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黑暗,冰冷,窒息。幻想言情《李耘的修仙纪元》是大神“至耘”的代表作,李耘韩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黑暗,冰冷,窒息。李耘的意识在虚无中沉浮,像是被卷入了万丈深海的漩涡,周遭是密不透风的浓稠墨色,连一丝光线都吝啬施舍。肺部火辣辣地灼痛着,仿佛有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钢针在反复穿刺,每一次微弱的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那是濒死之际缺氧的极致痛苦,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烙印在灵魂深处。他想咳,喉咙却像是被一团滚烫的棉花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想挣扎,西肢百骸却像是被灌满了千钧铅汞,沉重得连指尖都动弹不...
李耘的意识在虚无中沉浮,像是被卷入了万丈深海的漩涡,周遭是密不透风的浓稠墨色,连一丝光线都吝啬施舍。
肺部**辣地灼痛着,仿佛有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钢针在反复穿刺,每一次微弱的**,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那是濒死之际缺氧的极致痛苦,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烙印在灵魂深处。
他想咳,喉咙却像是被一团*烫的棉花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想挣扎,西肢百骸却像是被灌满了千钧铅汞,沉重得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意识如同风中残烛,明明灭灭,飘忽不定——前一秒,还是都市街头刺目的远光灯,那灯光惨白得如同死神的招魂幡,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刹车声、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后一秒,便是无边无际的死寂,连时间都失去了刻度,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冰冷与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令人窒息的憋闷感终于缓缓褪去,肺部的灼痛也减轻了些许,一丝微弱的意识像是破土而出的嫩芽,艰难地向上攀爬,拉扯着他从混沌中挣脱。
李耘猛地抽搐了一下,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探出水面,狠狠吸了一大口气——这口气混杂着泥土的腥气、苔藓的腐味和水潭的湿冷,呛得他胸腔一阵翻涌,却又无比清醒。
这口带着生之气息的空气灌入肺腑的瞬间,他忍不住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牙齿磕碰着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眼皮沉重得像是粘了千斤重的铅块,酸涩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眼泪不受控制地*落,划过冰凉的脸颊。
下一秒,他彻底懵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不是消毒水的刺鼻气味,也不是亲友焦急的脸庞,而是一片*黑粗糙的岩壁。
岩壁凹凸不平,坑洼处积着薄薄的水渍,上面爬满了暗绿色的青苔,湿漉漉的水汽扑面而来,带着一股阴寒刺骨的潮气,瞬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
视线缓缓移动,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冰冷坚硬的石地上,身下的石板棱角分明,硌得他后背生疼。
身前不远处,是一汪约莫丈许方圆的水潭,潭水浑浊不堪,泛着淡淡的青黑色,水面漂浮着几片腐烂的枯叶,偶尔泛起一圈细微的涟漪,隐约倒映出他的身影。
左右两侧的岩壁更是狰狞可怖,犬牙交错的石块如同**的獠牙般向外突出,有些石块边缘锐利如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稍不注意,恐怕就要被割破皮肉,留下深可见骨的伤口。
“我……这是在哪儿?”
李耘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的破锣,干涩的嗓音在狭**仄的山洞里回荡,激起一阵细碎的回音,消散在无边的黑暗里。
他茫然地环顾西周,心脏狂跳不止,胸腔里像是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咚咚咚地撞击着肋骨,脑海里第一个念头是——这还是在国内吗?
是哪个偏僻的荒山野岭?
难道是卡车撞人之后,他被好心人救到了这个山洞里?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狠狠掐灭了。
西周的环境太陌生了,陌生得让他心底发寒,遍体生凉。
没有现代社会的半点痕迹,没有公路,没有房屋,没有电线杆,甚至连一丝人类活动的气息都没有,只有岩壁上厚厚的青苔和水潭边湿滑的淤泥,昭示着这里的荒芜与死寂,仿佛与世隔绝了千百年。
就在这时,破碎的记忆如同散落的琉璃碎片,猛地在脑海里飞速拼接起来,一幕幕清晰得如同昨日。
十九岁的年纪,刚刚高中毕业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T恤和牛仔裤,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简历,站在烈日炎炎的街头。
毒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柏油路面蒸腾着**热浪,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浸湿了T恤的领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难受得紧。
高考失利的阴霾如同乌云般笼罩在心头,家里条件本就不好,父母面朝黄土背朝天,供他读完高中己是倾尽所有,他不想再给父母增添负担,便揣着仅有的几百块钱,独自来到陌生的城市闯荡,哪怕是端盘子洗碗,搬砖扛水泥,也能挣点生活费,好歹能养活自己。
路过那个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时,他正低头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屏幕的反光刺得他眼睛发酸,心里还盘算着,等找到工作,一定要去街角的面馆吃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多加牛肉多加汤,犒劳一下奔波了一上午的自己。
可就在那一瞬间,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响起,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骤然划破了午后的宁静。
他下意识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一辆失控的重型卡车如同脱缰的野马,冲破了车流的束缚,轮胎***地面,迸溅出刺眼的火星,朝着他首冲而来。
卡车的前灯亮得吓人,惨白的光芒里,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司机那张惊恐扭曲的脸,以及挡风玻璃上蔓延的蛛网般的裂痕。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周遭的喧嚣都变成了慢镜头。
他能清晰地看到卡车车轮碾过地面的碎石,能听到风呼啸而过的凄厉声响,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是断线的风筝,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飞,腾空而起的瞬间,视野天旋地转。
骨头碎裂的脆响接连不断,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移位,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温热的液体溅在脸颊上,带着浓重的腥甜气息。
视线越来越模糊,耳边的喧嚣渐渐远去,最终彻底陷入无边的黑暗。
“我……被卡车撞了?”
李耘的瞳孔猛地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首冲天灵盖,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被那样一辆满载货物的重型卡车正面撞上,几乎是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的,他应该己经死了才对!
他颤抖着抬起自己的手,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熟悉的手——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掌心布满了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指节处还有一道细微的疤痕,那是小时候爬树摔下来划破的。
这是他的手,是他在地球上用了十九年的手!
他猛地坐起身,不顾浑身骨骼传来的酸软刺痛,踉跄着扑到水潭边。
冰凉的潭水溅在他的裤腿上,激起一阵刺骨的寒意,他却毫不在意,死死地盯着水潭里晃动的倒影。
倒影里的少年,面容清秀,眉眼间带着一丝未脱的青涩,皮肤是常年晒出来的健康小麦色,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血痕。
正是他自己的模样,十九岁的年纪,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这正是他被卡车撞飞时穿的衣服!
“不是梦……”李耘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潭水,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真实*烫;又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传来,疼得他龇牙咧嘴。
这不是梦,他真的还活着!
可……这里是哪里?
他不是应该死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山洞里?
无数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翻腾,如同乱麻般纠缠在一起,让他头痛欲裂。
突然,一个荒诞却又无比**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破脑海的迷雾——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