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亲情的*仄,藏在妥协里的伤口第一章 冬至的家宴,未说出口的拒绝冬至这天,江城飘着细碎的冷雨,我开着车穿过拥堵的街道,仪表盘上的时间指向晚上六点半——比约定的家宴时间晚了半小时。《亲情的逼仄,藏在妥协里的伤口》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用户名3835097”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晚许知夏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亲情的逼仄,藏在妥协里的伤口》内容介绍:亲情的逼仄,藏在妥协里的伤口第一章 冬至的家宴,未说出口的拒绝冬至这天,江城飘着细碎的冷雨,我开着车穿过拥堵的街道,仪表盘上的时间指向晚上六点半——比约定的家宴时间晚了半小时。副驾上放着给母亲买的羊绒围巾,浅灰色的,是她去年念叨过想要的款式,可我知道,这点“心意”根本填不满她对我的期待。车子停在老宅门口时,管家福伯己经等在雨棚下,接过我手里的外套,轻声说:“先生,夫人和林小姐己经在客厅等您了。”“...
副驾上放着给母亲买的羊绒围巾,浅灰色的,是她去年念叨过想要的款式,可我知道,这点“心意”根本填不满她对我的期待。
车子停在老宅门口时,管家福伯己经等在雨棚下,接过我手里的外套,轻声说:“先生,夫人和林小姐己经在客厅等您了。”
“林小姐”三个字像根细针,轻轻扎在我心上。
我顿了顿,问:“她什么时候来的?”
“下午三点就到了,帮夫人包了一下午的饺子。”
福伯的声音压得更低,“夫人说,林小姐手巧,包的饺子跟您小时候爱吃的味道一样。”
我没再说话,换好鞋走进客厅。
暖**的灯光下,母亲坐在沙发上喝茶,旁边的林晚正拿着手机,似乎在看什么资料,听到脚步声,她立刻抬起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苏烈,你来了?
路上是不是很堵?”
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裙,长发挽成低马尾,露出纤细的脖颈,确实是母亲喜欢的“端庄得体”的模样。
我点了点头,把围巾递给母亲:“妈,给您买的,试试合不合适。”
母亲接过围巾,却没立刻试,而是放在膝上,指了指林晚身边的空位:“坐吧,饺子刚煮好,等你回来就开饭。”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就像过去三十年里,她安排我的学业、工作,甚至交友一样,从不会问我“愿不愿意”,只会告诉我“这样最好”。
林晚很识趣地起身,帮我倒了杯温水:“苏烈,你先喝口水暖暖身子,我去厨房看看饺子好了没。”
她转身走向厨房时,裙摆轻轻扫过我的脚踝,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我却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母亲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放下茶杯,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苏烈,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林晚这孩子,家世好,性格也好,跟我们苏家门当户对,你们要是能定下来,我也能放心。”
“妈,我现在不想谈这些。”
我端起水杯,避开她的目光,“公司最近在忙城东的项目,事情很多,没时间考虑个人问题。”
“忙?”
母亲冷笑一声,“你都快三十了,还在说忙?
当年**在你这个年纪,早就跟我结婚了,孩子都有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不就是心里还惦记着那个……妈!”
我打断她,声音不自觉地提高,“过去的事,别再提了。”
母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想再说什么,林晚端着饺子从厨房出来,笑着打圆场:“阿姨,苏烈,饺子好了,快趁热吃吧。
我特意多包了几个白菜猪肉馅的,苏烈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
她把一碗饺子放在我面前,碗里的饺子胖乎乎的,确实跟我小时候爱吃的模样很像。
可我看着那碗饺子,却没什么胃口——我记得,真正会包这种“胖乎乎”饺子的人,从来不是林晚。
吃饭的时候,母亲一首在跟林晚聊天,从天气聊到工作,甚至还说起了“以后家里的装修风格”,林晚都一一应着,进退有度,偶尔还会主动跟我搭话,问我项目上的事,显得格外体贴。
我很少说话,只是偶尔夹一个饺子,味同嚼蜡。
吃到一半,手机突然响了,是助理小陈打来的,我连忙起身走到阳台:“喂,怎么了?”
“苏总,不好了!
城东项目的施工队跟当地居民闹起来了,说是担心施工影响房子安全,现在把工地门都堵了,您***过来看看?”
小陈的声音很着急。
我心里一紧,立刻说:“我马上过去,你先跟居民沟通,别让事态扩大。”
**电话,我回到客厅,拿起外套:“妈,林小姐,公司有事,我得先走了。”
母亲皱着眉:“什么事这么急?
吃完饭再走不行吗?”
“项目上出了点问题,必须马上处理。”
我走到门口,林晚突然追上来,递过一把伞:“苏烈,外面还在下雨,拿着伞,路上小心。”
我接过伞,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
坐进车里时,我从后视镜看到林晚还站在门口,母亲站在她身边,不知道在说什么,林晚的脸上依旧带着微笑,可我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车子驶离老宅,雨越下越大,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打开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拨出去。
那个号码的主人,叫许知夏。
三年前,我在一次设计展上认识她。
她当时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本旧速写本,站在一幅画前,看得格外认真。
我走过去跟她搭话,才知道她是个自由***,靠接一些小项目维持生计,却对“老建筑修复”有着近乎执着的热爱。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很简单,她会带我去江城的老巷子里写生,我会陪她去废品站淘旧木料,她煮的面条很咸,却总说“这样才有味道”,我加班晚了,她会在公司楼下等我,手里拿着一杯热*茶,说“凉了就不好喝了”。
母亲知道后,坚决反对。
她觉得许知夏家境普通,“配不上”苏家,还说她“心思不正”,是想借着我往上爬。
我跟母亲吵了很多次,甚至搬出去跟许知夏住在一起,可最后,还是没能敌过母亲的“手段”——她以许知夏母亲的医药费为要挟,*许知夏离开了我。
许知夏走的那天,没有跟我告别,只留下一张纸条:“苏烈,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再找我了。”
我疯了一样找她,却再也没见过她的踪影。
这三年来,母亲一首在给我安排相亲,林晚是她最满意的一个。
林晚的父亲是母亲的老同学,两家是世交,林晚本人也很优秀,在银行工作,知书达理,确实是“理想的结婚对象”。
可我心里清楚,我对林晚,只有礼貌的客气,没有半分喜欢。
车子开到城东工地时,雨己经小了很多。
小陈跑过来,跟我汇报情况:“苏总,居**要是担心施工会导致房子开裂,我们己经跟他们承诺,会请专业机构做检测,保证不会影响他们的房子,可他们还是不相信,说要见负责人。”
我点了点头,走到人群前,大声说:“大家好,我是苏烈,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关于大家担心的问题,我可以保证,我们会请第三方专业机构进行检测,所有检测费用由我们公司承担,如果确实因为施工导致房子出现问题,我们会负责到底,赔偿所有损失。”
人群里安静了一会儿,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出来:“苏总,我们不是故意**,只是这房子是我们一辈子的心血,要是出了问题,我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我理解大家的心情。”
我走到老人身边,语气放得更温和,“这样,明天一早,我就让专业机构过来做检测,检测结果会公示给大家,让大家都能放心。
今天太晚了,大家先回去休息,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联系我。”
我把自己的手机号留给老人,又跟其他居民聊了一会儿,他们终于同意先回去,等明天的检测结果。
处理完事情,己经是深夜。
我坐在车里,看着工地的灯火,心里满是疲惫。
手机又响了,是母亲打来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事情处理完了?”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关切,却还是没忘了提林晚,“林晚刚才跟我说,你走得太急,围巾落在家里了,她明天给你送到公司去。”
“不用了,让她别送了,我自己回去拿。”
我揉了揉太阳穴,“妈,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跟林晚不合适,你别再安排了。”
“不合适?”
母亲的语气又变得严肃,“什么叫合适?
林晚哪点不好?
家世好,**高,对你又好,你还要找什么样的?
苏烈,我告诉你,你必须跟林晚好好相处,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的意思!
你要是敢跟我对着干,就别认我这个妈!”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我握着手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又闷又疼。
我知道母亲是为了我好,她觉得“门当户对”的婚姻才能幸福,可她从来没问过我,我想要的幸福,到底是什么样的。
车子行驶在空荡的街道上,雨己经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清冷的光。
我突然想起许知夏离开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月色,她留的纸条上,字迹很轻,却像刻在我心上一样,怎么也忘不掉。
我知道,我欠母亲一个“听话”,欠林晚一个“明确的拒绝”,更欠许知夏一个“解释”。
可这些“亏欠”像一张网,把我困在中间,让我进退两难——一边是亲情的*仄,一边是内心的执念,而我能做的,似乎只有不断妥协,任由那些未说出口的话,变成藏在心底的伤口,慢慢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