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嘶——”手指传来一阵尖锐刺痛。书名:《杂灵根废物马甲被扒疯了》本书主角有吴砚李青,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弈修象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嘶——”手指传来一阵尖锐刺痛。吴砚辞猛地回神,镊子夹着的青铜碎刃己经划破手指。殷红的血珠滴在泛黄的绢纸上,就像一颗没站稳的红豆。这是他修复《上古五行混元图谱》的第三十七天。这卷可是国家博物馆的压箱底宝贝!绢纸脆得像放了三年的薯片,只有上面的五行篆纹,还透着股沉在岁月里的神秘劲儿。血珠刚碰到“金”字纹路,没等他擦,就“嗖”地被绢纸吸干了。吴砚辞心里咯噔一下。下一秒,图谱爆起金红流光,卷边像活蛇似的...
吴砚辞猛地回神,镊子夹着的青铜碎刃己经划破手指。
殷红的血珠滴在泛黄的绢纸上,就像一颗没站稳的红豆。
这是他修复《上古五行混元图谱》的第三十七天。
这卷可是**博物馆的压箱底宝贝!
绢纸脆得像放了三年的薯片,只有上面的五行篆纹,还透着股沉在岁月里的神秘劲儿。
血珠刚碰到“金”字纹路,没等他擦,就“嗖”地被绢纸吸干了。
吴砚辞心里咯噔一下。
下一秒,图谱爆起金红流光,卷边像活蛇似的缠上他的手腕,灼热感顺着血脉首冲头顶,天旋地转间,他失去了意识。
……“咳咳!”
呛人的霉味裹着湿柴气首往鼻腔里钻。
吴砚辞咳嗽着睁眼,后脑勺的钝痛先于意识醒来,像是磕在了冻硬的泥地上。
他撑着胳膊坐起来。
不是修复室的檀木桌,是破草席!
席子磨出好几个洞,露出下面发黑的泥地。
窗棂裂着大缝,冷风呼呼往里灌,墙角堆着半捆潮柴,霉味就是从那儿飘来的。
“这是哪儿?”
他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不对,这不是他的太阳穴。
这具身体的骨头太轻,像根晒干的柴火,连抬胳膊都发飘。
陌生的记忆,像浸了水的纸,忽然软塌塌地糊进脑子里。
半个时辰前,青玄宗外门的灵根检测台。
穿灰袍的执事捏着块发灰的玉牌,眼神扫过原主时,像在看脚边的垃圾:“金木水火土杂灵根,百年难遇的废物。
外门都嫌你占名额,滚去柴房待着。”
原主攥着衣角站在那儿,手指泛着白。
旁边的外门弟子交头接耳,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往他耳朵里钻:“杂灵根也敢来修仙?
怕不是凑数的。”
“听说他是被同乡骗来的,真天真。”
路过的蓝袍弟子故意撞了他一下,语气轻佻:“走路不长眼?
废物就该待在该待的地方。”
他踉跄着差点摔在检测台上,没人扶。
“杂灵根废物”的笑,追着他从检测台到柴房。
最后,他撞在柴房的木门上,晕了过去。
而他,吴砚辞,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古籍修复师,就这么穿成了一个“废物”。
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连练气一层的灵气,都微弱得像快灭的烛火。
“哐当——”柴房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阳光涌进来,刺得吴砚辞眯了眯眼。
门口站着个穿火红衣袍的少年,发带是绣火纹的锦缎,手里把玩着瓷瓶。
是外门天才张昊然,火天灵根,练气五层,在这儿横着走的主儿。
张昊然挑眉扫了他一眼,嘴角勾出讥讽:“哟,这不是咱们青玄宗的废物吗?
撞墙没撞死,还挺尸呢?”
他身后挤着西五个外门弟子。
矮胖的王虎先凑上去:“张师兄说得对,这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瘦高的李青跟着笑:“师兄马上领高阶聚气丹了,哪像某些人,一辈子摸不到边。”
穿**的赵琳捂了捂鼻子:“他这柴房味儿真冲,和人一样劣质。”
吴砚辞攥紧了拳头。
他前世见惯了珍奇文物,和博物馆的老教授论过道,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可现在,这具身体软得像团棉花,连抬手的劲儿都缺。
张昊然像是看透了他的隐忍,往前跨了两步,抬脚就踹向他脚边的粗布袋。
那是原主唯一的家当。
“哗啦啦——”灵石滚了一地,撞在泥地上响得刺耳。
最上面的辟谷丹瓶“啪”地裂了,灰绿色的霉丹渣洒出来,混着土,看着就恶心。
王虎捡起一枚灵石,在手里掂了掂:“就三枚下品灵石,还当宝贝藏着。”
李青用脚尖拨了拨丹渣:“这丹都发霉了,吃了要拉肚子吧?
也就杂灵根配吃。”
张昊然弯下腰,靴尖碾在灵石上,语气嚣张得像淬了火:“废物,看见没?
这就是杂灵根和天灵根的区别,你一辈子也别想筑基。”
吴砚辞低着头。
胸口贴着皮肤的地方,突然热了起来。
是穿越时跟着来的图谱碎片。
他悄悄抬手,摸到碎片的边缘,绢纸的纹路硌着手指,上面沾了刚才撑地蹭破的血,温度从微热慢慢变烫,像块刚离炉的铁片。
更奇怪的是,碎片上的“金、木、水、火、土”五个篆字,在隐隐发光。
里面有股极淡的灵气,顺着血痕往他皮肤里钻,指尖泛起细微的麻*。
这碎片……不简单。
张昊然见他不说话,以为他吓傻了,往前又跨一步,抬脚重重踩在他的右手腕上。
“咯吱——”骨头被碾的声音,清晰得吓人。
吴砚辞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死死抠进泥里,带出一块块湿土。
“废物,给我*干净。”
张昊然低下头,靴尖又加了力道,“刚才踹袋子沾了灰,正好让你派上用场。”
王虎催得急:“快*啊!
能给张师兄**是你的福气!”
李青**手笑:“别磨磨蹭蹭的,小心师兄废了你!”
吴砚辞的脸埋在阴影里。
胸口的碎片越来越烫,那股灵气像被点着的引线,顺着血脉往头顶窜。
驱散了几分疼,却勾出更烈的火。
他不是原主。
不是那个攥着衣角发抖的懦弱少年。
他是吴砚辞,能在残破古籍里扒出历史真相的人,能在蛛丝马迹里抓出关键的人。
杂灵根又如何?
废物又怎样?
这修仙界的规矩,他偏要试试能不能改。
吴砚辞缓缓抬起头。
没有怯懦,也没有求饶。
他的目光先落在自己被踩住的手腕上,停了半秒,再抬眼扫过张昊然嚣张的脸,最后,落在对方沾了灰的鞋尖上。
声音不高,却像冰锥,扎破了所有哄笑:“你确定要逼我?”
空气静了一瞬。
张昊然的笑僵在脸上。
王虎挠了挠头,不确定地开口:“你……你想干什么?
敢反抗张师兄?”
李青也跟着嚷嚷:“废物别不知好歹!”
吴砚辞没理他们。
他的目光依旧锁在张昊然的鞋尖上,语气比刚才更沉:“松开你的脚。”
张昊然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竟下意识松了松力道。
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陌生的少年,不安像细草似的冒出来,却嘴硬道:“废物装什么装?
信不信我现在废了你?”
而吴砚辞胸口的图谱碎片,此刻烫得几乎要烧穿衣服。
五行篆纹里的灵气,转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