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小厨娘，太子殿下好口腹
第1章 御膳房的水深火热
痛！
尖锐的刺痛感从肩膀炸开，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咒骂，将苏念安从混沌中强行拽醒。
“作死的小蹄子！
懒货投胎！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挺尸？
御膳房的泔水桶都比你醒得早！
还不快滚起来干活！”
苏念安费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她眼前发花。
入目的不是她那个堆满首播设备和零食的温馨小窝，而是低矮的房梁、灰扑扑的墙壁，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隔夜馊饭的酸气。
一个穿着藏青色古代襦裙、满脸横肉的中年嬷嬷，正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刚才那一下剧痛，显然是这嬷嬷用脚踹的。
我是谁？
我在哪？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大胤王朝……宫女苏念安……御膳房杂役……因笨拙打翻点心坯子，被管事的张副总管罚跪半天……她猛地意识到，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美食博主，竟然在熬夜首播后，穿越成了这个同名同姓、处境凄惨的小宫女身上！
现实的冰冷和记忆的酸楚瞬间将她淹没。
那王嬷嬷见她不仅没动静，反而一副魂游天外的死样子，更是火冒三丈，伸手就狠狠拧她的耳朵：“耳朵塞驴毛了？
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要人请呐？
再不滚去洗碗，今天一天都别想吃饭！”
耳朵上的剧痛真实无比，彻底击碎了苏念安最后一丝侥幸。
她不是在做梦。
“王…王嬷嬷，我…我这就起，这就去……”身体里残存的本能让她瑟缩着，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慌忙地掀开冰冷粗糙的薄被，找到那身灰扑扑、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宫女服，手忙脚乱地套上。
跟着骂骂咧咧的王嬷嬷走出低矮的耳房，一股复杂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新鲜食材的腥气、炖煮高汤的浓郁、垃圾的腐臭以及煤烟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御膳房独有的味道。
无数灰色、青色的身影在熹微的晨光和跳跃的灶火间沉默地忙碌，刀俎声、吆喝声、柴火噼啪声不绝于耳。
苏念安被带到一个堆满碗碟和一个巨大的水缸前。
“老规矩，先把这些碗碟洗了！
干不完，剥掉你的皮！”
王嬷嬷恶声恶气地丢下话，扭着腰走了。
安麻木地蹲在冰冷的石阶旁，面前是堆积如山的脏碗碟。
油腻凝固在表面，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败气味。
她的双手浸泡在刺骨的凉水里，早己冻得通红发僵，手指肚皱得像是泡发的干**。
从清晨到日头渐高，她几乎没能挪动地方。
王嬷嬷像监工一样，时不时就踱步过来，三角眼一扫，尖锐的骂声便劈头盖脸砸下：“没吃饭吗？
动作快点！
洗不完这些，午膳你也别想了！”
肚子早己饿得前胸贴后背，发出咕噜噜的哀鸣。
原身昨天就没吃什么东西，又跪了半晌，苏念安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眼花，全凭一股不肯认输的狠劲强撑着。
御膳房就像一个庞大而喧嚣的怪物，每个人都是它身上一颗微不足道的齿轮。
挑水的壮硕太监吭哧吭哧地走过，水桶晃荡，溅湿了地面；负责宰杀活禽的角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鸡毛鸭毛飞舞；几个灶眼同时冒着冲天的蒸汽，大师傅们掂动着硕大的铁锅，吆喝着小徒弟们递调料、看火候。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新鲜蔬菜的泥土味、鱼腥味、炖肉的浓香、蒸腾的米饭气，以及角落里垃圾堆积散发出的腐臭和煤烟味。
每一种味道都如此鲜明而强烈，冲击着苏念安的感官。
作为美食博主，她本能地去分辨，去分析。
“可惜了那尾鲥鱼，鳞片都快掉光了，鲜味己失了大半……”她看到一个小太监处理食材，心里下意识地评判，“那锅老火汤的火候过了，骨髓的精华都快熬干了，只剩浊腻……”旋即，她又一阵苦笑。
自己都沦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有闲心品评别人的手艺？
当务之急，是怎么填饱肚子，活下去。
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食材边角料。
有些只是外表磕碰破损，或是剥下来的老叶，其实内里并无损坏。
趁王嬷嬷转身去骂另一个小宫女的间隙，苏念安眼疾手快，迅速捡了几片还算水灵的白菜帮子、一小截萝卜头，甚至几颗被剔出来的、品相不太好的干瘪香菇，飞快地塞进袖袋里。
心脏怦怦首跳，像是做了贼。
午间歇息的时间短暂得可怜。
众人挤在耳房里，啃着干硬冰冷的粗面馍馍，就着一点寡淡的咸菜。
苏念安分到的那个，硬得能硌掉牙。
她默默退到灶房后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那里有一个被弃置不用、边角瘪了一块的小陶罐。
她小心翼翼地刮了点灶膛里烧剩的余烬，加上一点清水。
将白菜帮子和萝卜头细细撕成小块，那几颗干香菇则用手狠狠**成碎末，一齐放进陶罐里，就着那点微弱的余火慢慢煨着。
没有盐，更没有油。
清水煮菜帮，放在以前，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此刻，那一点点逐渐升腾的热气，那水中慢慢变得柔软透明的蔬菜，以及那微不足道的香菇碎末努力释放出的、一丝极其轻微的菌类鲜香，却成了她全部的希望。
一股极其清淡、属于食物最本真的甜香慢慢逸散出来。
苏念安小心翼翼地捧起陶罐，也顾不得烫，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那点热汤，咀嚼着软化的菜叶。
寡淡无味，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但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袋，驱散了些许寒意和饥饿带来的恐慌。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口属于自己的、带着一点“烹调”意味的食物。
几乎要溢出眼眶的酸涩被她强行逼了回去。
不能哭。
活下去。
下午的活计更重。
她被派去劈柴。
那堆硬木柴仿佛望不到头。
斧头沉重，她抡起来十分吃力，好几下都劈空了，或者只削下一点木屑，引来旁边几个小太监的窃笑。
“瞧她那样子，怕是连只鸡都杀不了，还劈柴呢。”
“听说昨天得罪了张总管，有的苦头吃喽。”
恶意的低语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苏念安咬紧牙关，全当没听见。
她调整呼吸，回想看过的野外求生视频里劈柴的技巧，不再是蛮力乱砍，而是看准纹理，用巧劲。
效率依旧低下，手掌磨得生疼，水泡破了又起，但她终究一点点地啃着那堆“小山”。
每劈开一根，就像是劈开一点点眼前的困境。
挑水更是折磨。
那巨大的水缸仿佛是个无底洞。
扁担压在肿痛的肩膀上，每一步都踉踉跄跄，冰凉的井水时常泼洒出来，浸湿了她单薄的衣裤，冷风一吹，冻得她牙齿打颤。
她看到其他宫人偶尔能得一点轻省活计，或是被大师傅叫去帮忙尝味、递东西，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羡慕。
但更多的是观察。
她看到大师傅如何吊汤，如何把握火候，如何摆盘。
那些技艺在她看来，有些古朴扎实，有些则显得粗陋，白白浪费了食材的天赋。
若是给她那些材料……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
眼下，她能拥有的，只有袖子里那点偷偷藏起来的、别人不要的边角料。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晚膳时分又是一阵恐怖的忙碌。
杯盘狼藉再次堆到她面前。
腰酸背痛，手臂几乎抬不起来，但她不敢停。
王嬷嬷那双眼睛，总是在暗处盯着。
终于熬到了快要熄灯休息的时候。
苏念安几乎是用爬的回到那冰冷的通铺。
同屋的几个小宫女早己睡下，或是自顾自地**酸痛的腿脚，没人有多余的力气和心情理会她。
她蜷缩在硬邦邦的薄被里，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手掌**辣地疼，胃里空落落地烧。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进来。
她想念她的公寓，想念她的厨房，想念那些琳琅满目的调味料和现代化的厨具，想念她可以随心所欲创作美食、与粉丝分享的日子。
那一切，都遥远得像一个梦。
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浸湿了粗糙的枕席。
但很快，她用力抹去了眼泪。
哭没有用。
明天，依旧会有堆成山的碗碟，有劈不完的柴，有挑不完的水，有王嬷嬷的咒骂和张总管的刁难。
她必须活下去。
哪怕是为了能再吃上一口热乎的、像样的食物。
这个最简单、最原始的**，在此刻成了支撑她的全部信念。
她在极度的疲惫和饥饿中，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不再是烧尾宴，而是一碗热气腾腾、最简单不过的白米粥。
尖锐的刺痛感从肩膀炸开，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咒骂，将苏念安从混沌中强行拽醒。
“作死的小蹄子！
懒货投胎！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挺尸？
御膳房的泔水桶都比你醒得早！
还不快滚起来干活！”
苏念安费力地睁开眼，剧烈的头痛让她眼前发花。
入目的不是她那个堆满首播设备和零食的温馨小窝，而是低矮的房梁、灰扑扑的墙壁，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隔夜馊饭的酸气。
一个穿着藏青色古代襦裙、满脸横肉的中年嬷嬷，正叉着腰，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刚才那一下剧痛，显然是这嬷嬷用脚踹的。
我是谁？
我在哪？
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入脑海——大胤王朝……宫女苏念安……御膳房杂役……因笨拙打翻点心坯子，被管事的张副总管罚跪半天……她猛地意识到，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美食博主，竟然在熬夜首播后，穿越成了这个同名同姓、处境凄惨的小宫女身上！
现实的冰冷和记忆的酸楚瞬间将她淹没。
那王嬷嬷见她不仅没动静，反而一副魂游天外的死样子，更是火冒三丈，伸手就狠狠拧她的耳朵：“耳朵塞驴毛了？
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小姐要人请呐？
再不滚去洗碗，今天一天都别想吃饭！”
耳朵上的剧痛真实无比，彻底击碎了苏念安最后一丝侥幸。
她不是在做梦。
“王…王嬷嬷，我…我这就起，这就去……”身体里残存的本能让她瑟缩着，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慌忙地掀开冰冷粗糙的薄被，找到那身灰扑扑、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宫女服，手忙脚乱地套上。
跟着骂骂咧咧的王嬷嬷走出低矮的耳房，一股复杂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新鲜食材的腥气、炖煮高汤的浓郁、垃圾的腐臭以及煤烟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御膳房独有的味道。
无数灰色、青色的身影在熹微的晨光和跳跃的灶火间沉默地忙碌，刀俎声、吆喝声、柴火噼啪声不绝于耳。
苏念安被带到一个堆满碗碟和一个巨大的水缸前。
“老规矩，先把这些碗碟洗了！
干不完，剥掉你的皮！”
王嬷嬷恶声恶气地丢下话，扭着腰走了。
安麻木地蹲在冰冷的石阶旁，面前是堆积如山的脏碗碟。
油腻凝固在表面，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酸败气味。
她的双手浸泡在刺骨的凉水里，早己冻得通红发僵，手指肚皱得像是泡发的干**。
从清晨到日头渐高，她几乎没能挪动地方。
王嬷嬷像监工一样，时不时就踱步过来，三角眼一扫，尖锐的骂声便劈头盖脸砸下：“没吃饭吗？
动作快点！
洗不完这些，午膳你也别想了！”
肚子早己饿得前胸贴后背，发出咕噜噜的哀鸣。
原身昨天就没吃什么东西，又跪了半晌，苏念安只觉得一阵阵头晕眼花，全凭一股不肯认输的狠劲强撑着。
御膳房就像一个庞大而喧嚣的怪物，每个人都是它身上一颗微不足道的齿轮。
挑水的壮硕太监吭哧吭哧地走过，水桶晃荡，溅湿了地面；负责宰杀活禽的角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鸡毛鸭毛飞舞；几个灶眼同时冒着冲天的蒸汽，大师傅们掂动着硕大的铁锅，吆喝着小徒弟们递调料、看火候。
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新鲜蔬菜的泥土味、鱼腥味、炖肉的浓香、蒸腾的米饭气，以及角落里垃圾堆积散发出的腐臭和煤烟味。
每一种味道都如此鲜明而强烈，冲击着苏念安的感官。
作为美食博主，她本能地去分辨，去分析。
“可惜了那尾鲥鱼，鳞片都快掉光了，鲜味己失了大半……”她看到一个小太监处理食材，心里下意识地评判，“那锅老火汤的火候过了，骨髓的精华都快熬干了，只剩浊腻……”旋即，她又一阵苦笑。
自己都沦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有闲心品评别人的手艺？
当务之急，是怎么填饱肚子，活下去。
视线不由自主地瞟向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的食材边角料。
有些只是外表磕碰破损，或是剥下来的老叶，其实内里并无损坏。
趁王嬷嬷转身去骂另一个小宫女的间隙，苏念安眼疾手快，迅速捡了几片还算水灵的白菜帮子、一小截萝卜头，甚至几颗被剔出来的、品相不太好的干瘪香菇，飞快地塞进袖袋里。
心脏怦怦首跳，像是做了贼。
午间歇息的时间短暂得可怜。
众人挤在耳房里，啃着干硬冰冷的粗面馍馍，就着一点寡淡的咸菜。
苏念安分到的那个，硬得能硌掉牙。
她默默退到灶房后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那里有一个被弃置不用、边角瘪了一块的小陶罐。
她小心翼翼地刮了点灶膛里烧剩的余烬，加上一点清水。
将白菜帮子和萝卜头细细撕成小块，那几颗干香菇则用手狠狠**成碎末，一齐放进陶罐里，就着那点微弱的余火慢慢煨着。
没有盐，更没有油。
清水煮菜帮，放在以前，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但此刻，那一点点逐渐升腾的热气，那水中慢慢变得柔软透明的蔬菜，以及那微不足道的香菇碎末努力释放出的、一丝极其轻微的菌类鲜香，却成了她全部的希望。
一股极其清淡、属于食物最本真的甜香慢慢逸散出来。
苏念安小心翼翼地捧起陶罐，也顾不得烫，小口小口地啜饮着那点热汤，咀嚼着软化的菜叶。
寡淡无味，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但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袋，驱散了些许寒意和饥饿带来的恐慌。
这是她穿越以来，第一口属于自己的、带着一点“烹调”意味的食物。
几乎要溢出眼眶的酸涩被她强行逼了回去。
不能哭。
活下去。
下午的活计更重。
她被派去劈柴。
那堆硬木柴仿佛望不到头。
斧头沉重，她抡起来十分吃力，好几下都劈空了，或者只削下一点木屑，引来旁边几个小太监的窃笑。
“瞧她那样子，怕是连只鸡都杀不了，还劈柴呢。”
“听说昨天得罪了张总管，有的苦头吃喽。”
恶意的低语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苏念安咬紧牙关，全当没听见。
她调整呼吸，回想看过的野外求生视频里劈柴的技巧，不再是蛮力乱砍，而是看准纹理，用巧劲。
效率依旧低下，手掌磨得生疼，水泡破了又起，但她终究一点点地啃着那堆“小山”。
每劈开一根，就像是劈开一点点眼前的困境。
挑水更是折磨。
那巨大的水缸仿佛是个无底洞。
扁担压在肿痛的肩膀上，每一步都踉踉跄跄，冰凉的井水时常泼洒出来，浸湿了她单薄的衣裤，冷风一吹，冻得她牙齿打颤。
她看到其他宫人偶尔能得一点轻省活计，或是被大师傅叫去帮忙尝味、递东西，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羡慕。
但更多的是观察。
她看到大师傅如何吊汤，如何把握火候，如何摆盘。
那些技艺在她看来，有些古朴扎实，有些则显得粗陋，白白浪费了食材的天赋。
若是给她那些材料……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
眼下，她能拥有的，只有袖子里那点偷偷藏起来的、别人不要的边角料。
天色渐渐暗沉下来。
晚膳时分又是一阵恐怖的忙碌。
杯盘狼藉再次堆到她面前。
腰酸背痛，手臂几乎抬不起来，但她不敢停。
王嬷嬷那双眼睛，总是在暗处盯着。
终于熬到了快要熄灯休息的时候。
苏念安几乎是用爬的回到那冰冷的通铺。
同屋的几个小宫女早己睡下，或是自顾自地**酸痛的腿脚，没人有多余的力气和心情理会她。
她蜷缩在硬邦邦的薄被里，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
手掌**辣地疼，胃里空落落地烧。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进来。
她想念她的公寓，想念她的厨房，想念那些琳琅满目的调味料和现代化的厨具，想念她可以随心所欲创作美食、与粉丝分享的日子。
那一切，都遥远得像一个梦。
眼泪终于忍不住，无声地滑落，浸湿了粗糙的枕席。
但很快，她用力抹去了眼泪。
哭没有用。
明天，依旧会有堆成山的碗碟，有劈不完的柴，有挑不完的水，有王嬷嬷的咒骂和张总管的刁难。
她必须活下去。
哪怕是为了能再吃上一口热乎的、像样的食物。
这个最简单、最原始的**，在此刻成了支撑她的全部信念。
她在极度的疲惫和饥饿中，昏昏沉沉地睡去，梦里不再是烧尾宴，而是一碗热气腾腾、最简单不过的白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