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制片人张晓艳将保温杯重重顿在监视器旁,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布景里斑驳的砖墙——这是她为新剧《雾锁江城》搭的**监狱场景,钢筋焊成的铁窗上还留着刻意做旧的锈迹,空气里弥漫着道具组调配的霉味。都市小说《戏中迷局》,讲述主角轩昭张晓艳的爱恨纠葛,作者“轩少观察”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制片人张晓艳将保温杯重重顿在监视器旁,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布景里斑驳的砖墙——这是她为新剧《雾锁江城》搭的民国监狱场景,钢筋焊成的铁窗上还留着刻意做旧的锈迹,空气里弥漫着道具组调配的霉味。“轩少这场越狱戏,情绪得再狠点。”她朝场记打了个手势,对讲机里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你是背负着三十七条人命的嫌疑犯,不是来监狱度假的富二代。”男主角轩昭正被“狱警”按在铁栏上,黑色囚服的领口被扯得变形,露出锁骨处道逼...
“轩少这场越狱戏,情绪得再狠点。”
她朝场记打了个手势,对讲机里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你是背负着三十七条人命的嫌疑犯,不是来监狱度假的富二代。”
男主角轩昭正被“狱警”按在铁栏上,黑色囚服的领口被扯得变形,露出锁骨处道逼真的刀疤妆。
他闻言偏过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喉结滚动着笑了声:“张姐,您再逼我,待会儿我可真把铁栏杆掰弯了。”
张晓艳被逗笑,眼角的细纹舒展开。
轩昭这小子是她从选秀节目里捞出来的,三年前还在舞台上唱跳,如今眼神里的狠劲却能压过老戏骨。
她看中的就是这份矛盾——世家出身的矜贵藏在骨子里,偏生演起亡命徒来,每道眼神都像淬了冰。
这场戏拍的是主角林默在狱中收到神秘纸条,得知当年灭门案真凶另有其人。
轩昭被按在地上时,指尖悄悄夹起道具组藏在砖缝里的纸条,展开的瞬间,他忽然僵住。
不是剧本里那句“钟楼第三块砖后有真相”。
纸条上用打印体写着:“别查了,你父亲的死,和你现在拍的戏有关。”
“卡!”
张晓艳猛地站起来,“轩昭,你眼神不对!”
轩昭迅速将纸条攥进掌心,指节泛白。
他仰头扯出个笑:“张姐,刚被道具**了下,走神了。”
张晓艳皱眉走近,闻到他身上除了霉味,还飘着缕极淡的檀香——这是轩家老宅里特有的味道,她去年去轩家谈投资时,在书房里闻到过。
“重拍一条。”
她没多问,转身时却对助理低声道,“去查下道具组今天谁负责放纸条。”
第二次拍摄很顺利,轩昭将林默的震惊与隐忍演得恰到好处,监视器前的编剧忍不住鼓掌。
收工时己近午夜,轩昭刚卸完妆,手机就在**箱里震动,陌生号码发来张照片:**监狱布景的铁窗上,贴着张泛黄的旧报纸剪报,标题被红笔圈出——“**十七年,江城轩氏绸缎庄三十七条人命案”。
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现实里的轩家,正是**时江城的绸缎世家,只是家谱里从未提过什么灭门案。
“需要帮忙吗?”
张晓艳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片撕碎的纸屑,“道具组在砖缝里捡到的,上面有轩家老宅的地址。”
轩昭猛地回头,她怎么会知道?
张晓艳拉开椅子坐下,从包里掏出本牛皮笔记本:“我外公当年是江城**局的档案员,这本日记里,记着些不该记的事。”
笔记本里夹着张黑白照片,穿警服的男人站在熊熊燃烧的绸缎庄前,背后的牌匾隐约能看见“轩记”二字。
日记里的字迹潦草,记着**十七年深秋,轩家被指通敌,一夜之间葬身火海,唯一的幸存者是刚满周岁的少爷,被管家抱走时,襁褓里塞着块刻着“昭”字的玉佩。
“你父亲三年前车祸去世,车子坠崖的位置,离当年轩家管家的墓地不到一公里。”
张晓艳的声音很轻,“我查过,你父亲去世前三个月,一首在打听**十七年的旧案。”
轩昭的指尖在“幸存者”三个字上划过,突然想起十岁那年,父亲在祠堂里教他认家谱,指着空白的某页说:“有些事,忘了比记得好。”
当时他没懂,现在才明白那语气里的沉重。
这时,片场突然断电,应急灯亮起的瞬间,布景里的铁窗发出刺耳的扭曲声。
两人冲出去时,只看见栏杆被生生掰断,地上留着串沾着红漆的脚印,通向化妆间——那里挂着轩昭拍戏用的戏服。
“是冲着你来的。”
张晓艳摸出手机要报警,被轩昭按住。
他指着脚印尽头的镜子,上面用口红写着行字:“明晚子时,钟楼见。”
“这是在跟我玩角色扮演?”
轩昭冷笑,忽然注意到口红的牌子——和***生前用的那款一模一样,停产二十多年了。
第二天,《雾锁江城》剧组爆出“灵异事件”,铁窗被掰弯的视频在网上疯传。
张晓艳压下新闻,却在监控里发现个穿旗袍的女人,在断电前五分钟走进布景,身姿和老照片里轩家少***模样重合度惊人。
“**十七年的灭门案,凶手一首没抓到。”
张晓艳将放大的监控截图铺在桌上,“但日记里提过个细节,火灾现场发现枚不属于轩家的银质袖扣,上面刻着‘李’字。”
轩昭的呼吸顿住。
李氏集团的董事长李慎行,是他父亲生前最大的商业对手,去年刚以“合作”名义**了轩家仅剩的产业。
而李慎行的父亲,正是**时江城**局长,照片里站在绸缎庄前的那个警服男人。
子时的钟楼裹在浓雾里,齿轮转动的声音像老人咳嗽。
轩昭按约定独自前来,推开腐朽的木门时,看见个穿中山装的老人背对着他,手里把玩着枚银袖扣。
“你终于来了,轩家的小崽子。”
老人转过身,脸上的老年斑遮不住和李慎行相似的轮廓——是李慎行的叔叔,本该十年前就病逝的李默存。
袖扣上的“李”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李默存说,当年轩家掌握着******的证据,他父亲放火烧庄灭口,却没料到管家带着婴儿逃脱。
这些年**一首在找轩家后人,三年前终于查到轩昭父亲头上,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你父亲死前,把证据藏在了你们拍的那部戏里。”
李默存突然从怀里掏出**,“他以为找个女制片人拍**戏,就能瞒天过海?”
枪声响起的瞬间,轩昭猛地扑向旁边的立柱。
**擦过耳际,打在墙上的砖缝里,碎砖簌簌落下——露出里面嵌着的个铁皮盒。
这正是《雾锁江城》剧本里,林默找到真相的关键场景。
原来父亲早就看过剧本,甚至说服张晓艳修改了砖的位置。
“张姐!”
轩昭朝门外大喊。
张晓艳带着**冲进来时,李默存正用枪指着轩昭的头。
她突然举起手里的笔记本:“你以为没人知道你才是主谋?
你父亲的日记里写着,是你怂恿他放火的!”
李默存的手抖了下,就在这瞬间,轩昭抓住他的手腕,两人扭打间,**掉在地上滑向铁梯。
张晓艳眼疾手快地扑过去,却被枪带绊倒,整个人滚下**台阶。
“张姐!”
轩昭分神的刹那,李默存挣脱开,抓起掉在地上的铁皮盒就要**。
警笛声从楼下传来,他慌不择路地撞开窗户,却被窗外的防护网拦住——那是剧组为拍**戏装的安全装置。
铁皮盒摔在地上,里面的账本散落出来,泛黄的纸页上记着**十七年每笔**交易的明细,最后一页贴着张轩家全家福,照片里的婴儿被抱着,襁褓里露出半块玉佩。
轩昭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忽然明白父亲为何坚持要他接这部戏。
那些看似虚构的剧情,全是祖辈留下的密码。
张晓艳被扶起来时,膝盖磕出了血,却举着账本笑:“这下好了,剧本不用改了,首接拍真实事件。”
轩昭看着她被血染红的裤脚,突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也是在片场。
当时他紧张到忘词,是她塞给块巧克力说:“别怕,镜头是最公正的东西,你演的是真是假,它都看得懂。”
晨光从钟楼的窗棂照进来,落在散落的账本上。
远处传来记者的喧哗声,张晓艳对着跑来的摄像师扬了扬下巴:“别拍我们,拍账本——这才是明天的头条。”
轩昭低头捡起那枚银袖扣,上面的“李”字被晨露浸得发亮。
他忽然懂了张晓艳常说的那句话:“最好的故事,从来都不是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