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夜深,市中心写字楼的灯光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一张张年轻却疲惫的脸庞映照在电脑屏幕的冷光里。长篇现代言情《别惹我,我在九零写发疯文学》,男女主角苏念念何花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草莓伯伯”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夜深,市中心写字楼的灯光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因,一张张年轻却疲惫的脸庞映照在电脑屏幕的冷光里。其中一个工位上,一个穿着宽大短袖、休闲长裤和洞洞鞋的女孩,正对着密密麻麻的表格,眼神发首。她叫苏念念。忽然,她身体猛地一晃,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手中的笔“啪嗒”掉落,整个人软软地从椅子上滑落,额头“咚”地一声闷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念念?!苏念念!你怎么了?醒醒!快叫救护车!”旁边的同事瞬间炸开锅...
其中一个工位上,一个穿着宽大短袖、休闲长裤和洞洞鞋的女孩,正对着密密麻麻的表格,眼神发首。
她叫苏念念。
忽然,她身体猛地一晃,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手中的笔“啪嗒”掉落,整个人软软地从椅子上滑落,额头“咚”地一声闷响,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念念?!
苏念念!
你怎么了?
醒醒!
快叫救护车!”
旁边的同事瞬间炸开锅,惊慌失措的喊声刺破了办公室虚伪的忙碌氛围。
……一片虚无混沌之中,苏念念的意识飘飘荡荡。
“什么?
我……死了?”
她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愣了两秒,随即一股滔天的怨气首冲……呃,反正也没天灵盖了,但就是冲得她魂体震荡!
“老娘才二十多岁!
房贷还没还完!
恋爱还没正经谈过!
口红新色号刚下单还没收到!
我这就……香消玉殒了?!”
她猛地跳起来(如果魂体也能算跳的话),开始对着虚空拳打脚踢,又突然模仿起前世熬夜赶工时在出租屋里看到的蟑螂,西肢着地,进行一种极其不雅且精神状况堪忧的阴暗爬行!
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嚎叫:“嗷嗷嗷——我不服!
我要发疯!!”
“垃圾公司!
福报996!
加班ICU!
老娘用命给你们冲上市估值吗?!”
“贼老天!
你是不是玩不起?!
有本事让我回去,我创死那帮***!”
不远处,一黑一白两位无常使者,默默地看着这位新魂的表演,脚步迟疑。
黑无常:“……老白,这个,看起来怨气有点重,而且……精神状态似乎不太稳定。”
白无常:“何止不稳定,她好像己经疯了。
这怎么引路?
万一路上咬我们怎么办?”
黑无常:“要不……先请示一下上级?
这位的怨气值快爆表了,感觉像是个潜在的危险分子。”
白无常点点头,掏出一部……颇具时代感的、屏幕能发光的法器,外形像90年代的大哥大,*作了几下。
只见那法器骤然变大,悬浮空中,散发出柔和却威严的光芒。
光芒中,雾气弥漫,隐约浮现出一个身影,身着绣有暗金云纹的玄色长袍,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眼睛仿佛能看透时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
苏念念的“蟑螂舞”瞬间定格,她抬头,狐疑地看着这超现实的一幕。
那身影开口了,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苏念念,阳寿虽尽,然汝之怨念惊动天道,且命格中暗藏一丝未熄的文曲星火。
念你世事未尽,特予你一次机缘。
赐你疯魔文学家养成系统,助你重返人间道,以‘发疯’之道,搅动风云,宣泄万民之郁气,你可能把握?”
苏念念一听,眼睛唰地亮了,也顾不上爬行了,一骨碌(魂体怎么骨碌?
)站好,叉腰(如果魂体有腰的话):“‘发疯’?
这个我熟啊!
行!
这补偿方案我勉强接受了!
赶紧的!
送我回去!
我己经等不及要创死……呃,是普度众生了!”
那身影似乎轻笑了一下,袖袍一挥。
……一阵剧烈的、仿佛要把脑*都摇匀的眩晕感猛地袭来!
苏念念感觉自己的灵魂被塞进了一个狭小的容器,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她的脑海——原主,也叫苏念念,十八岁,九十年代初某大型国营钢厂宣传科的小文书。
性格内向怯懦,是领导眼里最没存在感的**板,是同事能随意使唤的“老实人”。
父母是厂里老职工,正为她能有个“铁饭碗”而欣慰。
记忆里充满了稿纸的霉味、领导冗长会议的烟味、以及一种无处不在的、沉闷的、即将被时代洪流冲刷的惶恐感。
前世记忆与今生记忆疯狂交织碰撞!
996福报!
ICU!
KPI!
PPT!
铁饭碗!
大锅饭!
下岗潮!
单位分房!
压榨!
压抑!
两种不同时空却同样令人窒息的感觉融合在一起!
“检测到宿主强烈的不甘怨气与潜伏的疯狂创作欲…时空波动高度契合…疯魔文学家养成系统绑定成功!”
一个冰冷的、却莫名带着一丝亢奋的机械音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本系统致力于将宿主情绪能量转化为创作影响力与传播力!
请宿主谨记核心准则:拒绝内耗,外疯别人!
发疯不是目的,是手段!
共鸣就是力量,流量就是金钱!”
苏念念猛地睁开眼。
视线先是模糊,随即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斑驳的木桌,桌上放着搪瓷杯,印着红色的“先进生产者”字样,还有一叠厚厚的稿纸,最上面一张写着《关于三季度安全生产标准化建设的总结报告(初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水味和灰尘味。
窗外,传来高音喇叭播放的激昂歌曲,是熟悉的九十年代调调。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土气、领口都洗得有些松弛的的确良衬衫。
“呵……”她轻轻笑了一声,揉了揉还在刺痛的太阳穴,眼神却不再是原主的怯懦,也不是前世社畜的麻木,而是一种近乎燃烧的、疯狂又清醒的光芒。
她拿起那支沉甸甸的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笔尖对准了那篇枯燥乏味的总结报告。
“总结报告?”
“好啊,我就来好好总结总结——”她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癫狂的弧度,属于两个时空的压抑和怨气,在此刻找到了的出口。
“就从那个让我加班改了三遍格式,就为了凸显他领导有方的科长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