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午夜殡仪馆的奇葩保安第一章:入职第一天撞“同事”凌晨三点的月光,像掺了水的牛*,懒洋洋地泼在“永安宁殡仪馆”的黑色铁门上。屿风读书的《午夜殡仪馆的奇葩保安》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午夜殡仪馆的奇葩保安第一章:入职第一天撞“同事”凌晨三点的月光,像掺了水的牛奶,懒洋洋地泼在“永安宁殡仪馆”的黑色铁门上。张大胆叼着根快燃尽的烟,盯着门岗室里那台屏幕闪烁的监控器,第N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中介坑了。“月薪八千,包吃住,夜间巡逻,要求胆子大。”当初中介拍着胸脯保证的话还在耳边转悠,可真站在这地方,张大胆觉得这钱拿得比抢银行还悬。他刚把烟蒂摁在门口的烟灰缸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
张大胆叼着根快燃尽的烟,盯着门岗室里那台屏幕闪烁的***,第N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中介坑了。
“月薪八千,包吃住,夜间巡逻,要求胆子大。”
当初中介拍着**保证的话还在耳边转悠,可真站在这地方,张大胆觉得这钱拿得比抢银行还悬。
他刚把烟蒂摁在门口的烟灰缸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拖着什么东西在走。
“谁?”
张大胆猛地回头,手里的橡胶棍下意识地举了起来。
月光下,一个穿着深蓝色寿衣的老头正背对着他,佝偻着腰,手里拖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慢悠悠地往停尸间的方向挪。
那老头的步伐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脚尖几乎不沾地,拖着担架的动作却轻得像拎着片羽毛。
张大胆咽了口唾沫,想起入职培训时老保安王大爷说的话:“半夜看到穿寿衣的别搭茬,那是‘老住户’出来透气。”
他刚想缩回头,那老头却突然转了过来,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声音跟漏风的风箱似的:“小伙子,新来的?
帮个忙呗,这担架轮子卡着了。”
张大胆吓得差点把橡胶棍扔出去,强装镇定地摆手:“大爷,我……我这岗位不能离岗。”
“嗨,就两步路。”
老头说着,突然掀开了担架上的白布,露出下面躺着的“人”——穿着一身粉色连衣裙,脸色白得像纸,嘴角却咧着个诡异的笑。
张大胆定睛一看,这不是昨天新闻里说的那个****的网红吗?
听说遗体刚送过来。
“你看她,死了都不安生,总踢被子。”
老头抱怨着,伸手想去掖那“人”的衣角,结果那“人”突然睁开眼,首勾勾地盯着张大胆,声音尖得像指甲刮玻璃:“帅哥,帮我看看我新买的口**色好看不?”
张大胆嗷一嗓子蹦到门岗室顶上,抱着避雷针瑟瑟发抖。
等他缓过神来,再往下看,老头和担架早没影了,只有停尸间门口的路灯忽明忽暗,像是在嘲笑他的怂样。
凌晨西点,**的王大爷骑着电动车慢悠悠地过来,看到蹲在门岗室顶上的张大胆,叼着的烟卷差点掉下来:“小张,你这是……体验生活呢?”
张大胆顺着排水管滑下来,腿肚子还在打转:“王大爷,我刚才见着‘老住户’了,还有个穿粉裙子的姑娘问我口**色!”
王大爷拍了拍他的肩膀,神秘兮兮地说:“那姑娘啊,生前最爱臭美,昨天送来的时候还攥着支口红呢。
至于那老头,是前几年在这儿守夜的老李头,走了快十年了,总惦记着回来看看。”
他顿了顿,从兜里掏出个用红绳系着的桃木牌,“拿着,这玩意儿辟邪,比你那橡胶棍管用。”
张大胆接过桃木牌,刚想道谢,就听停尸间方向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
王大爷脸色一变:“坏了,怕是‘小调皮’又捣乱了。”
“小调皮?”
张大胆没反应过来。
“就是上个月送来的那个夭折的小孩,总爱半夜出来踢皮球。”
王大爷叹了口气,从电动车座底下摸出个拨浪鼓,“走,跟我去看看,别让他把停尸柜的锁给撬了。”
张大胆跟着王大爷往停尸间走,心里把中介骂了千百遍。
这哪是殡仪馆,分明是鬼怪游乐园!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到一个半米高的小身影蹲在地上,正用个骷髅头当皮球踢,嘴里还念叨着:“一二三,木头人,不许动……”王大爷摇了摇拨浪鼓,“咚咚”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那小身影猛地回头,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小脸,眼睛黑得像墨,却没什么恶意:“李爷爷,你又来啦?
陪我玩会儿呗。”
“玩什么玩,赶紧回‘家’去,不然让你王**来揪你耳朵。”
王大爷板起脸,语气却软得很。
小身影噘了噘嘴,抱起骷髅头往停尸间最里面飘去,飘到一半突然回头冲张大胆做了个鬼脸:“新叔叔,明天我把我的弹珠分你一半。”
张大胆看着那小身影消失在停尸柜后面,突然觉得这“小调皮”好像也没那么吓人。
他刚松了口气,就听王大爷“哎哟”一声,指着地上的一摊水渍:“这‘哭丧鬼’又在这儿洒水了,天天哭,眼泪都快把殡仪馆淹了。”
张大胆低头一看,那水渍正顺着墙角往门口流,还泛着股淡淡的胭脂味。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天花板——只见角落里挂着个穿红嫁衣的影子,正低着头“呜呜”地哭,长长的头发垂下来,扫过布满灰尘的管道。
“她是**时候的新娘子,出嫁路上被**害了,遗体送到这儿的时候还穿着嫁衣。”
王大爷叹了口气,“几十年了,总觉得自己还没嫁出去,天天在这儿哭。”
张大胆看着那抹红色的影子,突然觉得有点心酸。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那个……姐姐,别哭了,你的嫁衣挺好看的,比现在那些婚纱有味道多了。”
红嫁衣影子猛地抬头,露出一张模糊的脸,哭声竟然真的停了。
过了几秒,她缓缓地朝张大胆鞠了一躬,然后像烟一样散了。
王大爷惊讶地挑了挑眉:“行啊小张,你这嘴还挺会哄人的。
之前老李头跟她搭了十年话,她都没理过。”
张大胆摸着兜里的桃木牌,突然觉得这八千块钱好像也没那么难挣。
至少这些“住户”虽然长得吓人,好像也没什么坏心眼。
清晨五点,天边泛起鱼肚白。
张大胆跟着王大爷**完最后一遍,刚想回宿舍补觉,就看到门岗室门口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手里捧着个牌位,脸色焦急地来回踱步。
“这是?”
张大胆问。
“八成是来取骨灰的家属,估计是记错时间了,来得太早。”
王大爷说着,迎了上去,“先生,我们七点才开始**手续,您稍微等会儿?”
那男人猛地转过头,张大胆这才发现,他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说话的时候嘴角根本没动:“我不是来取骨灰的,我是来找人的。”
王大爷的脸色瞬间变了:“找人?
找谁?”
“找我自己。”
男人举起手里的牌位,上面赫然写着张大胆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张大胆感觉浑身的血都冻住了,手里的桃木牌“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裂开了一道缝。
男人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新同事,我等你很久了。”
阳光穿过殡仪馆的铁栅栏,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可张大胆却觉得比刚才那几个小时还要冷。
他看着眼前这个拿着自己牌位的“男人”,突然明白过来——昨天中介说的“胆子大”,根本不是指能应付那些“老住户”。
王大爷悄悄往张大胆身后退了退,从怀里掏出个黄纸包,声音发颤:“你……你不是上个月就己经‘走’了吗?
怎么还没去投胎?”
“走?”
男人的笑声像生锈的铁片摩擦,“我还没找到替死鬼,怎么能走?
这个新来的,正好合适。”
张大胆咽了口唾沫,突然想起自己昨天签入职合同的时候,好像确实没仔细看条款。
他深吸一口气,捡起地上裂开的桃木牌,突然笑了:“想让我替你?
行啊,不过得先答应我个条件。”
男人愣了一下:“什么条件?”
“你看啊,”张大胆指了指停尸间的方向,“这儿的‘住户’挺孤单的,你要是真想找人陪,不如留下跟他们打打麻将。
我听说老李头牌技不错,‘小调皮’会玩骰子,红嫁衣姐姐估计能当裁判。”
男人似乎没料到他会说这个,黑洞洞的眼眶里闪过一丝疑惑。
张大胆趁热打铁:“再说了,你看我这长相,当替死鬼多磕碜,出去都给你丢人。
你要是留下,我保证天天给你烧好烟,比你生前抽的**还好。”
王大爷在后面偷偷拽了拽张大胆的衣角,那意思是让他别瞎扯。
可张大胆却像是没感觉到,继续滔滔不绝:“而且啊,你看这殡仪馆环境多好,绿化覆盖率高,空气清新,比下面挤得慌强多了……”他正说得唾沫横飞,那男人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脸上的窟窿眼竟然慢慢长出了眼珠,脸色也变得正常了许多:“行,小伙子,你这口才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张大胆一愣:“你……逗你玩呢。”
男人收起牌位,拍了拍张大胆的肩膀,“我是这儿的老员工,姓赵,昨天休班,王大爷让我今天来给你个‘惊喜’。”
他指了指地上裂开的桃木牌,“这玩意儿是去年仓库里找出来的,早就不管用了,吓唬人的。”
王大爷在旁边笑得首不起腰:“怎么样小张,刺激不?
这可是咱们殡仪馆的传统,新来的都得受这么一遭。”
张大胆看着眼前这两个笑得一脸得意的“老员工”,又看了看停尸间的方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进了个假的殡仪馆。
他捡起地上的桃木牌,对着赵大爷的西装就是一下:“合着你们俩耍我玩呢?
信不信我现在就辞职?”
“别别别。”
赵大爷连忙告饶,“晚上请你吃**,算赔罪。
对了,顺便给你介绍下‘老住户’们,以后大家都是同事,得互相照应着点。”
张大胆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他摸了摸兜里的桃木牌,虽然裂了缝,但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上午七点,殡仪馆的大门正式打开。
张大胆坐在门岗室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突然觉得这份工作好像也挺有意思。
至少,不会像以前在写字楼里那样,每天面对的都是些戴着面具的活人。
他拿出手机,给中介发了条消息:“活儿我接了,记得把第一个月工资打我卡上。
另外,下次再介绍这种‘惊喜’岗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点见面礼。”
发完消息,他抬头看向停尸间的方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穿粉裙子的网红在对着镜子涂口红,老李头在慢悠悠地拖地,“小调皮”抱着骷髅头跑过走廊,红嫁衣姐姐站在窗边,看着天边的云彩发呆。
张大胆笑了笑,拿起橡胶棍,站起身。
新的一天开始了,他这个午夜殡仪馆的奇葩保安,也该开始正式“上班”了。
至于以后还会遇到什么怪事,他不知道,但他觉得,应该会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