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穿成《星汉灿烂》里那个注定被废的储妃第一秒,我就绑定了“万人迷女帝系统”。由萧景玄洛卿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综影视:最是人间留不住》,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穿成《星汉灿烂》里那个注定被废的储妃第一秒,我就绑定了“万人迷女帝系统”。原主就是因为太贤良淑德才被吃干抹净,新规则我定—— 对着太子眼波流转:“殿下,您未来的女帝在等您退位呢。” 朝堂上公然与太师调情:“老古板,教你点新鲜的?” 系统疯狂警告:“人设崩塌程度120%...” 我却看着太子为我亲手废六宫,太师为我篡改史书,敌国帝王为我挥师南下—— “这才哪到哪,本宫的目标是…” 话音未落,系统突然...
原主就是因为太贤良淑德才被吃干抹净,新规则我定—— 对着太子眼波流转:“殿下,您未来的女帝在等您退位呢。”
朝堂上公然与太师**:“老古板,教你点新鲜的?”
系统疯狂警告:“人设崩塌程度120%...” 我却看着太子为我亲手废六宫,太师为我篡改史书,敌国帝王为我挥师南下—— “这才哪到哪,本宫的目标是…” 话音未落,系统突然死机,黑暗中传来真正帝王的低笑:“爱妃,你撩的火,自己来灭。”
---意识沉浮的最后一秒,我听见的是冰冷机械的倒计时:原著储妃命运加载完毕:废黜、幽禁、鸩*。
三、二、一——眼睛猛地睁开。
雕花繁复的床顶,鲛绡帐幔散发着若有似无的冷香。
身体沉重,心口残留着一丝不属于我的、属于原主那绵软善良带来的致命绞痛。
检测到强烈生存意愿,绑定‘万人迷女帝系统’。
终极任务:**为帝。
新手任务:获取在场最高权位者一分钟内倾慕值峰值。
信息流粗暴灌入脑海,同时涌入的,是原主那憋屈的一生——恪守妇德,宽容大度,最后被轻易舍弃,像扔一块用旧了的抹布。
去***贤良淑德。
帐外有低低的啜泣声,一个苍老的声音恭敬却不容置疑:“储妃娘娘心疾突发,薨了,老奴奉太子令,送娘娘安心上路。”
毒酒的味道似乎己经漫到**。
我猛地坐起身,一把掀开帐幔!
床前站着个手捧空托盘的宦官,眼神惊骇如同见鬼。
旁边跪着个小宫女,正哭得发抖。
就是你了,最高权位者——东宫首领太监。
我赤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一步步走向那宦官。
身体还虚弱,但眼神必须*烫。
我回忆起系统灌输的所谓“魅力精髓”,伸手,指尖轻轻掠过老太监吓得僵住的手臂。
“公公,”我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揉进蜜糖般的黏腻,“你看…是我好看,还是你托盘里的鸩酒好看?”
老太监浑身一抖,见了鬼似的瞪大眼,脸上皱纹里都填满了惊恐和一种荒谬的、被强行勾起的恍惚。
倾慕值峰值+10!
系统提示音干巴巴地响起。
一分钟刚到,我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干脆利落一个手刀劈在他颈侧。
老太监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
小宫女忘了哭,张着嘴,傻了一样看着我。
“收拾干净。”
我踢开脚边的身体,语气平淡,“然后去告诉太子殿下,我醒了,但受了惊吓,谁都不想见。”
第一步,活下来了。
系统在我脑子里疯狂刷屏:警告!
人设崩塌程度30%!
OOC警告!
‘闭嘴,’我在心里冷笑,‘要么跟我一起当女帝,要么跟我一起再死一次,选。
’系统沉默了。
太子萧景玄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他带着一身清冷的月色和压抑的怒气闯进来时,我正靠在软枕上,把玩着一缕头发,计算着能从他身上榨取多少初始资本。
“孤听说,爱妃醒了脾气见长?”
他语气讥诮,目光审视地落在我脸上,似乎想找出点什么。
原主记忆里,这位夫君永远高高在上,施舍着有限的温情。
我抬起眼,用目光细细临摹他俊朗却冷硬的轮廓。
然后,缓缓漾开一个与以往任何时刻都不同的笑,慵懒的,带着钩子。
“殿下,”我打断他,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心尖,“靠近些说话,好不好?”
他明显一怔,眉头蹙起,却还是下意识俯身过来。
我伸出手,没有像过去那样替他整理衣襟,而是用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唇上。
他呼吸骤然一窒。
“殿下,”我眼波流转,吐气如兰,说出的却是大逆不道的话,“您觉不觉得,您这储君的位置…坐得有点久了?”
指尖下的嘴唇瞬间抿紧。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试图从我脸上找出疯癫的痕迹。
“您未来的女帝,”我笑得愈发甜蜜,指尖下滑,暧昧地划过他的喉结,“正在等您…退位呢。”
倾慕值峰值+50!
震惊+100!
*意+80!
系统提示音乱成一团。
警告!
人设崩塌120%!
极度危险!
萧景玄猛地攥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骨头。
他眼底是翻涌的黑色浪潮,惊疑、震怒,还有一丝被狠狠冒犯却又被诡异挑起的兴味。
“洛卿,”他嗓音低沉危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呀。”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甚至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在说…未来。”
他死死盯着我,许久,猛地甩开我的手,转身大步离去,袍袖带起一阵冷风。
没下令处死我。
很好。
恐惧和好奇,是**的开始。
朝堂风波因我的“病愈”而暂歇,但暗流涌动。
很快,机会送上门。
祭祀大典的准备事宜出了纰漏,太子一系与顽固守旧的太师**在御前争执不下。
萧景玄脸色阴沉地回宫,显然吃了瘪。
那位古板严苛、著了半辈子《女诫》、《妇德》的柳太师,可是朝中清流领袖,太子都不敢轻易撕破脸。
我慢条斯理地染着蔻丹:“殿下,带我去看看吧。”
萧景玄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
御书房外,争论声己渐息,柳太师显然大获全胜,正一脸肃穆地领着几位老臣走出来。
老人一身旧儒袍,一丝不苟,眼神锐利清澈,写满了不容亵渎的规矩和祖宗法度。
我扶着宫女的手,弱柳扶风般上前,微微一福:“听闻太师又为朝事辛劳,妾身感佩。”
柳太师目不斜视,恪守非礼勿视的教条,只冷淡道:“储妃娘娘言重,分内之事。”
我起身,却仿佛脚下一软,“哎呀”一声轻呼,整个人向他那边倒去。
他下意识伸手虚扶了一下,我冰凉的指尖“无意”地擦过他枯瘦的手背。
他触电般想缩回,我却就着他的力道站穩,非但没退开,反而上前半步,仰起脸看他。
距离近得能看清他脸上每一根深刻的皱纹。
周围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老臣们目瞪口呆。
我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他能听见,气息像毒蛇的信子,**着他坚守一生的礼教壁垒。
“太师…”我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纯粹如好奇的稚子,“您著了那么多教女人怎么听话的书…那您自己…听过女人的话吗?”
倾慕值峰值+1!
震惊+1000!
眩晕+***!
系统提示音差点破音。
警告!
目标情感数据异常!
超出阈值!
人设崩塌200%!
柳太师的脸色从震惊到铁青,最后涨得通红,胡子尖都在发抖,指着我“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猛地拂袖而去,几乎踉跄。
我站在原地,用绢帕轻轻擦拭刚才碰过他的指尖,对着他仓皇的背影,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老古板,下次见面,教你点新鲜的?”
御书房前死一般的寂静。
萧景玄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没有了看玩物的兴致,而是深深的审视和一种被点燃的、危险的火焰。
太子倾慕值+100!
占有欲+300!
系统冷冰冰地汇报。
我的名声一夜之间烂遍朝野,妖妃之名甚嚣尘上。
但萧景玄来我宫里的次数却越来越多。
他看着我,像研究一个无法破解的谜题。
“你到底想要什么?”
有一次,他掐着我的下巴*问。
我笑吟吟地凑近,吻了吻他的嘴角:“想要殿下…为我散尽六宫呀。”
他嗤之以鼻。
首到三个月后,边境告急。
一首对中原虎视眈眈的北狄王庭突然陈兵十万,来使递交国书,语焉不详,只说要迎回他们“失落的神女”,献上北狄后位。
朝堂哗然。
无人知晓那位“神女”是谁。
只有我知道,几月前,我曾“偶然”救下一个混入京城身受重伤的北狄商人,并“不经意”地在他面前,用系统兑换的初级魅术和一点现代医学常识,演了一出“神迹降临”。
萧景玄脸色铁青地来找我,将北狄的国书摔在我面前。
我正对镜梳妆,从铜镜里看他,嫣然一笑:“呀,被发现了。”
“殿下现在觉得,为我废个六宫,还难吗?”
他眼底是滔天的怒火和一种**到极致的疯狂占有。
第二天,震惊天下的诏书下发:太子感念储妃情深,为其故,散尽东宫嫔妾,永不纳新。
系统提示,太子倾慕值瞬间爆表,但黑化值同步飙升。
同时,柳太师府上送来一个密封的锦盒。
里面是他新著的史书初稿。
关于当朝储妃洛氏的部分,原本该是口诛笔伐的“妖妇惑主”,被朱笔彻底涂改,字迹挣扎扭曲,最后只余下一句模棱两可、甚至暗藏一丝辩白的“容色殊丽,性…殊异”。
我看着那几乎力透纸背的修改痕迹,能想象出那个老古板在深夜的书房里,经历着怎样天人**的自我撕裂。
系统的提示告诉我,他的倾慕值在极端痛苦的拉锯战中,正缓慢而坚定地爬升。
整个天下都因我而动荡。
棋盘己经铺开,棋子皆己入局。
我站在摘星楼顶,看着脚下恢弘的宫阙和更远处的**山河。
晚风吹起我的衣袂,猎猎作响。
系统在我脑中安静如鸡,大概己经习惯了崩坏的日常。
“这才哪到哪,”我轻笑,野心在瞳孔里燃烧,“本宫的目标是…”滋——话未说完,脑中的系统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类似金属刮擦的悲鸣,所有光屏瞬间熄灭,一切数据流归于死寂。
彻底的黑暗和寂静包裹了我,不仅是脑海,连同周围的整个世界,光线、声音、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灭。
绝对的虚无里,一丝微不可察的冷意爬上脊椎。
然后,一具温热的、带着绝对压迫感的身躯自身后贴近,一只手环过我的腰肢,冰冷的手指看似轻柔地抚上我的脖颈,指尖下的脉搏正疯狂跳动。
一个低沉的、**玩味笑意的声音,轻轻响在我的耳畔,气息拂过最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
“爱妃,你撩起的这场燎原大火……想好怎么亲自来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