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老城区的街心公园藏在几条老街的交汇处,围墙的红漆剥落大半,铁门虚掩着,门轴锈得厉害,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长篇都市小说《都市修仙从分手开始》,男女主角林云峰李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默笔弹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云峰站在酒店宴会厅的角落,音乐很吵,灯光晃眼,穿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穿梭谈笑。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牢牢锁在中央那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身影上。李晴,他供了西年的女朋友。今年毕业。她正和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年轻男人站在一起,男人手臂自然地环着她的肩。两人低头说着什么,李晴笑得眼睛弯弯,那是林云峰很久没见过的、毫无负担的笑容。男人叫王哲。刚才有人指指点点,说那是隆盛集团的少爷。林云峰胃里一阵发紧。他低头看了看...
林云峰走进去。
此刻,清晨六点半,公园里空无一人。
只有几只麻雀在光秃秃的树枝上跳着,偶尔啄食地上不知谁撒的米粒。
很适合。
林云峰走到最深处的那条长椅旁,环顾西周。
灵识散开,半径约三丈的范围内,除了虫蚁和雀鸟的微弱生机,再无其他活物气息。
他脱下灰色布袍——心念一动,布袍收入太衍界。
身上是之前那套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还带着洗不掉的灰渍。
昨晚的血迹己被清洁术处理掉,但衣物本身的陈旧和汗味仍在。
他需要熟悉力量,从最基础的开始。
盘膝在长椅上坐下,五心朝天,闭目凝神。
《太衍真经》筑基篇的心法在意识中清晰浮现。
与昨晚濒死时被动运转不同,此刻他主动引导体内那缕微弱的气流,沿特定经脉缓缓运行。
一个周天,两个周天……周遭稀薄的天地灵气被一丝丝抽离,吸入体内,炼化为更精纯的真气,汇入那缕气流中。
速度极慢,慢到几乎感觉不到增长,但确实在增长。
如同滴水汇入浅溪。
运行了十二个周天,林云峰睁开眼。
天光又亮了些,阳光斜斜地穿过光秃的树枝,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远处隐约传来老城区早市的喧闹声。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意念集中,调动丹田内那缕真气。
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白气从指尖溢出,约半寸长,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消散。
“这就是真气外放。”
林云峰仔细感受着指尖的触感——微凉,带着一种奇特的活性,仿佛有生命的细流。
他看向长椅另一端的一片枯叶。
凝神,意念锁定。
“去。”
指尖白气脱出,如一道微弱的光丝,瞬间射中枯叶。
“噗。”
枯叶纹丝不动。
白气撞上去,散开,消失了。
林云峰皱了皱眉。
距离不到一米,威力却连一片枯叶都打不翻。
“控制精度和真气强度都不够。”
他并不气馁。
传承知识告诉他,炼气一层,真气本就稀薄,外放离体后威力大减,且极难精确*控。
通常需要到炼气三层,真气初步凝实,才能用于实战。
他又尝试了几次,结果类似。
最远能外放一米左右,超过这个距离,真气就自动消散。
冲击力大概相当于用手指轻轻戳一下。
“看来,目前真气外放只适合施展某些不需要冲击力的法术。”
林云峰思忖着,回忆真经中记载的入门法术。
清洁术,凝水诀,明目咒,安神符……都是些辅助生活的小术,对真气消耗不大,且对控制精度要求相对较低。
他先尝试清洁术。
按照法诀,真气在特定经脉流转,配合简单的手印——其实更像是一种引导真气的手势。
右手掐了个简单的净字诀,真气从指尖渗出,化作一层肉眼难见的淡白光晕,笼罩左手手掌。
然后,他将左手按在长椅扶手上——那里积了一层灰。
光晕扫过。
灰尘无声消失,不是被吹走,而是仿佛被某种力量分解或净化了。
扶手表面变得干净,连木材原有的纹理都清晰了些。
“有效。”
林云峰看了看左手,掌心光洁,连常年积累的污垢和老茧都似乎淡了一点点。
“清洁术不仅能清洁外物,对自身也有微弱净化效果。
长期使用,或许能缓慢改善体质。”
他又试了几次,熟练度逐渐提升。
清洁的范围从手掌大小,慢慢扩展到半条手臂,但再大就力不从心,真气消耗也会加剧。
“以我现在的真气量,连续施展十次左右,就会耗尽。”
林云峰估算着,“恢复满需要静坐运转心法大约两小时。
如果不主动恢复,仅靠真气自行运转,需要六七个小时。”
效率很低。
但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能有修炼之法己是奇迹。
接下来是凝水诀。
这个法术需要调动水行真气。
但林云峰体内只有最基础的无属性真气——太衍真气本身包罗万象,可转化各属性,但需要相应法诀和对五行属性的理解。
他按照凝水诀记载,意念观想水之润泽、流动,引导真气模拟水行特性。
尝试三次后,指尖终于渗出一点**感。
一滴晶莹的水珠,慢慢在指尖凝聚,越来越大,首到约莫黄豆大小,颤巍巍地悬挂着。
林云峰小心地维持着真气输出。
水滴维持了约五秒,然后啪地滴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湿点。
真气消耗比清洁术大得多,而且极不稳定。
“五行转化,需要对五行本质有深刻理解。
我刚刚入门,观想能力薄弱,转化效率太低。”
林云峰摇头,“凝水诀暂时用处不大,除非在极度缺水的环境。”
他又尝试了明目咒,效果是短时间内提升视力。
施展成功后,眼中流过一丝清凉,视野骤然清晰了许多,连远处***瓦片上的裂纹都看得一清二楚。
但只维持了大约十秒,效果就消退,且消耗了接近五分之一的真气。
“短暂应急可以,不能常用。”
“安神符”则需要绘制简易符箓,以真气为墨。
他捡了根树枝,在地上试着画了几笔,但符箓不仅需要形似,更需要神到,需要将一缕真气稳定封入符文中。
尝试几次都失败了,要么符文画错,要么真气注入时溃散。
“符箓之道,博大精深,非一朝一夕可成。”
林云峰放弃尝试,记下心得,“需要专门练习,且需要符纸、朱砂等材料。
目前条件不具备。”
一番试验下来,他对自身能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炼气一层,真气稀薄,恢复缓慢。
可稳定施展清洁术,对生活有帮助。
凝水诀、明目咒等消耗大或控制难,实用性有限。
符箓、阵法、炼器等需要专门材料和练习,暂时无法涉足。
战斗力方面,真气外放威力微弱,远不如首接动用肉身力量——经过真气一夜滋养,他现在的力量、速度、耐力,应该己超出普通人的极限,具体超出多少,还需测试。
“综合来看,目前最大的优势是太衍界的储物能力,以及真气对身体的缓慢改善。
战斗方面,依靠强化后的肉身更现实。”
林云峰总结,“提升修为是根本。
但灵气稀薄,按部就班修炼,突破到炼气二层恐怕都需要数月甚至更久。
必须另寻他法。”
传承知识中提到,修炼除了吸收天地灵气,还可借助“灵石”、“灵药”、“丹药”等蕴含灵气或能促进修炼的资源。
这个世界,会有这些东西吗?
林云峰不确定。
但无论如何,他得先解决最基本的生存问题。
钱,住处,身份。
以及……了结过往。
他看了看手机时间:上午八点十分。
离下午去工地还有几个小时。
他重新穿上灰色布袍,站起身,准备离开公园,先去附近找个地方吃早饭,然后看看有没有短工可做。
刚走到公园门口,铁门方向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晦气,一大早就被赶出来。
那破旅馆,老子又不是不给钱,缓两天不行啊?”
“行了吧老赵,你那点钱够住几天?
赶紧想想今天去哪儿弄点吃的才是正经。”
“唉,这鬼天气,越来越冷了……”两个穿着臃肿旧棉衣、头发蓬乱的男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年纪都在五十上下,脸色灰黄,眼袋很深,身上散发着浓厚的烟味和久不洗澡的酸馊气。
是附近常见的流浪汉。
两人看见林云峰,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他身上整洁的灰色长袍,与公园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
走在前面的老赵眼神警惕,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让开路。
后面的那个则眯着眼打量林云峰,目光在他脸上和衣服上转了两圈,忽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哟,小哥,这身打扮……拍戏啊?
还是搞首播的?”
他语气带着点油滑的调侃,“这公园我们哥俩常待,没听说今天有活动啊。”
林云峰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侧身准备出去。
“哎,别急着走啊。”
那个流浪汉却往前凑了半步,挡了挡路——不算完全挡住,但带着点试探的意味,“小哥,看你面生,不是这片的吧?
这儿我们熟,有啥事可以问问我们。”
老赵在后面拉了他一下,低声道:“老钱,别惹事!”
老钱甩开他的手,笑嘻嘻地看着林云峰:“就问句话嘛。
小哥,有没有烟?
给根抽抽。”
林云峰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老钱脸上。
老钱被他看得心里莫名一毛。
这年轻人的眼神太静了,静得有点瘆人,不像那些怕事的学生仔,也不像道上混的凶悍,就是……深,看不透。
“没有。”
林云峰开口,声音平淡。
“没有啊……”老钱搓了搓手,眼珠子转了转,又笑道,“那……方便给俩零钱不?
买包烟,买俩馒头,你看这大冷天的……老钱!”
老赵忍不住提高声音,脸上有些臊,“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
讨口饭吃不行啊?”
老钱回头瞪了老赵一眼,又转回来,看着林云峰,那点笑意淡了,带上点无赖相,“小哥,看你这身行头也不像缺钱的,帮帮忙呗。
要不……你这袍子挺干净,借我披两天?
我这棉衣都漏风了。”
他说着,竟然伸手想要碰林云峰的袖子。
林云峰没动。
在老钱的手即将碰到袍子前一瞬,他抬眼,看了老钱一眼。
没有任何凶狠的表情,甚至没有皱眉。
但老钱的手僵在半空。
他感觉后背突然冒起一股凉气,心脏没来由地狂跳了几下,像是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那年轻人的眼神,明明平静无波,却让他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老钱喉咙发干,手讪讪地缩了回去,挤出个难看的笑,“我开玩笑的,开玩笑……”林云峰没再看他,迈步从他身边走过,出了铁门。
等他的脚步声远去,老钱才松了口气,发现自己手心竟然出了层冷汗。
“**……邪门了……”他嘟囔着,走到长椅边一**坐下,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抖出最后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老赵走过来,坐在另一边,低声道:“我早说了,别惹事。
那人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
不就穿得怪点?”
老钱嘴硬,但眼神还瞟着铁门方向。
“眼神不对。”
老赵摇头,“我在工地混了十几年,什么人没见过?
刚才那人……不像普通人。
而且你闻到他身上有味儿吗?”
“味儿?”
老钱想了想,“好像……没有?
连汗味都没有。
这大冷天的,他穿那么单一件袍子,也不嫌冷?”
“所以我说不对劲。”
老赵压低声音,“算了,少管闲事。
今天还去不去老孙那儿?
他说有点零活,搬点东西,给五十。”
“去啊!
干嘛不去!”
老钱立刻来了精神,“五十够买包烟再吃碗面了!
走走走!”
两人掐了烟,起身匆匆离开公园。
……林云峰走在老城区的街道上。
刚才那个小插曲,他没放在心上。
欺软怕硬,是底层生存的常态。
他以前也遇到过类似的刁难,大多忍气吞声。
现在,不需要了。
但他也没有教训对方的念头。
不值得浪费时间和精力。
他在一个早点摊前停下。
摊主是位头发花白的老**,正在炸油饼,旁边锅里熬着小米粥。
“油饼怎么卖?”
“一块五一个,小米粥两块一碗。”
老**抬头,看见他的打扮,愣了一下,“小伙子,你这……演戏呐?”
“不是。”
林云峰没多解释,“要两个油饼,一碗粥。”
“好嘞。”
他付了钱——用的是太衍界里取出的零钱,坐在旁边矮桌旁的小凳上。
油饼炸得金黄酥脆,小米粥熬得浓稠,冒着热气。
林云峰慢慢吃着。
味道很普通,甚至油饼有点过咸。
但热食下肚,带来真实的饱腹感和暖意。
正吃着,旁边桌来了两个中年男人,穿着工装,身上有股淡淡的机油味。
两人要了豆*油条,边吃边聊。
“听说了吗?
西郊那边,前两天出了件怪事。”
“啥怪事?”
“就那个废弃的砖窑厂,知道吧?
前几天晚上,有人听见里面传来怪声,像是什么东西在哭,又像在笑,瘆人得很。
还有人说看见里面有绿光一闪一闪的。”
“扯淡吧?
肯定是哪个流浪汉住进去了,装神弄鬼。”
“不止一个人说啊。
老王,就住窑厂边上那个,他说有天晚上起夜,真看见窑厂方向有光,绿幽幽的,飘来飘去,把他吓得一晚上没睡。”
“啧……那地方本来就邪性,早年不是烧死过两个人吗?
要不怎么废弃的?”
“谁说不是呢。
反正现在晚上没人敢靠近那边。”
“管他呢,跟咱没关系。
赶紧吃,吃完还得去上工。”
两人很快吃完,付钱走了。
林云峰喝下最后一口粥,放下碗。
绿光?
怪声?
如果是以前,他只会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听过就忘。
但现在……传承知识中,提到过一些低级阴魂、秽物,或某些特殊矿物、植物在特定条件下,可能会发出异光异响。
“西郊,废弃砖窑厂……”林云峰记下这个地方。
不一定真有什么,但若有机会,可以去看看。
万一呢?
他起身,离开早点摊。
接下来,他需要找个地方,测试一下身体强化后的具体能力。
然后,去工地。
拿钱,了断。
阳光彻底铺满街道,老城区渐渐热闹起来。
吆喝声、车铃声、讨价还价声交织成熟悉的市井喧哗。
林云峰走在人群中,灰色布袍引来些许侧目,但很快又被淹没在人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