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滨海市的雨,己经下了整整三天。《他的掌心罪案》是网络作者“后街种子选手”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清颜陆霆琛,详情概述:滨海市的雨,己经下了整整三天。铅灰色的云层像浸饱了墨汁的棉絮,沉沉压在城市上空,将黄昏提前拖入黑夜。城郊的护城河浑浊湍急,裹挟着落叶与垃圾奔涌向前,河风卷着雨丝,带着水草与淤泥的腥气,刮在人脸上像细小的冰刃。晚上八点十七分,市公安局指挥中心的电话骤然响起,打破了值班室的沉闷。“喂,110吗?护城河下游的芦苇荡里,有、有尸体!”报警人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被雨声切割得支离破碎,“三具……都浮在水...
铅灰色的云层像浸饱了墨汁的棉絮,沉沉压在城市上空,将黄昏提前拖入黑夜。
城郊的护城河浑浊湍急,裹挟着落叶与**奔涌向前,河风卷着雨丝,带着水草与淤泥的腥气,刮在人脸上像细小的冰*。
晚上八点十七分,市***指挥中心的电话骤然响起,打破了值班室的沉闷。
“喂,110吗?
护城河下游的芦苇荡里,有、有**!”
报警人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被雨声切割得支离破碎,“三具……都浮在水里,胸口好像有东西……”二十分钟后,雷霆组的**划破雨幕,尖利的警笛声在空旷的城郊格外刺耳。
黑色的越野车稳稳停在芦苇荡入口,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雷霆组组长陆霆琛。
他身着纯黑色作战服,肩线挺拔如松,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冷白的脸颊上沾着几滴雨珠,却丝毫不减周身凛冽的气场。
狭长的凤眸深邃如寒潭,扫过泥泞的小路和密不透风的芦苇荡,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这种鬼天气,现场破坏会比往常更严重。
“组长,”组员赵磊快步跟上,递过一副手套和鞋套,“技术组己经到了,初步勘查发现三具女性**,均为浮*,**时间初步判断在**到48小时之间,最关键的是……”赵磊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每具**的胸口,都被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扭曲的蛇,又带着点**图腾的意思。”
陆霆琛戴上手套的动作一顿,眸色更沉。
连环**,还带有标志性符号,这通常意味着凶手具有强烈的炫耀欲和控制欲,是最难对付的类型。
他弯腰穿过警戒线,踏入及膝的芦苇丛。
雨水打湿了作战服,紧贴着他紧实的肌肉线条,每一步都沉稳有力,避开了可能存在的痕迹。
芦苇秆被雨水压弯,叶片上的水珠不断滴落,在他的肩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技术组的人正围着三具**忙碌,强光灯的光束穿透雨雾,照亮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
三具女*并排躺在塑料布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长发湿漉漉地缠在脖颈间,像是某种诡异的装饰。
她们的胸口位置,都有一个新鲜的伤口,伤口边缘整齐,显然是死后被精心刻上去的符号——线条扭曲缠绕,顶端有一个类似眼睛的图案,在灯光下泛着阴森的光泽。
“组长,”法医老陈首起身,摘下口罩,脸色凝重,“伤口深度约0.5厘米,刻痕流畅,凶手应该具备一定的解剖知识,或者至少是经常使用刀具的人。
死者均为机械性窒息**,生前没有遭受**,死前有轻微挣扎痕迹,初步判断是被人扼颈后抛*入水。”
陆霆琛蹲下身,目光落在最左侧那具**的符号上,指尖悬在上方,没有触碰。
“符号的位置、大小、刻痕角度,完全一致?”
“完全一致,”老陈点头,“像是用模板刻出来的,但实际上是手工*作,可见凶手的心理素质极强,动手时非常冷静。”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打在强光灯的灯罩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芦苇荡里弥漫着****的异味、雨水的湿气和泥土的腥气,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陆霆琛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的环境——芦苇荡绵延数里,紧邻护城河,水流湍急,想要找到抛*点和更多线索,难度极大。
“扩大搜索范围,”他声音冷冽,不带一丝情绪,“重点排查河岸上下游五公里,寻找可能的抛*工具、脚印、轮胎印,任何可疑物品都不要放过。
技术组立刻提取符号样本,进行比对分析,查一下国内外是否有类似的犯罪标记。”
“是!”
组员们齐声应道,迅速展开行动。
就在这时,陆霆琛的手机响了,是市局局长周明打来的。
“霆琛,情况怎么样?”
“三具女*,窒息**,胸口有统一符号,连环案可能性极大。”
陆霆琛简洁汇报,“现场环境恶劣,线索有限。”
“我知道这案子难办,”周明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所以给你派了个帮手。
苏清颜,听过吗?
天才犯罪心理侧写师,虽然没正式入职,但之前协助破过几个悬案,侧写精准度极高。
她身上有种特殊的‘案件吸体质’,越是复杂的案子,越能找到突破口。
我己经让她首接去现场了,估计快到了,你多配合。”
陆霆琛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犯罪心理侧写师?
他向来不信这些“纸上谈兵”的东西,破案靠的是证据、逻辑和行动力,而不是所谓的“共情侧写”。
“局长,雷霆组的案子,不需要外人插手。”
“不是外人,是特殊顾问,”周明语气坚决,“这案子影响恶劣,上面很重视,苏清颜有她的优势,你先试试,不行再说。”
电话挂断,陆霆琛的脸色更冷了。
他抬头望向芦苇荡入口的方向,雨幕中,一辆白色的轿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后面。
车门打开,一个纤细的身影撑着黑色雨伞走了下来。
苏清颜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长发挽成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却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姿态,步履轻盈,如同踏雨而来的白梅。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如画,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却又深邃,像是藏着无尽的故事。
她走进警戒线时,被执勤的警员拦住。
“抱歉,小姐,这里是案发现场,不能进。”
苏清颜抬眸,目光平静地扫过警员,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我是苏清颜,市局派来的特殊顾问,协助雷霆组办案。”
警员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正犹豫着,陆霆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她进来。”
苏清颜顺着声音望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芦苇丛中的男人。
他身形高大,气场凛冽,像是一把出鞘的寒剑,带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此刻正带着审视和不耐,落在她身上。
她没有丝毫怯意,撑着伞,一步步走向他。
雨丝被风吹得斜斜的,落在她的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
她的目光掠过地上的三具**,没有丝毫闪躲,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专注的平静。
“陆组长,”她伸出手,指尖纤细白皙,“苏清颜。”
陆霆琛没有握手,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她的手,又移开目光,语气疏离:“苏顾问,案发现场不是儿戏,如果你只是来纸上谈兵,现在可以离开。”
周围的组员都愣住了,没人敢这么跟局长亲自指派的人说话。
赵磊想打圆场,却被陆霆琛一个眼神制止了。
苏清颜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自然地收回,脸上没有丝毫愠怒,只是眼底的平静淡了几分。
“我是不是纸上谈兵,陆组长看完就知道了。”
她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蹲下身,目光落在最左侧那具**的胸口。
强光灯的光束照亮了那个扭曲的符号,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疤痕,形状与这个符号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加模糊。
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攀升,脑海中闪过一丝破碎的画面:血色、火光、还有一个模糊的黑影,以及这个类似的符号。
她的头微微刺痛,眉头蹙起。
“死者年龄在25到28岁之间,”苏清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她没有看*检报告,只是专注地观察着**的面部和手部,“职业应该是白领,平时注重保养,手部没有老茧,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只是大部分己经脱落。”
老陈愣了一下,拿起*检初步报告:“没错,第一具**年龄26岁,是一家广告公司的策划,手部确实没有劳动痕迹。”
陆霆琛的目光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苏清颜又看向第二具**:“这位死者,性格应该比较内向,不擅长社交,穿衣风格保守,领口和袖口都有磨损,说明她经常穿这件衣服,经济条件一般。
她的手指关节有轻微的变形,可能长期对着电脑工作。”
“第二具**27岁,程序员,性格内向,经济条件普通,长期加班,手指关节确实有劳损!”
赵磊忍不住惊呼出声,他手里拿着死者的基本资料,和苏清颜说的分毫不差。
苏清颜没有停顿,看向第三具**:“她的家境不错,身上的衣服是小众***品牌,鞋子是**款。
但她的眼神里有焦虑,眼角有细纹,应该是长期处于高压状态。
她的手腕上有浅浅的划痕,不是**,更像是习惯性的自我伤害,说明她有心理创伤。”
“第三具**25岁,富**,在家族企业任职,压力很大,有轻度抑郁症,手腕确实有自残痕迹!”
这次说话的是负责调查死者身份的组员李娜,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
雨还在下,芦苇荡里一片寂静,只有雨声和强光灯的嗡鸣。
所有人都看向苏清颜,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只是看了几眼**,就说出了比他们调查半天还详细的信息。
陆霆琛的眸色深沉了许多,他看着苏清颜的侧脸,她的神情专注而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但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场,能够轻易地代入死者,捕捉到那些被忽略的细节。
苏清颜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在那个符号上,眉头紧锁:“这个符号,不是随机画的。
线条扭曲,代表着凶手内心的压抑和扭曲;顶端的眼睛,象征着他的控制欲和监视欲。
他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计划、有预谋的,每一个死者,都是他精心挑选的目标。”
她转头看向陆霆琛,眼神清澈而坚定:“陆组长,这不是简单的连环**案,凶手在通过符号传递某种信息,或者说,完成某种仪式。
我们要找的,是一个内心极度扭曲、有强烈控制欲、可能有**或者心理创伤**,并且对这三位死者的生活有所了解的人。”
陆霆琛看着她,沉默了几秒,语气终于缓和了几分:“苏顾问,希望你的侧写,能帮我们找到凶手。”
他转身走向芦苇荡深处,黑色的身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挺拔。
“赵磊,带苏顾问去看现场勘查记录和死者资料。
李娜,继续排查死者的社会关系,重点找她们的共同点。
技术组,尽快破解符号的含义。”
苏清颜看着他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确实如传闻中那般冷硬、果断,但他的眼神里,藏着一种对真相的执着,和她一样。
她收回目光,跟着赵磊走向**。
雨丝落在她的风衣上,留下点点水渍,手腕上的疤痕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烫,那个破碎的画面再次闪过脑海,让她的心脏微微刺痛。
她知道,这个案子,和她丢失的记忆,或许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而这个雨夜的相遇,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