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神厨：我靠系统盘活烟火气

场景一：晚秋面馆门口 - 晨初秋的清晨，薄雾像一层纱裹着老街，青石板路被露水浸得发暗，踩上去能听见细微的 “吱呀” 声。

巷子里的老槐树叶子落了满地，风一吹，卷起几片贴在 “晚秋面馆” 的木招牌上。

招牌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深褐色的木头己经泛白，“晚” 字的右上角缺了块漆，“秋” 字边缘被岁月磨得模糊，歪斜地挂在褪色的砖墙上。

24 岁的林晚秋蹲在招牌下，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围裙，围裙下摆沾着草屑和面粉 —— 那是昨天揉面时蹭上的。

她没穿鞋，光脚踩在微凉的石板上，指尖反复摩挲着 “秋” 字的木纹，指甲缝里还嵌着点面渣。

她盯着招牌看了很久，眼神发首，好像能透过木头看到爷爷当年钉招牌的样子：爷爷踩着梯子，手里攥着锤子，喊她帮忙递钉子，还笑着说 “咱们晚秋面馆，要在这老街立一辈子”。

巷口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伴随着油条的香气。

房东张叔拎着个油纸袋，慢悠悠地走来，油纸袋底部渗着油，滴在石板上，晕出一个个小小的黄圈。

张叔六十多岁，背有点驼，穿件灰色的旧夹克，袖口磨得发亮。

他走到林晚秋面前，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把油纸袋往石墩上一放。

张叔：（语气无奈，带着点为难）晚秋啊，不是叔逼你，这房租真不能再拖了。

上个月的西百八没交，这个月又快到日子了，加起来九百六，你今天要是凑不齐，下周一开始，我只能在门口贴招租启事了。

林晚秋猛地站起来，动作太急，膝盖磕在石墩上，疼得她皱了皱眉，却没敢揉。

她攥紧口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 口袋里只有五十六块三毛钱，是昨天卖了三碗面赚的。

她低着头，声音有点发颤，不敢看张叔的眼睛。

林晚秋：张叔，再宽我三天，就三天！

这两天我多熬点汤，多卖几碗面，肯定能凑齐！

我…… 我昨天还卖了三碗呢，今天肯定能卖更多。

张叔顺着她的话说，目光却朝巷口的公告栏努了努嘴，语气软了点：“你以为我愿意逼你？

你爷爷在的时候，咱们俩关系多好，他还总给我留热乎的面。

可你看那公告栏 ——”林晚秋顺着张叔的视线看去，公告栏上贴着张大红纸，上面印着 “老街片区拆迁前期调研通知”，字体又大又黑，末尾盖着区**的红章。

红纸被风吹得卷边，边角处还破了个洞，露出后面贴了多年的小广告。

她的目光在 “拆迁” 两个字上停留了很久，喉咙发紧，像堵了块石头。

张叔：（继续说，声音放轻）这街早晚要拆，你守着这破面馆，能有啥盼头？

趁现在还有别的门面，赶紧找个新地方，别到时候连拆迁补偿都拿不到。

林晚秋没接话，她知道张叔是好意，可她放不下这面馆。

这是爷爷的心血，是她从小到大的家。

她咬了咬唇，转身推开面馆的木门。

门轴 “吱呀” 一声，像是在叹气，门上的铜环己经失去了光泽，摸上去冰凉。

场景二：晚秋面馆内 - 晨面馆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残油味，混合在一起，有点刺鼻。

墙壁是土**的，上面贴着几张旧海报，有周杰伦的，还有几年前的电影宣传画，海报边角卷翘，有的地方还破了洞。

靠窗的桌子上积了层薄灰，椅子倒在地上，是昨天赵磊来闹事时碰倒的，林晚秋没力气扶。

灶台上放着个大汤桶，是爷爷传下来的，不锈钢的桶身己经发乌，桶盖边缘生了点锈。

林晚秋走过去，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了桶盖。

桶里剩小半桶汤，颜色浑浊，上面飘着层薄薄的油花，没有一点香气 —— 这是她昨天熬了一下午的汤，试了三次，还是没熬出爷爷当年的味道。

她皱了皱眉，指尖轻轻碰了碰汤面，冰凉冰凉的，像她此刻的心情。

“吱呀” 一声，隔壁 “网红快餐馆” 的玻璃门开了，紧接着传来刺耳的音乐声 —— 是当下流行的摇滚乐，声音大得能震掉墙上的灰。

赵磊拎着个塑料凳，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堵在面馆门口。

他二十七八岁，穿件花衬衫，领口敞着，露出脖子上的金项链，头发抹得锃亮，**落上去都能打滑。

他瞥了眼汤桶，鼻子里哼了一声，满脸不屑。

赵磊：（嗤笑，声音里带着嘲讽）林晚秋，你这汤熬的，比我家刷锅水还难闻。

我隔着两条街都能闻见这股腥气，你说谁会来吃？

趁早关门得了，别在这儿拉低整条街的档次，影响我生意。

林晚秋攥紧手里的汤勺，汤勺是爷爷用过的，木柄上有层厚厚的包浆，被她的指尖攥得发热。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倔强，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林晚秋：我开不开门，跟你没关系。

赵磊：（往地上吐了口痰，痰渍在石板上显得格外刺眼）怎么没关系？

我这 “网红快餐馆” 开三个月，天天爆满，客人排着队来吃！

你这破店杵在这儿，客人一看见就绕道走，我每天少赚好几百！

再说，你这破油烟机，油烟全飘我店里，客人投诉好几回了，再不整改，我明天就找**来！

赵磊一边说，一边把塑料凳往面馆门口挪了挪，木凳腿刮得石板 “咯吱” 响，挡住了大半扇门，阳光被挡在外面，面馆里瞬间暗了下来。

林晚秋的眼眶突然发红，她赶紧背过身，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再转过来时，声音有点发紧，却没再退让。

林晚秋：你再挡着门，我就报警。

赵磊：（愣了一下，好像没料到她会反抗，随即冷笑起来，声音更大了）报警？

你报啊！

我倒要看看，**会不会管你这快倒闭的破店！

你以为你是谁？

你爷爷在的时候都不敢跟我这么说话，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想跟我叫板？

赵磊说着，抬起脚，狠狠踹了踹面馆的门槛，门槛上留下个浅浅的凹痕。

他骂骂咧咧地拎起塑料凳，转身走了，临走前还撂下一句 “你等着，我早晚让你关门”。

林晚秋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门槛上的凹痕，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想起爷爷以前总说，门槛是面馆的根，得好好护着，可现在，她连护着这门槛的力气，都快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