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孤剑录

天涯孤剑录

分类: 玄幻奇幻
作者:富婆来到也
主角:白潮生,高从谦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1-28 20:48:51
开始阅读

精彩片段

玄幻奇幻《天涯孤剑录》,讲述主角白潮生高从谦的甜蜜故事,作者“富婆来到也”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南朝末年,建业城。正是寒冬腊月。夜风卷雪,城东沈氏府早己化作焦土废墟。沈孤舟跪在雪地里,双手紧握那柄沈氏传家的临江古剑,眼中满是血丝。夜色苍凉,火光残余映得那剑身冷光森寒。“爹……娘……兄长……”他喃喃低语,声音哽咽,寒风中几乎要碎裂。建业钟山脚下,残月映雪,寒风凛冽。沈孤舟一身青布短褐,腰间悬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旧剑,在巷尾破屋外瑟缩着点起一堆枯柴火。屋中透出的微光,映出他憔悴而清俊的脸庞。这座破屋...

南朝末年,建业城。

正是寒冬腊月。

夜风卷雪,城东沈氏府早己化作焦土废墟。

沈孤舟跪在雪地里,双手紧握那柄沈氏传家的临江古剑,眼中满是血丝。

夜色苍凉,火光残余映得那剑身冷光森寒。

“爹……娘……兄长……”他喃喃低语,声音哽咽,寒风中几乎要碎裂。

建业钟山脚下,残月映雪,寒风凛冽。

沈孤舟一身青布短褐,腰间悬着一柄锈迹斑斑的旧剑,在巷尾破屋外瑟缩着点起一堆枯柴火。

屋中透出的微光,映出他憔悴而清俊的脸庞。

这座破屋,便是沈孤舟的栖身之所。

屋外残雪压瓦,屋内空空如也,除了一张破旧木床,一张断脚桌,再无余物。

沈孤舟双手搓热,叹了口气。

眼神望向案上那柄旧剑,心中百味杂陈。

这把剑,乃是亡父沈定远当年在疆场之上奋勇杀敌时所佩戴的宝剑。

沈家本是北地赫赫有名的将门世家,沈定远更是一位威震边疆的名将,他镇守幽燕长达十余年之久,其忠勇之名,可谓是妇孺皆知。

然而,八年前的那场惨烈战争却彻底改变了沈家的命运。

当时,北虏突然发动大规模的南侵,来势汹汹,势不可挡。

沈定远身为边疆统帅,义无反顾地率领沈家军迎战强敌。

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战役中,沈家军虽然浴血奋战,但终因寡不敌众,最终全军覆没,沈定远也不幸战死沙场,连尸骨都未能找回。

沈家男丁在这场战争中几乎全部阵亡,家族从此一蹶不振。

不仅如此,沈氏家门被陷害通敌,灭门抄家。

年幼的沈孤舟被母亲藏于家中狭小的暗格里,才得以躲避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从此以后,他就像一叶孤舟,流落江南,独自漂泊在江南这片土地上,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想起母亲生前的点点滴滴,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愧疚。

“父帅啊,如果您在天有灵,看到孤舟如今这般不孝,没能让沈氏香火延续下去,一定会感到痛心吧……”他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责和无奈。

他轻轻地**着剑柄,感受着那冰冷的金属质感,仿佛能从中汲取到一丝力量。

然而,随着他的思绪越来越沉重,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冷漠起来,仿佛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开来。

城中钟声响起,己是子时。

沈孤舟起身,将柴火覆上雪堆以免招人耳目,正要回屋,却听远处市巷中传来喧哗声。

“滚开!

小贱蹄子,你敢挡本少爷的道?”

“我只是路过,请莫为难!”

女子清亮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

沈孤舟眉头一皱,循声望去,只见雪夜中,一名白衣女子正被几个穿锦衣的恶仆围在巷口,那带头少年面带酒意,正是高澹台的堂弟高从谦

沈孤舟目光一冷,大步踏雪而去。

“住手!”

他声音不高,却在空巷中清晰传出。

高从谦眯眼打量:“呦,这不是那落魄沈家的小乞丐么?

管闲事也不掂量掂量?”

沈孤舟不答,一步跨前,伸手将女子拉到身后,平静道:“此地巷窄,路过罢了,高公子何必污人清白?”

高从谦怒极反笑:“好个清高废物!

今日让你长点记性!”

说罢,挥手示意左右动手。

沈孤舟冷哼一声,锈剑出鞘,一道寒光映雪,虽是残剑,却剑气凌厉逼人。

众恶仆猝不及防,被剑气所慑,顿时退了一步。

高从谦见状心虚,咬牙骂道:“给我打!

出了事我高家担着!”

沈孤舟左闪右避,锈剑翻飞,剑招虽不成套,却凭一股胆气硬生生逼退几人。

白衣女子趁机取出暗藏袖中的**,与沈孤舟并肩而战,竟也削伤一人。

片刻后,远处有巡夜更卒灯火接近,高从谦不敢恋战,骂骂咧咧带人退去。

雪夜再归寂静。

沈孤舟收剑,喘息片刻,转身看那女子。

她容颜清丽,眉目如画,衣衫沾雪狼狈,然气度不凡。

“多谢公子相救。

小女子叶红纱,敢问恩公尊姓?”

“沈孤舟。”

叶红纱略一迟疑,低声道:“沈公子可知,方才那人,乃镇南高家公子?”

沈孤舟眼神如雪夜孤松,不曾退缩半分。

“我父被高家所害,我无力复仇,然此生不愿再惧。”

叶红纱听得一震,深施一礼:“今日之恩,红纱他日必报。”

沈孤舟摆手:“雪夜己深,姑娘莫在外久留。”

叶红纱目**杂,终是转身而去,身影渐隐雪中。

沈孤舟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心中微动,耳畔似有父训再响:“为将者,既立于世,当无惧于权势,无屈于**。”

他长长吸一口寒夜之气,拂去剑上积雪,将旧剑收入鞘中,缓步归屋。

然而他不知,自此一役,命运长河己悄悄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