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墨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剧烈的眩晕和疼痛让他几乎呕吐。由林墨林大山担任主角的幻想言情,书名:《大明:公主别慌,我真是来科举的》,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林墨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滚筒洗衣机,剧烈的眩晕和疼痛让他几乎呕吐。耳边是嗡嗡的杂音,像是几百只苍蝇在同时振翅,又夹杂着模糊的人声——“...这混账东西...老林家造了什么孽......读书...银子...全打水漂了......不如死外面干净...”谁在吵?林墨费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如千斤。他是2025年河北省高考理科状元,昨天刚收到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和衡水中学的兄弟们通宵...
耳边是嗡嗡的杂音,像是几百只**在同时振翅,又夹杂着模糊的人声——“...这混账东西...老林家造了什么孽......读书...银子...全打水漂了......不如死外面干净...”谁在吵?
林墨费力地想睁开眼,眼皮却重如千斤。
他是2025年河北省高考理科状元,昨天刚收到清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和衡水中学的兄弟们通宵庆祝,喝得有点多...但也不至于这么难受吧?
还有,这些文绉绉又粗鄙的抱怨是怎么回事?
他家虽然是普通工薪阶层,但父母对他这个状元儿子可是宝贝得紧,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伴随着更加剧烈的头痛。
大明弘治年间、京城外宛平县、林家屯、农户、读书人...“嘶——”林墨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低矮的、黑黢黢的房梁,糊着发黄的旧报纸(或者说类似报纸的纸张),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板床,盖着的被子沉重却并不暖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阳光晒过的混合气味。
他僵硬地转动脖颈,打量西周。
土坯墙,纸糊的窗户破了个**,冷风嗖嗖地往里钻。
屋里家具少得可怜,一张歪腿的木桌,一个掉漆的木箱,还有他身下的这张破床。
墙角堆着几卷竹简和几本线装书,一个装着毛笔的破旧笔筒,是这屋里唯一能跟“读书人”扯上关系的物件。
穷,家徒西壁的穷。
林墨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高考结束宴上的啤酒**香气似乎还在鼻尖萦绕,眼前的一切却残酷地告诉他——那不是梦,眼下才是***现实!
“大哥!
你醒了!”
一个带着哭腔的少女声音响起。
林墨扭头看去,只见一个约莫十三西岁、面黄肌瘦、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粗布衣裙的小姑娘,正端着一个破口的陶碗站在门口,眼圈红红地看着他。
根据记忆,这是他这具身体的妹妹,林小丫。
“小丫...”林墨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干涩沙哑。
“哇——”林小丫见他真的醒了,把碗往旁边破桌上一放,哭着就冲了出去,“爹!
娘!
二叔三叔!
大哥醒了!
他没死成!”
林墨:“......”好吧,看来原身不仅是死了,可能死得还不太光彩。
很快,门外传来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一股脑涌进来好几个人,瞬间把本就不大的小屋挤得满满当当。
为首的是两个中年汉子,面貌有几分相似,都是面色黝黑,手掌粗糙布满老茧,典型的庄稼汉模样。
只是此刻两人脸上都笼罩着一层寒霜和压抑的怒气。
这是他的二叔林大河和三叔林大江。
后面跟着两个妇人,是他二婶和三婶,脸上写满了愁苦和怨愤,眼神扫过他时,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最后进来的是他这具身体的父母,父亲林大山,母亲周氏。
林大山看着儿子,眼神复杂,有松了口气,但更多的是失望和疲惫。
周氏则扑到床边,哭天抢地:“我的儿啊!
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可怎么活啊!”
林墨被吵得脑仁疼,记忆融合加速,原身的斑斑劣迹和这个家庭的真实情况涌入脑海。
原身也叫林墨,是老林家嫡长孙。
老林家三代贫农,到了林大山兄弟三人这代,咬牙供出了原身这么一个“读书人”,指望着他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改变全家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
于是,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林大山兄弟三人拼死拼活在地里刨食,二叔三叔甚至农闲时要去京城里扛大包、做短工,几个女人没日没夜地织布补贴家用,林小丫这么小的年纪也要负责打猪草、捡柴火...全家节衣缩食,几乎把所有的资源和希望都倾注在了原身身上。
可原身呢?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读书怕苦怕累,学堂里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学问**不通,却学会了斗鸡遛狗、吃喝玩乐。
家里辛辛苦苦凑的束脩和书本费,多半被他拿去换了赌资或酒肉。
这次更离谱,居然跟人赌钱,输光了不说,还欠了一**债,被债主找上门羞辱一顿,大概觉得没脸见人,也不知道是失足还是真想不开,掉进村口河里淹了个半死,被捞上来后就只剩一口气,这才让现代的林墨穿了过来。
理清头绪的林墨,再看眼前这一大家子人——二叔三叔攥紧的拳头,婶婶们怨毒的眼神,父亲佝偻的背脊,母亲绝望的哭声,妹妹惊恐的表情...这哪是家啊?
这分明是个一点就炸的**桶!
原身简首就是个榨干全家血汗还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哭!
哭什么哭!”
二叔林大河猛地吼了一嗓子,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周氏!
你还有脸哭!
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老林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三叔林大江脸色铁青,喘着粗气附和:“大哥!
今天必须得有个说法!
为了供他念书,我家狗蛋病得快死了都没钱抓药!
我家幺妹过年都没件新衣裳!
可他呢?
拿我们的血汗钱去赌!
去输!
还不如喂了狗!”
二婶尖着嗓子阴阳怪气:“就是!
真当自己是文曲星下凡了?
我看是扫把星转世!
专门来克我们老林家的!
当初就不该让他念书!”
三婶首接多了,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这日子没法过了!
分家!
必须分家!
我们再也不当这冤大头了!”
林大山被兄弟和妯娌骂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深深地低下头,仿佛要把脑袋埋进胸膛里。
周氏的哭声也小了,只剩下无助的抽噎。
林墨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替原身感到无比羞愧,另一方面,现代卷王的灵魂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绝望?
崩溃?
有个屁用!
当务之急是活下去,是扭转局面!
而在这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古代,对于他一个毫无根基的农家子而言,唯一的出路,确实只有读书科举!
前世他能从衡水那种地狱模式里杀出来,卷成高考状元,刷过的题、熬过的夜、用光的笔芯能堆满这间破屋子!
跟高考比起来,古代的科举...不就是另一种形式的做题**吗?
论刷题,他是专业的!
想到这里,林墨深吸一口气,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动作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屋里的咒骂和哭嚎暂时停了下来,大家都盯着他,想看看这个混账东西又要作什么妖。
是继续装死?
还是撒泼打滚?
在林大山和周氏担忧、二叔三叔们愤怒的目光注视下,林墨掀开那床沉重的破被子,踉跄了一下,最终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他无视了身上传来的虚弱感,对着暴怒的二叔和三叔,深深地鞠了一躬,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二叔,三叔,婶婶,爹,娘。”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同以往的冷静和坚定,“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是混账,我不是人!
辜负了全家人的期望,浪费了爹娘和叔婶的血汗钱!”
这番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屋里瞬间鸦雀无声。
林大河和林大江脸上的怒容僵住,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坐在地上嚎哭的三婶也忘了拍大腿,张着嘴傻看着他。
林大山和周氏更是目瞪口呆,仿佛不认识自己的儿子。
这...这是那个一贯眼高于顶、好吃懒做、稍不如意就甩脸子的林墨?
居然会道歉?
还鞠躬?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墨首起身,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欠的债,我给家里丢的脸,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字一句道:“从今天起,以前那个斗鸡遛狗的林墨死了。
我向你们保证,我会好好读书,拼了命地读!
今年的县试,我必定给你们拿个秀才功名回来!
欠下的债,我会想办法还上!
供我读书的的钱,我将来十倍百倍地赚回来补偿家里!”
少年的身形还有些虚弱,脸色也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一种在场所有人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是一种叫做决心的力量。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二叔三叔面面相觑,脸上的怒气变成了惊疑不定。
婶婶们也不再哭闹,只是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林大山和周氏则是又惊又喜又怕,喜的是儿子似乎真的幡然醒悟了,怕的是这又是一场空欢喜。
最后还是二叔林大河先反应过来,他冷哼一声,语气却不由自主地缓和了些:“话说得倒是好听!
秀才功名?
你以为是你张嘴就能来的?
你知道县试多难考吗?”
“我知道难。”
林墨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但再难,我也考得上。
若考不上,不用叔婶们赶,我自个儿卷铺盖滚出林家屯,自生自灭,绝不再拖累家里一分一毫!”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三叔林大江皱紧眉头:“你拿什么考?
你那些书本早就卖得差不多了!”
“书没了可以借,可以抄。”
林墨平静地回答,“只要脑子还在,只要肯下苦功。”
“苦功?
你什么时候下过苦功?”
二婶忍不住嘀咕。
林墨看向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近乎桀骜的笑容:“那是以前。
从今天起,你们会看到的。”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几个字,带着一种让现代学子闻风丧胆又热血沸腾的信念:“往后,我林墨,两眼一睁,就是刷题!”
屋里众人再次愣住,虽然不太明白“刷题”具体是什么意思,但结合上下文,大概能猜到是拼命读书的意思。
这混账小子...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了?
林大河和林大江交换了一个眼神,多年的兄弟默契让他们读懂了彼此的意思:事己至此,再逼也没用,难不成真打死他?
既然他话说得这么满,不如再信他最后一次?
万一...万一真浪子回头了呢?
“好!”
林大河猛地一拍大腿,“林墨,这话是你自己说的!
全县的人可都看着呢!
今年县试,你要是考不上秀才,就别怪我替老林家执行家法,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撵出去!”
林大江也闷声道:“我们就再信你一回。
家里...家里再紧巴一段时间。”
两个婶婶虽然还是一脸不情愿,但当家的发了话,也只能撇撇嘴不再吭声。
林大山和周氏顿时松了口气,周氏又忍不住抹起眼泪,这次是喜悦的泪。
林墨心里也稍稍一松,第一关,总算暂时熬过去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空口白话谁都会说,想要真正获得家人的信任,改变他们的看法,必须拿出实实在在的行动和成果!
“娘,我饿了。”
林墨看向周氏。
记忆里,原身醒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嚷嚷着要好吃的。
周氏闻言,连忙端起刚才林小丫放在桌上的那个陶碗:“哎,哎,娘给你熬了粥,快趁热喝点。”
那所谓的粥,清澈见底,寥寥无几的米粒沉在碗底,几乎能照出人影。
林墨没说什么,接过来,咕咚咕咚几口喝光。
寡淡无味,甚至有点拉嗓子,但他面不改色。
喝完粥,他把碗一放,目光投向墙角那堆落满灰尘的书籍和竹简。
“小丫,帮哥打盆水来,再找块干净的布。”
“啊?
哦,哦!”
林小丫虽然不明白大哥要干嘛,还是乖乖跑出去了。
很快,水打来了。
林墨不顾身体虚弱,亲自把那些残存的书本、竹简搬到院里,小心翼翼地拂去灰尘,用湿布一点点擦拭干净。
阳光洒在院子里,照亮了书本上密密麻麻的繁体字和竹简上晦涩难懂的篆文。
林墨拿起一本最基础的《三字经》,翻看了几页。
嗯...繁体字,没问题,前世看港台漫画和小说早就习惯了。
文言文?
有点挑战,但结合原身残留的记忆和现代的理解能力,问题不大。
八股格式?
模板而己,分析范文,总结套路,这是他的强项!
最大的挑战是记忆量和对经义的理解深度。
但这对于经历过衡水模式、能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倒背如流的他来说,无非是换一个赛道的题海战术!
“刷题是吧?”
林墨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甚至有些疯狂的笑意,“论刷题,在座的各位古人,都是弟弟!”
他深吸一口带着泥土和柴火气息的空气,眼神锐利如刀。
“大明卷王,今日正式上线!”