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禁欲疯批后,他每晚都亲哭我

渣了禁欲疯批后,他每晚都亲哭我

分类: 都市小说
作者:十四云
主角:贺锦言,许澈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16 00: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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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十四云”的优质好文,《渣了禁欲疯批后,他每晚都亲哭我》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贺锦言许澈,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角又苏又渣,并且不会改)(主角是恶劣万人迷,不洁!被他渣过的都会黑化,和他有过关系的,身心全洁)(凝受,大量修罗场,几乎全员单箭头。)*“宝贝儿,我喜欢你,和我要跟你分手……不冲突吧?”贺锦言含着笑,嗓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什么缠绵的情话。他指间夹着根没点着的烟,漫不经心地转着。目光落在脚边那个狼狈的身影上。许澈。A大艺术学院的学生,全校公认的高冷校草。现在,可怜巴巴地跪在那儿,拽着他的衣角不放。...

(主角又苏又渣,并且不会改)(主角是恶劣万人迷,不洁!

被他渣过的都会黑化,和他有过关系的,身心全洁)(凝受,大量修罗场,几乎全员单箭头。

)*“宝贝儿,我喜欢你,和我要跟你分手……不冲突吧?”

贺锦言**笑,嗓音懒洋洋的。

像在说什么缠绵的情话。

他指间夹着根没点着的烟,漫不经心地转着。

目光落在脚边那个狼狈的身影上。

许澈。

A大艺术学院的学生,全校公认的高冷校草。

现在,可怜巴巴地跪在那儿,拽着他的衣角不放。

“言言……”许澈的眼睛己经哭得通红,“我知道错了,不要分手好不好?”

贺锦言内心轻嗤一声。

又来了。

又是这套八点档苦情戏码。

他的前任们绝对都熟读一本书——《分手后如何挽回渣男》。

哦,当然,他不是渣男。

但这流程为什么每次都一样:一哭,二闹,三扑倒。

“你错在哪儿呢?”

贺锦言问他。

“……我,我以后一定会克制住自己,不会每天都缠着你了,如果晚**再被我*晕过去,我发誓,我不会趁机拍视频了,真的!”

贺锦言:“?”

他转着烟的手顿住了。

“你还拍视频了?!”

许澈被他吓到,止住了哭泣,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视频删掉。”

贺锦言的声音冷冰冰的。

他咬住唇间的烟蒂,微微歪了下头,身边立刻有人识趣地凑上来,按下打火机。

“咔哒——!”

一簇跳跃的火光,映在他那双眼眸里。

漂亮,没什么温度。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垂眸,对着许澈那张泪痕交错的脸,慢悠悠吐出一个烟圈。

他抽的烟是薄荷味的,不难闻,但呛人。

“咳咳……”许澈被呛得松了手。

贺锦言的衣角总算解放了,他顺势往后挪了挪。

交往前,明明是个浑身散发着艺术气质、清心寡欲的男神。

身上那股淡淡的疏离感多吸引人啊。

怎么追到手之后,就黏人成这样?

贺锦言的目光扫过许澈,又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自己的脚踝。

一周前,他们还没分手。

那天晚上被许澈攥出的指痕,现在只剩下淡淡的红印。

贺锦言弹了弹烟灰,终于开了金口:“你其实挺好的,但你的性格,我真接受不了。”

他顿了顿,又插上一刀。

“而且……你技术很烂。”

沉默。

意料之中的沉默。

低头不语的许澈,忽然抬头和他对上了视线。

那眼神……起初是受伤,然后是不甘。

最后,爱恨交织下,全都搅成了一种黏稠又扭曲的东西。

像条湿冷的毒蛇,一点点缠上他的脚踝。

贺锦言眯起眼,叼着烟,伸手抓住他的头发,往下摁。

他手劲儿不大,若是不愿意,轻易就能挣脱,但从来没人尝试反抗他。

许澈也不例外。

他几乎是讨好一样,乖乖低头,主动贴着贺锦言的手。

只是,贺锦言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

而是放在了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独自一人,打扮极正经,穿着一身西装,打着领带,与周围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灯光勾勒出他冷硬锋利的侧脸。

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更增添了几分斯文**的气质。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眼看了过来。

西目相对。

对方的表情有所波动,先是扶了下眼镜,然后皱眉,眼神里流露着厌恶。

贺锦言:“?”

世界的恶意总是突如其来。

贺锦言眉头一挑。

有意思。

一朵无人敢沾染的高岭之花。

他最喜欢的,就是亲手把这种花,从圣洁的枝头拽下来,揉进泥里。

烟灰抖落在手上,贺锦言回过神来,把烟掐灭。

他不想再和许澈纠缠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张黑卡,俯下身,轻轻拍着许澈的脸颊。

“密码是你的生日,”贺锦言的语气放缓,看在谈了那么久的份上,还是要哄一哄的。

“去买点喜欢的东西,乖。”

他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许澈,补充道:“然后,忘了我。”

他对着旁边的人抬了抬下巴。

许澈不敢看他,握紧了手中的黑卡,掌心几乎要被割破。

首到最后,被经理请出会所前,许澈也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始终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一场闹剧落幕,会所里喧嚣的音乐和人群声再次涌来。

发小季遥目睹了全程,他立马凑过来,一条胳膊重重地搭在贺锦言肩上,口无遮拦道:“我去,真甩啦?

我还以为你浪子回头,海王终于上岸了,好歹谈了三个月诶!”

贺锦言闭上眼靠进沙发里,没理他。

上岸?

开什么玩笑。

贺锦言这辈子,死都得死在海里。

三个月算什么?

爱情的保质期太短了。

他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衫的两个扣子。

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和锁骨。

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一个纹身若隐若现:黑色的蛇身缠绕在十字架上。

“下一个……”他几乎是在无声地呢喃,“会不会更有趣点?”

“别想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一只修长的手递过来杯酒,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是苏珏。

他的声音总是这么的温柔,恰到好处地给予安慰。

季遥立刻接话:“就是!

今天好不容易把你叫出来了,要不要换换口味?

我们给你准备了个惊喜,保证你喜欢。”

说着,他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贺锦言转身看去。

一个少年走来,穿着服务生制服,手里端着托盘,紧张得手在发抖。

少年长着一张极其讨喜的脸,眼睛又圆又亮,像小鹿一样。

贺锦言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两秒。

哦?

干净、漂亮。

少年走到贺锦言面前,把托盘里的酒递过去,声音都有些结巴。

“言少……您的酒。”

贺锦言没接过酒。

反而伸出两根手指,勾起少年胸前的领结。

“新来的?”

他嗓音压低了些。

少年的脸一下子红透,紧张地点点头,视线完全不敢落在他的脸上。

他们离得很近。

少年能闻到贺锦言手指间淡淡的香烟味,还有他身上那股雪松气息。

清冽又勾人。

少年的脸又红了几分,像是己经醉了。

“叫什么?”

贺锦言的手指顺着领结往上,划过少年滚动的喉结。

少年浑身一颤,手差点没端稳托盘,酒杯里的液体晃了晃。

可少年只是摇头,没有报出姓名。

贺锦言没再逼问,饶有兴致地盯着少年泛红的耳廓。

他收回那只作乱的手,端起托盘上的那杯酒。

然后,他将杯沿凑到少年唇边,桃花眼弯起。

“我不想自己喝——你来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