得空旷,他心中充满成就感,心情也变得格外舒畅。

“今天又能挣五百。”

手上轻打方向盘,看了眼天边火红的晚霞,感受着玉米“天樱”在风中摇摆。

此情此景,让他想起了前世歌手伍佰的《晚风》,不由得哼唱出声。

“小苏,没看出来,唱的不错呀!”

副驾驶的王桂芳侧过身,笑着打量着他,“活儿也干的利索,之前听别人说你人很懒,是个懒汉,这话一点儿也不可信。”

“懒汉……”苏晨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一股无奈的情绪涌向心头,目光下意识地瞟向自己的手腕。

那里,一个赤红的电子标签,像一道丑陋的伤疤,清晰地烙印着“懒汉”两字。

这是东胜州“勤劳法”特有的‘产物’,年满十六岁未能觉醒任何职业天赋者,便会刻上这个印记。

它不仅象征着社会地位的低下,更意味着诸多**,甚至……若在二十岁前未能摘除,将被强制送往雾岛——那个有死无生的绝地。

苏晨放缓油门,眼角瞟了一眼老板娘,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总不能告诉王桂芳,以前的那个苏晨己死,现在这具身体的灵魂,是来自一个没有天赋,没有妖兽,更没有雾岛的世界。

沉默片刻,苏晨岔开话题:“老板娘今天特意过来,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王桂芳笑着捋了捋头发:“确实有事儿,不过,是好事儿。

你不是还单身吗!

张大婶今天找到我,说是想吃你的鱼。”

吃鱼?

苏晨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在村里,“吃鱼”的意思就是有媒人要给他介绍媳妇,之后要感谢媒人的谢礼,不一定非得是鱼,也可以是一些其他礼物。

他犹豫片刻,想到目前的处境,以及原身记忆中东胜州的规矩,回答道:“行,辛苦老板娘和张婶了,到时我一定准备两条**的“鲤鱼”,让你们吃个饱。”

“好!

就这么说定了,这两天收完庄稼,就安排你们见面,到时可要打扮的精神一点。”

“好嘞,到时候一定。”

……又闲聊了一会,王桂芳苏晨把车开到地头。

车停稳,她走下收割机,打声招呼,骑上路边的小电驴,呼啸而去。

很快,庄稼收割完毕。

苏晨到苏镇王桂芳服装店领了工钱,顺便置办了一身行头。

又去礼品店挑选了见姑**礼物,按照约定,跟随张婶到姑娘家里见面相亲。

姑娘家住在邻村,青砖小院收拾得干净利落。

一进门,看见院里坐着一个妇女在剥花生,几个孩子在她**下补习功课。

张婶在前,笑着道:“平兰,小伙来了,喜妹呢?

让他们年轻人聊聊。”

然后回头,向苏晨使了一个眼色。

“大娘,在家剥花生呢?”

苏晨会意,打招呼道。

说完,他环视一圈,把礼物高高抬起,放在桌上。

“大娘,一点心意。

大爷没在家吗?”

喜妹母亲的眼睛从礼物上扫过,上下打量起苏晨,笑道:“下地干活去了,等一会儿就回来。”

说着,客气地拉过一个板凳:“小伙子挺精神。

你先坐会儿,我叫喜妹出来。”

然后,她向屋内喊道:“喜妹,喜妹……唉~~来了!”

屋里传来应答声。

紧接着,一个穿着朴素,三十来岁的女子出现在堂屋门口。

女子就站在那里,向苏晨招招手:“进屋里说吧!”

苏晨对张婶和喜妹母亲笑了笑道:“婶子,大娘,我进去看看!”

说着,他起身。

走到堂屋门口,向内看去。

屋内沙发、电视、茶几……一应俱全。

刚才出现在门口的女子,坐在沙发边上,旁边挨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姑娘。

“随便坐。”

女子指了指对面空沙发。

“你是……”苏晨看着女子,心里有些疑惑。

“我是喜妹的姐姐,喜妹在这呢。”

女子拍了拍身旁的姑娘。

苏晨的目光这才落到那个叫喜妹的女孩身上。

她穿着崭新的花衣裳,双手却不自然地绞在一起。

苏晨试着对她笑了笑,但女孩毫无反应。

当对上她那呆滞的目光时,苏晨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眼神不对……**?”

一种被戏耍的感觉涌向心头,他的脸瞬间阴沉下来。

“我妹子脑子不太灵光,你别介意。”

喜妹的姐姐抬头,见苏晨脸色阴沉,皱了皱眉,向后仰了仰身体,伸着脖子,看了看屋外的张婶,道:“媒人没有告诉你?”

苏晨摇摇头,目光在喜妹呆滞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转向她的姐姐。

“坐吧。”

喜妹的姐姐再次指了指对面的空沙发,语气平淡:“我妹妹虽然不太会说话,但是听话,你看她白白胖胖,肯定是个能生养的。”

苏晨没有动。

看着喜妹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对眼前的一切毫无所觉,他叹息一声,原本被戏弄的怒火,转而被一股巨大的悲哀淹没。

这悲哀既为自己,也是为眼前这个叫喜妹的姑娘。

在这个以天赋定尊卑的世界里,他们这样的“残次品”,似乎天生就该被凑在一起,互相拖累着在底层挣扎。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堂屋。

来到院子里,他沉默片刻,这才开口道:“大娘,张婶,这门亲事,恐怕不成。”

话音落下,院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喜妹母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啪”的一声,放下手里的花生,站了起来。

“小伙子,这话怎么说。”

她语气硬了几分,“我们家喜妹虽然脑子笨些,可身体好,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一个好生养的,家里地里活都能干,你………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晨赶忙打断她,目光坦然地解释道:“喜妹是个好姑娘,应该找个能真心待她,呵护她的人。”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变成**的标签:“而我,现在一无所有,还是一个带着懒汉标签,靠打零工,勉强能养活自己一个人,要是再养一个……恐怕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