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纬织天:记得纪元

第2章 布偶裂痕

经纬织天:记得纪元 杨广阿 2026-02-26 05:43:30 幻想言情
冬至的夜,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压在玄天宗杂役峰上。

凛冽的寒风如一头头愤怒的野兽,在山峰间横冲首撞,发出阵阵尖啸。

林夜蜷缩在杂役峰柴房那狭小又破旧的角落里,身上盖着几床散发着霉味的棉被,却依旧无法抵御这刺骨的寒冷。

柴房的窗户纸被寒风吹得千疮百孔,细碎的雪粒如盐巴般簌簌地飘落进来,洒在他咳在草席上的血渍上,瞬间凝结成暗红色的冰晶,好似他此刻破碎而又绝望的心。

墙角处,堆放着几袋发霉的灵米,袋子上的标签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稀能辨认出“玄天宗杂役配给”几个模糊的字迹。

这些灵米对于其他杂役来说,或许是维持生存的希望,但对于林夜而言,却如同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他望着那几袋灵米,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和悲哀。

林夜缓缓地从草席上坐起身来,他的身体因为寒冷而不停地颤抖着。

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棉被,试图从这单薄的衣物中寻得一丝温暖,但那寒冷却如影随形,仿佛要钻进他的骨头缝里。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泛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声,仿佛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快被这寒冷的冬夜抽干。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布偶突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那是一个母亲临终前缝制的布偶,填充着散发着淡淡檀香的棉花,是林夜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温暖和慰藉。

布偶裂开的小口中,露出了一块半枚青铜残片。

那青铜残片上,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林夜的目光被那青铜残片吸引住了,他缓缓地伸出手,将那布偶从怀中取出。

他的手指轻轻**着那裂开的细缝,感觉到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他小心翼翼地掰开那裂开的细缝,只见里面露出一块半枚青铜残片。

那青铜残片上,刻着地球的经纬线刻痕,在这昏暗的柴房里,显得格外诡异。

林夜凑近仔细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青铜残片上的经纬线刻痕,是如此的清晰和准确,仿佛是用最精密的仪器绘制而成。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仿佛这经纬线刻痕是他前世曾经见过的一样。

“这……这怎么可能?

这竟然是地球的经纬线刻痕!”

林夜心中暗自惊呼,他的声音因为惊讶而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油灯的火苗突然跳动了几下,发出“噼啪”的声响。

那昏黄的光芒在柴房里摇曳着,将林夜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土墙上,宛如一个孤独的行者。

林夜望着那摇曳的火苗,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前世。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前世,站在地球上一间宽敞明亮的实验室里。

实验室里,摆放着各种先进的仪器设备,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他穿着一件白大褂,专注地操作着仪器,进行着一项重要的实验。

他的身旁,站着他的妻子林妍,她穿着一件简洁的连衣裙,温柔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爱意和支持。

“夜儿,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这个实验很危险。”

林妍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温暖。

“放心吧,妍儿,我不会有事的。

这个实验一旦成功,将会是一项重大的突破。”

林夜微笑着回答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坚定。

然而,就在实验进行到关键时刻,突然,实验室里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那爆炸声如同一声巨大的雷鸣,震得整个实验室都摇晃起来。

刺眼的强光从实验室里爆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黑暗的夜空。

林夜看到,妻子林妍不顾一切地朝着他冲了过来,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她用力地将他推向安全区,而自己却被那股强大的爆炸冲击力吞噬。

“妍儿!”

林夜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呼喊,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妻子冲去,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爸爸……”一个稚嫩的声音在林夜的耳边响起,他看到女儿小满正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哭泣着向他伸手。

小满那可爱的小脸上,挂满了泪珠,她的小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着。

“小满,爸爸来了……”林夜大声呼喊着,他拼命地朝着女儿跑去,但那股强大的力量却将他狠狠地推开。

“不!

妍儿!

小满!”

林夜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仿佛被无数根**着一样,痛苦不堪。

“林夜!

你给我振作起来!”

林夜在心中怒吼着,他猛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从这痛苦的回忆中挣脱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依旧坐在柴房里的草席上,那青铜残片依旧在他手中闪烁着幽蓝色的微光。

“这青铜残片究竟是什么?

这地球经纬线刻痕又代表着什么?

那寒潭中的石碑,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林夜心中暗自思索着,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不管怎样,我一定要揭开这些秘密。

我不能再这样浑浑噩噩地生活下去,我要找到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真正原因。”

林夜心中暗暗发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屈不挠的精神。

就在这时,柴房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仿佛有人正朝着柴房走来。

林夜心中一惊,他迅速将那青铜残片藏进了怀中,然后,缓缓地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破旧的衣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等待着门外的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