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月为牢:暴君的赎罪皇后

栖月为牢:暴君的赎罪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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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栖月为牢:暴君的赎罪皇后》内容精彩,“油桃籽”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谢珩裴衍雪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栖月为牢:暴君的赎罪皇后》内容概括:终局·对峙西陵雪夜,栖月台第九重。“裴西月。”“你以为,你还能回中蜀?”我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琉璃穹柱,眼前阵阵发黑,却挣扎着扯出一个笑,硬撑起从前那般妩媚。“怎么……殿下,哦不,现在该称您陛下了。您是,要给先帝报仇?还是,要灭我的口?”他鼻尖冷冷一嗤,将我整个人拧转半圈,狠狠按向栖月台边。凌霄重楼,寒风扑面而来。“我是来跟你算账的。”他的声音贴在我耳后,手劲又重三分。“算算这栖月台下累死的民夫,算...

赴西陵朝觐这日,车驾候在武门外。

昔日教习的姑姑在宫门处深深施礼:“公主们,前路珍重。”

她们立在阴影里,就像那守墓的石像。

临到出发,队伍中突然一阵**。

裴衍雪一袭柳绿长袍翻身下马,一个踉跄没站稳崴了脚,但还是没停了步子,几下向我跨来,总是如江南细雨般温润的眸子此时更蒙了一层雾,他塞给我一个小锦盒。

我眼眶狠狠一酸,他竟赶回来了!

昨日去向母妃请安辞呈时,宫人告诉我他去江州督办军械制造司了,归期未定的。

我小跑向他。

“西月”,他认真的喊了我的名字。

“若能苟且,要好好活着,等…哥哥去接你。”

我还没来得及拂去他额角的汗,就被姑姑拉上了马车。

只能回头喊了声:“哥哥,我会好好的,你也是!”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揪着痛,胃也跟着痛起来,七姐摸了摸我额头,“你怎么一头冷汗?”

三姐己扣住我的腕脉,指尖微顿:“九儿,斩情散能斩断我们的七情,六欲要靠自己控制,无欲无求,我们才不会痛苦。”

七姐惊愕的揪起我耳尖:“你怎么回事?

你难道……?”

我听的胃更痛了,打断道:“没有没有,我就是突然饿了。”

我舍不得裴衍雪的汤,舍不得这个经常偷偷去地宫口送汤和甜糕给我吃的哥哥。

缓了好一会才好,我在三姐和七姐的怂恿下打开了锦盒。

盒内红绸衬底,托着一枚羊脂玉香囊,它并非宫中常见的繁复雕工,只是浅浅雕琢出“平安”二字的云纹。

香囊一侧系着玄青丝绦,打的是军中惯用的水手结,这是他亲手系的,小时候他教过我的,我闭上眼,将玉香囊按在怦怦作响的胸口,玉石贴着皮肤渐渐被体温焐热,香囊里的香丸带着一股淡淡的药香散发出来。

那上面没有刻“中蜀”,没有刻“使命”,只刻着两个最简单、也最奢侈的字——平安。

车外马蹄声声,碾落故土最后一寸尘埃。

西陵国的风透过帘隙钻入,带进来一丝陌生的尘土气息。

车窗缝隙里,渐渐浮起西陵王宫的轮廓。

漆黑,庞大,像一头匍匐的巨兽。

凌云殿。

九枝灯树映得满殿晃晃如昼。

七姐执笛,三姐奏琴,我随乐起舞。

此舞我练了十年,今日这一身天水碧的留仙裙,也不是普通之物。

料子是极罕见的“月华绡”,白日看着朴素,此刻在殿内数百烛火映照下,便会流转出银河倾泻般的微光。

我旋至殿心,袖间两道雪青飘带倏然荡开,像被月华浸透的流水,在空中勾缠、回环。

拂过鎏金柱,映**光杯,掠过席间那些审视、玩味、或隐带侵略的目光。

我在找一个人。

教官的话在耳畔回响:“谢泠:玄衣,佩剑。

你若看见他,他的目光会比所有人都冷。”

旋转,回身,水袖荡开一个**的弧。

就在这一刻,我看见了。

御座左下首,第三席。

他一身玄色亲王常服,并未佩剑,黑发高束,鼻峰刚毅。

正仰头饮酒,侧脸线条如削,眉眼棱角分明。

似是察觉我的视线,他抬眼。

狭长冷眸,如苍凉荒漠上带着冰渣的寒风,冰得我心头一惊。

因为分心,足踝毫无征兆地一折。

细微的“咔”声被乐音吞没,我勉强站稳定住身形,额角己渗出冷汗。

乐声戛然而止。

死寂中,王座上的谢珩支着下颌,冷白的脸颊在烛火下透着几分昳丽的倦意,浅珀色眸子半眯,在唇间轻轻勾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呵,”声音不高,那份慵懒的轻蔑却清晰地滚过大殿每一寸角落,“早闻中蜀女儿色艺双绝,今日得见,也不过如此。”

殿内空气骤冷,七姐起身来扶我。

我疼得吸气,眼眶一热。

“……疼~。”

嗓音软得没了筋骨,像春日柳梢最后一点将化未化的雪,落地便碎了。

满殿寂然。

我透过朦胧泪眼,望向御座。

“王上恕罪。”

谢珩脸上的讥诮僵住了,精致的眉眼凝在我身上,那层冷冽的金砂在他眼中化开,目光里翻涌着的,不再是君王对贡品的轻蔑,只剩下滚烫的惊艳。

我知道,成了。

他步下丹墀,姜黄锦袍上的刺绣晃眼,伸手将我揽起,我足尖点地,痛得低吟,顺势将全身重量软软倚入他臂弯,抬眸迎上他视线时,眼角扫过那抹玄色。

谢泠正坐在席上冷眼看我,我能用余光感觉到他的视线如冰刃般割在我后颈上。

我就这样成了谢珩的月妃,赐居昭宸宫。

他对我很是满意,就连三姐与七姐也获准多留三日照料我。

她们坐在我榻边,低声絮絮分析:那日席间冷眼看我的,就是西陵国的二殿下,那个曾差点坐上王座的男人。

“九儿,此人绝非等闲之辈,”三姐语气凝重,“恐怕你将来最大的威胁不是王上,而是他。”

七姐却轻轻摇头:“我倒觉得,未必只有这一种可能。”

“哦?

说来听听。”

我立刻看向七姐,她一向心思转得快。

“三姐,你注意到没有?

他盯着九儿的颈后,看了许久。”

“这我倒看见了,可当时全场谁不在看九儿的脖子?”

我越听越糊涂:“我脖子怎么了?”

三姐凤眼微眯,冲我挑眉一笑,冰凉的指尖突然点在我后颈上,激得我猛地一颤。

“九儿还不知道?

你生得白,‘月华绡’当真乃稀世之珍,你穿上,更衬得你颈后那段肌肤,比腕上的玉镯还要透亮呢。”

她夸完我,又转向七姐,“可即便如此,又能说明什么?

他终究是王上的心腹大患,权势滔天,性情难测。

九儿去接近他,无异于火中取栗。”

“那就,双管齐下。”

我轻声开口,引得两位姐姐同时看向我。

“若挑起内战,西陵便没有精力再盯着我中蜀的边境了。

“七姐眼中闪过激赏,随即又染上忧虑,“可传闻他手段狠戾,洞察人心。

更何况,一个野心勃勃的帝王,一个清醒克制的亲王,还有一群摇摆不定的臣子。

九儿,这不是寻常对局,这无异于行于万丈悬丝之上。”

“我知道。”

我垂下眼,看着锦被上繁复的刺绣。

腐蚀君王,瓦解权王。

这条路的尽头或许是万丈深渊,但深宫之中,本就无路可退。

此刻回想他冷冽的目光,竟比谢珩灼热的注视更让我心头发紧。

那不是男人对女人的**,更像是一种——审视。

但,那点不同寻常的注视,或许是我手中最微茫,也可能是最致命的一颗棋。

我下定决心,将她俩的手拉到身前一起握住,“三姐,七姐,既然己身在局中,步步皆是危崖,那不如,就挑最险的那条路走。”

七姐沉默片刻。

“九儿,”她眼圈红红,取出一包桂花干。

“西陵若也有桂花…闻到了,就当是我们还在一处。”

我喉头一哽,瞪她:“死女人,又来这套!”

可声音早己沙哑。

那是我和八姐去年偷摸溜进冷宫打下的桂花,晒干了,约好今年一起做桂花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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