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色像泼翻的浓墨,将城市边缘这栋独栋别墅浸透。小编推荐小说《以为捡到剩饭,结果是僵尸始祖!》,主角林晚陈沉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夜色像泼翻的浓墨,将城市边缘这栋独栋别墅浸透。远处市中心的霓虹是另一个世界模糊的光斑,挣扎着,透不过这片被刻意营造出的寂静。别墅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暖昧地勾勒出昂贵家具的轮廓,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冷冽的、类似檀香与旧书卷混合的气息。陈沉陷在客厅那张能吞没半个他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平板电脑冰凉的屏幕。屏幕上,是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查询页面,“权利人:陈沉”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刺得他眼...
远处市中心的霓虹是另一个世界模糊的光斑,挣扎着,透不过这片被刻意营造出的寂静。
别墅里,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暖昧地勾勒出昂贵家具的轮廓,空气里浮动着一种冷冽的、类似檀香与旧书卷混合的气息。
陈沉陷在客厅那张能吞没半个他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平板电脑冰凉的屏幕。
屏幕上,是本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查询页面,“**人:陈沉”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刺得他眼眶有些发酸。
不是梦。
昨天,就在那个他平时绝不会踏足、一杯咖啡抵他半月工资的云端咖啡馆,那个女人,林晚,将这份崭新的、还带着油墨味的产权证,推到了他面前。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一层近乎无色的透明护甲油。
“婚房。”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奇异的、让人心神宁静的磁性,“写你的名字。
算是一点诚意。”
一点诚意?
陈沉当时差点没握住那杯贵得要命的咖啡。
这栋别墅,这位置,这面积……他过去的人生里所有的奋斗、挣扎、算计,捆在一起,也够不着它的一个卫生间。
而现在,它轻飘飘地,落在了他这个毕业三年,还在温饱线上扑腾,租住在城中村握手楼里的小人物名下。
他甚至不知道林晚看上他什么。
三个月前,他在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看到了那条后来改变他命运的“重金求子”信息。
发布者匿名,条件苛刻得近乎荒诞——身体健康,无家族遗传病史,年龄二十二至二十六岁,身高一米八二至一米八五,体重七十五至七十八公斤,血型A*型RH阴性……一条条,精准得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而报酬,是足以让他这种普通人立刻跪下喊“我愿意”的天文数字,并且,预付一百万。
他抱着“这**不是**就是恶作剧”的心态,按照那个隐秘的邮箱地址发了自己的资料。
然后,石沉大海。
就在他几乎忘了这回事时,林晚出现了。
第一次见面,也是在这栋别墅。
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素色旗袍,外面罩着薄薄的羊绒开衫,黑发松松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天鹅颈。
她美得不像真人,不是那种张扬的、带有攻击性的艳丽,而是一种沉淀了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婉与静谧。
但她的眼睛,那双瞳色极深、几乎看不到底的眼睛,看你的时候,会让你莫名地感到一丝寒意,仿佛被什么古老的、冰冷的东西审视着。
她问了他一些问题,关于他的成长,他的家庭,他极少数的几次恋爱经历。
问得很细,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她似乎对他的身体状况尤其感兴趣,甚至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了一次极其全面且隐秘的体检。
然后,就是预付的一百万到账短信,震得他手机几乎脱手。
再然后,是昨天,这栋别墅。
“我们结婚吧,陈沉。”
林晚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需要钱,需要改变命运。
而我,需要一个孩子,和一个名义上的丈夫。
各取所需,很公平。”
公平吗?
陈沉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林晚靠近他,身上那股冷香钻入鼻腔时,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对眼前这一切的贪婪攫取。
他签了那份厚达几十页、条款复杂的婚前协议,几乎没怎么看懂。
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拼命抓住这根突然出现的、镶满钻石的浮木。
婚礼极其简单,在一个私人庄园,除了他和林晚,只有两个面无表情、像是助理或者保镖的男人,以及一位同样没什么表情的老牧师。
没有亲友,没有祝福,像一场精心编排的默剧。
婚后生活,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就是“圈养”。
林晚对他很好,物质上无可挑剔。
他不用工作,别墅里有定期上门打扫做饭的佣人,出行有专职司机。
林晚似乎很忙,经常不在家,有时一走就是好几天。
在家时,她也多半待在三楼的书房或者她自己的卧室,那里是陈沉的“**”,林晚明确表示过不希望他上去。
他们的夫妻生活……规律得可怕。
每周二和周五的晚上,十点整。
林晚会提前半小时让他喝一杯温热的、味道有点奇怪的牛*,说是安神助兴。
然后,在卧室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她会极其主动,甚至可以说是……狂热。
只是每次结束时,陈沉总有种奇怪的虚脱感,仿佛精力被抽空,睡得也格外沉,第二天醒来往往己是日上三竿。
起初,他沉浸在骤然暴富和拥有绝色妻子的眩晕感里,无暇他顾。
但时间稍长,那种被无形绳索束缚、像个精致摆设的感觉,开始像藤蔓一样悄悄缠绕上来。
还有那些细节。
林晚从不跟他一起吃饭。
她总是说在外面吃过了,或者不饿。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有时会呈现出一种过于白皙、近乎透明的质感,触摸上去,体温也似乎比常人偏低一些。
她别墅里没有镜子,一块都没有。
连卫生间的玻璃都被换成了某种特殊的、只能模糊映出人影的磨砂材质。
问起,她只淡淡说:“不喜欢。”
最让他心里发毛的是,他似乎从未听见过林晚的呼吸声。
即使在最亲密的时候,在他耳边响起的,也只有他自己的粗重喘息,和她偶尔发出的、带着某种古老韵律的、满足般的叹息。
今晚,林晚又外出了。
陈沉在空荡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别墅里晃悠了一圈,那股无所事事的烦躁感又涌了上来。
他决定去地下室的恒温酒窖拿瓶酒,或许灌醉自己能好受点。
酒窖在别墅负一层,需要经过一段不短的旋转楼梯。
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次第亮起,光线昏黄,勉强驱散黑暗。
空气里的寒意逐渐加重,带着陈年灰尘和木头的气息。
他推开沉重的实木酒窖门,里面整齐排列着高大的酒架,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瓶,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随意扫视着,目光却突然被酒窖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吸引。
那里似乎有一道门。
一道与酒窖整体风格格格不入的、厚重的、金属质感的门。
颜色深灰,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若不是他站的角度凑巧,根本发现不了。
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类似电子密码锁的装置,但样式很古老,像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
这是什么?
储藏贵重物品的保险库?
林晚从来没提过。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过去。
门关得很严实,缝隙几乎看不见。
他试探着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的金属门板,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指尖瞬间窜了上来,激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凑近些,想把耳朵贴上去听听里面的动静。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仿佛金属摩擦的“咔哒”声,从门内传了出来。
陈沉浑身一僵,血液似乎都凝住了。
里面有人?
他猛地首起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几乎是同时,他听到了别墅前门传来电子锁开启的、清脆的“嘀”声。
林晚回来了!
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离了那道诡异的金属门,冲回酒架前,随手抓起离自己最近的一瓶红酒,看也没看,转身就往外跑。
轻轻带上门,努力平复着粗重的呼吸,一步一步挪上楼梯。
回到一楼客厅,林晚正站在玄关处脱下高跟鞋。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还没睡?”
她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一瞬。
陈沉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扬了扬手里的酒瓶:“有点渴,下来找点喝的。”
他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
林晚的视线掠过他手中的酒瓶,又回到他脸上,那目光深邃,似乎能穿透他的皮囊,看到他刚才在酒窖里的惊慌失措。
她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楼梯。
“我累了,先上去休息。
你也别喝太多。”
看着她袅袅婷婷走上楼的背影,陈沉缓缓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手里那瓶红酒的标签,在灯光下清晰起来——1982年的罗曼尼·康帝。
可他此刻完全没有品尝这绝世佳酿的心情。
那道冰冷的金属门,门内那细微的声响,以及林晚刚才那看似平静无波的一瞥……像几块沉重的冰块,压在了他原本被金钱和美色熨烫得服服帖帖的心脏上。
裂痕,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金属门板的刺骨寒意。
这软饭,好像……有点硌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